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说视金钱如粪土,那我冻结银行卡你怎么哭了?为了庆祝妻子苏琳的画廊开业,
我豪掷五百万买了一座极品玉雕作为镇店之宝。开业典礼上,丈母娘和苏琳却对我冷眼相待,
甚至不让**近剪彩台。当着全城媒体的面,苏琳隆重介绍了她的灵魂伴侣,干哥哥赵凯。
而我那座价值连城的玉雕,竟然被赵凯砸碎了铺在地上,美其名曰“破碎的艺术”。
我还没来得及发火,丈母娘就当众指着我的鼻子骂。“哎呀,我就说让你别来,
你这一身铜臭味,把凯凯的灵感都熏没了。”“那破石头有什么好的,
哪有凯凯这满地的碎玉有意境?”短短两句话,让我在全城名流面前颜面扫地。
周围的宾客窃窃私语,嘲笑我不懂艺术,是个只会砸钱的土包子。
1玉碎心寒回家的保姆车上,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。苏琳坐在副驾驶,
正拿着手机和后座的赵凯分享刚才典礼上的照片。两人笑得前仰后合,完全当我是空气。
丈母娘王翠芬坐在我旁边,还在喋喋不休地数落我。“江枫,你今天真是太丢人了。
”“那个什么玉白菜,又土又俗,还好凯凯聪明,把它砸了当铺路石。
”“不然我们苏家画廊的档次,都要被你拉低了。”结婚三年,我负责赚钱养家,
苏琳负责貌美如花搞艺术。丈母娘一家住着我买的大平层,吃穿用度全是如此。
还有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干哥哥赵凯,号称流浪艺术家。自从半年前回国,
就一直赖在我们家白吃白喝。苏琳说赵凯是天才,是她见过最有灵气的人。我忍了,
毕竟苏琳喜欢。可今天,那是我托人从缅甸公盘拍回来的顶级翡翠。我花了大价钱,
请了国手大师雕刻,就是为了给她撑场面。“那座玉雕五百万,不是石头。
”我尽量压着火气,沉声说道。前排的苏琳从后视镜里瞪了我一眼,满脸的不耐烦。
“五百万又怎么样?江枫,你能不能别张口闭口就是钱?”“在艺术面前,钱就是废纸!
”“赵凯哥把那块俗气的玉砸碎,那是赋予了它新的生命!”“你不懂就闭嘴,
别在这丢人现眼,显得你多没文化似的。”她的声音刺耳,带着高高在上的优越感。
我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,深吸了一口气。“赋予生命?把五百万砸成碎片铺在厕所门口,
这就是你们的艺术?”听到这话,一直没说话的赵凯轻笑了一声。
他穿着一身松垮的棉麻衣服,留着长发,一副所谓的艺术家派头。“江总,
这就是你这种商人的局限性了。”“破碎是另一种圆满,也是人类最真实的归宿。
”“我这是在表达对资本主义的唾弃,和对原始本能的回归。”“当然,
跟你这种只知道搬砖盖楼的人说这些,简直是对牛弹琴。”丈母娘立马附和,
甚至还要伸手拍打我的肩膀。“听听,听听!这就是境界的差距!”“凯凯说得多好啊,
你看看你,除了会赚几个臭钱,还会什么?”“当初我就看不上你这个包工头起家的,
要不是苏琳死心眼,你也配进我们家的门?”这顶大帽子扣得我猝不及防。
我名下的建筑公司,是本市数一数二的龙头企业。苏琳一家三口,全靠我养着。
她那个所谓的画家父亲,一辈子没卖出去过一幅画。家里所有的开销,包括苏琳留学的费用,
全是我的钱。我花五百万买玉雕,是在我的能力范围内想给老婆最好的。
怎么到了丈母娘嘴里,我就成了只会搬砖的包工头?我正要反驳,苏琳却突然转过头,
一脸理所当然地看着我。“行了,别吵了,既然说到了钱,正好有件事通知你。
”“凯凯的个展下个月要在那不勒斯举办,需要一笔启动资金。”“不多,也就两百万,
