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我不是她……”
面对他的愤怒,周沐笙低声反驳。
她的话音才刚落下,就被沈聿白一个大力握住了下巴。
他的手在不断加大力量,将她整个人托起朝他靠近,沈聿白的目光像是要杀人那般。
“你害死了她。”
两人距离的贴近,沈聿白第无数次的提醒着她这个现实。
周沐笙眼神中原本坚定的目光,在他说话的瞬间消失殆尽。
心脏就像是被人挤爆捏碎了一样。
她隐忍着,说不出一个字。
沈聿白看着她如此模样,唇角勾起得逞的笑,就像在审讯的犯人终于招供认罪。
他松开她的下巴,可不等周沐笙恢复自由,他便一手就拎着她往洗手间拽。
周沐笙尚未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,沈聿白便一把抓起她的头发,扬起她的头来。
“唔……”
她发出一声吃痛的叫声,而他却丝毫都不怜惜。直接将手伸向她的嘴,用两只手指撬开她的唇瓣,攻向了喉咙口。
两人站在马桶旁,沈聿白用手指抵着周沐笙的喉咙,强迫着她将胃里的牛奶吐出来。
“湘云不吃的东西,你这辈子都别想碰一口!”
他厉声警告着她,而周沐笙完全说不出话来,那些刚刚进入肠道的牛奶,在他的手指催吐下一阵阵往上翻滚着。
“呕……呕……”
那些乳白色的液体,夹杂着透明的胃酸,被强迫着吐了出来。
周沐笙没有反抗的余地,而沈聿白却将这样的折磨维持了许久,直到她吐得只剩下涩涩的透明液体。
抽回手,沈聿白放开了她。
身体无力的周沐笙跪坐在地上,伴随着刚才的呕吐,眼泪鼻涕都在控制不住的涌出。
而沈聿白却淡定的在旁边打开水龙头清洗着自己的手,离开之前,他的目光冷漠的从跌坐在那儿的周沐笙身上扫过。
那眼神中的玄寒,好似在对她说五个字——你罪有应得。
独自一人在洗手间里平复了许久情绪后,周沐笙起身清理自己。
当她看着镜子里那个头发凌乱,面容憔悴的自己时,她不禁伸手抚摸自己的脸。
它长得并不难看,却也不招人喜欢。
她快要忘了自己有多久没有笑过,只因为沈聿白说她失去了快乐的资格,不配拥有笑容。
自那之后,她便活得战战兢兢。
她被要求保持所有顾湘云的喜好,但凡稍有不符,便会换来沈聿白无尽的嘲弄。
看到皮肤上那清晰的指痕,想到他刚才的粗暴,周沐笙苦涩又心酸。
她爱了沈聿白七年,每次受伤时都痛下决心要离开,可只要见到他,那些念头便会烟消云散。
她爱他,自作自受,死不悔改。
确定沈聿白睡着后,周沐笙换了身衣服出门。
她在沈氏集团担任总裁助理,如公司的每个职员一样正常上下班。
只不过,她的工作内容有些特殊,比如……
刚一进门,同事便上前对她说:“沐笙姐,看样子你又有的忙活了。”
“据可靠消息,昨天总裁又换了一个女人。”
同事的话,让周沐笙正在拉座椅的动作一顿。
她没有说话,而那同事却被人拉到一旁,“说多少次了,离她远点,她可比外面那些女人,更处心积虑的想爬上总裁的床。”
另一人的声音虽轻,却依旧清晰的传到周沐笙的耳里。
她不予理会,坐在她独立的办公桌前。
助理室内一共7人,分别负责不同领域的工作。
唯独周沐笙一人负责沈聿白的花边新闻,处理着他和不同女人之间的关系。
外界的人并不知道他们的关系,自从被人撞见过一次她衣衫不整的从总裁办公室出来后,整个公司便传着流言蜚语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