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瓶致命香水,终结了我的五年婚姻

那瓶致命香水,终结了我的五年婚姻

主角:苏念傅斯年林溪
作者:风飞剑舞

那瓶致命香水,终结了我的五年婚姻第1章

更新时间:2026-01-1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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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念二十九岁生日那天的清晨,是被傅斯年的吻唤醒的。

阳光透过米白色的窗帘洒进来,在床单上投下暖融融的光斑。傅斯年的睫毛在晨光中根根分明,他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,声音带着刚醒来的沙哑:“老婆,五周年快乐。”

“你也是,傅先生。”苏念笑着环住他的脖子,五年了,她依然会为这样的清晨心动。

床头柜上已经摆好了早餐托盘——全麦吐司切得整整齐齐,煎蛋的蛋黄恰好是她喜欢的溏心状态,旁边放着一小碟蓝莓和一杯温热的脱脂牛奶。一切都和她五年来习惯的一模一样,完美得像是从甜宠小说里复刻出来的场景。

傅斯年系着围裙在厨房煮咖啡时,苏念靠在门框上看着他。这个男人的背影依然挺拔如五年前婚礼上那般,白衬衫的袖子挽到小臂,露出线条流畅的肌肉。他转身递给她一杯拿铁,拉花是完美的心形。

“晚上七点,老地方。”傅斯年吻了吻她的耳垂,“给你准备了惊喜。”

“又是惊喜?”苏念笑着推他,“去年你包下旋转餐厅,前年你订了海岛的旅行,今年还有什么花样?”

“说出来就不叫惊喜了。”傅斯年眨眨眼,这个三十四岁的男人偶尔露出的孩子气总能让她心跳加速。

送走傅斯年后,苏念在衣帽间里挑选晚上要穿的裙子。整整一面墙的衣柜,一半是她的,一半是他的,每件衣服都熨烫整齐,按照色系排列。她最终选了一条酒红色的丝绒长裙——五年前婚礼后的派对上,她穿的就是这个颜色,傅斯年说像复古电影里的女主角。

闺蜜林瑶的视频电话就在这时打了进来。

“生日快乐啊我的念!”屏幕里的林瑶戴着夸张的生日帽,“怎么样,傅大总裁今年又准备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惊喜?”

“他说晚上才知道。”苏念把裙子举到镜头前,“这件怎么样?”

“美翻了!不过我说,你们这五年过得也太像偶像剧了吧?”林瑶夸张地叹气,“每天早餐不重样,纪念日必有惊喜,吵架不过夜,连朋友圈都发得像恋爱日记——你们俩是不是偷偷签了什么‘模范夫妻’合约啊?”

苏念笑着把裙子挂回去:“哪有什么合约,他只是...比较用心。”

这句话说出口时,她心里涌起一阵甜蜜的满足。是啊,傅斯年确实用心,用心到五年来每一个细节都无可挑剔。他会记得她生理期的日子,提前准备好红糖姜茶;会在她加班时直接让司机送热乎的晚餐到公司;会在她父母生日时准备比她自己还周到的礼物。

所有人都说,苏念上辈子一定拯救了银河系,才能嫁给傅斯年这样的男人。

包括苏念自己,也曾经这样相信。

下午三点,快递送来了傅斯年的第一份生日礼物。

深蓝色的丝绒礼盒,系着银色缎带。苏念拆开时,手指微微颤抖——盒子里是一瓶香水,LaPerfumerieModerne的**款“永恒之暮”,全球只有五百瓶。她两个月前只是在杂志上多看了两眼,甚至没有说过喜欢。

卡片上是傅斯年凌厉而不失俊朗的字迹:“致我的永恒。今晚见。”

苏念小心地打开香水瓶,淡金色的液体在玻璃瓶中荡漾。她按下喷头,清冽的前调在空气中散开——佛手柑、黑醋栗,然后慢慢过渡到中调的玫瑰和茉莉,最后是沉稳的雪松和麝香。确实是她会喜欢的味道。

她将香水喷在左手手腕内侧,轻轻揉开,然后举到鼻尖深深嗅了一下。

完美的生日,完美的礼物,完美的婚姻。

至少在这一刻,她仍然这样认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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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初的异样感是在十五分钟后出现的。

苏念正在化妆,准备晚上的约会。镜子里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,起初她以为是腮红打重了,用化妆棉擦拭后,那片红色却越来越明显,并且开始向颈部蔓延。

然后是指尖的刺痛感。

她低头看去,左手手腕喷过香水的地方,已经起了密密麻麻的红疹,像被无数细针同时扎刺。她连忙拧开水龙头冲洗,冰凉的水流暂时缓解了灼烧感,但红疹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。

呼吸开始变得困难。

苏念扶着洗手台,试图深吸一口气,却感觉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。镜子里的她嘴唇开始发紫,眼睛因为惊恐而睁大。她踉跄着走出浴室,想去拿包里的抗过敏药,却腿一软跪倒在地。

手机就在茶几上,三米外,却像隔着一个太平洋。

她爬过去,手指颤抖着解锁屏幕,通讯录里“老公”两个字在视线中逐渐模糊。电话接通时,她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声音。

“斯年...香...香水...救我...”

世界开始旋转,黑暗从边缘向中心侵蚀。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秒,她听见电话那头傅斯年急促的呼喊,以及另一个熟悉的女声:“怎么了斯年?出什么事了?”