你明天打到我卡上。”我看着这对母女理直气壮的嘴脸。突然感觉很陌生,也很疲惫。
全程不再搭理他们,到家停好车就自顾自地上楼。2离婚风暴刚想进书房,又被苏琳拦住。
“你什么态度?没听见我说话吗?”我瞟了她一眼,对这种行为表示无语。
丈母娘立马走过来,双手叉腰挡在门口。“江枫,你是不是想造反?”“苏琳跟你说话呢,
你哑巴了?”“凯凯那是为了艺术献身,你出点钱怎么了?”“再说了,
你那公司一年赚那么多,两百万也就是洒洒水。”我算是看明白了,
这才是他们今天的真正目的。在我名下有几栋写字楼,其中一栋地段最好的,
正准备重新招租。那个地段,租金一年就是几千万。现在就被莫名其妙地盯上了。“首先,
苏琳对艺术的追求我是支持的,所以这三年我一直砸钱,哪怕她画的一团糟。”“其次,
赵凯办画展,关我什么事?”“你!”丈母娘听了这话,恼羞成怒地指着我。刚要开口,
赵凯却走上来,装模作样地拉住丈母娘。“阿姨,别跟江总生气,他不理解也是正常的。
”“毕竟有些人的灵魂,注定只能在泥潭里打滚。”“苏琳,算了,这画展我不办了,
我也不能让你为难。”赵凯这招以退为进,玩得炉火纯青。苏琳一听这话,眼圈立马红了,
转头恶狠狠地盯着我。“江枫,你今天必须给个说法,不然这日子没法过了!
”“赵凯哥才华横溢,就差这一个机会,你居然这么冷血?”“你是不是嫉妒他?
嫉妒他比你有才华,比你懂我?”我看着苏琳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。
突然觉得这三年的付出,简直就是个笑话。“你要说法是吧?”“行,那就离了吧。
”苏琳满脸震惊,接着是不可思议。这三年,无论她怎么作,怎么闹,我从来没有提过离婚。
因为我一直记得,当初我在工地上最落魄的时候,是她递给了我一瓶水。
虽然那瓶水可能是她不要的,但在那个烈日炎炎的午后,那就是我的光。
所以我发誓要对她好,要给她最好的一切。现在我累了,倦了,
这束光已经变成了刺向我的剑。“江枫,你刚说什么?”“我说那就离吧。
”我重复完刚才的话,苏琳还没动手,丈母娘先冲了上来。“反了你了!江枫,你敢提离婚?
”“你当我们苏家是什么地方,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?”“我告诉你,想离婚可以,
你必须净身出户!”我冷笑一声,看着这个贪得无厌的老太婆。“净身出户?
这房子是我买的,车是我买的,你们身上穿的名牌也是我买的。”“要净身出户,
也是你们滚蛋。”丈母娘被我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赵凯说。“凯凯,你听听,
这就是资本家的嘴脸!”“我就说当初不能把琳琳嫁给他,你看现在原形毕露了吧?
”赵凯站在一旁,嘴角挂着玩味的笑。“江总,做人留一线,日后好相见。
”“苏琳是艺术家,她的名誉很重要的,你这样闹,对大家都不好。”“不如这样,
你把市中心那栋写字楼过户给苏琳,当作精神损失费。”“有了那栋楼,
苏琳以后搞艺术也有个保障,你们好聚好散。”我有些懵,以为听错了。
3艺术还是诈骗过户写字楼?那栋楼市值几个亿,是我公司的核心资产。
他们居然敢开这个口?见我没说话,苏琳似乎也觉得这个提议不错,擦了擦眼泪。“没错,
江枫,这是你欠我的。”“这三年我跟着你,受了多少委屈?”“我不嫌弃你没文化,
不嫌弃你一身铜臭味,你居然还想抛弃我?”“把写字楼给我,我就同意离婚,
不然我就去法院告你,告你家暴,告你冷暴力!”我心中冷笑,漠然地盯着这三个人。
心想他们可真是疯了。要不是这次开业典礼上,他们做得太绝。我可能还没意识到,
这一家子已经烂透了。“赵凯是吧?你一个外人,在我们家指手画脚,合适吗?
