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默,跪下,给周总道歉!”“如烟,我们是未婚夫妻……”“从今天起,不是了。
”柳如烟挽着新欢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脸上满是鄙夷。她不知道,
就在她逼我下跪的这一刻。一通电话,让我从一个穷小子,
摇身一变成了林氏家族唯一的继承人。而她巴结的周总,在我庞大的商业帝国面前,
不过是只蝼蚁。1.“林默,你哑巴了?周总的时间很宝贵,我让你跪下道歉!
”静海市最顶级的旋转餐厅里,我的未婚妻柳如烟,正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,
冰冷又陌生的眼神看着我。她的声音不大,却像一根根淬了毒的冰针,狠狠扎进我的心脏。
在她身边,坐着一个西装革履,气度不凡的中年男人。他就是柳如烟口中的周总,周启航,
静海市有名的地产大亨。此刻,周启航正端着一杯红酒,饶有兴致地看着我,
眼神里充满了戏谑和玩味,像是在欣赏一出有趣的猴戏。而我,
手里还攥着那个我攒了三个月工资才买来的绒面首饰盒,里面是我准备向她求婚的戒指。
这一切,都显得那么可笑。“如烟,为什么?”我喉咙干涩,艰难地吐出几个字。“为什么?
”柳如烟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她挽住周启航的手臂,将自己傲人的身姿紧紧贴了上去,
脸上带着一丝病态的潮红,“林默,你睁大眼睛看看,周总能给我什么?而你,
又能给我什么?”她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钻石项链,
又指了指手腕上那块价值不菲的女士腕表,“这些,你买得起吗?你连在这家餐厅吃一顿饭,
都要花光一个月的工资吧?”“我们在一起三年,你除了会说那些不值钱的甜言蜜语,
还给过我什么?我受够了跟你一起挤地铁,受够了为了省几十块钱的打车费在雨里等公交,
更受够了你那可怜的,一成不变的未来!”她的每一句话,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,
狠狠抽在我的脸上。我看着她,这个我爱了三年,发誓要守护一辈子的女人,
此刻却显得如此陌生。我以为我们之间是爱情,原来在她眼里,
只是一场可以用金钱衡量的交易。周启航轻笑一声,伸手拍了拍柳如烟的手背,
眼神却轻蔑地落在我身上:“年轻人,有志气是好事,但也要认清现实。如烟是个好女孩,
她应该配得上更好的生活。你给不了她,就别耽误她。”他顿了顿,
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:“今天,如烟不小心把红酒洒在了我的西装上,
这件衣服是意大利定制的,不算贵,也就二十万。我也不为难你,你现在跪下来,
给我磕个头,这件事就算了了。”我死死地攥着拳头,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
男儿膝下有黄金。他们这是要将我的尊严,彻底踩在脚下。“如烟,这是你最后的意思吗?
”我看着柳如烟,做着最后的确认。柳如烟别过头,声音冷得像冰:“林默,
别让我看不起你。跪下,这是你唯一能为我做的最后一件事。”“好,好,好!
”我怒极反笑,胸中的那团火几乎要将我整个人都燃烧殆尽。我缓缓松开紧攥的拳头,
将那个廉价的首饰盒放在桌上,推到她面前。“柳如烟,从这一刻起,你我之间,恩断义绝!
”说完,我转身就走,没有一丝留恋。身后传来柳如烟不屑的冷笑:“林默,你会后悔的!
离开我,你什么都不是!”我没有回头。就在我走出餐厅大门的瞬间,
口袋里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。是一个陌生的号码。我本想挂断,但鬼使神差地,
还是按下了接听键。电话那头,传来一个苍老而恭敬的声音,带着一丝急切和悲伤。“少爷,
是我,福伯。”“您快回来吧,老爷子他……他不行了。”“临走前,他交代了,
林家的一切,从今天起,都由您来接管!”2.福伯的声音如同惊雷,在我耳边炸响。
老爷子?林家?我是一个孤儿,从小在福利院长大,哪里来的什么老爷子和林家?
