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团C位穿古代,动情绝不走心

女团C位穿古代,动情绝不走心

主角:江念顾云深
作者:弓图之

女团C位穿古代,动情绝不走心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10-2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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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:一舞惊全场“发什么呆?端水去!”江念被推了一把,手里的铜盆差点摔了。

前一秒她还在万人舞台上纵身一跃,下一秒就穿着粗布麻衣站在古代青楼里,

周围全是浓妆艳抹的女人和喝酒划拳的男人。穿越了。青楼。

管事嬷嬷的巴掌扇过来:“磨蹭什么?客人都要走光了!

”江念抬头看了一眼舞台——一块破木板,上面一个红裙女人扭来扭去,软得像没吃饭。

乐师敲着催眠曲,客人已经在打哈欠了。“这什么玩意儿?”一个胖商人摔了酒杯,

“老子花五十两银子就看这个?走了!”柳如烟急得满头大汗,一回头看到江念,

火气上来了:“你!新来的!上去跳一个!把人留住!”“我?”“不是你还能是谁?

跳不好今晚别吃饭!”江念放下水盆。这也能叫跳舞?五年顶流女团,上百场演唱会,

她闭着眼睛都比这个强。她走上台,余光扫到角落里坐着一个穿墨色长袍的男人。

他没像其他人那样起哄,一动不动地看着她。“你谁啊?”台上女人瞪她。“下去。

”江念说。“凭什么——”“凭你跳成这样,客人都要走光了。”女人被拉下去了。

江念走到舞台中间,转向准备走的客人。“看完再走。”她抬手打了个响指:“乐师,

鼓点加快三倍。快!”鼓点炸开。江念动了。粗布麻衣,布鞋,马尾,没有灯光舞美。

但她往那儿一站,气场全变了。抬手。转身。甩头。不是古代人看惯的软绵绵的舞,

是爆发力和美感兼备的现代女团舞。每一个动作都卡在鼓点上,像刀切。

角落那个男人手里的茶杯停在半空中,忘了喝。胖商人嘴巴张开了合不上。打哈欠的僵住了。

喝酒的忘了喝。整个大厅只有鼓点和她的脚步声。最后一个动作,单手撑地,长发散落。

安静。“好!!!”胖商人拍桌站起来,“这他妈才叫表演!”掌声炸了锅。

叫好声、口哨声,整个醉月坊像要被掀翻。江念站起来,

看了一眼角落——那个男人站起来了。隔着半个大厅,他们的目光撞在一起。他点了点头。

不是“跳得真好”,是“我注意到你了”。江念没理他,转身下台。

柳如烟扑过来抓住她的手:“你叫什么?”“江念。”“好名字!”柳如烟转身喊,

“这是我们醉月坊新来的姑娘!”“我出一百两!”“两百两!”“五百两!”后台,

江念靠着墙喘气。帘子掀开一条缝,她看了一眼大厅——那个男人还没走。茶凉了,

侍卫在旁边站着。“大人,茶凉了。”“嗯。”“您不回去?明天还要早朝。”“再坐会儿。

”她多看了两眼——轮廓分明,眉目冷峻,干净得不像是会来青楼的人。

像是感觉到她的目光,他突然抬头看过来。江念立刻放下帘子。心跳快了一拍。

她骂了自己一句:看什么看?你是来搞事业的。帘子外面,顾云深看着后台方向。

侍卫问:“大人,您认识那姑娘?”“不认识。

”“那您看她跳舞眼睛都没眨……”“她的舞,不是京城的路数。

”顾云深端起凉茶喝了一口,“查查她的来历。”第2章:谈生意第二天,

江念敲开柳如烟的房门。柳如烟头都没抬:“进来不会敲门?”“敲了。你没听见。

”江念坐下,“谈生意。”柳如烟抬头笑了:“你一个被卖进来的丫头,跟我谈生意?

”“昨晚帮你赚了多少?”江念看着她,“你自己算算。”柳如烟的笑容顿了一下。

昨晚收入是平时的五倍。“我要组队,训练一批人跟我上台。”江念说,

“万一哪天我病了伤了跳不动了,你这醉月坊怎么办?

