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肌肤胜雪,杏眼含雾,明明狼狈不堪,却显得更楚楚动人。
“啧,堂哥艳福不浅啊……”
厉子尧挑了挑眉,迈着长腿走过去:“刚才是你们打的电话?”
栀栀仰起小脸,乌溜溜的大眼睛眨呀眨:“嗯嗯!你就是我爸爸吗?”
厉子尧蹲下身与她平视,伸手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蛋:
“小不点,我是你叔叔,走吧,叔叔带你和妈妈回厉家。”
“那个横幅……能收了吗?”
栀栀小小年纪已经懂得了羞耻。
厉子尧打了个响指:“收!”
看着直升机落下又起飞,别墅区的保安:
“我嘞个乖乖!这不是林家那个受气包女儿吗?什么来头啊,能整出这么大的排场?”
另一个保安想起横幅上的字:“厉泽谦的爱女,厉泽谦?这名字咋这么耳熟?”
与此同时,林家别墅内。
王秀芬眼里有些担忧:“妈,你说林绯走了,咱家会不会……”
虽然她讨厌林绯,但林家以前是住农村的,如今搬进这豪华别墅,可全靠那丫头了。
林老夫人“啪”地一拍桌子:
“尽说晦气话!咱家能有今天,全靠我儿子大勇的本事!你真信那神棍说的鬼话?”
王秀芬讪讪地闭了嘴。
也是,现在林家蒸蒸日上,就算没了林绯,又能怎样?
正说着,林大勇阴沉着脸进门。
林老夫人忙问道:“大勇,咋了这是?”
林大勇火气很大,一脚踹翻了一旁的凳子:“本来十拿九稳的单子,对方突然反悔,呸!一群不识货的东西!”
“那对咱家的公司影响大不大呀?”王秀芬问。
林大勇喘着粗气坐下:
“没事,我们还有和顾氏的合作,有了顾氏,那些小公司老子还看不上呢!以后他们来巴结老子都巴结不上。”
顾家,京市有头有脸的大家族,只要抱住这条大腿,林家照样能风光。
王秀芬和林老夫人同时松了口气。
看来林绯一走,对林家没什么影响。
早知道就该早点把这狐狸精赶出去!
-
直升机稳稳降落在私人停机坪上。
舱门一开,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清新的草木香气。
厉氏庄园占地200余亩,有私人森林和植被,修剪整齐的草坪一望无际,中心位置的欧式主楼精致奢华。
更远处还能看到私人马场。
栀栀看着这豪华大庄园,小脸上还露出茫然:
“妈妈,你给我选的爸爸好像很有钱。”
林绯忍不住勾起嘴角,那可不,她挑男人的眼光就是最好的。
但是她当时只是看中了那张脸,也没想到他会那么有钱。
走进客厅,厉子尧大咧咧地往真皮沙发上一瘫,冲管家扬了扬下巴:
“秦叔,老爷子呢?我可是把他亲曾孙女接回来了!”
他刚刚在直升机上都问过了,小姑娘信誓旦旦厉泽谦就是他的爸爸。
身着燕尾服的管家微微欠身:“老爷子在书房。他说不见。等大少爷回来再做定夺。”
看来老爷子这次是动怒了,连面都不肯露。
栀栀仰着小脸,目光定在管家身旁。
那里飘着一个白发老头儿,穿着一身高级西装,头发也打理得很利落。
此刻他正揪着管家的耳朵,嘴里骂骂咧咧:“臭小子!你这是沾了什么脏东西哟。”
“晚上给你托梦,你睡得跟死猪似的,理都不理我!”
管家当然是听不到的,依旧面无表情。
可栀栀却听得一清二楚,也看到了管家眉心处有一缕黑气。
“伯伯,”栀栀伸手指了指,“你有没有感觉耳朵有点痛痛啊?”
管家一愣,下意识摸了摸耳朵。
奇了怪了,还真有点**辣的疼。
“你是不是还觉得自己最近像被抽干了力气,还很倒霉啊?”
管家下意识点了点头,他最近确实浑身乏力,养了半年多的宝贝金鱼昨天全都翻了肚皮。
可当他低头看见小姑娘略显寒酸的穿着,眼里多了些轻蔑:“别胡说八道。”
年纪小小就知道刷存在感?
想引起大人注意。
栀栀也不恼,慢吞吞地从挎包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黄符,符纸上的朱砂纹路歪歪扭扭,却隐隐泛着金光。
“没有胡说哦,这是护身符,很有用的,只要999。”
“够了!”
管家一把拍开她的小手,符纸飘飘荡荡落在地毯上。
他鼻孔里哼出一声冷笑:“厉家不是你能坑蒙拐骗的地方。”
果然是上不得台面的。
不仅惦记大少爷的钱,连他一个管家都不放过。
林绯突然上前一步,将女儿护在身后:“说话就说话,你拍我女儿的手干什么?”
栀栀蹲下身,捡起符纸拍了拍灰,小嘴撅得老高。
算了,师父说过好言难劝该死的鬼。
厉子尧出来打圆场:“别吵别吵,秦叔你去陪着老爷子吧。”
飘在半空的老头儿阴魂气得虚影都晃出了残影,枯瘦的手指直戳管家脑门:
“混账东西!不过这丫头能看出你身上的黑气,倒是个有本事的,不知道她能不能救救这不成器的儿子?”
栀栀假装没听到,有佣人拿来点心。
吃到第三块蛋糕的时候,栀栀看见了自己的爸爸。
厉泽谦迈着长腿走进来,剪裁精良的西装包裹着宽肩窄腰的身材。
他轮廓分明的脸上,浓眉压着一双黑沉的眼,下颌线如刀削般锋利。
行走间都是满满的荷尔蒙。
林绯呼吸一滞,杏眼直勾勾地盯着他。
栀栀有着和林绯如出一辙的杏眼,同样直勾勾地盯着爸爸。
爸爸好帅!
盯着两道火热的眼神,厉泽谦径直走到林绯面前,他将近一米九的个子,居高临下地睨着林绯,嗓音低沉危险:
“就是你,自称生了我女儿?”
林绯都被他的俊脸帅得迷糊了:“是我,老公~”
“你倒是说说,我都没见过你,你怎么有的我女儿?碰瓷都碰到我头上来了。”
厉泽谦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嫌恶。
林绯老老实实道:“你没见过我,但是我见过你,那晚在酒店,我关了灯,把你绑在床上……”
厉泽谦像是想起了什么,脸色铁青,额角青筋暴起:“原来那天的人是你!”
他揪住林绯的后衣领往门口走去。
“不要打我妈妈!”
栀栀像个小炮弹一样冲过去抱住了厉泽谦的大腿。
*
笨蛋妈妈对爸爸是一见钟情,是有原因的,等后期就知道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