庆功宴上,死对头林薇薇递来的香槟里下了猛药,只等我一杯下肚身败名裂。我笑着接过,
却在灯光暗下的瞬间调换酒杯。两分钟后,林薇薇原本正在发表获奖感言,却突然当众曝光,
“感谢公司……感谢……”她猛地停住,把麦克风狠狠往地上一摔。“感谢个屁!
”“这奖本来就是老娘靠陪睡换来的!你们鼓什么掌?一群**!”台下的董事长,
也就是林薇薇的亲叔叔,脸色瞬间变得铁青。“薇薇!你喝多了!快下去!
”对方冲上台想拉她。林薇薇反手就是一个耳光。“别碰我!老东西!
”“平时在办公室摸我大腿的时候叫我小宝贝,现在装什么正经人?你贪了公司多少工程款,
以为我不知道?”顿时,全场死寂。1事情发酵得很快,但被压下去得更快。
董事长林国栋动用了所有的关系。热搜撤了,视频删了,连当晚在场的员工都被下了封口令。
第二天一早,我刚到公司,就被叫进了董事长办公室。林国栋脸色阴沉。
旁边站着已经清醒过来,却面容憔悴、恨不得吃了我的林薇薇。“陈宇。
”林国栋把一个文件夹狠狠摔在我脸上。“解释一下,为什么薇薇的酒杯里会有致幻剂?
”我面无表情地捡起一张纸。“董事长,酒是林薇薇自己端的,也是她自己喝的,
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“放屁!”林薇薇尖叫着冲过来,指甲几乎戳到我的眼睛。“是你!
肯定是你换了我的酒!那杯药明明是……”她突然住了嘴。再说下去,就是不打自招。
我冷笑:“明明是什么?明明是给我准备的?”林薇薇脸色惨白,咬着嘴唇不敢说话。
林国栋猛地一拍桌子。“够了!”他站起身,一步步走到我面前,
身居高位的压迫感扑面而来。“年轻人,有些事,不需要证据。”他整理了一下领带,
眼神像在看一只蚂蚁。“在这个公司,甚至在这个行业,我说黑就是黑,说白就是白。
”“你害薇薇出丑,害集团股价下跌,这笔账,我得慢慢算。”“从今天起,你被停职了。
”我耸耸肩。“理由呢?劳动法规定……”“劳动法?”林国栋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
嗤笑一声。“跟我谈法?”“陈宇,你妈在城南开了个小超市,对吧?”我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这是我的底线。“你想干什么?”林国栋很满意我的反应,他弹了弹烟灰。“不干什么。
就是最近消防、卫生、工商查得严。那个小破店,经得起查吗?要是天天有人去闹事,
泼油漆,或者是……出点意外火灾?”我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,指甲嵌进了肉里。“林国栋,
那是犯罪。”“那是意外。”林国栋走回椅子上坐下,挥了挥手,像赶苍蝇一样。“滚吧。
在这个圈子里,你已经是个死人了。我要让你知道,得罪林家的下场。
”林薇薇在一旁露出了恶毒的笑容。“陈宇,赶紧回去看看你那个穷酸老妈吧,
别吓出心脏病来。”我深深地看了他们一眼。转身走出了办公室。门关上的那一刻,
我听到了里面传来的猖狂笑声。他们以为权势可以碾碎一切。可惜,他们惹错人了。
2走出大楼,我拨通了一个电话。“周远,老地方见。”半小时后,一家昏暗的网咖包厢里。
周远顶着鸡窝头,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。他是公司的前任技术总监,
半年前因为拒绝帮林国栋做假账,被设计开除,还背了一身黑锅。他是这个世界上,
最想弄死林国栋的人之一。“我也没想到,你会这么快动手。”周远把屏幕转过来,
上面密密麻麻全是代码和监控画面。“那天庆功宴的原始监控,我早就黑进后台备份了。
林国栋删掉的是服务器里的,但我这里还有。”我点点头,拿出一张内存卡。
“这里面是林薇薇给刘倩发的微信语音,讨论怎么给我下药的。还有,
她这几年在公司霸凌新人的证据,我都收集齐了。”周远插上卡,听了一会儿,
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“够毒的。不过光凭这些,扳不倒林国栋。他是老狐狸,
