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若琪独自在医院,脸上一个鲜红的巴掌印,半边脸肿了。是她相伴三年的丈夫楚天逸打的,
为了他的白月光白茉。江若琪眼神里藏不住的愤怒,暗暗下定决心:敢动她的脸,
狗男人给她等着。1市第一人民医院美容科内,江若琪静静躺在诊疗床上,
冰袋敷在红肿的脸颊上,丝丝凉意勉强压下肌肤下的灼痛。接诊的医生是位四十多岁的阿姨,
一边轻柔地为她涂抹消肿药膏,一边忍不住叹气:“小姑娘,脸肿成这样,是老公打的?
”“是前夫。”江若琪语气平淡,淡淡纠正。医生眼中闪过一丝赞许:“哦,那离得好。
”“还没离,不过,马上就离了。”江若琪的声音里没有半分委屈,
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笃定。医生点点头,继续叮嘱:“这就对了,打女人的男人绝对不能要,
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,千万别心软。”江若琪没有接话,眼帘轻垂,思绪早已飘远。
从小到大,父母只教过她三句处世信条,此刻字字清晰地刻在脑海里:可以伤害她的感情,
但不能碰她的钱;可以碰她的钱,但不能伤害她的身体健康,
更不能动她的脸;若是既碰了钱,又伤害她身体健康,那就得让对方付出最惨痛的代价。
楚天逸今天,居然打了她一巴掌,伤害了她身体健康还动了她的脸!!!这笔账,
必须算清楚。时间回到一个月前。“王姨做的饭在锅里热着,她家里有事先走了。”“嗯。
”这样敷衍到近乎冷漠的对话,江若琪已经听了整整大半个月。她瘫在床上刷着短视频,
头都没抬一下,指尖飞快划过屏幕,嘴角还挂着漫不经心的笑,仿佛压根没察觉,
楚天逸近来的反常越来越明显——回来得越来越晚,话越来越少,身上的气息也越来越陌生。
直到目光无意间扫过椅背上那件深蓝色定制衬衫——三万八一件的高定,
脏了送干洗又费时间又费钱,她本想起身顺手挂好,视线却猛地顿住,
领口处那抹淡淡的口红印,格外刺眼。绝不是她的色号。江若琪的唇釉,
清一色都是正红带细闪,涂上去张扬又气场全开,自带“老娘不好惹”的架势;而这抹,
是温柔到发腻的奶茶豆沙色,妥妥的小白花专属款。换做别的女人,此刻早该炸毛哭闹,
可江若琪半点没慌,甚至没皱一下眉,淡定掏出手机,对着口红印拍了两张特写,
放大确认清楚后,又若无其事地躺回床上,继续刷视频,仿佛刚才那一幕从未发生。
楚天逸洗完澡出来,擦着湿漉漉的头发,随口问道:“我衬衫呢?”“椅背上。
”江若琪头也不抬,眼角的余光却悄悄瞟向他,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。
楚天逸走过去拿起衬衫,目光在那抹口红印上顿了半秒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,
随即又迅速掩饰过去,若无其事地将衬衫扔进脏衣篓,动作自然得像是演练过千百遍,
仿佛那抹刺眼的印记根本不存在。江若琪心里门儿清,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轻敲了敲,
没直接质问,反而发了条微信试探:【亲爱的,你那件深蓝色衬衫真好看,链接发我,
给我爸也送一件。】楚天逸的手机立刻响了,他拿起看了一眼,
又意味深长地瞥了江若琪一眼——明明两人就处在同一个房间,几步就能走到对方面前,
却非要发微信。他沉默了片刻,指尖慢悠悠打字,最后只蹦出一句:【还要开会,
这些小事晚点说。】江若琪看着屏幕上“对方正在输入”跳了半天,
最后就等来这么一句敷衍,差点没笑出声。晚上十一点,开什么会?难不成是睡衣发布会?
骗鬼呢!她没戳穿,也没闹,转头就给闺蜜苏棠发了条语音,
语气轻快得像在说别人的事:“姐妹,我感觉我要下岗了。”苏棠秒回,
一条59秒的语音条直接炸得江若琪耳膜发疼,大嗓门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怒火:“什么?!
楚天逸那个狗东西敢绿你?!我就说他不是好东西!当初你死缠烂打追他的时候我就劝你,
这人太高冷,要么心里有人,要么是个gay!你就不听,非要一意孤行。
不过现在也不晚你赶紧的,把他卡里的钱转出来,能转多少转多少,别让他跑了,
不能吃半点亏!”江若琪笑着听完,慢悠悠打字回她:【你都不问我有没有证据?