我以为是诈骗电话,刚想挂断,电话那头的福伯却急切地报出了一个地址,
一个我无比熟悉的地址——我租住的那个破旧老小区的地址。“少爷,我就在您楼下,
您快下来吧,时间不多了!”我心头巨震,再也顾不上思考,疯了一般冲向地铁站。
一个小时后,我气喘吁吁地跑回小区。楼下,一辆黑色的,
低调到极致的红旗轿车静静地停在那里,车牌号是五个“8”。在这样破败的小区里,
显得格格不入。一个身穿黑色中山装,头发花白,但精神矍铄的老者正站在车边,
焦急地等待着。看到我,他浑浊的眼睛瞬间亮了,快步迎了上来:“少爷,您可算回来了!
”“你……你是福伯?”我迟疑地问道。“是,少爷,快上车吧,路上我再跟您解释。
”福伯恭敬地为我拉开车门。车子平稳地驶出小区,汇入车流。车内,福伯递给我一杯温水,
然后从一个精致的木盒里,拿出了一沓文件和一枚古朴的龙形玉佩。“少爷,
我知道您现在一定有很多疑问。”福伯的声音沉重而沙哑,“二十三年前,您的父亲,
林氏集团的继承人林啸天,和您的母亲,因为商业斗争,被仇家追杀,不幸遇难。
”“在最后的关头,他们拼死将尚在襁褓中的您托付给了我,
让我无论如何都要保住林家的血脉。而老爷子,也就是您的爷爷林战雄,为了保护您,
也为了磨砺您,便布下了一个弥天大局。”“他对外宣称林家后继无人,
暗中却将庞大的家业化整为零,隐藏在数百家看似毫不相关的公司背后。而您,
则被安排在福利院,过着普通人的生活。这一切,都是为了让您远离纷争,平安长大,
同时也是对您心性的一场考验。”我呆呆地听着,感觉自己像是在听一个天方夜谭般的故事。
我,林默,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,一个被未婚妻当众羞辱的穷小子,
竟然是顶级豪门林家的唯一继承人?“老爷子他……一直都在看着您。您大学的学费,
您毕业后的工作,甚至您和……和柳**的相遇,都在老爷子的安排之下。”福伯叹了口气,
“老爷子说,玉不琢,不成器。他希望您能体会人间疾苦,看透世态炎凉,这样才能在未来,
执掌好林家这艘巨轮。”“只可惜,他没能等到亲眼见您回归家族的那一天。
就在一个小时前,他老人家,溘然长逝了。”福伯的眼眶红了。我的心,
也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,说不出的酸涩。一个从未谋面,
却在暗中为我铺就了半生道路的亲人,就这样离开了我。“少爷,这是老爷子留给您的东西。
”福伯将那枚龙形玉佩和一沓文件递到我面前。“这枚玉佩,是林家家主的信物,
见玉佩如见家主。这些文件,是林氏集团旗下部分核心产业的股权**书。
从您签下字的那一刻起,您就是林氏集团新的董事长。”“林氏集团?”我喃喃自语,
这个名字,我似乎在某些财经新闻的角落里见过,但印象并不深刻。
福伯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,解释道:“林氏集团是老爷子一手建立的商业帝国,
经过几十年的发展,其产业遍布全球,涉及地产、金融、能源、互联网等多个领域。
明面上的资产,已经超过万亿。至于那些隐藏在水下的……更是无法估量。
”万亿……我彻底被这个数字震懵了。“为了方便您接管,老爷子已经为您准备好了一切。
”福伯又递过来一部崭新的黑色手机,“这部手机,是您的专属通讯工具,
可以直接联系到集团的最高层管理人员。您的新身份信息,银行卡,
以及位于市中心‘天玺一号’顶层复式的钥匙,都在里面。”车子不知不觉间,
已经驶入了一片庄严肃穆的园林。穿过层层守卫,最终停在了一栋古朴的中式宅院前。这里,
就是林家的祖宅。我跟着福伯,走进了灵堂。正中央,挂着一张黑白照片。照片上的老人,
面容清癯,眼神锐利,不怒自威。这就是我的爷爷,林战雄。我走上前,拿起三炷香,
对着遗像,恭恭敬敬地拜了三拜。然后,我跪了下去,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。这一跪,
是为了血脉亲情。这一跪,是为了他二十多年的暗中守护。从今天起,
我不再是那个任人欺辱的林默。我是林家之主,林默!就在我磕完头,站起身的那一刻,
福伯的手机响了。他接听之后,脸色微微一变,然后走到我身边,低声汇报道:“少爷,
刚刚收到消息。我们集团旗下的‘天鸿地产’,
正在和一个叫‘启航置业’的公司洽谈一个城西旧改的大项目。”“启航置业?