随时可以弃车保帅,把林薇薇扔出去顶雷。”“我知道。”我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礼盒。
里面是一支看起来非常高档的钢笔。万宝龙**版。也是林国栋一直想要却买不到的款式。
“这笔被改装过?”周远拿起来看了看。“笔帽里装了最新的微型窃听器,续航一个月,
实时云端上传。”我说:“林国栋有个习惯,谈重要事情的时候,喜欢手里把玩这支笔。
而且,他极度自负,只要我表现得足够卑微,他就会放松警惕。”周远挑了挑眉。
“你要去向他求饶?这可是步险棋。”“不入虎穴,焉得虎子。”我眼神冰冷。
“他拿我妈威胁我,这笔账,我要让他连本带利吐出来。”“刚才我妈给我打电话了,
说有人去店里扔死老鼠。”“这只是开始。”我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领。
“既然他想看我跪下,那我就演给他看。”三天后。我胡子拉碴,
满脸憔悴地出现在林国栋的别墅门口。手里提着那盒“精心准备”的礼物。开门的是保姆,
眼神里带着鄙夷。客厅里,林国栋正和林薇薇喝着红酒,心情似乎不错。看见我进来,
林薇薇直接笑喷了。“哟,这不是我们的硬骨头陈宇吗?怎么,像条狗一样爬回来了?
”我低着头,声音沙哑,身体微微颤抖。“林总,薇薇姐……我错了。”“求求你们,
放过我妈。店被封了,她心脏病犯了住院,
我真的没办法了……”我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地毯上。林国栋放下酒杯,
眼神里全是玩味和征服的**。“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?”他走过来,
用皮鞋尖踢了踢我的膝盖。“那天在办公室不是很狂吗?跟我谈法律?”“林总,
是我不懂事,我有眼不识泰山。”我双手颤抖着递上那个礼盒。
“这是我托朋友从国外弄来的,我知道林总喜欢收藏钢笔……只求您高抬贵手,
给我一条生路。”林国栋接过盒子,打开。眼睛瞬间亮了一下。他是个识货的人,
这支笔的做工骗不了人。他拿起来,在手里转了两圈,重量、手感,完美。“算你有点心思。
”林国栋心情大好,拿着笔坐回沙发上。那种掌控别人生死的**,让他彻底飘了。
“陈宇啊,其实你也算个人才。只要你肯听话,我不介意赏你口饭吃。”他把玩着那支钢笔,
那就是他的“权杖”。只要他拿着这支笔,每一句话,都会被清晰地传送到周远的服务器上。
我依旧跪着,头埋得很低。“谢谢林总,谢谢林总。以后您让**什么我就干什么。
”林薇薇在一旁补刀:“叔叔,别这么便宜他。
之前那个评审团的张教授不是一直嫌钱不够吗?让陈宇去送这笔钱,
要是出了事……”我心里一动。来了。关键信息。林国栋哈哈大笑,指了指林薇薇。
“你这个鬼机灵。行,陈宇,这可是你表忠心的机会。”他身体前倾,压低了声音,
语气里满是狂妄。“这次年度大奖评选,那几个老家伙收了我五百万。你去财务找老王,
拿个黑色袋子,送到张教授家里。记住,别留痕迹。”“还有,那个城建项目的回扣,
你也帮我去收一下。”他越说越兴奋,完全把我当成了已经被驯服的走狗。
也是在向我炫耀他的手段:你看,无论黑白,都在我掌控之中。“对了,
那天的监控是你搞的鬼吧?”林国栋突然问。我身子一僵。“是……我有备份。”“交出来。
”“在……在我手机里。”我掏出手机,当着他的面,“删除”了视频。
林国栋满意地点点头。“行了,滚吧。明天去财务领钱。”我千恩万谢地退了出去。
转身关门的那一刹那。我脸上的卑微瞬间消失,耳机里,传来周远的声音:“录下来了。
非常清晰。”“五百万贿赂,还有城建回扣。这老东西,把自己送进去了。”我对着空气,
无声地说了一句:“林总,这支钢笔,好用吗?”3第二天上午十点。
林氏集团正在召开盛大的新闻发布会。林国栋要宣布新一轮的融资计划,
林薇薇作为形象大使盛装出席。台下坐满了记者和各界名流。我站在会场最后一排,
穿着那身被停职时的旧西装。旁边站着周远。“准备好了吗?”“随时可以引爆。
”周远的手指悬在回车键上。台上,林国栋意气风发。“我们林氏集团,
一直秉承着诚信、正直的企业文化……”“诚信?”我突然开口,手里拿着扩音器,
传遍了全场。所有人都回头看我。林国栋愣了一下,随即大怒:“保安!保安呢!
