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看吃播,女主播因咀嚼声太大被骂下播。十分钟后她重新开播,
哭着说把上夜班的老公推进了没拔电源的绞肉机里。我吓得立刻报警,
并带着警察敲开了楼上女主播的家门。门开了,那个传闻中被绞碎的老公,
正系着围裙冲我笑。1.深夜十一点,我躺在床上刷短视频。
屏幕里的吃播博主尤樱正捧着一大盆带骨肉啃得津津有味。「吧唧吧唧」
的咀嚼声透过耳机放大,刺耳无比。弹幕全在骂她。「吃相太难看了,猪吃食都比你安静。」
「大半夜搞这种恶心人的A**R,举报了。」尤樱看着弹幕,脸色惨白,
一言不发地关掉了直播。我觉得没趣,正准备睡觉,手机突然弹出特别关注的开播提醒。
尤樱又上线了。这次她没有坐在餐桌前,而是站在昏暗的厨房里。她浑身发抖,眼眶通红,
对着镜头带着哭腔开口。
「对不起......对不起......我刚刚去给上夜班的老公做夜宵,
把他推进绞肉机里......结果我,忘了拔电源了......现在他碎了,
我该怎么办啊?」弹幕瞬间炸了,满屏的问号和嘲讽,大家都以为这是剧本。
我却死死盯着屏幕右上角的窗户玻璃反光。
那上面倒映着对面大楼顶部的红色霓虹灯牌——「星光广场」。这个视角,这个距离。
尤樱就在我楼上!就在这时,我的阳台外传来「吧嗒」一声轻响。我蹑手蹑脚地走到阳台,
借着月光,看到一滴暗红色的粘稠液体,正顺着楼上的排水管滴落在我的晾衣架上。
血腥味扑面而来。2.我手脚冰凉,立刻拨打了报警电话。十分钟后,
两名警察敲开了我的门。带队的警官叫沈渊,他面色严肃地询问了情况,
随后带着我走向楼上。「笃笃笃。」沈渊敲响了尤樱的房门。门内传来拖鞋的脚步声。
门锁转动,门开了。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站在门后,身上系着粉色的围裙,
手里还拿着一把锅铲。他叫贺霆,是尤樱经常在视频里秀恩爱的老公。「警察同志,
大半夜的有事吗?」贺霆一脸疑惑。沈渊皱起眉头,转头看向我。我愣在原地,
指着贺霆结结巴巴地开口。「你......你不是被绞肉机......」
贺霆扑哧一声笑了出来,冲着屋里喊。「老婆,你那个整蛊直播惹麻烦了,邻居报警了。」
尤樱穿着睡衣从卧室走出来,满脸歉意地对着警察鞠躬。「对不起警察同志,
我最近流量不好,公会让我搞个猎奇的剧本引流,阳台上的血是我倒的番茄酱和猪血混合物,
我马上清理。」沈渊检查了他们的厨房,绞肉机里干干净净,没有任何异常。他沉下脸,
严厉地批评了我一顿。「报假警是浪费公共资源,下次核实清楚再打电话。」我百口莫辩,
只能连连道歉。警察走后,贺霆靠在门框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他嘴角的笑容彻底消失,
眼神像看死人一样冰冷。「黎雾,多管闲事的人,通常活不长。」3.我浑身一颤,
逃也似地跑回了家。推开卧室门,男友祁峥正坐在床边打游戏。「大半夜你发什么疯?