】苏棠秒回:【要什么证据?女人的直觉就是铁证!你直觉咋说?】江若琪指尖一顿,
眼底的笑意淡了几分,打字道:【直觉告诉我,糟心事要找上门了。
】看着苏棠巴拉巴拉发过来的一堆“骂渣男、别心软、说不听”的消息,江若琪放下手机,
望着天花板,思绪不自觉飘回了四年前。四年前,她刚踏入大学校园,新生报到现场,
一个穿着白衬衫的少年站在主席台上组织秩序,一米八六的身高,身姿挺拔,袖口挽到小臂,
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,声音清冽又有力量:“文学院的同学去左边,商学院的同学去右边,
不要拥挤。”江若琪当场就走不动道了,拽着身边的苏棠,眼睛都看直了:“那人是谁?
我要追他!”苏棠翻了个白眼,劝她趁早放弃:“你疯了?这种级别的帅哥,
要么早就名草有主,要么就是个gay,你凑什么热闹?”可江若琪铁了心,一门心思要追,
这一追,就是整整一年。这一年里,她厚着脸皮挤进学生会,
就为了能多靠近楚天逸一点;加了他的好友,每天雷打不动发早安晚安,
偶尔还发些撩拨的小情话,可楚天逸从来没回过,偶尔回一个“嗯”,都能让她开心半天。
她送过早餐、送过奶茶、送过亲手织的围巾——虽说织得像条毛毛虫,
楚天逸看都没看一眼;雨天给他送伞,故意把他的伞“弄丢”,
只为能和他共撑一把;他生病,她跑遍药店买药送过去,结果买错了药,
让他拉了一天肚子;他打篮球比赛,她特意去送水,却不小心踢飞了他放在一边的手机,
但她这么做不都是为了接近他嘛。周围的人都劝她放弃,说她是热脸贴冷**,
可江若琪却乐此不疲,每次都笑着说:“图他帅啊,看着就心情好,值!”转机,
出在那年冬天。楚天逸去材料室查资料,被同学不小心锁在了里面,
等他查完资料发现门打不开时,已经是晚上十点多,手机也早就没电关机了。急着回去的他,
索性顺着窗户爬出去,结果脚下一滑,从二楼摔了下来,崴了脚,还扭了胳膊,
疼得根本站不起来。巧的是,江若琪正好路过。一米六五的小身板,
硬是要背一米八六的楚天逸,结果没站稳,两人一起摔在雪地里,
楚天逸再三要求扶他过去就好,但江若琪不服输,
平常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大**硬是连拖带拽的给他送到了医务室,
后果是楚天逸脸上身上又多了些擦伤和撞的淤青。第二天早上,楚天逸醒来,
第一次认认真真地看了江若琪一眼——她趴在床边睡着了,眉头微微皱着,脸上还沾着灰尘,
却依旧眉眼精致。他忍不住开玩笑,问她是不是哪里得罪她了,让她追着杀。
江若琪愣了半天,才反应过来,这是楚天逸第一次跟她开玩笑。从那以后,
楚天逸的态度彻底变了——他开始回她的消息,开始答应她的约会,开始带她见自己的朋友,
只是再三叮嘱她,以后不用再准备那些乱七八糟的惊喜了。三个月后,楚天逸主动开口,
两人正式在一起了。这三年来,楚天逸对她确实好得没话说,带她融入圈子,
给她介绍圈子里的朋友,花钱更是从不手软,只要她想要的,他都会满足。江若琪也争气,
借着“楚天逸女朋友”这个身份,只用了两年时间,就在圈子里混得风生水起,
人脉、资源双丰收。毕业后,两人低调举办了婚礼,没有大操大办,
只邀请了双方父母和亲近的朋友,简单却也温馨十足。所有人都夸他们是金童玉女,
郎才女貌,天造地设。她自己,差点就信了这份虚假的甜蜜。直到今天,
那件衬衫上的口红印,狠狠打碎了所有的假象。江若琪重新拿起手机,
新建了一个备忘录文件夹,标题清清楚楚写着:《楚天逸项目复盘——含泪赚了多少》。
指尖飞快滑动,一条条核算:礼物折现、红包累计、人脉变现、资源置换……算完之后,
她满意地点了点头,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笑。还行,不算亏。只是心脏某处,
还是隐隐传来阵阵钝痛——当初追楚天逸时是真的喜欢,
后来好不容易在一起她也憧憬过以后的生活,这一切即将幻化成泡沫,说不难受是假的。
但她江若琪,从来都不是会吃亏的人。口红印事件过去一周,
江若琪安插在楚天逸公司的“卧底”,终于传来了前线战报。发消息的是公司前台小王,
小姑娘年纪不大,爱八卦,嘴也甜,江若琪之前请她喝了几次奶茶,
几句话就把人拉到了自己这边,成了她在敌营最靠谱的眼线。【琪姐琪姐!大新闻!
