简介:但当我爬上没有电梯的六楼,敲开那扇掉漆的木门时。开门的,就是白天那个穿着白色套裙的女人。她卸了妆,穿着宽大的旧恤,头发随意地披着。脸上没有一丝血色,嘴唇是苍白的。看到我,她愣了一下。显然也认出了我。“药……”我把药递过去。她接过去,说了声“谢谢”,声音有些沙哑。然后就想关门。“热水。”我下意识地说。...
傅承宇倒下那天,整个城市都在传他的商业帝国如何崩塌。他们骂他、咒他、庆幸他的倒台。
只有许茵,他最得力的秘书,那个永远穿着得体套裙、走路带风的女人,
在医院的走廊里平静地处理着一切。
傅承宇的死对头当着所有人的面嘲讽她:“一条养不熟的狗,主人倒了,你倒还挺镇定。
”许茵没说话,只是伸手,极为缓慢地、一根一根地,掰开了对方指着她的那根手指。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