”柳如烟手指敲着桌面:“你要多少人?”“四个。沈吟霜、小雀、苏锦瑟、阿墨。

”“官家**、端茶丫头、清高乐师、哑巴?你选的都是什么人?”“她们只是没人教过。

”江念说,“另外,我要分成,我四你六。”柳如烟差点站起来:“四六?你疯了?

”“等我训练出这批人,醉月坊收入翻几倍?你拿六成比现在赚得还多。你不亏。

”柳如烟盯着她:“你今年多大?”“十八。”“十八岁就这么会算账?”“天生的。

”江念站起来,“另外,训练期间不许逼她们接客。白天练得腿都抬不起来,晚上还接客,

练一个月也练不出来。”柳如烟咬着牙:“一个月。训不出来,分成不变,以后不许提条件。

”“训出来了呢?”“四六。”“成交。”江念伸出手。柳如烟愣了:“干嘛?”“击掌。

做生意的规矩。”两人拍了一下。江念出门,沈吟霜站在走廊里。“你都听到了?”江念问。

沈吟霜点头。“来不来?”“为什么选我?我什么都不会。”“你会跳舞。

那天你在后院偷偷练的时候,我看到了。”江念看着她,“你父亲的事我听说了。想翻案,

就得先活着。活着不够,要有钱有人有本事。躲在后院哭,什么都做不了。

”沈吟霜眼眶红了。“……来。”第3章:女团训练启幕第二天一早,后院站了四个人。

沈吟霜换了一身短打,头发高高束起。小雀缩在角落里,腿直抖。

苏锦瑟抱着旧琵琶靠在柱子上,面无表情。阿墨蹲在地上用手指画圈。“从今天起,

每天训练四个时辰。练体能、练节奏、练配合。”江念扫了一眼,

“我不管你们以前是什么人,从现在起你们是一个队的。第一个任务——每个人跳一段。

”沈吟霜拔剑出鞘,剑光如雪。动作干净,但太规矩。小雀张嘴唱了一句,

声音清亮得像山泉水。苏锦瑟弹了一曲琵琶,技法老练。阿墨站起来,闭上眼睛开始跳舞。

没有音乐,只有身体在动。江念看完正要说话,苏锦瑟冷笑一声:“就这?

一个哑巴能跳什么?”小雀缩了缩肩膀。沈吟霜皱眉。阿墨低着头,肩膀在抖。

江念走到苏锦瑟面前:“你抬起头弹琴会死吗?弹得再好,没人看到你的脸,谁知道你是谁?

”苏锦瑟的脸涨红了:“我不需要他们看我的脸——”“那你躲在这里弹给谁听?给自己听?

”江念看着她,“你长得好看不是你的错,也不是你需要藏起来的东西。你脸上有表情,

你的音乐才有情绪。”苏锦瑟咬着嘴唇,没说话。江念转身对所有人说:“你们四个,

出身不同,路也不同。但从今天起,你们是舞者、歌者、乐师。不是罪臣之女,

不是被卖掉的丫头,不是没人要的哑巴。”阿墨的眼泪无声地流下来。苏锦瑟没再说话,

但手指在琴弦上顿了一下。第4章:巧解内部矛盾训练第三天,矛盾爆发了。

苏锦瑟嫌沈吟霜剑舞节奏慢,沈吟霜嫌苏锦瑟琵琶声太冲。两人在院子里吵起来,

小雀吓得躲在角落,阿墨站在中间手足无措。江念从台上下来,走到两人中间。“吵完了?