重大新闻啊!】小王的消息连番轰炸,几乎是秒发,【楚总新招了个女秘书!长得巨好看,
气质还特别温柔,叫白茉!关键是楚总对她太不一样了,亲自带她熟悉公司业务,
还给她泡咖啡,以前楚总从来没给任何人泡过咖啡!】江若琪盯着屏幕上“白茉”两个字,
指尖猛地一顿,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戳了一下。这个名字,她听过。上次同学聚会,
林旭喝多了,醉醺醺地搂着楚天逸的肩膀,嘟囔着:“天逸,都这么多年了,
白茉都走这么久了,你也该放下了,别再钻牛角尖了。”当时楚天逸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,
二话不说,直接往林旭嘴里塞了块肉,打断了他的话。江若琪当时装作没听见,
继续和身边的人聊天,可这个名字,却悄悄记在了心里。她立刻翻遍了大学论坛,
搜索“楚天逸白茉”“白茉”,可不管怎么搜,都找不到任何相关信息,
仿佛这个人从未在楚天逸的生命里出现过。江若琪没再浪费时间,
索性直接给林旭发了条微信:【林哥,白茉是谁啊?】林旭秒回,
语气带着一丝慌乱:【谁跟你说的?】江若琪慢悠悠打字:【你上次喝醉,自己说的啊。
】林旭:【……我什么都没说!你记错了!】江若琪故意逗他,语气随意:【没事,
你不说也没关系,我直接去问楚天逸就好,反正他也会告诉我。】林旭急了,
秒回了一大串:【别别别!姑奶奶!算我服你了!我说还不行吗?你可千万别去问天逸,
不然他非得揍我不可!】紧接着,林旭发来一段语音,
语气含糊又小心翼翼:“这事说来话长,白茉是楚天逸高中时候的白月光,
他追了人家好几年,都没追到。后来出了点事,白茉就出国了,这事也就翻篇了。
你真别多想,都是过去的老黄历了,跟现在没关系。”江若琪指尖敲了敲屏幕,
回了两个字:【出了什么事?】林旭沉默了许久,才缓缓回复,
语气里带着一丝忌惮:“天逸当年为了白茉,打了人,还打得挺重,差点就进局子了。
他家里花了好多钱、托了好多关系,才把他捞出来。后来他答应家里,好好上学,不再闹事,
唯一的条件,就是让家里送白茉出国读书。具体的我也不方便多说,都是白茉家里的私事,
你千万别说是我告诉你的,不然我真的要被天逸揍惨了。”江若琪看着这条消息,
心里一片平静,没有歇斯底里,没有委屈哭闹,只有一种“果然如此”的了然。为了一个人,
差点进局子。她追了他一年,在一起三年,整整四年,
楚天逸从未为她做过这样“奋不顾身”的事。他给她花钱,给她资源,带她见朋友,
原来这一切,都只是“对女朋友”的标配服务,不是独一份的偏爱,更不是什么深情。
江若琪没有emo,也没有自怨自艾,反而打开Excel,新建了一个工作表,
标题赫然是《楚天逸项目风险评估——白月光回国版》,指尖飞快地罗列着风险点,
条理清晰:1.白茉是楚天逸青春时期的白月光,自带滤镜,
是他心中的执念;2.楚天逸曾为她闯下大祸,少年时期的心动最难忘,
执念最深;3.两人如今是上下级,朝夕相处,接触频繁,
燃概率极高;4.我当舔狗得来的四年感情(或许只有感动)vs人家青春最美好的回忆,
谁赢?得出结论后,江若琪非但没有认输,眼底反而闪过一丝韧劲,
嘴角勾起一抹不服输的笑。她给小王发消息,语气坚定:【帮我盯紧点,
白茉和楚天逸的一举一动,不管是工作还是私下,有任何风吹草动,都第一时间汇报我。
】小王秒回,语气雀跃又坚定:【放心琪姐!我的眼睛就是你的眼睛,
我的耳朵就是你的耳朵,保证不遗漏任何一个细节!】江若琪:【这个月的奶茶,我包了,
想喝什么随便点。】小王:【琪姐万岁!保证完成任务,绝不辜负琪姐的信任!】放下手机,
江若琪靠在椅背上,眼神冷了几分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想挖她江若琪的墙角?
