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书成了虐文男主。未婚妻挽着竹马的手臂,在大庭广众之下羞辱我。
半空中飘过一行行醒目的弹幕。【快跪下求她啊!男主只有卑微到尘埃里,女主才会感动!
】【好想看男主在暴雨中痛哭流涕的样子!】【快虐他!不虐不爽!
】我看了一眼这些智障言论,反手抄起桌上的酒瓶。直接在那个竹马头上开了瓢。鲜血飞溅,
尖叫四起。未婚妻惊恐大喊:“陆衍!你疯了!”我一脚踹在她肚子上,
让她跟她的竹马滚作一团。去你大爷的虐文。老子是来爽的,不是来受气的!
我是被一阵嘈杂的电流声吵醒的。脑袋里像是被人塞进了一团乱麻,胀痛得厉害。睁开眼,
入目是金碧辉煌的宴会厅顶灯,刺得人眼睛生疼。周围衣香鬓影,推杯换盏。
手里正端着一杯红酒,身上穿着剪裁考究的手工高定西装。还没等我弄清楚状况,
空气中浮现出一行行淡蓝色的半透明字体,像幽灵一样飘过。【啊啊啊!情节终于到这里了!
名场面预警!】【陆衍这个舔狗终于要被羞辱了,好期待!】【江婉女神今天好美,
许子扬也好帅,他们才是真爱,陆衍就是个插足的第三者!】【虽然陆衍是未婚夫,
但不被爱的才是第三者,支持婉婉勇敢追爱!】我眯了眯眼。陆衍?江婉?
大量原本不属于我的记忆潮水般涌入脑海。原来我穿书了。穿进了一本古早虐恋小说里,
成了那个集万千惨状于一身的深情男二陆衍。有钱有颜,家世显赫,偏偏是个恋爱脑。
为了江婉这个“清冷女神”,给她的家族企业注资,给她买房买车,
甚至在她为了竹马许子扬逃婚时,还要在雨中跪求她回头。而现在,
正是陆家和江家联合举办的商业晚宴。名义上是庆祝两家合作,实际上,
原主陆衍准备今晚正式向江婉求婚。但我看了一眼不远处。我的未婚妻江婉,
正挽着一个穿着廉价白色西装、留着长发、一脸忧郁的男人走了进来。那是许子扬。
江婉的脸上一如既往的清冷高傲,仿佛一只白天鹅。但在看向身边的许子扬时,
眼底却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和心疼。【来了来了!修罗场!】【许哥哥好勇敢,
竟然敢来这种资本家的聚会!】【陆衍那个铜臭味满身的商人,给许哥哥提鞋都不配!
】铜臭味?我晃了晃手里的红酒杯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原主确实**。但我不是。
我是个俗人,就喜欢铜臭味。“陆衍。”江婉带着许子扬走到我,语气并不是商量,
而是通知。“子扬刚回国,在国内没什么人脉。今晚是个好机会,
你带他认识几个画廊的老板,顺便……把城南那个艺术中心的展位给子扬留一个。
”她理直气壮,仿佛在吩咐一个下人。周围不少宾客都停下了交谈,眼神戏谑地看过来。
谁不知道,今天是陆衍的主场。未婚妻带着野男人来砸场子,还要未婚夫给情敌铺路。
这绿帽子戴得,不仅稳,还发光。许子扬站在江婉身边,微微瑟缩了一下,
露出一副受害者的表情,声音低哑:“婉婉,算了吧。陆少……可能不太方便。
毕竟这里都是大人物,我一个画画的,身份卑微,不配和他们站在一起。”说着,
他还特意看了一眼我手腕上那块价值三百万的理查德米勒,眼中闪过一丝嫉妒,
又迅速掩盖下去。“而且……陆少好像不太高兴。我还是走吧,别因为我伤了你们的和气。
”江婉一听,眉头皱了起来,看向我的眼神瞬间冷了八度。“陆衍,你这是什么态度?
子扬是你朋友,也是我最好的朋友。他才华横溢,缺少一个机会。你有那么多资源,
分一点给他怎么了?”“你别太小气了。能不能大度一点?”【对啊!陆衍真小气!
