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眼睛里的警惕没有减少,但多了一丝别的情绪:“我凭什么相信你?”我从背包里掏出一个U盘,递给他:“这里面有赵天宇公司近三年的真实财务报表,和他报给税务局的不一样。还有他通过离岸公司洗钱的初步证据。”这些都是前世的记忆,但我做了整理和标注。陈默接过U盘,手指摩挲着金属外壳:“你想让我做什么?”“先验证这...
清晨六点,天色微亮。
我在客厅地板上做俯卧撑,汗珠滴落在瑜伽垫上。脑震荡的眩晕感还有残留,但身体的记忆在苏醒——前世最后三个月我几乎没锻炼,被背叛的痛苦和公司的压力榨干了所有精力。但现在,这具32岁的身体状态正好。
97个,98个,99个,100个。
起身,冲澡,冷水让我彻底清醒。
从衣柜深处翻出一套从未穿过的运动装,标签还在。戴上棒球帽和一次……
我在医院又躺了两天。
这两天里,我像个真正脑震荡患者该做的那样——眼神涣散,反应迟钝,偶尔头痛欲裂。护士每次来测血压,我都会虚弱地问一遍:“今天几号?”
“6月14日了,沈先生。”护士第三次回答时,眼神里已经带上了同情,“您别着急,脑震荡后短期记忆紊乱是正常的。”
正常。
太正常了。正常到林雨柔每天来探望时,都会坐在床边握着我的手,轻声细语地给……
香槟塔折射着水晶吊灯的光芒,晃出一片碎钻般的璀璨。我站在宴会厅中央,听着司仪用夸张的语调宣布:“现在,请准新人交换订婚信物——”
掌声如潮水般涌来。
林雨柔穿着我挑选的月白色礼服,站在我对面,眉眼弯成温柔的弧度。她今天真美,美得让我觉得这三年的追求、两年的相恋,所有的付出都值得。父亲沈建国在台下用力鼓掌,笑得眼角皱纹都舒展开了,他身边坐着几位生意伙伴,包括赵天宇——我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