”赵凯耸了耸肩,一脸无辜。“我是苏琳的灵魂伴侣,她的事就是我的事。”“而且,
我是为了你好,江总。”“那栋楼在你手里,也就是个收租的工具,充满了铜臭。
”“但是在苏琳手里,那就是艺术的殿堂,能孵化出无数伟大的作品。”我挑了挑眉问道。
“所以,你们是打算拿着我的楼,去养你这个小白脸?”这句话彻底激怒了苏琳。“江枫!
你嘴巴放干净点!”“赵凯哥是纯粹的艺术家,他和你的那些狐朋狗友不一样!
”“你这种满脑子只有钱的人,根本不配提他的名字!”我懒得再跟他们废话。
“楼是不可能给的,钱也没有。”“至于离婚,我会让律师联系你们。”说完,
我转身进了书房,反锁了门。门外传来了丈母娘的咒骂声和砸门声。“江枫,
你个没良心的东西,你给我出来!”“你信不信我明天就去你公司闹,让你做不成生意!
”“苏琳,别哭,妈给你做主,这婚必须离,钱也必须拿!”我坐在书桌前,
看着满桌子的文件,心里一片冰凉。既然你们不仁,那就别怪我不义了。我拿出手机,
拨通了公司法务部长的电话。“老陈,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书。”“另外,
查一下苏琳名下所有的副卡消费记录。”“还有,给我把家里所有的水电煤气,包括网络,
全部停掉。”既然要闹,那就闹大点。挂了电话,我打开电脑,看着监控画面。客厅里,
赵凯正搂着苏琳,在沙发上轻声安慰。丈母娘则在旁边翻箱倒柜,在找什么东西。突然,
赵凯的目光看向了书房的门,露出阴毒的笑。他低声在苏琳耳边说了几句什么。
苏琳点了点头,眼神变得坚定起来。我皱了皱眉,这几个人,又想搞什么鬼?第二天一早,
我收拾好东西,准备出门去公司。刚走到客厅,就看到一片狼藉。原本挂在墙上的几幅字画,
全部被撕烂了扔在地上。那是我花高价收藏的名家真迹。而墙上,被泼满了红色的油漆,
画着各种扭曲的线条。赵凯正拿着油漆桶,站在梯子上,一脸得意地看着我。“早啊,江总。
”“我觉得你家里的装修太压抑了,不符合苏琳的气质。”“所以我稍微帮你改造了一下,
不用谢。”4油漆下的真相我看着满墙刺眼的红色油漆,那是赵凯所谓的“艺术创作”。
还有地上那些被撕毁的名家字画,每一幅都价值不菲。其中有一幅,是我父亲生前最喜欢的,
留给我的唯一念想。现在,它变成了一堆废纸,混杂在红色的油漆里。我的心在滴血,
拳头捏得咯咯作响。苏琳穿着睡衣从卧室出来,打着哈欠,看都不看地上的狼藉。“江枫,
你起这么早干嘛?”“对了,我觉得赵凯哥改得挺好的,这才叫有生活气息。
”“以前那种老气横秋的装修,我早就看腻了。”丈母娘也从厨房钻出来,
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,殷勤地递给赵凯。“凯凯辛苦了,来吃点水果,润润嗓子。
”“你看这墙面,多有冲击力,比江枫那个死板的脸强多了。”我深吸一口气,
强行压下想要动手的冲动。现在动手,我就输了,还会给他们留下家暴的把柄。我拿出手机,
对着现场各个角度拍了照,录了像。苏琳见状,有些不屑地嗤笑一声。“拍什么拍?
