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全家战死沙场。皇帝补偿我,让我当太子妃。可没多久,国都沦陷了。逃难路上,
太子将我一脚踹下马车。?后来我才知道,我是虐文女主,我只用了一秒,决定要弄死太子。
谁爱虐恋谁虐吧。大哥,战火纷飞啊,能不能干点正事?1来不及感伤家破人亡。
我就踏上国破家亡的逃亡路。因为婚约,我被塞进太子的马车。他挑剔我粗鄙,
嫌弃我哭哭啼啼,吵的他耳朵痛。说我每日只着白衣,是给他找晦气。追兵找到我们,
追过来的时候。兵荒马乱,没人顾得上我。我就被他一脚踹出车厢。我在地上滚了好几圈。
马踩着我的手,从我身上跨过。我被敌军俘获了。但因为我穿的破破烂烂,身上太脏。
他们只把我卖给伢子换一吊钱。我找机会跑掉。一路靠着乞讨,找回他身边。兵荒马乱,
白骨铺野。追兵的马蹄声愈来愈近。那一路,我不知怎么活下来的。九死一生找回他身边。
被带到他面前时。他却嫌弃我。说我在逃难时抛头露面,见了外男,已经失了清白。
以此为由,毁了婚约。还要我给他新欢做洗脚婢。而那新欢,本是个青楼花魁。
他挑剔嫌弃我的借口,多讽刺。花魁本不敢拿我怎样,只当屋里添了个摆件。
直至太子又来找她。颠鸾倒凤一番,喊我进去伺候。他踹我的腿,要我跪下,要我给她洗脚。
他说我貌丑无颜,粗鄙不堪。一想到曾与我有婚约,差点娶了我,就觉得恶心。
可那是我全家战死后。皇上为了安抚将士。定下的婚事。他当时也并未拒绝。
甚至还写下关鸠,寥做情诗。我受了太多苦,惯会用麻木掩盖痛苦。可能因为我没有哭闹。
太子见状觉得不够解气。又抓来花魁在我面前演上活春……那啥。还要我跪在床头,
高举烛台。他要我看他们欢好,还不许我挪动分毫。蜡烛哭尽了泪,斑驳粘在我手臂,
像是伤痕。很痛。还好我逃难路上受惯了痛苦,能忍下来。没有换来他更严重的惩罚。
在那之后,花魁就知道太子对我的态度。为了哄他开心,也折磨起我。罚跪是常态,
睡了便一盆冷水泼下来。细密的针往我肉里扎。甚至找来马厩毁容的小厮,说配我正合适。
好在这时,皇上皇后赶来了。2他们将我救下来,斥责太子言行。再三承诺婚约不会取消,
我是唯一的太子妃,未来的皇后。我撸起袖子,露出针扎的痕迹。无声的说出自己的要求。
我不想要什么狗屁的太子妃位,我只想要一个公道。他们震怒中,处死了花魁。腰斩三节,
油锅烹炸。将我受的苦全经历一番,才能赴死。我不觉得解气,直白地说。“花魁犯的错,
无非是谄媚讨好。”“上有所行,下有所效。”恶首始终是太子。我直接对皇上皇后说。
“太子还未登基,就有桀纣之姿,如何担得大任?”皇上皇后黑了脸。按着他的脑袋,
给我鞠躬道歉。话里话外孩子还小,叛逆心重。我身为他未来的妻子,应该体谅他。
太子终于低下高昂的头颅。我被折磨至此,只得来一句不诚心的道歉。但皇上过来后,
太子还是披上了人皮,装起样子。他带我游玩,哄我开心,做回我的未婚夫。然后,
哄我喝下一碗毒酒。没让我丢了命。只是坏了嗓子,再也说不出话。他笑的得意,流露憎恶。
“你不是伶牙俐齿,喜欢在父皇母后面前告状吗?”“我看你今后还怎么告状。”乐极生悲,
他太张扬,被敌军的探子发现。想将我们抓住带走。我刚被下了药,无法提起剑。他抵抗时,
我已被擒获。探子用我威胁他束手就擒。他的剑指向我。我疲惫的闭上眼,
心想就死在这里也算不错。他挑飞了横在我脖颈的砍刀,把我拽进怀里。救下我的同时,
也错失杀死探子的最佳时机。用后背挡住探子的刀,血滴落在我手上。他闭眼前,说的是。
“你没事就好。”3护卫终于找来,探子仓皇逃窜。我让他枕在我膝上,
娴熟的为他包扎伤口。我是武将家的孩子,长辈总是受伤。我照顾他们,
便学了怎么处理伤口。可长辈从未教过我,如何应对这种人。他昏迷不醒这几日,
我衣不解带照顾他。等他醒来后,说。“那日你差点死的时候,我才发现,
我心里爱的人始终是你。”“姚姚,我用余生补偿你,好不好?”我不知道好不好,
但皇上赐婚,我别无他选。至少他说爱我。应当不会再折磨我。我今后的日子,
应当能轻松些许。那日之后。太子就要与我成婚。乱世一切从简。扯块红布当做盖头。
