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试西装时,沈知夏突然问我:“你昨天去过民政局,是吗?”我愣了一下,下意识回头。“去帮朋友送材料,怎么了?”她低笑了一声,抬手替我把歪掉的领结扶正。“真巧,我昨天也在。”“我和予安刚领完证。”我脑子里“嗡“的一声,像是有什么东西当场炸开。顺着她抬起的视线,我看见了不远处正红着眼眶看我的男生是林予安。我资助了四年的贫困生。刚刚他还站在我身边,满眼羡慕地说:“乔哥,你今天真帅。能和知夏结婚的人,一定很幸福。”沈知夏替我抚平西装前襟的褶皱,神色温柔得近乎残忍。“西装还试吗?”“还是你先缓一缓,等情绪稳了,我们再继续。”下一秒。脑海里,系统的警报声骤然响起:【十年守约
试西装时,沈知夏突然问我:
“你昨天去过民政局,是吗?”
我愣了一下,下意识回头。
“去帮朋友送材料,怎么了?”
她低笑了一声,抬手替我把歪掉的领结扶正。
“真巧,我昨天也在。”
“我和予安刚领完证。”
我脑子里“嗡“的一声,像是有什么东西当场炸开。
顺着她抬起的视线,我看见了不远……
西装店里乱成一团时,贺知遥来了。
她是我大学学姐,也是我母亲留下的“助学基金“合伙人。
林予安这四年的资助申请,全是经她的手。
她进门先看了林予安一眼,才皱眉问我:
“叙白,你到底想做什么?“
我盯着她。
“你也知道,是吗?“
她没有正面回答,只是放缓语气。
“予安只是想要一个家。……
林予安的毕业典礼办在学校礼堂。
我走进去时,他穿着白色衬衫站在后台,头发打理得很整齐,脸上是那种刻意克制过的无辜。
周围老师、同学、校友,都在夸他争气。
一个老师拍了拍他的肩。
“予安,你是真的不容易。“
旁边立刻有人接话。
“是啊,从贫困山区一路考进城里,现在总算熬出来了。“
另一个校友笑着……
等我再有清醒意识时,人已经在医院。
手术灯很亮,护士按着我的肩,让我别乱动。
我没哭。
只是盯着天花板,很久都没眨眼。
我做完手术,傍晚回到婚房时,沈知夏正坐在客厅。
她看见我回来,只淡淡看了我一眼。
“我本来想去接你。“
“可予安情绪不稳,我怕他出事。“
她说完,还皱了皱眉。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