警察上门把我都吵醒了。」祁峥不耐烦地把手机扔在床上。我冲过去抓住他的胳膊,
急切地解释刚才发生的一切,包括贺霆最后的威胁。祁峥用力甩开我的手,满脸嫌弃。
「你是不是悬疑小说看多了?人家搞个直播剧本,你非要凑上去当正义使者,
现在被警告也是活该。」我委屈得红了眼眶。「我是你女朋友,你为什么帮外人说话?」
「我只帮理不帮亲,你这叫无理取闹。」祁峥冷哼一声,抱着枕头去了客厅沙发。
第二天一早,我被手机疯狂的震动声吵醒。打开微信,公司群里已经炸开了锅。
同事发了一条热搜视频链接,标题是「奇葩女邻居深夜报假警,吃播博主惨遭网暴」。
视频里,尤樱哭得梨花带雨,控诉楼下邻居长期嫉妒她做博主赚钱,故意报警骚扰,
还放出了我昨晚被警察训斥的录音。评论区全是对我的谩骂,我的个人信息被人肉了出来。
电话号码、工作单位、家庭住址全部曝光。无数条辱骂短信涌入手机,
骂我是红眼病、精神病。我气得浑身发抖,立刻打电话给主管想请假。主管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「黎雾,你不用来了,公司不需要你这种品行不端、给企业形象抹黑的员工,
待会人事会把解约合同发给你。」电话被无情挂断。4.我彻底崩溃了,坐在地上大哭。
祁峥从外面走进来,手里提着一个行李箱。「你又要干什么?」我擦干眼泪看着他。
「分手吧。」祁峥把钥匙扔在茶几上,「你的事在网上闹得太大,我不想被你连累,
房子你一个人租吧,我搬走。」「祁峥!你在这个时候抛弃我?」我冲上去拦住他。
他一把推开我,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去。一天之内,我失去了工作,失去了爱情,
还成了全网唾骂的神经病。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拉上窗帘,整整两天没出门。第三天深夜,
我的手机又弹出了尤樱的开播提醒。我咬着牙点进直播间。尤樱今天气色极好,
桌上摆着一大盆红烧肉丸。「宝宝们,这是我老公特意给我做的手工肉丸,肉质特别紧实哦。
」她夹起一个肉丸放进嘴里,故意发出巨大的咀嚼声。弹幕全在刷「姐姐多吃点」
「恶毒邻居遭报应了」。我死死盯着屏幕,突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尤樱伸手去拿纸巾时,
袖子滑落,露出手腕上戴着的一块男士手表。那是百达翡丽的**款,
表盘边缘有一道很深的划痕。我呼吸一滞。那块表,是祁峥二十五岁生日时我送给他的!
那道划痕是他前几天不小心磕在茶几上弄出来的!祁峥的表,为什么会在尤樱手上?
我立刻拨打祁峥的电话。「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。」5.巨大的恐惧笼罩了我。
我疯了一样冲出家门,跑到楼上疯狂拍打尤樱的房门。「尤樱!你给我出来!
你把祁峥怎么了!」门猛地被拉开,尤樱举着手机支架,镜头直直对准我。「家人们快看,
那个疯子邻居又来砸门了,她真的有狂躁症!」直播间的人数瞬间突破十万,弹幕疯狂滚动,
全在骂我入戏太深。我冲上去抢夺她的手机。「你手上的表是祁峥的!他人在哪!」
贺霆从屋里冲出来,一把掐住我的脖子,将我狠狠按在墙上。「黎雾,你私闯民宅,
还想抢劫?」他的力气极大,我几乎喘不过气,双手拼命拍打他的胳膊。「放开她!」
沈渊的声音在楼梯口响起。又有邻居报了警。沈渊冲过来拉开贺霆,眼神凌厉地看着我。
「黎雾,你到底想干什么?」我捂着脖子剧烈咳嗽,指着尤樱的手腕大喊。「沈警官,
她戴着我男朋友的表!我男朋友失踪三天了,肯定是被他们害了!」
尤樱无辜地把手腕伸到沈渊面前。「警官,这是我老公昨天送我的结婚纪念日礼物,
商场专柜买的,有发票的。她男朋友跟她分手跑了,她就来发疯咬人。」
贺霆立刻回屋拿出一张崭新的发票递给沈渊。沈渊核对了一下,转头看着我,
眼神里满是失望和警告。「黎雾,寻衅滋事是可以拘留的,这是最后一次警告。」
6.我绝望地看着沈渊带着警察离开。尤樱当着我的面关上门,门缝里传来她轻蔑的嘲笑。
我失魂落魄地回到家,坐在沙发上,脑子里乱作一团。发票可以是假的,
但那道划痕绝对错不了。祁峥一定出事了。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打开电脑,
找到尤樱那天晚上的直播录屏。我一帧一帧地慢放她哭诉「把老公推进绞肉机」的那段视频。
视频背景很暗,但我发现了一个致命的细节。尤樱身后的地板上,露出了一只男人的脚。
那只脚的脚踝处,有一个黑色的骷髅头纹身。贺霆那天穿着短裤给我开门时,
脚踝上干干净净,什么都没有。而祁峥的脚踝上,正是一个骷髅头纹身!
