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的姿态像极了热恋期情侣。
其实我和晏殊有很长一段时间,也是如胶似漆。
我都不记得他是什么时候变心的。
是婚后五年频繁地查岗考验?
还是最开始,我被父亲送上债主的床时,失去了半个子宫后,他守着我彻夜未眠的那个夜晚?
我真的相信过晏殊爱惨了我。
他提着一把刀冲上我父亲的家,掀翻了他的赌桌。
才得知我父亲为了还债,把我迷晕送上债主的床。
那债主是个变态,最喜欢凌虐女人。
他把刀子送入我的子宫,我硬生生疼醒。
晏殊来救我,徒手挡下一刀,差点没了半个手掌。
那晚他缝合伤口没有哭,
看到我被推出手术室,却哭得像个孩子。
“绯绯,我们结婚吧,我们结婚好不好?”
“我会对你好的,一直一直对你好,保护你!”
晏殊帮我把父亲送进监狱。
父亲隔着铁栅栏笑话我。
“你以为这辈子你会幸福?做梦!等着吧,你早晚遭报应!”
送亲生父亲进监狱的我,确实遭报应了。
婚后第五年,我流产血崩急着要找家属签病危通知书的那天。
医生的电话打过去,是一个女人接起来的。
晏殊,出轨了。
车子停在晏殊给林挽双买的别墅前。
晏殊开了车门。
“下车,双双今晚要亲自下厨,你自己打车回去。”
我被扯下车,淋着雨站在路边。
晏殊的车子开进去。
我透过围栏往里看,里面的院子种了很多红蔷薇,
一看就知道被打理得很好。
而我和晏殊的院子则野草丛生。
最开始穷,一无所有在京北打拼,只能挤地下室。
后来有钱了,换了一套又一套房子,
可我却变得很忙。
结婚前五年,我因为父亲的话时常疑神疑鬼。
结婚后五年,我在打小三,去公司发疯。
哪怕晏殊回归了家庭,我也神经质一般盯着,抓奸成功了我歇斯底里,抓奸失败我就认为是我没有发现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