”两人都不说话了。“苏锦瑟,你弹你的。沈吟霜,你跳你的。合不上就练到合上为止。

”江念看着她们,“你们不是对手,是队友。台上一个人出错,全场跟着丢人。

你们想让观众看笑话吗?”苏锦瑟别过脸。沈吟霜咬着嘴唇。江念让她们站好位置,重新来。

一遍,不行。两遍,不行。三遍,还是不行。苏锦瑟把琵琶一放:“不弹了。她根本跟不上。

”沈吟霜剑尖指地:“是你节奏太乱。”江念走过去,拿起苏锦瑟的琵琶。

苏锦瑟愣了:“你干嘛?”江念坐下,手指拨弦。一段旋律出来,

节奏稳、情绪准、力度刚好。她弹完站起来,把琵琶还给苏锦瑟。“看清楚了吗?节奏不乱,

是她没能跟上你。但你是弹琴的,她是跳舞的。你迁就她,她配合你,这叫配合。各弹各的,

那叫独奏。”苏锦瑟接过琵琶,没说话。江念看向沈吟霜:“你的动作缺一口气。

剑舞不是比划姿势,是发力。你软绵绵的,像没吃饭。再来一遍。”沈吟霜咬着牙,

重新开始。苏锦瑟这次没抢节奏,跟着她的速度走。一遍,比之前好了。两遍,

开始有默契了。第三遍,合上了。小雀第一个鼓掌。阿墨竖大拇指。苏锦瑟嘴角动了一下,

没笑,但也没冷哼。江念靠在柱子上:“记住这种感觉。你们是一个队的,不是各跳各的。

”第5章:大理寺少卿一早,江念在后院练基本功。柳如烟跑过来:“江念!来人了!找你!

”“谁?”“大理寺的!”江念皱眉。大理寺?那不是管刑狱的吗?大厅里,

一个穿靛蓝色官袍的男人坐在窗边。腰挂铜牌,身姿挺拔,面容冷峻。

她认出来了——昨晚坐在角落里的那个。“你就是江念?”他先开口。“是的。

”“大理寺少卿,顾云深。”江念看着他。大理寺少卿,长得不错,但脸上没什么表情,

像一块冰。“顾大人来醉月坊,是来办案的?”“是。”“那找**嘛?我又没犯法。

”顾云深看着她,不紧不慢。“你的舞,谁教的?”江念心里一紧。果然来了。

“自学的。”“自学能学成这样?”“天赋。”她看着他,

“顾大人查案都查人家跳舞的老师?”他没回答。就这么直直地看着她。

她被看得有点不自在,但脸上没露。“那你继续查。”她转身要走。“江姑娘。

”她停下来。“我不是来查你的。”她回头:“那你查谁?”他没回答。

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两人对视了几秒,谁都不先开口。江念先移开目光。“顾大人,

你一个大理寺少卿,天天往青楼跑,不怕被人说闲话?”“不怕。”“我问心无愧。

”她盯着他看了两秒,笑了。“行。你问心无愧。我跳舞去了。”她走了。回到后院,

心跳有点快。她骂了自己一句不争气,就是看颜值。下午她又上台了。消息传开了,

来看过的人又来了,还带了朋友。大厅坐得满满当当。江念上台。鼓点响起,她开始跳。

跳到最后,她一眼扫到了角落。顾云深又来了。他的眼睛——一直在她身上。

她收回目光,完成最后一个动作。掌声雷动。她下台,换衣服,喝水。

小雀凑过来:“江姐姐,角落里那个人又来了。”“看到了。”“他是不是对你有意思?

”“他是大理寺的,来查案的。”“查案天天来?”江念没接话。

但她在想——他到底在查什么?第6章:男主暗中调查顾云深派人盯着玲珑坊,查她的来历,

查她接触过的人。但他查不到。户籍是假的,来历是空的,她像凭空出现在京城。

江念很快发现了不对劲。出去的时总觉得有人跟着,买东西的时候有人盯着,

连训练的时候都感觉有目光从暗处投过来。晚上,排练结束,她没走。等所有人都散了,

她站在后院门口,对着暗处说了一句:“出来吧,跟了好几天了。”没人动。“再不出来,

我去大理寺告你们跟踪良民。”片刻后,两个穿便服的人从暗处走出来,拱了拱手,走了。

第二天,顾云深来了。他站在后院门口。她自己练自己的,不理他。训练结束,

姑娘们都走了,他还在。“江念。”他叫她。她停下来,没转身。“顾大人查完了?

”“什么?”“派人跟踪我,查我来历。顾大人,你查到了什么?我是前朝余党?