想抢她资源破坏她的计划?没那么容易!就算这份感情真的要结束,也得由她主动收尾,
绝不能让自己吃半点亏,更不能让别人占了便宜。白茉回国,已经大半个月了。
这大半个月里,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报答楚天逸。当年,若不是楚天逸,
她恐怕早就烂在那个破败的小县城里,永无出头之日。父亲早逝,母亲常年卧床不起,
身体虚弱,家里还有一群吸血的亲戚,三天两头上门骚扰、要钱,
把她们母女俩逼得走投无路。是楚天逸,伸出了援手,不仅帮她们摆脱了那些亲戚的纠缠,
还主动提出送她出国读书,给了她重新开始的机会,给了她摆脱苦难的希望。所以,
当楚天逸在微信上问她“要不要回国发展,我公司缺个秘书,你要是愿意,
就回来吧”的时候,她几乎没有犹豫,立刻答应了。她要留在楚天逸身边,
报答他当年的恩情,护着这个曾为她奋不顾身的人,为他扫平一切,
哪怕是搭上自己也在所不惜。入职第一天,白茉在公司茶水间,
偶遇了林旭和他的妹妹林倩——两人都是楚天逸的发小,也是当年那件事的见证者,
更是少数知道她和楚天逸过往的人。林旭看见她,明显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,
笑着打招呼:“回来了?没想到你真的回来了。”“嗯,刚回来没多久。”白茉点点头,
语气清淡,脸上带着一丝疏离的温和。“挺好的,挺好的,”林旭笑着搓了搓手,
语气有些局促,“天逸现在过得不错,事业稳定,还有女朋友了,
是个挺漂亮、挺有意思的小姑娘。”白茉眼底闪过一丝诧异,她倒是没想到,
楚天逸已经有女朋友了。她温和地点点头,轻声问道:“那挺好的,他们两个人的感情,
应该很好吧?”一旁的林倩,性子活泼,又爱八卦,没等林旭说话,就凑了过来,压低声音,
神秘兮兮地说:“好是好,但跟你当年和天逸哥比起来,就差远了,没你们那么轰轰烈烈。
而且啊,那个江若琪,有点拜金,天逸哥对她花钱从不手软,她也照单全收,
还总让天逸哥带她认识圈里的人,到处刷存在感,圈里好多人都传,
她就是冲着天逸哥的钱和人脉来的。”白茉浑身一僵,眉头瞬间微蹙,
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敢置信:“什么?她真的是这样的人?天逸知道吗?”“那还有假?
大家都这么说!”林倩笃定地点点头,语气肯定,“至于天逸哥知不知道这件事,
我还真不清楚。”林旭赶紧拍了拍林倩的肩膀,厉声呵斥道:“别乱说!琪姐不是那样的人,
你别听别人瞎传,误导白茉。我们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说完,林旭就拉着还想说话的林倩,
匆匆离开了茶水间,生怕林倩再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。林旭和林倩离开后,
白茉独自站在茶水间里,脸色渐渐沉了下来,心里已经有了计较。
拜金、玩弄感情、利用楚天逸的人脉和财富满足自己的虚荣心。
白茉已经大概在脑子里勾勒出这样一副形象的江若琪。她绝不能让这样的人,
留在楚天逸身边。楚天逸是她的恩人,是给了她新生的人,
她不能容忍有人这样欺骗他、利用他、伤害他。她一定要帮楚天逸,赶走这个“骗子”,
让他看清这个人的真面目,不能让他被蒙在鼓里。接下来的日子,
白茉开始有意无意地在楚天逸面前,提起江若琪,不动声色地试探他的态度,
一点点灌输“江若琪拜金贪慕虚荣”的想法。“楚总,听说您有女朋友了?