”我眼神一冷。那不就是周启航的公司吗?福伯点点头:“是的,对方的董事长,
正是周启航。听说,他为了拿下这个项目,已经投入了全部身家,甚至不惜动用高杠杆借贷。
这个项目,对他来说,只许成功,不许失败。”“天鸿地产的负责人是谁?”我问道。
“是王海,集团的老人了,对您忠心耿耿。”“告诉王海,”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
“让他暂停一切谈判,就说集团最高层对这个项目有了新的指示。”“另外,帮我安排一下。
明天上午,我要亲自去天鸿地产,见一见这位……周总。”3.第二天上午,天鸿地产,
顶层会议室。气氛紧张而凝重。周启航带着他的团队,正襟危坐。
他的额头上渗着细密的汗珠,显然,昨晚他并没有睡好。
城西旧改项目是他赌上全部身家的豪赌,一旦成功,
启航置业将一跃成为静海市地产界的龙头。可一旦失败,他将万劫不复。
本来一切都谈得好好的,可就在昨天傍晚,天鸿地产这边突然变卦,单方面宣布暂停谈判,
这让周启航一夜之间愁白了头。他动用了所有关系,才打听到,是天鸿地产的母公司,
那个神秘无比的林氏集团最高层,对项目有了新的看法。今天,
林氏集团据说会派一位大人物亲临现场,重新评估合作。这让周启航既紧张,
又抱有一丝希望。柳如烟也来了。她今天打扮得格外精致,一身香奈儿的职业套装,
勾勒出完美的身材。她坐在周启航的身后,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,
扮演着一个贤内助的角色。在她看来,昨天的羞辱已经过去,她即将踏上人生的巅峰。
至于那个叫林默的穷小子,早已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。她甚至在畅想,等项目谈成,
她就要让周启航风风光光地把她娶进门。会议室的大门被推开。天鸿地产的总经理王海,
一个五十多岁,气场十足的男人,快步走了进来。周启航立刻站起身,
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:“王总,您好您好!”王海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,并没有跟他握手,
而是侧过身,恭敬地对着门口做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。“董事长,您请。”董事长?
周启航和柳如烟都是一愣。天鸿地产的董事长不是一直都神龙见首不见尾吗?
今天竟然亲自来了?在所有人好奇和惊愕的目光中,一道修长的身影,缓缓从门外走了进来。
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,没有打领带,领口的扣子随意地解开两颗,显得既沉稳,
又带着一丝不羁。他的步伐不快,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,
仿佛整个会议室的空气都因为他的到来而凝固了。当那张熟悉的,俊朗而冷漠的脸庞,
清晰地出现在众人面前时。周启航脸上的笑容,瞬间僵住。而柳如烟,更是如遭雷击,
整个人都傻了。她瞪大了眼睛,不敢置信地看着那个走进来的男人,嘴唇哆嗦着,
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林……林默?他怎么会在这里?他怎么会从王海恭迎的方向走进来?