拜了天地后便是洞房。那日我们都喝了酒。蜡烛并未点亮。他在夜色里摸索我。
喊的却是已死花魁的名字。他既然不爱我。为何要为我做到这份上。婚后,
前线战事如火如荼。那日抓来的探子并无后续。爹昔日的手下收复失地,还于旧都。
将我们风风光光的迎回去。他亲自来接的我们。和皇上述职时,提起了我。说愿以军功为聘,
护我余生周全。赐婚是我全家死后的事,成婚更是在偏僻处小办一场。知道的人很少,
而他不在此列。我认识他。是爹的徒弟,曾去过我家几次。对我很好,会给我带糖哄我开心。
有次我被罚,他翻墙头给我送饭,跟我说爹只是太在乎我,让我以后不要做危险的事情。
如果一定要出城玩,可以喊他陪我。他会保护好我。而今他也践行了自己的言论。
护住了河山,又要用自己的婚事,来庇护我。可惜,已经错过了。
皇上当众说我已经是太子妃,还让太子跟他多学学行军打仗的本领。太子吃了醋。
回来折腾我时,反复问我与他的关系。可我已经被他毒哑了,怎么可能回答他?
第二日疲惫的躺在床上无法起身。少将军求见我无果,被几番搪塞后。无奈之下,
又翻墙来找我。问我是否情愿嫁给太子时,看到我身上的青紫。他震怒,想要为我讨回公道。
我拽住他,在他掌心写字。他悲伤的看了我很久,问我为何不说话。我开口,
只能发出嘶哑的音节。他的指腹蹭过我脸颊。我才意识到,原来自己已经泪流满面。
他和我说边塞的风景,说我生在边疆,不会适应皇城的气候。说一定会想办法带我离开。
我心底生出微弱的希望,在他掌心认真的写下。‘我要走。’4少将军的办法,
就是讨好太子,希望他能松口,放我自由。我早该知道的。爹忠君爱国,战死沙场。
他教不出不正直的徒弟。但太子回家时,总会牢骚。说没人看得起他,
说他们根本不听他的命令,只以少将军为主。他并不领情,反而觉得少将军在羞辱他。
等兵权递交之日,少将军以为已经讨好了他,问他,能不能放过我。那日是在家中小亭,
我在给他们添茶。闻言手抖了抖,茶水溢出杯子,烫伤了自己。太子并无反应。
倒是少将军看他几眼后,将帕子递给我。“你先去处理伤口,小心留疤。”我抖的更厉害了。
太子将我揽入怀里。“姚姚是我爱妻,岂有放过这种说法?”“还是说少将军仗着功劳,
将我这太子也不放在眼中,图谋太子妃?”“臣夺君妻啊。”他好大一顶帽子扣下来,
捏起我的下巴,问我。“姚姚,你说该当何罪。”我分明寄去信劝他收手,
事态为何会闹到这种地步?我如何说话?我分明已经成了哑女。我只能挤出两滴眼泪。
连摇头这种动作,都因为受限于他,做不出来。湖上风波乱,亭前麻雀惊。我被抵在柱子上,
他借我衣衫时,我向少将军眼神示意,让他不要管我。可他好似没看出我的示意。
冲上去救我。太子不敌他,被甩进湖里。他要带我走,却被伏兵层层围住。弯弓拉满,
齐齐射出。他把我护住,自己却被乱箭射成了刺猬。好在他们不是想要他的命,箭头很钝。
他们一拥而上,将他五花大绑,押入牢中。然后,少将军通敌叛国的消息,一夜席卷全国。
我写下字,冲去见皇上,想为他讨要公道。太子却当众将我与他的通信掏出,砸落到我脸上。
纷纷扬扬的信纸上,有我当年青涩的字迹。问他我爹什么时候能回来,向他索要礼物,
说哪里有趣,要他陪我去玩……最后一封信,是我的字迹。却不是我写下的内容。
5我劝他警惕太子,不必为我如此费心。说他无领兵才能,莫要让将士受累。
可信上的内容却是吹捧太子。甚至以死相逼,威胁他给太子让渡兵权。
“你们倒是郎有情妾有意,他为了你,连兵权都舍得给。
”我不信我一封信纸就能左右这等大事。分明是他相信太子,自愿上缴兵权。
可他们把一切都推卸在男女之情上。除了伪造的通敌叛国罪名,还有一个罪名。
——轻薄太子妃。我与他的风韵事,也很快被人口口相谈。
当初太子造谣我在逃亡路上不清白了。而今这段谣言,再添一笔。依旧是他亲手为我捏造的。
他以此为由,将我休弃。却不肯放我离开,而是将我锁在深宅,困于床榻。他又纳了位侧妃,
与当初的花魁眉眼相似。总会带到我面前晃悠。我却不理会。只一次见他心情大好,
写字问他少将军近况。他闻言勃然大怒,掐住我脖颈说。“你们倒是青梅竹马,情意绵绵啊。
”“他打了胜仗回来,就要迎娶你。”“我看若是将你送给他,他才会乖乖为我效力,是吧?