又想发朋友圈卖惨?”“江枫,你个大男人,能不能别这么小家子气?”“这叫行为艺术,
懂不懂?”“也就是凯凯愿意屈尊降贵给你改造,换了别人求都求不来。”我冷冷地看着她,
像是在看一个傻子。“苏琳,这幅《寒江独钓图》,是我爸留给我的遗物。
”“我不止一次跟你说过,它对我很重要。”苏琳愣了一下,随即无所谓地耸耸肩。
“一幅破画而已,都发黄了,留着也是占地方。”“再说了,你爸都死那么多年了,
你留着画能让他活过来吗?”“旧的不去,新的不来,凯凯这满墙的创作,
以后肯定比那幅画值钱。”这一刻,我对苏琳彻底死心了。她不仅蠢,而且毒,
没有丝毫的同理心。“好,很好。”我点了点头,声音平静得可怕。“赵凯,
既然你这么喜欢创作,那我成全你。”“这里的一切,都算是你的作品,
我会好好替你宣传的。”赵凯从梯子上跳下来,一脸挑衅地走到我面前。他比我矮半个头,
却努力扬起下巴,想要在气势上压倒我。“江总,我知道你心疼钱。”“但是艺术是无价的,
你这种满身铜臭的人,永远不会懂。”“这栋房子,因为有了我的创作,才有了灵魂。
”“你应该感谢我,而不是在这里摆出一副死人脸。”我没理他,直接拖着行李箱往外走。
路过丈母娘身边时,她还伸出一只脚想要绊我。我侧身躲过,冷冷地瞥了她一眼。“王翠芬,
你最好祈祷你们能一直这么嚣张。”丈母娘被我的眼神吓了一跳,随即又双手叉腰骂道。
“哟,还敢威胁我?”“你走啊,走了就别回来!”“我们凯凯马上就要成大画家了,
到时候你跪着求我们都没用!”我走出家门,上了车,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给银行。
“冻结我名下所有副卡,立刻,马上。”“另外,把我名下那套房子的安保系统密码改掉,
禁止任何人出入。”“除了我本人。”挂了电话,我又打给助理。“小刘,通知物业,
把丽景湾8号楼的水电停了。”“理由?检修线路,大概需要一周。”“还有,联系拍卖行,
评估一下苏琳画廊里的那些所谓艺术品。”“我要让所有人知道,那都是些什么垃圾。
”做完这一切,我开车去了公司。刚进办公室,法务部长老陈就拿着文件过来了。“江总,
离婚协议拟好了。”“但是,我们查账的时候发现一个问题。”老陈的脸色有些凝重。
“什么问题?”“苏琳名下有一笔大额资金流动,去向不明。”“而且,
她之前以画廊采购的名义,从公司预支了三百万。”“这笔钱,
最后转到了一个叫赵凯的私人账户上。”我看着手中的财务报表,气极反笑。原来如此。
怪不得他们这么有恃无恐。原来早就开始转移我的财产了。
这就是所谓的“视金钱如粪土”、“纯粹艺术家”?拿着我的钱,养着小白脸,
还要反过来骂我一身铜臭。这对狗男女,真是刷新了我的认知下限。“江总,
这属于职务侵占,我们可以报警。”老陈推了推眼镜,给出了专业的建议。我摆了摆手,
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“不急,报警太便宜他们了。”“既然他们想要艺术,
那我就给他们一场盛大的艺术表演。”“老陈,你去帮我办件事。
”5经济制裁我在老陈耳边低语了几句。老陈听完,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,
随即点了点头。“明白了,江总,我这就去办。”老陈走后,我打开手机,
朋友圈里已经炸锅了。苏琳发了一条动态,配图是家里满墙红油漆的惨状。文案写着。
【有些人的离开,是为了给艺术腾出空间。感谢凯凯,让这个冰冷的牢笼重获新生。
】底下赵凯评论。【只要有你在,哪里都是天堂。】丈母娘评论。【这就对了,
旧的不去新的不来,那种不懂欣赏的人,早该滚蛋了。】而不明真相的共同好友们,
有的在点赞,有的在疑惑。甚至还有人评论说这是“后现代主义风格”。
我看着这些跳梁小丑的表演,只觉得恶心。就在这时,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。
是一条银行扣款失败的短信。紧接着,苏琳的电话就打了进来。我按下接听键,还没说话,
那边就传来了苏琳气急败坏的吼声。“江枫!你什么意思?”“为什么我的卡被冻结了?
”“我在米其林餐厅吃饭,结账的时候显示余额不足,你知不知道我有多丢人?
”苏琳的尖叫声透过听筒,刺得我耳膜生疼。背景里还能听到服务员礼貌却尴尬的催促声,
以及赵凯不满的嘟囔。“江枫,你说话啊!你是不是想死?”“赶紧把卡给我解冻!
