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意识开始模糊。昏睡过去前,我想起父亲的话。他说:阿烬,这世上最伤人的,不是刀剑,是人心。他说对了。我是被马蹄声惊醒的。天还没亮,营地里一片混乱。伤兵被抬进来,哀嚎声此起彼伏。老陈冲进帐子,脸上全是血。“沈姑娘,快走!”“怎么了?”“败了!”他声音发颤,“将军中计,被困在鹰嘴崖!敌军分兵偷袭大营,马上...
伤口感染了。
我昏睡了两天,醒来时看见老陈在换药。脖子上的刀伤化脓,手腕的旧疤也在发烫。
“您发烧了。”老陈叹气,“将军来看过三次,您都没醒。”
帐帘忽然被掀开。
宁晚晴站在外面,披着白狐裘,像雪堆出来的人。她手里端着药碗,笑盈盈的。
“姐姐醒了?”
老陈动作顿住,看向我。
“郡主。”我撑着想坐起来。……
回到营帐时,炭盆早就灭了。
我摸黑点了油灯,火苗跳了几下才稳。帐子里冷得像冰窖,呼出的气都是白的。
脱下沾雪的外袍,手腕的伤又裂了。
血顺着手背往下淌,滴在铺位的草席上。我没管,从床底摸出个陶罐。里面是自配的金疮药,止血比军医的好用。
药粉撒上去的瞬间,疼得我咬住嘴唇。
血腥味混着药味,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。
帐帘忽然被……
帐外的雪真冷。
冷得像三年前,他浑身是血倒在**庐前,我把他拖进屋时,指尖冻僵的感觉。
“沈医女,将军请您进去。”
亲兵眼神躲闪。
我掀开厚重的帐帘。
暖意裹着药香扑来。炭火烧得正旺,她躺在那张白虎皮上,盖着锦被,脸色苍白,却美得惊人。
他坐在榻边,握着她的手。
那手曾握长枪,也曾替我描眉。现在,它小心翼翼捧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