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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救......救命!”
许幼宁呜咽着拼命挣扎,眼泪像流水一样唰唰向下掉。
身后粗喘的呼吸声、浓烈的酒味、加上乱摸的双手让她无比害怕。
她不明白,不是裴时砚约她来这的吗?怎么会变成这样?
“你......你放开我!我......我同学马上就来了!”
后山寂静一片,许幼宁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试图麻痹身后的人。
“我和你无冤无仇,只要你放过我,我......我可以当这回事没发生过!”
身后人嗤笑一声,带着不屑:“放过你?”
“那小娘们说的真没错,你果然是个蠢的!只要上了你,生米煮成熟饭,我就能做许氏集团老总的女婿,以后的日子就能飞黄腾达了!我怎么会放过你呢!”
许幼宁飞速捕捉到男人话中的漏洞。
小娘们?
不是裴时砚,那会是谁要害她?
“你找错人了,我不是什么许家的千金!”
“不可能,这可是你们班的......”
男人忽然反应过来,气急败坏,钳制住许幼宁下巴的手指泄力,化作巴掌就要落到她的脸上。
“妈的,你敢套我话?”
许幼宁看准机会,抬起腿,拼尽全力狠狠踹向男人胯下。
在男人吃痛松开她的瞬间,拼命向山下跑。
跑出不过两步,就被男人从身后拽住头发向后一甩。
砰!
一声闷响,许幼宁整个人被砸在一块巨石上,额头瞬间血流如注。
眼前一片温热,许幼宁借势屏住呼吸假装晕死。
地下的血越来越多,男人见她一动不动,肉眼可见的慌乱起来。
“死......死了?”
他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,不过一分钟,右后方传来一道熟悉的女声。
“你......你把......把她弄死了?”
是方婉婉!
“不关我的事!是你叫我来的!都是因为你!”
男人匆匆撂下一句话就朝山上跑去。
耳边响起脚步声,一只手哆哆嗦嗦伸到她鼻子前探测呼吸。
就在这时,许幼宁猛地起身,攥住探她呼吸的那只手。
“方婉婉,你居然这么狠毒!”
“啊!”
方婉婉被许幼宁的突然诈起吓得一声尖叫。
心中有鬼,见事情败露,方婉婉慌不择路、四处逃窜。
一不留神,整个人顺着石阶滚了下去。
等许幼宁赶到山脚,就看见方婉婉抱住变形折叠的双腿,对着裴时砚声音凄厉。
“许幼宁要害我!”
裴时砚怀疑、探究的视线投来,许幼宁只觉得心脏瞬间像被针扎一样,密密麻麻地刺痛起来。
仅凭方婉婉的一面之词,裴时砚就怀疑她?
她在他眼里就是这种人吗?
方婉婉拽住裴时砚的衣袖,颠倒黑白。
“许幼宁她......她伪造你的笔迹约我来山上,还......还花钱找人侮辱我!我拼死从坏人手里逃脱,许幼宁就把我推下山想要灭口!”
“砚哥哥,你要给我做主啊!”
许幼宁本来失血过多,整个人几乎摇摇欲坠,却还是强撑起一口气辩解。
“不是我!是方婉婉颠倒黑白!是她仿造你的字迹写信给我,约我来山上的。也是她想找人**我!她见事情败露自己摔下山的!”
许幼宁急忙在兜里翻找能证明自己的字条,却发现字条早就不见了。
她立刻就拉上裴时砚要上山找,却见方婉婉从怀里掏出一张一模一样的字条。
“就是你!砚哥哥的笔记在你那里,你想仿造字迹是轻而易举!”
许幼宁大脑轰的一声作响,不停对着裴时砚摇头。
笔记是当初他主动给她的,她也只用做学习,根本不会想到这些歪手段。
“够了!许幼宁!”
裴时砚朝着许幼宁大声一喝。
“你还要狡辩吗?”
裴时砚一把推开了她,脸上毫不掩饰的失望和嫌恶。
“你借我的笔记就是为了模仿我的字迹然后干这种龌龊事吗!”
“真的不是我!”
“不是你?婉婉滚下山后你就追着下来了!这里除了你们,没有第三个人!”
“更何况,买凶害人要钱,婉婉只是一个学生,怎么拿的出足够的钱找人害你?”
“只有你!许大**!钱多的花不完!”
一声声的诘问重重砸向许幼宁。
一股无力深深淹没了她,看来今天不管她说什么,裴时砚都不会相信。
许幼宁擦干脸上的血迹,眉眼中尽是嘲讽。
“好啊,那就报警!”
“让警察来查清楚,究竟是谁才是罪魁祸首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