不然我跟你没完!”我把手机拿远了一些,靠在老板椅上,慢悠悠地点了根烟。
“卡是我停的,怎么了?”“你不是说金钱如粪土吗?既然是粪土,我就帮你清理了。
”“免得玷污了你们高贵的艺术灵魂。”苏琳气得在那边大喘气,声音都在发抖。“你!
你这是经济制裁!是家暴!”“这顿饭花了八千多,你让我怎么结账?
”“赵凯哥还在旁边看着呢,你让我脸往哪搁?”我弹了弹烟灰,语气淡漠。“那不正好吗?
让你的灵魂伴侣表现一下。”“八千块而已,对于未来的大画家来说,应该只是洒洒水吧?
”“哦,对了,那三百万不是转给他了吗?让他付啊。”电话那头突然沉默了几秒。
苏琳显然没想到我已经知道了那笔钱的去向。紧接着,赵凯的声音传了过来,
带着几分心虚和强撑的傲慢。“江总,那笔钱是画展的筹备资金,专款专用的。
”“怎么能用来付饭钱这种俗事?”“你作为一个男人,居然用这种下作的手段逼迫女人,
真是让人看不起。”我笑了,笑出了声。“专款专用?那是我的钱,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。
”“赵凯,既然你看不起我,那就别花我的钱。”“有本事,你自己把单买了,
别躲在女人背后吃软饭。”“你!”赵凯被噎得说不出话来。那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,
是苏琳在翻包。最后,苏琳咬牙切齿地说道。“江枫,算你狠!”“这笔账我记下了!
你等着!”嘟的一声,电话挂断了。6黑暗中的算计我能想象得到,他们此刻有多狼狈。
但这只是开始。晚上,我住在公司附近的酒店里。刚洗完澡,手机又响了。
这次是物业打来的。“江先生,您好,是这样的。”“您家里的那位老太太,
一直在物业大厅闹事。”“说家里没水没电,让我们必须立刻恢复,还要投诉我们。
”“她还带了个年轻男人,在门口泼妇骂街,影响很不好。”我擦着头发,走到落地窗前,
看着城市的夜景。“按照我之前说的,告诉她是线路检修。”“如果她再闹,就报警,
告她扰乱公共秩序。”“另外,那个年轻男人如果敢动手,直接让保安制服,
一切后果我承担。”物业经理听出了我的强硬,立马答应下来。“好的,江先生,
我们明白了。”挂了电话,我打开监控APP。家里一片漆黑,
只有窗外的路灯透进来一点微光。借着这点光,我看到丈母娘正拿着扇子,
坐在沙发上拼命扇风。赵凯拿着手机照明,在客厅里烦躁地走来走去。苏琳则瘫在椅子上,
不停地拨打电话,估计是在找人借钱或者投诉。“这什么破小区!连电都没有!
”赵凯骂骂咧咧地踢了一脚茶几。“哎哟,我的脚!”黑暗中,他踢到了什么硬物,
疼得直叫唤。丈母娘赶紧凑过去。“哎呀,凯凯没事吧?小心点。”“这个江枫,
肯定是故意的!等他回来,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!”苏琳烦躁地扔下手机。“妈,别说了,
烦死了!”“电话打不通,投诉也没用,今晚怎么过啊?”“热都要热死了,连澡都洗不了。
”看着他们在黑暗中狼狈不堪的样子,我心里没有丝毫波澜。以前,只要家里停电或者断网,
我哪怕是在开会,也会第一时间赶回去处理。生怕苏琳受一点委屈。现在看来,那时候的我,
简直就是个笑话。第二天,网上的舆论开始发酵了。苏琳在微博上发了一篇长文,
标题很耸动。【被资本囚禁的金丝雀:一个艺术家的血泪控诉】文章里,
她把自己塑造成一个为了艺术忍辱负重的小白花。而我,
则成了一个控制欲极强、家暴、冷血、不懂艺术的土大款。她控诉我切断她的经济来源,
停水停电把她们关在家里。还配上了家里没电的惨状,以及她在黑暗中绝望的**。
更离谱的是,她还把赵凯塑造成了拯救她的骑士。说是在她最绝望的时候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