】【虽然陆衍出了钱,但是许子扬有才华啊!】【快答应她!快答应她!卑微祈求原谅,
然后像条狗一样去给情敌办事!】【想看男主隐忍红眼眶的样子!】空中的弹幕刷得飞快。
我看着眼前这一对理直气壮的狗男女,心里的火气“蹭”地一下就上来了。
原主就是因为太给这两人脸了,才会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。我把玩着手里的酒杯,笑了。
“大度?”我往前走了,逼近许子扬。许子扬吓得往江婉身后躲了躲。
江婉像只护崽的老母鸡一样挡在他,厉声喝道:“陆衍!你想干什么?这里是公共场合,
你别乱来!”“我想干什么?”我轻笑一声,眼神在周围扫了一圈,
看到桌上放着一瓶刚开封的红酒。那种厚底的波尔多瓶。硬度很不错。【高能预警!
男主要跪下道歉了!】【快跪!跪下!】【只有把自己低到尘埃里,才能开出花来!
】看着这群弱智弹幕,我再也忍不住了。我伸手抄起那瓶红酒。动作行云流水,
没有任何犹豫。“砰!”一声闷响,伴随着玻璃碎裂的清脆声音。
深红色的酒液含着鲜红的血液,在许子扬的脑袋上炸开,像是一朵盛开的烂花。
许子扬连哼都没哼一声,白眼一翻,软绵绵地倒了下去。白色的西装瞬间被染得红黑一片,
狼狈不堪。“啊!!”周围的宾客发出惊恐的尖叫声,原本优雅的晚宴瞬间乱作一团。
江婉被溅了一脸的酒和血,整个人都懵了。她呆呆地看着倒在地上的许子扬,过了好几秒才。
“陆衍!你疯了!!”她歇斯底里地尖叫,那张清冷高傲的脸此刻扭曲得像个泼妇。
“你怎么敢!你怎么敢打子扬!杀人了!陆衍杀人了!”她扑过去想要扶起许子扬,
又转过头恶狠狠地瞪着我,眼神里满是怨毒。“陆衍,我要报警!我要让你坐牢!
你这个疯子!野蛮人!”我嫌恶地看了一眼手里的半截酒瓶,随手扔在地上。
玻璃渣在厚重的地毯上滚了几圈。“报警?”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方巾,
慢条斯理地擦着手上沾到的酒渍。“尽管报。医药费我出,律师费我出,甚至他的丧葬费,
我也能全包。”我抬起脚。皮鞋锃亮,鞋尖坚硬。在那满屏【**!男主疯了!
】【崩人设了!】【好可怕!】的弹幕中。我一脚踹在江婉的小腹上。“唔!
”江婉根本没想到我会对她动手。这一脚我没留力气,她整个人向后仰倒,
直接跟她那个满头是血的竹马滚作一团。她那身定制礼服沾满了地上的污秽,头发散乱,
哪还有半点豪门千金的样子。“陆衍……你……”她捂着肚子,疼得冷汗直流,
不可置信地看着我。
你竟然打我……你以前从来不舍得动我一根手指头……”我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对狼狈的男女,
整理了一下袖口。“以前是我瞎。”“江婉,你是不是忘了,你身上穿的,戴的,
甚至你今天能站在这里,花的都是谁的钱?”“拿着我的钱去养小白脸,
还敢带着小白脸来我耀武扬威。”“真当我是许愿池里的王八?
”我环视了一圈周围目瞪口呆的宾客,声音不大,却足够让所有人都听见。“从今天起,
陆家和江家的婚约取消。”“另外,通知财务部。”我转头看向早已吓傻的助理。
“停掉江婉名下所有的副卡,冻结江家所有正在进行的合作项目。江家欠陆家的每一笔账,
都给我算清楚,连本带利地讨回来。”【爽!太爽了!】【这才是男主该有的样子啊!
】【虽然但是……这样会不会太过分了?婉婉好可怜……】【楼上**!带入一下男主,
这不比博人传燃?】【这情节崩坏了啊!系统不管管吗?】我冷笑一声。系统?