怎么从没见她来公司看过您?”一次整理文件时,白茉状似无意地问道。
楚天逸握着钢笔的手顿了顿,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轻声说道:“嗯,她叫江若琪,
性子比较跳脱,不爱来公司这种沉闷的地方。”几天后,白茉又借着汇报工作的机会,
随口提起:“楚总,昨天我下班的时候,看见江**和林旭哥一起在公司楼下的餐厅吃饭,
两人聊得挺开心的,看着关系很好。”又过了两天,她拿着文件走进办公室,
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楚天逸桌上的手机,上面正好有江若琪发的朋友圈,
是一款最新款的名牌包。白茉状似无意地说道:“楚总,江**的包包好像又换新的了,
这款包刚上市没多久,款式还挺贵的。”一开始,楚天逸只当是白茉随口闲聊,没放在心上。
可次数多了,听着白茉一次次提起江若琪,提起那些“蛛丝马迹”,他眉头也渐渐皱了起来。
他知道江若琪爱花钱、爱结交人脉,可被白茉一次次点破,心里难免有些不舒服,
甚至开始隐隐怀疑,江若琪和他在一起,是不是真的像别人说的那样,
只是为了他的钱和人脉。终于有一次,白茉又提起江若琪的时候,楚天逸放下了手中的钢笔,
抬眸看向她,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和不耐:“白茉,你老盯着她干什么?”白茉身子一僵,
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几分,她垂下眼睑,声音轻轻的,
带着一丝委屈:“我只是……随便说说,我担心您被骗,担心您受到伤害。”楚天逸看着她,
眼神深邃难辨,沉默了片刻,缓缓说道:“白茉,你不用这样。我和她的事,
我自己心里有数。还有,过去的事,就让它彻底过去吧,不要再提了。”白茉咬了咬下唇,
指甲深深嵌进掌心,没说话。她知道,楚天逸误会了。他以为她还对他有感情,
以为她是在嫉妒江若琪,以为她是想重新回到他身边,所以才故意针对江若琪。可她没有。
她对楚天逸,从来都没有爱情,只有满心的感激和敬重。这份感激,支撑着她一路走来,
支撑着她想要报答他的决心。只是这份感激,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,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。
况且,想要赶走江若琪,让楚天逸看清她的真面目,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办法。
白茉攥紧了手指,心里暗暗下定决心:不管怎么样,不管楚天逸怎么误会她,
不管别人怎么说她,她一定要帮楚天逸摆脱这个“拜金女”,一定要护好他,
绝不能辜负他当年的恩情。哪怕被误会,哪怕被讨厌,也在所不惜。公司年会当晚,
江若琪一袭香槟色长裙赴约,裙摆曳地,勾勒出窈窕身姿。长发高盘,露出光洁如玉的脖颈,
眉眼间缀着几分张扬的精致,一踏入会场,便如星光落尘,瞬间攫取了全场的目光。
楚天逸快步迎上,长臂自然揽住她的腰肢,语气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催促:“怎么才来?
”“路上堵了些时候。”江若琪浅笑着应着,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全场,
在某个角落顿了一下。白茉站在那里,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,妆容清淡如溪,
眉眼间凝着几分楚楚可怜的柔弱,宛若一株风中摇曳的白茶花。她可是最近恶补了许多小说,
跟那些恶毒女配学习了些手段,她已经不是以前的白茉了,
她现在是戏精作精加绿茶精的小白花。江若琪心里啧了一声。白月光标配,果然是白色。
她收回目光,挽着楚天逸往里走。年会过半,白茉端着两杯红酒,袅袅婷婷地走上前来,
唇角挂着温柔的笑:“楚总,江**,我敬二位一杯,愿二位情比金坚,岁岁相依。
”江若琪随手端起桌上的酒杯,神色淡然,指尖轻捏杯壁,未打算与她多作纠缠。
就在两杯红酒即将相碰的刹那,白茉故意放缓动作,身子微微前倾,趁周遭人不备,
手腕骤然一抖——深红的酒液倾泻而出,尽数泼在她素白的连衣裙上,狼狈不堪,
与她柔弱的模样形成刺眼的反差。“啊——”一声惊慌的惊呼从她唇间溢出,
她踉跄着后退两步,眼眶瞬间泛红,泪水在眶中打转,楚楚可怜地望向江若琪,
声音带着细碎的哽咽:“江**,你……你为何要推我?
”周遭的目光瞬间如聚光灯般聚焦而来,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,
好奇、探究、看热闹的目光交织在一起,尽数落在江若琪身上。江若琪微怔一瞬,
随即低笑出声,神色坦然得未有半分被冤枉的慌乱。她缓缓举起双手,原地轻转一圈,
抬手指了指天花板的监控探头,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的从容:“姐妹,说话需凭证据,
监控在那里,自己没拿稳别赖我哦。”白茉彻底怔住了,
眼底满是错愕与茫然——她没想到江若琪会这么说。按照小说剧本,不是应该慌慌张张解释,
然后越描越黑吗?这让她这么接?书里没写这样的桥段啊!楚天逸快步上前,
扫过白茉身上狼藉的酒渍,又看向神色淡然、眼底无波的江若琪,眉头微蹙,
语气里带着几分敷衍的安抚:“算了,不过是件小事,你去换件衣服吧。
”江若琪翻了个极轻的白眼,语气里裹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:“自然算不得大事,
毕竟被泼的不是我。”白茉咬着下唇,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满心困惑自己究竟哪里失了算,
最终也只能归咎于自己演技拙劣且看的书太少了,漏了有监控这茬,只得悻悻离开去换衣服。
江若琪望着她的背影,微微俯身,凑到楚天逸耳边,
语气带着几分玩味的调侃:“你这白月光,演技终究差了些火候,还需多磨多练才是。
”楚天逸的眉头皱得更紧,语气里泛起一丝不悦:“别乱说,她不是故意的。”“我乱说?