王海还叫他……董事长?一个荒谬到极点的念头,在柳如烟的脑海中疯狂滋生,
让她浑身冰冷,手脚发软。我没有理会他们石化的表情,径直走到主位上,坐了下来。
王海恭敬地站在我的身后。整个会议室,落针可闻。周启航的喉结上下滚动,
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,试探着开口:“王……王总,
这位是……”王海面无表情地介绍道:“我来介绍一下,这位,是我们林氏集团新任董事长,
也是我们天鸿地产的最高决策人,林默,林董。”轰!柳如烟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,
天旋地转。林氏集团……董事长?那个被她鄙视,被她羞辱,被她像垃圾一样丢掉的穷小子,
竟然是那个传说中富可敌国的林氏集团的董事长?这怎么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
一定是哪里搞错了!周启航的脸色,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。他终于明白,
为什么天鸿地产会突然变卦了。他也终于明白,昨天在餐厅里,
他究竟得罪了一尊怎样的神佛。“林……林董……”周启航的声音都在发颤,
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“原来是您……真,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,
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啊……”**在椅背上,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,发出“笃笃”的声响,
每一声,都像重锤一样敲在周启航和柳如烟的心上。我拿起桌上的合作方案,
随意地翻了两页,然后“啪”的一声,扔回到周启航面前。“这个项目,我看了一下。
”我的目光,缓缓抬起,扫过周启航惨白的脸,最后,落在了柳如烟那张毫无血色的俏脸上。
“启航置业的实力,太弱了。”“所以,林氏集团决定,终止合作。”“并且,”我顿了顿,
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,“从现在开始,林氏集团将全面收购启航置业。”“至于你,
周总……”我看着他,一字一句地说道,“你的公司,你的资产,你的一切,
马上就都要姓林了。”4.我的话音刚落,周启航便“噗通”一声,瘫坐在了椅子上,
面如死灰。全面收购?他比任何人都清楚,以林氏集团的体量,要碾死他的启航置业,
比碾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。他完了。他几十年的心血,他引以为傲的商业帝国,
在真正的巨头面前,脆弱得不堪一击。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周启航嘴唇哆嗦着,
几乎要哭出来,“林董,林先生!我错了!我有眼不识泰山,我狗眼看人低!您大人有大量,
再给我一次机会吧!”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,却因为双腿发软,又跌了回去。而柳如烟,
此刻已经完全呆滞了。她的大脑无法处理这急转直下的,堪称魔幻的现实。昨天,
她还高高在上,挽着周启航的手臂,嘲笑林默是个不值一文的穷光蛋。今天,
这个穷光蛋却摇身一变,成了能决定她和周启航生死的商业帝王。
而她引以为傲的靠山周启航,在此人面前,却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。强烈的反差和冲击,
让她的世界观彻底崩塌了。“林默……”她下意识地开口,声音嘶哑干涩,
“这……这是个玩笑,对不对?你是在骗我的,对不对?”我冷漠地瞥了她一眼,那眼神,
就像在看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。“柳**,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。”我淡淡地开口,
“我跟你,现在没有任何关系。还有,请叫我林董。”这冰冷而疏离的话语,像一把刀子,
狠狠刺穿了柳如烟最后的幻想。她浑身一颤,脸色煞白。“另外,”我转向周启航,
语气不带一丝感情,“我不仅要收购你的公司,我还要让你,一无所有,负债累累。
”我对身后的王海吩咐道:“王总,通知集团法务部和财务部,
立刻对启航置业进行资产清算。同时,查一下启航置业在我们集团旗下所有金融机构的贷款,
一笔都不能少,马上要求他们提前还款。”“是,林董!”王海恭敬地应道,
立刻拿出手机开始布置。周启航听到这话,最后一丝血色也从脸上褪去。提前还款?
他为了撬动城西项目,几乎把能贷的款都贷了,
其中大部分都来自林氏集团旗下的银行和信托公司。一旦被抽贷,他的资金链会瞬间断裂,
别说公司保不住,他个人都将背上天文数字般的债务!这是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!“林默!
你不能这么做!你这是赶尽杀绝!”周启航终于崩溃了,他指着我,歇斯底里地吼道。
“赶尽杀绝?”我冷笑一声,站起身,一步步走到他的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“周总,
你忘了昨天在餐厅,你是怎么对我的吗?”“你让我跪下,给你磕头。”“现在,
我只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,顺便,让你也尝尝从云端跌落泥潭的滋味,这很过分吗?