如果这破系统敢出来逼逼,老子连它一起拆了。我跨过地上还在哀嚎的两人,
头也不回地朝大门走去。“叫救护车!快叫救护车!”身后传来江婉凄厉的哭喊声。可惜,
那声音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高高在上,只剩下无尽的恐慌。我走出酒店大门,
夜晚的凉风吹在脸上,那股子烦躁感才稍微散去了一些。“陆总。
”司机老陈早就把车开了过来,见我出来,连忙下车拉开车门。
他看了一眼我袖口上沾的一点血迹,虽然惊讶,但作为陆家的老人,
他很懂规矩地什么都没问。“去夜色。”我坐进后座,扯松了领带。“好的。
”车子平稳地行驶在海城的夜色中。手机在口袋里疯狂震动。我拿出来看了一眼。
有我那个便宜老爹打来的,也有江家父母打来的,还有江婉那个闺蜜发来的辱骂短信。
【陆衍你还是不是男人!竟然打女人!婉婉都哭晕过去了!】【你最好赶紧去医院跪下道歉,
否则婉婉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!】【许子扬要是出了什么事,你就等着坐牢吧!
】我嗤笑一声,手指在屏幕上滑动。拉黑。拉黑。全部拉黑。世界终于清静了。
至于我那个便宜老爹……原主的记忆里,陆父是个典型的利益至上的商人。
他不在乎我喜不喜欢江婉,他在乎的是陆家和江家联姻带来的利益。但现在,
江家就是个吸血的蚂蝗。只要我能证明江家已经没有利用价值,甚至是个累赘,
陆父不仅不会怪我,反而会夸我做得对。而这一点,太容易证明了。车子停在“夜色”门口。
这是海城最高档的销金窟,也是原主这种“深情种”从来不涉足的地方,
因为江婉不喜欢烟酒味,不喜欢他出来鬼混。但我喜欢。经理一见我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
但立马堆起满脸笑容迎了上来。“哟,稀客啊!陆少!今儿怎么有空来这儿玩?
”“开个最大的包厢。”我随手把一张黑卡扔给他。“把你们这儿最好的酒都拿上来。
另外……”我顿了顿,想起了什么。“把林幽然叫来。”经理愣了一下。“林**?
她现在可是林总了,虽然还在咱们这儿有股份,但一般不陪客……”“告诉她,我来了。
”我也没废话,径直往里走。“她会来的。”林幽然。原书中一个着墨不多的女配。
她是原主的学妹,也是原主资助过的贫困生。原主对她只有纯粹的资助之情,
资助完就不联系了。但林幽然这女人,野心大,手段狠。靠着原主的资助读完名校,
又靠着自己的手腕在商场上杀出一条血路,现在是某奢侈品牌的公关总监,
也是这家“夜色”的隐形股东之一。最重要的是,原书番外里提过一句。
林幽然一直暗恋陆衍。甚至在陆衍被江婉害得破产流落街头时,只有林幽然曾试图拉他一把,
可惜被一心求死的原主拒绝了。包厢里,灯光暧昧。**在真皮沙发上,
一杯接一杯地喝着威士忌。那种烈酒入喉的灼烧感,让我确信自己是活着,
并且掌控着这具身体。门被推开了。一阵浓郁却不刺鼻的玫瑰香水味飘了进来。“学长。
”声音娇媚,带着几分慵懒和惊喜。我抬起头。林幽然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吊带红裙,
将她那S型的身材包裹得淋漓尽致。**浪卷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,红唇烈焰,眼神勾人。
和江婉那种装出来的“清冷仙女”不同。林幽然是实打实的妖精,
是那种把“欲望”和“野心”都写在脸上的女人。她走到我身边,
并没有像其他女人那样急着贴上来,而是很自然地接过我手里的酒瓶,帮我倒了一杯。
“听说你在晚宴上大发神威,给那个吃软饭的画家开了瓢?”她在他身边坐下,
修长白皙的双腿交叠在一起,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瓷白的光。“好事不出门,坏事传千里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