”江若琪挑眉,“行,你说了算。”说完,她抽回被楚天逸揽着的腰肢,转身走向取餐区,
懒得再与这个拎不清的男人多费口舌。年会第二天,江若琪接到了苏棠的电话。电话那头,
苏棠哭得稀里哗啦:“琪琪——我又被甩了——”江若琪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
无奈地轻叹了口气问道:“这是你遇到的第几个渣男了?
”苏棠抽抽噎噎地数着:“第一个谈了三个月,他劈腿了我舍友;第二个谈了两个月,
嫌我太过粘人;第三个谈了一周,说我们八字不合,
四个……第五个……”“直接说第几个”“第、第八个……”江若琪沉默了三秒:“棠棠啊,
你挑男人的眼光,比我挑古董还要差劲。”苏棠不服气:“那你挑的楚天逸就好?
他不也有白月光?”江若琪噎住了,无从辩驳。苏棠继续说:“而且你看上他的脸,
我图人家真心,能一样吗?你随时可以撤,我撤不了啊!”江若琪想了想,好像有道理。
“行了,别哭了,出来吃火锅,我请。”半小时后,两人坐在火锅店里。
苏棠红着眼眶涮毛肚,边涮边骂:“我就不明白了,我对他那么好,他凭什么甩我?
”江若琪慢悠悠地吃肉:“凭你眼光差。”“你能不能安慰我一下?”“不能。
你都遇八个了,说了你又不听,听了你又不做,安慰有用吗?
”苏棠泄气地放下筷子:“那我怎么办?”江若琪想了想:“要么你以后只看脸,不看心,
像我一样,图点实际的东西,分手了也不亏;要么擦亮眼睛,
实在拿不定主意多听听别人看法。”苏棠眼睛一亮:“那我现在能图什么?”“图这顿火锅。
我请客,多吃点。”苏棠:“……”年会过后,江若琪与白茉之间的“交锋”,
渐渐成了楚天逸公司里公开的秘密。白茉时不时制造点小麻烦,
江若琪每次都四两拨千斤地化解。最绝的一次,白茉把江若琪的冰美式换成热的,
江若琪端起来喝了一口,面不改色地说:“姐妹,
你是不是不知道我从小喝外婆的滚烫稀饭长大的?就这点温度?”白茉气得脸都红了,
却又拿江若琪没办法。但真正出事的那天,不是白茉设计的。公司举办活动,
上下楼的电梯突发故障,所有员工都只能徒步走楼梯。白茉身着一双细高跟,
小心翼翼地沿着楼梯往下走,许是鞋跟过高,又或许是楼梯地面沾了水渍,脚下猛地一滑,
身体瞬间失去平衡,如断线的风筝般,直直地从楼梯上滚落下去。
江若琪恰好从旁边的楼梯口经过,亲眼目睹了这一幕,下意识地伸出手,
想要将她拉住——可距离太远,指尖终究未能触及,终究是慢了一步。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
白茉重重摔在楼梯拐角顺着楼梯滚了下去,额头被磕破一道口子,鲜血瞬间渗了出来,
染红了她素白的衣襟,脚踝也肿得老高,整个人神志不清,嘴里溢出微弱的**,
模样狼狈又可怜。就在这时,楚天逸急匆匆地冲了过来。
他一眼便看到了躺在地上、浑身是伤的白茉,
又瞥见了站在楼梯上、手还保持着伸出去姿势的江若琪——所有的理智,在那一刻瞬间崩塌。
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清晰地回荡在楼梯间,狠狠落在了江若琪的脸颊上。
楚天逸的眼底翻涌着滔天怒火与失望,语气冰冷得如寒冬腊月的冰雪:“江若琪,
你就这么容不下她吗?”江若琪捂着脸,整个人僵在原地,大脑一片空白,足足愣了三秒。
这一巴掌,打得又重又响,疼在脸上,更疼在心底——她舔了他一年,在一起三年,
她就这么不值得信任吗?在他心里她就是那恶毒的人吗?她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屈辱和委屈。
看着四周或嘲笑或同情的目光,江若琪感觉自己像那些摆在展柜的文物一样被人围观,
甚至比那还不如。没等江若琪缓过神来,楚天逸弯腰抱起白茉,头也不回地往楼下狂奔,
全程没有再看她一眼,仿佛她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,甚至是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。
周围的同事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,纷纷停下脚步,窃窃私语,
却没人敢上前安慰江若琪,也没人敢替她辩解半句——毕竟,没人敢得罪怒火中烧的楚天逸。
江若琪缓缓放下手,看着楚天逸匆匆离去的背影,眼底的震惊,在转瞬之间,
被滔天的愤怒取代,那股怒火,几乎要把她的理智焚烧殆尽。她掏出手机,
对着自己带着手指印的红肿脸颊,缓缓按下快门,将这屈辱的一幕存档留证。随后,
她点开打车软件,指尖坚定地输入目的地——市第一人民医院。她不是去探望白茉,
更不是去追楚天逸讨要说法。江若琪的人生信条,从来都清晰而坚定:感情可伤,钱财可损,
但自己绝不能受半分委屈。这张脸,是她的资本,是她的底气,必须好好医治,
绝不能留下半分痕迹。时间回到现在。江若琪缓缓掏出手机,
点开一个置顶微信群——群名赫然是“锤门永存”,群里连同她在内,共五个人。
杨澄、褚飞、李从戎、司玉乾,四个从小和她一起长大的发小,自封她的“四大金刚”,
常说“琪姐指哪,我们打哪,我们就是琪姐的锤子”,这群名,便是他们护短的宣言。
江若琪指尖飞快敲击屏幕,发了一条消息:【今晚有空吗?】消息刚发出去,
瞬间被刷屏:杨澄秒回:【有,琪姐吩咐,随叫随到。】褚飞:【琪姐发话,就算天塌下来,
也得有空!】李从戎:【是不是要搬东西?我车够大,能装!】司玉乾:【约饭?