还是江湖骗子?”顾云深沉默了一下。“你来历不明,身份不清。我是大理寺少卿,

查你是职责所在。”江念转过身看着他。“职责所在。行。

那我也告诉你——我不是前朝余党,不是江湖骗子,就是一个跳舞的。你信不信随你。

”说完她走了。顾云深站在原地,看着她消失在走廊尽头。侍卫小声说:“大人,

江姑娘生气了?”“嗯。”“那您还查吗?”顾云深没回答。他站了一会儿,走了。

但他没停止查案,只是把跟踪的人撤了。第7章:隔壁青楼挑衅玲珑坊有了起色,

隔壁醉仙楼坐不住了。第五天下午,醉仙楼老鸨带着头牌苏怜儿堵在玲珑坊门口。

苏怜儿一身大红,下巴抬得老高,身后跟了一群看热闹的。“哟,这就是你们那个‘女团’?

”苏怜儿捂着嘴笑,“一个哑巴,一个端茶的,一个罪臣之女,一个没人要的官家**。

这也配叫才艺?”小雀脸白了。沈吟霜握紧剑柄。苏锦瑟手指按在弦上。阿墨低着头。

江念从台上下来,走到门口。“你是谁?”“醉仙楼苏怜儿。”苏怜儿上下打量她,

“听说你很会跳舞?跳一个我看看。”“你让我跳我就跳?”江念看着她,“想看我跳舞,

买票进场。这是规矩。”苏怜儿笑了:“规矩?一个青楼女子跟我讲规矩?”江念没恼。

“那你来干嘛?”“来教教你们什么叫真正的才艺。”苏怜儿一挥手,身后两个乐师坐下,

她开始跳舞。动作妩媚,眼神勾人,确实比醉月坊原来那个红裙女人强。跳完,

苏怜儿擦了擦手:“怎么样?学学吧。”江念走到苏锦瑟面前,低声说了几句。

苏锦瑟愣了一下,然后点头。江念转身看向苏怜儿:“你会弹《十面埋伏》吗?

”苏怜儿一愣:“那曲子没人能弹——”苏锦瑟坐下,手指拨弦。不是原来的慢板,

是江念帮她改过的——节奏快三倍,力度大两倍,像千军万马杀出来。苏怜儿的笑容僵住了。

全场安静。弹到最后一段,苏锦瑟抬起头,第一次在众人面前抬起脸。她的眼神冷而锐,

像刀锋。曲终,全场没声音。江念看着苏怜儿:“你觉得呢?”苏怜儿脸一阵红一阵白,

转身走了。老鸨跟在她身后,骂骂咧咧。小雀第一个跳起来:“我们赢了!

”沈吟霜嘴角弯了一下。阿墨竖大拇指。苏锦瑟抱着琵琶,手指还在微微发抖,

但她抬起头了。江念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弹得好。”苏锦瑟看着她,嘴唇动了动。“谢谢。

”声音很小,但江念听到了。第8章:纨绔心生觊觎江念火了。消息传遍京城,

来看表演的人从门口排到街尾。柳如烟数银子数到手抽筋,嘴都合不拢。但麻烦也跟着来了。

京城纨绔赵恒听说了江念的名头,带着随从大摇大摆走进玲珑坊。“江姑娘呢?叫出来看看。

”柳如烟赔着笑脸:“赵公子,江姑娘还在排练,不见客的……”“排练?

”赵恒往椅子上一靠,“一个青楼女子,装什么清高?叫出来。”柳如烟还想说什么,

赵恒的随从把手按在刀柄上。江念从后台出来了。她认得这张脸——太师之子,

京城头号纨绔,欺男霸女无恶不作。“找我?”赵恒上下打量她,目光像苍蝇。

“长得确实不错。今晚陪我喝酒。”“不陪。”赵恒的脸沉下来:“你说什么?

