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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雪想给彼此留最后一丝体面,瞬间被戳破了。
秦母震怒:“原来他人在这,还为别人讨药膏,他不知道你伤得更重,我找他去,这一次必须为你讨个公道。”
秦雪已经心如死灰,危急关头,他义无反顾地抛下她去找岳文秀。
她伤的这般重,他都未出现,而是全然在为对方奔走。
甚至最注重军纪的他不惜违规也要拿走最后一支烫伤药膏。
一切的一切,只不过说明她在他心中毫无分量,他从头到尾想娶的人只有他的小青梅。
极度难堪之下,秦雪大幅度翻动差点掉下床,誓要拦下秦母。
“妈,别去,我求您了!”
秦母扭头一看,见她大半个身子挂在那,受伤的手臂更是往外直冒血。
“你这孩子,犯什么傻。”
“你们是名正言顺的夫妻,你有这资格。”
“原以为他是你父亲认可的得意门生,没想到他居然这般负你,妈错了,不该同意......”
秦雪见母亲百般自责,她更是后悔万分:“妈,是我错了,让您费心了。”
隔天,一众同事听说了她在电影院遇险,带了水果来探望她。
“秦老师,校长那边我们都给你请好假了,你好好休养。”
“怎么就遇上这么危险的事,你是一个人去看电影的吗?”
换来秦雪尴尬地岔开话题:“梅老师,麻烦你去校长那帮我传个话,这批支教的名额加上我。”
对方异常震惊地追问:“秦老师,你认真的,山区那边很艰苦的,而且你这一去起码三年都回不来,你丈夫那边他同意了吗?”
秦雪淡淡回:“不需要,我自己能做决定。”
和贺志远的婚姻关系结束后,她不想留在这座令她痛苦的城市了,她想出去走走,做一些更有意义的事。
下一秒,病房门突然被打开,贺志远鲜有的露脸了。
“你同事都在啊,小雪,你好些了吗?”
同事见着又是迟来的贺志远,呛声:“你这做人丈夫的不会来的比我们都晚吧,你还真是军务繁忙。”
幸好同事走了,要不然秦雪会觉得更难堪。
贺志远迟缓地走了过来,欲言又止:“小雪,那晚电影院起火,我也很担心你,但文秀突然出现她伤了腿,她的情况......”
秦雪异常平静地打断:“我理解,她是你的青梅竹马,对你更重要,你救她合乎情理。”
贺志远怀着歉意,想安抚她的话瞬间卡在了喉咙里:“小雪,你骂我吧,打我也行,只要你不憋在心里。”
秦雪直接背过身去,语调冷漠:“我累了,手也很痛,没有力气和你闹。”
这让原本放低身段来求和的贺志远,顿时觉得被拂了脸面,她还是和以往一样爱借题发挥。
“行,我走,省得惹你烦。”
“哐当”贺志远摔门而去。
秦雪平静地闭上了眼睛:放心贺志远,我很快会远离这座城市,你们再也不会受打扰了。
余下两天,秦雪不受打扰在病房里休养。
但总能听到一些小护士谈及岳文秀那床被娇宠上了天。
“12床那个姓岳,手上半点烫伤都没,就一直在那喊疼。”
“还要随传随到,但凡我们晚一步到她宣称要让她的营长哥哥处置我们。”
“不过那个营长还真是对她言听计从,这年头仗着攀到军官就可以无法无天。”
......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