】江若琪眼底掠过一丝冷意,打字道:【楚天逸今天打了我一巴掌,帮我“警告警告”他,
让他好好“露露脸”!】群里瞬间沉默了三秒,紧接着,消息如潮水般涌来:褚飞:【收到!
到+1】杨澄:【111】江若琪迅速发去楚天逸公司地下车库的地址和他加班结束的时间,
随后放下手机,重新躺好,任由医生为她处理脸颊。医生见她神色舒展,
笑着问道:“小姑娘,想通了?”江若琪抬眸,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:“想通了。
”她不是想通了要原谅,而是想通了,该怎么让楚天逸永远记住今天这一巴掌的滋味。
深夜十一点,楚天逸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出公司,眉宇间满是烦躁与愧疚。
白天那一巴掌挥出去的瞬间,他就有些后悔,只是当时看见白茉躺在地上、额头渗血的模样,
他大脑一片空白,所有理智都被担忧冲散。后来白茉醒来,虚弱地告诉他,
当时江若琪是伸手想拉她的,是她自己脚下一滑才摔下去的。那一刻,
楚天逸的愧疚更甚——他清楚江若琪的性子,娇生惯养,最是好面子,
他当着全公司同事的面打了她,她定然咽不下这口气。他给江若琪打了无数个电话,
无人接听;发了好几条微信,石沉大海。安顿好住院观察的白茉后,他驱车前往地下车库,
心里盘算着,回去后无论江若琪怎么闹,他都好好道歉,哄她消气。地下车库的灯坏了一天,
迟迟没人维修,昏暗的光线里,只有车灯的微光勉强照亮前路。晚上十点,
楚天逸顶着这张惨不忍睹的脸回了家。推开门,客厅里灯火通明,江若琪正敷着面膜,
窝在沙发上看综艺,笑得前仰后合,丝毫没有被白天的事影响。楚天逸站在门口,怒火中烧,
咬牙质问道:“是你干的?”江若琪慢悠悠扯下面膜,抬眸看了他一眼,随即眼睛一亮,
笑得格外灿烂:“哟,这不是楚总吗?这么一看,顺眼多了,不错不错。”楚天逸瞬间噎住,
他万万没想到,江若琪会承认得这么痛快,连一丝掩饰都没有。“你——你竟然敢?!
”他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江若琪,却说不出完整的话。“怎么?”江若琪站起身,
一步步走到他面前,仰着头,眼神冷冽又带着戏谑,“你要报警?行啊,我帮你按110。
你说,要是记者来了,标题该怎么写?楚氏集团的总裁家暴妻子反被揍,股票跌停预订?