”“我说不陪。”江念看着他,“想看表演,买票进场。想找人陪酒,出门右转。

”大厅里安静了。没人敢这么跟赵恒说话。赵恒盯着她,脸色难看得要命。他站起来,

走到她面前,压低声音:“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“太师之子,赵恒。

”“知道还敢这么跟我说话?”“知道才这么跟你说话。”江念没退,“太师之子,

在青楼闹事,传出去不好听。”柳如烟扶着门框差点瘫了:“姑奶奶,

你可真敢说……”“赵公子。”一个低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所有人回头。

一个穿墨色长袍的男人站在门口,身姿挺拔,面容冷峻,腰间挂着玉佩。

他不像其他客人那样堆着笑脸,整个人冷得像一把出了鞘的刀。大厅里的人自动让开一条路。

赵恒的手僵在半空中,脸色变了。“顾……顾少卿?”顾云深走进来,目光扫过赵恒,

落在拦住江念的那两个随从身上。“你们挡路了。”两个字,不轻不重。两个随从立刻让开,

退到一边。赵恒挤出笑脸:“顾少卿,您怎么在这儿?”“查案。”“查、查案?

”赵恒干笑两声,“这青楼有什么案子……”顾云深没理他,看向江念。四目相对。

“你没事吧?”顾云深问。江念看了他一眼,收回目光。“没事。”赵恒趁机溜了。

顾云深在这儿,他不敢闹事。“赵恒不会善罢甘休。”“我知道。

”“他下次来可能带更多人。”“我知道。”“你知道还——”“顾云深。”她打断他,

“你是来查案的,还是来保护我的?”他愣了一下。然后说:“都有。”她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
但她脸上没露。“那你继续查。我去排练了。”她走了。他看着她的背影。

侍卫探头进来:“大人,走吗?”“再等会儿。”“等什么?”“不知道。”江念没理她,

转身回后台。她知道,赵恒不会善罢甘休。当天晚上,赵恒的随从溜进玲珑坊后院,

塞了一锭银子给杂役:“盯紧那个江念。她什么时候落单,告诉我。”杂役看着手里的银子,

咽了口唾沫,点了头。第9章:**发作遇险第八天晚上,江念排练到很晚。所有人都走了,

她一个人在台上练新动作。练完觉得口渴,随手拿起台上的杯子喝了口水。味道不对。

她低头看杯子——水里有一层细细的粉末,沉在杯底。**。头开始晕。不是累的那种晕,

是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那种软。视线开始模糊。她撑着台子站起来,想走。

杂役从暗处走出来,挡住她的路。“江姑娘,赵公子请您去坐坐。”江念往后退,

腿已经不听使唤了。杂役抓住她的手腕,把她往后院拖。她张嘴想喊,喉咙像被堵住了。

厢房门被推开,赵恒坐在里面,笑眯眯地看着她。“江姑娘,敬酒不吃吃罚酒。

今晚你跑不了了。”江念被推倒在床上。她挣扎着想爬起来。赵恒走过来,伸手摸她的脸。

门被踹开了。顾云深站在门口,眼睛通红。他进门看到杂役鬼鬼祟祟,跟过来看到了这一幕。

赵恒还没反应过来,整个人被一脚踹翻在地。顾云深脱下外袍裹住江念。“我来了。”他说。

江念看着他,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眼前一黑晕过去了。

赵恒被侍卫按在地上还在挣扎:“顾云深!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“带走。”顾云深没看他。

他把江念抱起来,没送回玲珑坊,带回了大理寺后院。

第10章:**后避嫌江念被放到床上,药效还没退。她浑身发烫,意识模糊,

手抓着顾云深的袖子不放。“别走……”“我不走。”他坐在床边。她抓着他的手,

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。过了一会儿,她睁开眼睛看他,眼神涣散但认得出他。“顾云深。