毕竟你们都在等着这一天。”“我告诉你,不可能!”少将军还没死。这是好事。
我露出欣慰的笑容。他却收紧掌心,逼近我。“你不会还想着与他私奔吧?”“你放心,
过了今日,他再也无法逞英雄了。”这话……是什么意思?我瞳孔紧缩,第一次反抗他。
争执间我额头撞上桌角,打翻了烛台。火蛇接触到纱幔,火势瞬间蔓延。
额头的血汩汩往外流。濒死时。我恍惚看到了未来。我是陪他恨海情天的女主,
是让他渡情劫的磨刀石。我与他分分合合无数次,最终决绝的离世。徒留他一人,统一天下,
登临帝位,享受无边孤独。这,就是我被谱写好的命运。火光连天中,
太子不顾性命地冲过来救我。害我的是他,救我的也是他。陷我于不义是他,
救我于水火也是他。我原本不明白他为何要这样对待我,如今才知道。不过是用我的苦难,
一次次谱写他的高光。我……凭什么要信命?6他披头散发,把我从火场抱出来时。
我仍旧在流血,最需要的是太医。他却摇晃我的身体,质问我。“你为什么总是这样倔强?
我只是想要你先低头,想你哄哄我。”我被他气笑了。面上却柔弱的依偎在他怀里,
无声的流泪,急切地贴近他。我从未这样依附他。他欣喜下,也终于愿意找太医给我看病。
我不顾身体,在纸上写我与少将军只是兄妹情谊,让他不要误会。说从指婚前,就心悦他。
是他一次次推远我,我才不敢靠近他。我几乎把他吹上天,卑微的表露自己的真心。
他被我吹的飘飘欲燃,也就没让人再看管我。夜色里,我翻墙出去。找到水牢,见到少将军。
水牢,就是鼻腔以下全浸泡在臭水里。少将军如今,已经被折磨的消瘦。我开门撬锁,
把他拉出来。我晃着手中的玉佩,在脖颈上比划,示意他。太子要杀他,让他快跑。
饱受折磨多日,也看清太子真面目。少将军已经不再愚忠,却抓住我的手说。“我们一起逃。
”我沾着脏水,在地上写了许多。水混着指尖的血,我告诉他。天下与我,全都要靠他了。
他这才同意自己先行离去。只是临别频频回首,看我的眼神,充满担忧。我笑了笑。
我是女主啊,就算逃到天涯海角,也会被他找到。甚至打断腿,锁在床上。何必想着逃离?
不如直接解决掉他,那万恶之源。我之所以这么笃定,不止是因为看到的未来里,
便有无数次我逃跑失败的画面。更是因为,我那身亡的父母。在原本的情节里。
我父母应该早死,独留我孤女一人在世。靠将军府仅剩的女儿这层身份。
被皇上用作安抚将士,赐婚给太子。但凭借我一手**出的骠骑军。太子二十出头时,
我父亲还在战场奋勇杀敌。于是,他就莫名其妙的死在坑杀陷阱里,连威名都被堕了。
这是那本书的收束力。命不重要,痛苦无所谓。它要我们全变成太子的垫脚石。
将他捧到人人爱,荣耀满身。然后觉得残次的我配不上他。用决绝自刎作为我的退场,
结束我痛苦的一生。我默默回到住所。太子要对少将军动手时,发现他已经逃走。
震怒下让禁军搜查,又找来我房里打砸泄愤。他问我知不知道他去了哪里。“他那么爱你,
逃走肯定会来找你。”他爬上床,凑近我,诱哄我。“姚姚,你跟我说,他跑去哪个方向,
好不好?”“他通敌叛国,还觊觎你,若不除掉,让本殿如何心安?姚姚,你是我的。
”“我做这一切,都是为了你啊。”我摇头,用比划回答他,自己不知道。他逼问不出结果,
便又做起那档子事情。我攥紧拳头,努力忍耐。在他最松懈的时候,目露凶光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