”我的声音不大,却充满了森然的寒意。周启航被我的气势所慑,身体不住地颤抖。
就在这时,柳如烟突然冲了过来,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臂,她那张曾经让我魂牵梦绕的脸上,
此刻写满了惊慌和乞求。“林默!阿默!看在我们三年感情的份上,你放过周总这一次,
好不好?他也是无心的!”“我们毕竟爱过,你不能这么绝情!”她开始打感情牌了。可惜,
晚了。我缓缓地,一根一根地,掰开她的手指。“柳**,你昨天亲口说过,我们之间,
完了。”“是你说的,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。”“现在看来,你说的没错。”我看着她,
眼神里充满了讥讽,“只是,你站错了世界。”说完,我再也不看她一眼,
转身对王海说道:“这里交给你了,处理干净点。”“是,林董。”我迈步向会议室外走去。
身后,传来柳如烟绝望的哭喊声,和周启航崩溃的咒骂声。这一切,都与我无关了。
走出天鸿大厦,阳光刺眼。福伯已经开着车在楼下等我。“少爷,都处理好了?”“嗯。
”我点点头,坐进车里。“接下来去哪?”我想了想,报出了柳如烟家的地址。“去柳家。
”有些账,该一次性算清楚了。5.柳家别墅。柳如烟的父母,柳建国和李翠芬,
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一脸得意地品着上好的龙井。“老柳,你说我们家如烟,
这次可真是钓到金龟婿了。”李翠芬满脸喜色,“那个周启航,可是启航置业的老总,
身家好几十亿呢!”柳建国呷了口茶,慢悠悠地说道:“那是自然,也不看看是谁的女儿。
我早就说过,那个叫林默的穷小子,根本配不上我们家如烟。要不是看他老实,
当初我根本不会同意他们来往。”“可不是嘛!”李翠芬一脸嫌弃,“每次来家里,
就带点水果,小家子气!哪像周总,一出手就是名牌包,钻石项链。
这才是我们柳家女婿该有的派头!”“等如烟和周总的婚事定下来,我们柳家的生意,
也能更上一层楼了。到时候,我看静海市还有谁敢不给我们柳家面子!
”柳建国畅想着美好的未来,笑得合不拢嘴。就在这时,别墅的门铃响了。保姆打开门,
看到站在门口的我,愣了一下,随即转身对客厅喊道:“先生,太太,是……是林先生来了。
”“林默?”柳建国和李翠芬对视一眼,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,
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和不耐烦。“他来干什么?我们家不欢迎他!
”李翠芬尖声说道。柳建国皱着眉站起身,走到门口,看着我,
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:“林默,你来干什么?我告诉你,你和如烟已经完了,
以后不要再来纠缠她!”我没有理会他,径直走进客厅,
目光扫视了一圈这栋装修奢华的别墅。“我今天来,不是来找柳如烟的。”我淡淡地开口,
“我是来跟你们柳家,算一笔账。”“算账?我们柳家跟你有什么账好算的?
”李翠芬双手抱胸,鄙夷地看着我,“我们没找你要精神损失费就不错了,你还敢上门来?
”“是吗?”我拉开一张椅子,自顾自地坐了下来,然后将一份文件扔在了茶几上。“柳总,
李总,你们不妨先看看这个。”柳建国狐疑地拿起文件,只看了一眼,
脸色就“唰”的一下变了。那是一份催款通知函。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,
柳氏集团因经营不善,拖欠天鸿资本三亿元贷款,已逾期三个月。根据合同,
天鸿资本有权要求柳氏集团立刻偿还全部本金及利息,共计三亿五千万元。
若三日内未能还清,将启动资产冻结和破产清算程序。而落款处的印章,
赫然是“林氏集团法务部”。“天鸿资本……林氏集团?”柳建国的手开始发抖,
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”“很简单。”**在椅背上,平静地看着他,“天鸿资本,
是林氏集团旗下的子公司。而我,是林氏集团的董事长。”“什么?!
”柳建国和李翠芬同时惊呼出声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“不可能!
你这个穷小子怎么可能是林氏集团的董事长!”李翠芬尖叫道,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。
“信不信由你们。”我懒得跟他们废话,“我给你们三天时间,还清三亿五千万。否则,
后果自负。”柳建国彻底慌了。他知道,以柳家的实力,
根本不可能在三天内拿出这么多现金。“林……林董!不,阿默!”柳建国的称呼瞬间变了,
他脸上挤出讨好的笑容,“这……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
我们家如烟和您……我们马上就是一家人了啊!”“一家人?”我冷笑一声,“柳总,
你忘了吗?就在半个小时前,你的好女儿,还在求我放过她的新欢周启航呢。”“什么?
”柳建国和李翠芬再次愣住。就在这时,别墅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。
柳如烟失魂落魄地冲了进来,她头发凌乱,妆也哭花了,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女神的模样。
“爸!妈!完了!全完了!”她扑到柳建国怀里,嚎啕大哭,“周启航破产了!
他被林默收购了!我们家也完了!”看到我好端端地坐在客厅里,柳如烟的哭声戛然而止,
她像见鬼一样看着我。“林默……你……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我站起身,
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家子。“我来,是通知你们,游戏结束了。”说完,
我不再理会他们的哀嚎和震惊,转身向外走去。走到门口时,我突然停下脚步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