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旷的冰场中,她换上冰鞋,踏上冰面。
起初只是慢慢绕圈,然后越来越快,冷风刮过脸颊,带不起一丝清醒。
就在她滑向角落,准备做一个简单的转身时,脑后突然一麻。
刺鼻的气味捂住口鼻,眼前瞬间漆黑。
她被人从背后死死勒住,一块粗糙的布蒙住了眼睛。
林见微拼命挣扎,双手在身后乱抓,指甲还刮过身后那人的皮肤。
背后的人吃痛的“嘶”了一声,紧接着,坚硬冰冷的东西重重砸在她小腹上。
是冰鞋。
一下又一下,又沉又狠。
剧痛炸开,她闷哼着蜷缩,腿间涌出温热的液体。
她想喊,布料却堵住了所有声音。
“你也配?”一个压得极低的女声在她耳边擦过,快得抓不住。
冰鞋又砸了下来,这次砸在腿上。
好像有骨头碎裂的声音响起,林见微痛的惨叫出声,直到嗓音嘶哑,奄奄一息。
那人像是打累了,喘了口气就踩着高跟鞋远去。
没过多久,她好像听见了傅司闻的声音,就在很近的地方。
“司闻......是你吗?”她喉咙嘶哑,“有人......蒙住我......打我......”
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,有点用力。
“见微,你摔糊涂了。”他的声音平稳,盖过了她的,“你练得太猛,自己撞上了挡板。”
什么......?
林见微还没来得及询问出声,就再也坚持不住,昏了过去。
再次恢复意识时,她是被一阵尖锐的报警声和模糊的人声吵醒的。
眼皮沉重得像坠了铅,她费力地掀开一条缝,只看见手术室几个晃动的蓝色人影。
“血压降太低了!心率异常!病人对麻醉剂出现严重不良反应!”
“快!抢救!”
“麻醉剂量怎么会......”
混乱的声音忽近忽远,她感到冰冷的器械贴上皮肤,呼吸越来越困难,意识再次沉入黑暗。
不知过了多久,一种钝刀刮骨般的疼痛从下腹传来,将她从混沌中拽回。
她躺在病房里,窗外天色昏暗。
身体虚软得不听使唤,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腹部的剧痛。
她想按铃,手指却只动了动。
就在这时,病房虚掩的门缝外,传来傅司闻压低了的声音,他似乎在打电话。
“孩子?对,已经没了,你放心。”
电话那头似乎说了什么。
傅司闻发出一声极短的嗤笑:“注射了那么多麻药,她现在醒不过来的。”
“就算醒了,能不能查得出来还再说。就像当年也是我找人把她衣服脱了扔在体工队门口,事后她不是也什么都做不了吗?”
“行了,一切按意外处理,林见微这边我也会安抚住。”
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