把这个疯子赶出去!”林薇薇尖叫:“陈宇!你还敢来闹事!信不信我让你妈死在医院里!
”这句话,通过麦克风,传到了每一个直播间。网络上瞬间炸了。【**?
这是什么豪门恩怨?】【威胁死在医院?这么黑?】我扔掉扩音器,看向周远。“动手。
”周远重重敲下回车键。原本播放着企业宣传片的大屏幕,突然黑屏了一秒。紧接着,
画面变了。不是林薇薇发疯的视频。那个太低级。屏幕上出现了一份份高清的银行流水单,
以及一段段音频波纹。林国栋的声音,清晰地在大厅里回荡:【这次年度大奖评选,
那几个老家伙收了我五百万……】【那个小破店,经得起查吗?
要是天天有人去闹事……出点意外火灾?】【这奖本来就是老娘靠陪睡换来的!】全场哗然。
记者们疯了。这可是惊天大瓜!商业贿赂、雇凶闹事、权色交易!林国栋的脸瞬间变得惨白,
手里的钢笔,啪嗒一声掉在地上。“关掉!快关掉!这是伪造的!这是AI合成!
”他歇斯底里地吼叫,冲向后台控制室。但门已经被周远锁死了。屏幕上的画面还在继续。
那是技术分析报告,证明了林薇薇当初提交的获奖作品,完全是抄袭我的废案。
还有林薇薇在微信群里,指使人去我妈超市放老鼠的聊天记录。4大屏幕上,
转账记录像是一道道催命符,滚动播放。“保安!把电拔了!全给我赶出去!
”林国栋嘶吼着,领带歪在一。几个保安犹豫着想冲上来。我站在过道中央,没动。
周远的声音通过扩音器再次传来,带着一丝戏谑。“谁敢动?这可是直播,
全网在线人数已经破千万了。”“现在动手,就是帮凶。”保安们的脚步硬生生止住了。
谁都不傻,这艘船已经沉了,没人愿意陪葬。林薇薇彻底慌了神。她提着裙摆想往后台跑,
却被蜂拥而至的记者堵住了去路。“林**,请问您说的陪睡是指向哪位高层?
”“关于给陈先生下药的事实,您承认吗?”“您叔叔的贿赂行为,您是否也是参与者?
”话筒几乎怼到了她的脸上。林薇薇尖叫着推搡:“滚开!你们这些穷鬼!别碰我!
”“我是受害者!那是陈宇合成的!那是假的!”她甚至想去抢夺记者的摄像机。“啪!
”摄像机倒地了。林薇薇用力过猛,把一家主流媒体的机器推倒了。这下算是捅了马蜂窝。
记者们的情绪瞬间被点燃,不再客气,犀利的问题如同刀子般扎过去。
我看了一眼台上摇摇欲坠的林国栋。他正抓着那个已经黑屏的话筒,还在做最后的挣扎。
“这是商业竞争对手的抹黑!”“陈宇!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!我要告你诽谤!
我要让你把牢底坐穿!”即使到了这一步,他依然习惯性地用权势压人。我笑了笑,
迈步向台上走去。林国栋死死盯着我,眼里的怨毒几乎能滴出水来。“陈宇,
你以为这样就能扳倒我?”他压低声音,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。
“这些录音是非法所得,上不了法庭。”“我有最好的律师团队,顶多是公关危机,
过几个月我就能洗白。”“倒是你,和你那个心脏病的老妈,准备好迎接我的报复了吗?
”死到临头,还在威胁我。我把玩着手里的钢笔,轻轻按了一下笔帽。“林总,
您是不是忘了什么?”“这支笔,还在录着呢。”林国栋瞳孔骤然收缩。“而且,
刚才周远顺手把这段音频,也同步到了直播间。”“刚才那句‘报复’,
现在全国人民都听到了。”林国栋的身体晃了晃。就在这时,宴会厅的大门被重重推开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