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。尤樱那天晚上推进绞肉机的,根本不是她老公贺霆。是祁峥!
难怪贺霆完好无损地来开门,难怪祁峥第二天急匆匆地要跟我分手搬走。不,
第二天跟我提分手的那个祁峥,戴着鸭舌帽和口罩,声音沙哑。那根本不是祁峥,
是贺霆伪装的!他们杀了我男朋友,还合伙演戏骗过了所有人!7.我必须找到证据,
否则警察根本不会相信我这个精神病。第二天上午,我一直趴在猫眼上观察楼上的动静。
十点钟,尤樱和贺霆有说有笑地出门了。我立刻拿上工具,悄悄上楼。
这种老式公寓的门锁很好撬,我用铁丝捣鼓了几下,门开了。
屋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空气清新剂味道,却掩盖不住隐隐的腥臭。我直奔厨房,
打开那个巨大的工业绞肉机。里面被清洗得锃亮,闻不到血腥味。我转头走向他们的卧室。
床头柜的抽屉被锁上了,我用力砸开锁扣,拉开抽屉。里面静静躺着一部黑色的手机。
祁峥的手机!我按下电源键,屏幕亮了,需要密码。我输入了我的生日,密码错误。
我咬咬牙,输入了尤樱的生日。「咔哒」一声,屏幕解锁了。我如遭雷击。祁峥的手机密码,
居然是楼上女主播的生日?我点开微信,置顶的聊天框是尤樱。
聊天记录彻底击碎了我的认知。祁峥:「宝贝,
那个蠢女人还没发现我们在她眼皮子底下偷情。」尤樱:「贺霆最近看我的眼神不对劲,
他是不是发现了?你什么时候带我走?」祁峥:「今晚老地方见,我有个大计划,
能让我们拿到贺霆的钱,远走高飞。」时间停留在尤樱直播出事的那天晚上。原来,
祁峥不仅没有被绞碎,他还绿了我,和尤樱合谋要算计贺霆!8.就在我震惊之际,
大门外突然传来钥匙**锁孔的声音。他们回来了!我慌乱地把手机塞进口袋,环顾四周,
一头钻进了卧室的大衣柜里。衣柜门刚关上,卧室门就被推开了。贺霆沉重的脚步声走近,
他在床边坐下。「事情办得差不多了,警察那边已经结案了。」贺霆的声音透着阴冷。
尤樱娇滴滴地靠过去。「老公,还是你聪明,利用那个蠢货黎雾报假警,
把警方的视线全转移到她身上了。」我在衣柜里捂住嘴,大气都不敢出。贺霆冷笑一声。
「祁峥那个废物,真以为能带着你卷我的钱跑路?他现在估计已经在下水道里发臭了。」
我瞪大眼睛,泪水夺眶而出。祁峥真的死了,是被贺霆杀的。尤樱突然压低声音。
「可是黎雾那个疯女人一直咬着不放,万一她发现什么怎么办?」贺霆的语气充满杀意。
「她要是再敢惹事,我就把她也送进那台机器里,跟她男朋友作伴。」我吓得浑身发抖,
后背紧紧贴着衣柜内壁。突然,我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。是一条垃圾短信。
但在寂静的卧室里,这细微的震动声清晰可闻。脚步声停了。贺霆慢慢走向衣柜。「唰」
的一声,衣柜门被猛地拉开。刺眼的灯光照进来,贺霆那张扭曲的脸出现在我面前。
「原来小老鼠躲在这里啊。」9.贺霆一把揪住我的头发,将我狠狠拖出衣柜,砸在地板上。
我痛得惨叫一声,头晕目眩。尤樱站在一旁,捂着嘴惊呼。「老公,她怎么进来的?
她肯定听到我们说话了!」贺霆顺手从桌上抄起一把裁纸刀,步步紧逼。「听到了又怎么样?
死人是不会说话的。」我拼命往后退,手在地上胡乱摸索,抓起一个玻璃烟灰缸,
用力朝贺霆头上砸去。「砰!」烟灰缸碎裂,贺霆的额头流下鲜血。他惨叫一声捂住脸。
趁着这个空档,我爬起来疯了一样冲出卧室,拉开大门逃了出去。「抓住她!别让她跑了!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