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“道歉?”我轻声问。“嗯。”父亲含糊地应了一声,然后又补了一句,“他的意思是,明天你主动点,去他家坐坐,把这事儿揭过去。毕竟……他是长辈。”长辈。这个词像一块烧红的烙铁,狠狠地烙在我的心上。原来,所谓的道歉,只是为了让我这个“晚辈”去给他那个“长辈”台阶下。原来,在他们眼里,我挣的钱,就该理所应当地...
我年薪三百万,在亲戚眼中是全家的骄傲。过年回老家,他们把我捧上了天,
一口一个“大老板”。牌桌上,我图个乐子,出手大方,他们更是马屁拍尽。
可当我一晚上输了八万块,准备收手时,画风突变。“哟,这就输不起了?三百多万,
八万块不是毛毛雨吗?”“就是,还以为多大方呢,原来也是个小气的。
”我看着他们分钱时丑陋的嘴脸,才明白真正的人情冷暖。1走出大舅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