”“嗯。”“你是不是喜欢我?”他没回答。她等了一会儿,没等到答案,松开了手。

他以为她睡着了,但她又开口了。“你抱抱我。”他看着她。她的脸烧得通红,嘴唇干裂,

眼睛半睁半闭。他俯下身,抱住她。很轻,像怕碎了。她回应他,手攀上他的肩背。

呼吸交缠。后来的事,谁都没再说话。第二天早上,江念先醒的。阳光从窗缝漏进来,

照在她脸上。她的头疼得像要裂开,但每一秒都记得。她侧头看了一眼旁边。顾云深还没醒。

睡着的时候眉头是松开的,不像白天那么冷。她看了一秒,移开目光。坐起来,

找到自己的衣服,一件一件穿上。动作很轻,没惊动他。穿到最后一件,她停了一下。

然后站起来。顾云深醒了。“你感觉怎么样?”他问。“没事。药退了。”江念顿了顿,

“昨晚的事,不需要负责。”他的眼神暗了一下。“你认真的?”“认真的。”她走了。

没回头。顾云深坐在床边,手里攥着枕头上她落下的一根发丝,攥了很久。江念回到玲珑坊,

小雀扑上来:“江姐姐你昨晚去哪了——”“没事。”江念洗了把脸,“训练。

”她的手在抖,但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。苏锦瑟看了她一眼,没问。

阿墨走过来握了握她的手。第11章:**怀恨在心上次苏怜儿上门挑衅被江念当众打脸,

醉仙楼的客人跑了一半,都涌去了玲珑坊。老鸨恨江念恨得牙根痒。她开青楼二十年,

从没人敢这么踩她。但她不是柳如烟那种莽撞人,她不做没把握的事。江念她知道碰不得。

顾云深三天两头往玲珑坊跑,大理寺的人护着,动她就是动大理寺。她忍了一个月。

然后机会来了。顾云深出城查案,一走就是三天。刘妈得到消息当天就开始安排人。一天,

江念外出采购。马车走到城南一条僻静巷子时,前面突然冲出几个蒙面人,把路堵住了。

车夫吓得跳下车跑了。江念掀开车帘。五个蒙面人,手里都拿着棍子。没人说话,直接动手。

第一个人冲上来,她闪开,反手一巴掌。第二个人从侧面扑过来,被她一脚踹在膝盖上。

但她一个人打不过这么多。第三个人抓住她的手腕,第四个人从背后抱住她,把她往地上按。

一脚踩在她后背上,她喘不上气,突然看到了熟悉的身影。“江姑娘,

有人让我们带句话——以后别太嚣张。”江念咬着牙没喊。巷口传来马蹄声。“住手!

”顾云深看到巷子里有人打架,本来不想管——京城打架的事太多了。然后他看到了江念。

她跪在地上,被人揪着头发,嘴角有血。顾云深勒住缰绳。

他想过去——但想起她说的“不需要负责”,想起她看他的眼神。生气了、犹豫了。

就这一犹豫,江念被按住了。她知道他在那里。她不看他,不求救,不示弱。

顾云深看着她的倔强,心被狠狠攥了一下。他翻身下马,冲过去。一脚踹翻按着江念的人,

一拳打在另一个人脸上,第三个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拧住手腕。

几个蒙面人看到是大理寺的人,撒腿就跑。顾云深蹲下来。江念趴在地上,嘴角有血,

脸上蹭破了皮,手腕肿了一圈。他的手在发抖。不是怕,是气的。“谁干的?

”江念撑着地面坐起来,擦了擦嘴角的血。“醉仙楼。”“你怎么知道?”“她恨我。

”顾云深脸色沉得可怕。他没说话,伸手扶她站起来。她脚踝一阵刺痛,没站稳。

他捞住她的腰,没让她摔。“能走吗?”“……不能。”他没问第二句,

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来。“顾云深,你放我下来——”“闭嘴。”她闭嘴了。他把她放在马上,

自己翻身上去,坐在她身后。“抱紧。”江念没动。他单手揽住她的腰,把她扣在怀里。

他的胸膛很热,心跳很快。“顾云深。”“嗯。”“你不是出城查案了吗?”“回来了。

”“案子查完了?”“没查。收到消息就回来了。”江念抬起头看着他。“谁给你报的信?

”“没人报。”他说,江念愣了一下。他每天派人盯着玲珑坊?她没问。她靠回他胸口,

闭上眼睛。他的心跳还是很快。她忽然觉得,被人担心好像也没那么讨厌。

老鸨第二天就被大理寺请去喝茶了。顾云深没动她,只是让人在她醉仙楼门口站了一天岗。

但那天之后,醉仙楼的客人更少了。没人敢去一个大理寺天天盯着的地方喝花酒。

刘妈坐在空荡荡的大厅里,烟抽了一壶又一壶。她输了。输给一个十八岁的小丫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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