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92年空军大院和体工队之间流传着一个心照不宣的“秘密”。
被誉为“冰上蝴蝶”的花滑国手林见微,订婚三年还未结婚。
只因她的丈夫是王牌飞行员傅司闻。
他傅家祖上三代都是飞行员,有条不成文的规矩:任何事情都可能影响飞行状态,所以进行重大决策时,需要递交评估。
傅司闻为了和她结婚,三年递交了九十九次,结论却都是暂缓。
流言渐渐传出。
“傅家是不是还介意林见微当年那事啊......”
“一个被糟蹋过的运动员,就算拿过牌子又怎样?傅司闻那是要开最先进战机的人,家里能同意?”
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桩婚事早晚要黄的时候,傅司闻做了一件轰动所有人的事。
他开着歼击教练机,低空掠过体工队宿舍楼,在空中拉出道心形的白色烟带。
随后,他抱着从塔台借来的扬声器,站在冰场中央对刚结束训练的林见微喊话。
“林见微,你别怕,评估不通过,我就飞到它通过为止!”
林见微扶着围栏,冰鞋深深陷进冰面,泪水砸在洁白的人造冰上,洇开小小的痕迹。
可这第一百次,递交评估的结论依旧是暂缓。
上面虽然没有写明具体理由,但所有人都心照不宣。
林见微三年前被衣不蔽体扔在体工队那晚,始终是绕不过去的坎。
她回想起这些年这么多次傅司闻为她受过的一切。
第一次,他在傅家家门外站了整夜,肩膀落满厚厚的雪。
第二次,他因反复提起此事被记过处分,停飞一个月。
第三次,他父亲当着全家族的面用鞭子抽了他几十下。
他背上的伤养了半个月,却仍坚持在伤愈复飞的第一天,将新的申请报告递了上去......
她再也不忍心这样拖累他,默默向上提交了海外研修的申请,准备悄悄离开。
傅司闻的吉普车却突然横在出大院的路口,他跳下车,眼底满是红血丝。
“见微,信我。第一百次不行,就第一百零一次......总有一次会批。”
林见微看着他,痛哭到昏厥。
醒来后却发现自己在医疗室,医生面色凝重地告诉她——她怀孕了。
集训队领导找她谈话:“见微,你是国家运动员,未婚先孕,尤其......在现在这个敏感时期,影响太坏。”
“下届冬奥会的选拔,你必须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,或者......处理好。”
林见微捏着确诊单,指尖冰凉。
她知道,没有结婚证,孩子将来连户口都成问题,更会成为傅司闻飞行生涯上无法抹去的污点。
她不能毁了孩子,更不能毁了他。
以往总是让傅司闻去面对傅家那些长辈,现在也该轮到她勇敢一次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