”楚天逸的怒火瞬间被浇灭,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江若琪说的没错,他不能报警,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,否则不仅他颜面尽失,
还会影响楚氏集团的声誉。他只能憋着,把所有的委屈和怒火咽进肚子里。
江若琪看着他那张猪头脸上变幻莫测的表情,笑得眼睛都弯了:“楚天逸,给我记牢了。
你可以伤害我的感情,但绝对不能伤害我的人身安全,更不能碰我这张脸。敢动手,
我就让你知道,什么叫后悔。对了,记得把那些痕迹处理干净,别让这事传出去,对你,
对公司,都不好哦。”说完,她转身走回沙发,重新打开综艺,留下楚天逸一个人站在门口,
憋屈得几乎要原地爆炸——挨了打,还得花钱摆平那些事,最后还要被江若琪嘲讽,
这简直是他这辈子最狼狈的一天!事情虽然过去了,楚天逸却没打算就这么忍气吞声。
他咽不下这口恶气,更不甘心被江若琪拿捏得死死的。接下来的几天,
他在公司待得如坐针毡,脸上的伤太过明显,只能整日戴着口罩,员工们私下里的窃窃私语,
他纵然听见,也只能装作毫不在意。他和江若琪彻底冷战,干脆搬去了公司附近的公寓,
眼不见心不烦。思来想去,楚天逸拨通了一个朋友的电话,
语气带着几分憋屈和狠劲:“帮我找几个人,去吓唬吓唬我老婆,让她知道,
我不是好欺负的。只是口头吓唬,不许动手!”电话那头的朋友愣了几秒,
语气带着调侃:“你老婆?发生什么事了?”“少废话!”楚天逸不耐烦地呵斥,
“就吓唬吓唬她,别真动手,事成之后,重谢。”朋友笑了笑,答应下来:“行,
看在你的面子上,帮你这一次。”三天后,三个陌生男人按照楚天逸给的地址,
在江若琪回别墅的必经之路等着。可他们刚看到人,还没来得及做什么,
就被两道突然从暗处窜出的身影,死死按在地上。紧接着,又有六个人从别墅走出,
成保护姿态围绕在江若琪身边,目光冰冷地盯着他们,气场强大,一看就不是普通人。
整整八个保镖,将三个不速之客围得严严实实。这时,江若琪从保镖后面走了出来,
手里端着一杯冰奶茶,神色淡然,居高临下地看着被按在地上的三个人,
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:“谁派你们来的?”三个男人脸色发白,相互对视一眼,
谁都不肯开口——他们收了楚天逸的钱,自然要守口如瓶。江若琪轻轻叹了口气,
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的威胁:“你们以为,你们在路口的时候,没人看见吗?满大街的监控,
早就拍下来了。”这话一出,三个男人的脸彻底没了血色,浑身开始发抖。他们没想到,
江若琪竟然早有防备。“我再问一遍,谁派你们来的?”江若琪抬了抬眉,故作认真地说道,
“再不说,我可就报警了,你们意图行凶,或者说当街抢劫,最少也得判几年吧?
”最旁边的高个子实在顶不住压力,颤巍巍地开口,招了实情:“是……是楚总,楚天逸。
他说,让我们吓唬吓唬你,没说要真动手。”江若琪闻言,眼底闪过狡黠的光,
随即露出笑容:“正好,我正愁没地方找他算账呢。”她抬了抬手,
对保镖吩咐道:“把他们带好,我们去楚家老宅,见见我公婆。”半小时后,
江若琪带着三个颤巍巍的男人、八个保镖,浩浩荡荡地杀到了楚家老宅。一进门,
她就扑进了楚母赵雅琴的怀里,眼泪说来就来,声音哽咽,
满是委屈:“妈——楚天逸要杀我!他雇人在路上堵我,想要我的命!我差点就见不到您了,
呜呜……”赵雅琴被她吓了一跳,脸色瞬间惨白,连忙抱住她上下检查,
急切地问道:“什么?!这个混账东西竟然敢这么做?”一旁的三个男人连忙配合着点头,
语气慌张:“对对对,是楚总让我们干的,他说吓唬吓唬江**就行,没说真动手。
”赵雅琴气得浑身发抖,掏出手机,拨通楚天逸的电话,声音冷得像冰,
带着滔天怒火:“逆子,给我滚回来!今天你要是说不清楚,我饶不了你!
”楚天逸接到楚母赵雅琴的电话时,正在公司开会。电话那头,
母亲的语气冰冷又带着滔天怒火,那是他刻在骨子里的警示——这种语气,
从来都意味着他闯了滔天大祸。他不敢耽搁,当即终止会议,驱车火速赶往楚家老宅,
心里七上八下,隐约猜到是雇人吓唬江若琪的事露了馅。一推开门,
眼前的景象让他心头一沉:江若琪坐在沙发正中央,眼眶红肿如桃,脸上还带着可疑的淡青,
赵雅琴坐在她身边,一边轻轻拍着她的背,一边不停递纸巾,满脸心疼。
三个陌生男人蹲在角落,头埋得低低的,浑身瑟缩;八个黑衣保镖肃立在门口,面无表情,
气场慑人。“妈,怎么了?”楚天逸强装镇定,声音却有些发虚。赵雅琴猛地站起身,
指着角落的三人,嗓音里压着的怒火窜了出来:“这几个人,是你派去吓唬若琪的?
”楚天逸瞬间僵住,大脑一片空白——他万万没想到,这三个废物不仅没办成事,
还被江若琪抓了现行,甚至直接带到了母亲面前。“我……我只是……”他支支吾吾,
想说什么,却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