那是林溪的声音。

傅斯年的青梅竹马,永远在他身边若即若离的存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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消毒水的味道。

这是苏念恢复意识时第一个感知到的。然后是心电监护仪规律而冰冷的滴滴声,氧气面罩压在脸上的不适感,还有手背上留置针的刺痛。

她费力地睁开眼,视线模糊了好一会儿才聚焦。纯白的天花板,纯白的墙壁,纯白的被单——她在医院。

“醒了!医生,她醒了!”

是傅斯年的声音。苏念艰难地转动脖颈,看到他布满血丝的眼睛和下巴上新冒出的青色胡茬。他紧紧握着她的手,掌心潮湿而温暖。

“念念,你吓死我了。”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,“过敏性休克,再晚送来十分钟就...”

他没能说下去,只是把脸埋进她的手心。苏念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滴在皮肤上——傅斯年在哭。

五年婚姻,她第一次见他流泪。

“香...水...”她发出微弱的气音。

傅斯年的身体僵了一下,然后更紧地握住她的手:“是我不好,我不知道你会对那款香水过敏。我问过专柜,他们说成分很安全...我...”

“病人需要休息。”护士走进来,调整了点滴的速度,“家属先出去吧,让病人好好恢复。”

傅斯年依依不舍地松开手,俯身在她额头上吻了吻:“我就在外面,随时叫我。”

门轻轻关上。

苏念躺在病床上,望着天花板。身体依然虚弱,但思维逐渐清晰。过敏性休克——她对几种特定的香精成分严重过敏,这一点傅斯年应该比谁都清楚。婚后第一年,她就因为误用含那些成分的沐浴露进过一次急诊,从那以后,傅斯年承包了她所有的洗护用品采购,每次都会仔细核对成分表。

那瓶“永恒之暮”,他怎么可能没有查过?

这个问题像一颗种子,落在心里最柔软的土壤,开始悄然生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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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夜,苏念被渴醒了。

点滴已经打完,护士拔了针,嘱咐她如果有任何不适就按呼叫铃。她看了看墙上的钟,凌晨两点。傅斯年应该在隔壁的家属休息室,她不想吵醒他,决定自己起来倒水。

双脚落地时一阵眩晕,她扶着墙缓了好一会儿,才慢慢挪到病房门口。手刚搭上门把,外面走廊传来的对话声让她停住了动作。

是傅斯年的声音,压得很低,但在这寂静的深夜里依然清晰。

“...我知道,溪溪,这次是我疏忽了。但念念现在这样,我真的没心思说这些。”

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什么,傅斯年沉默了几秒。

“是,那瓶香水是你推荐的。但我没怪你,你也不知道她会过敏...什么?她朋友圈提过?”

苏念的呼吸停滞了。

她想起来了。三个月前,林溪在朋友圈晒新买的香水,她评论了一句:“这个牌子我一直想试,可惜有几种成分我过敏。”林溪回复了一个拥抱的表情,说:“太可惜了,这款真的超好闻!”

林溪知道。

她知道苏念会对那款香水过敏。

而傅斯年刚才说——是林溪推荐的香水。

“溪溪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傅斯年的声音带着疲惫,“念念现在还在病床上,我们能不能暂时不说这个?...好,明天见,晚安。”

通话结束。

苏背靠着冰凉的门板,慢慢滑坐到地上。医院的瓷砖很冷,冷意透过病号服一直渗进骨头里。走廊传来傅斯年渐行渐远的脚步声,他应该是去楼梯间抽烟了——他压力大时总会这样。

她想起那瓶香水。精致的深蓝色礼盒,银色缎带,傅斯年凌厉的字迹。多么用心的礼物,多么甜蜜的惊喜。

如果她没有过敏的话。

如果她没有差点死掉的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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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早上,傅斯年带着早餐来病房时,苏念已经坐起来了。她看着他把小米粥盛进碗里,细心地吹凉,递到她嘴边——和过去五年里每一次她生病时一样,无微不至。

“我自己来。”苏念接过碗,避开他的手指接触。

傅斯年愣了一下,但很快恢复温柔的笑容:“好,小心烫。医生说你今天观察一天,没问题的话明天就能出院了。我让阿姨炖了燕窝,回家好好补补。”

苏念小口喝着粥,突然问:“那瓶香水,你怎么会想到买那个牌子?”

空气有瞬间的凝固。

傅斯年整理餐盒的动作顿了顿,然后很自然地回答:“上次看你翻杂志时多看了几眼,就记下了。喜欢吗?可惜你过敏,我回头去换个别的。”

“不用了。”苏念放下勺子,“香水这种东西,还是要自己选。”

“也是。”傅斯年笑着揉揉她的头发,“等你好了,我陪你去专柜试,试到你喜欢为止。”

门在这时被敲响了。

“傅总,苏姐,听说苏姐住院了,我来看看。”林溪捧着一大束百合站在门口,笑靥如花。她穿着米白色的针织裙,头发松松挽起,看起来温柔又得体。

傅斯年立刻起身:“溪溪怎么来了?不是说今天有会?”

“再重要的会也比不上苏姐的身体呀。”林溪把花放在床头柜上,很自然地坐到了傅斯年刚让出来的椅子上,“苏姐,你吓死我们了。斯年哥昨晚打电话时声音都在抖,我认识他这么多年,第一次见他这么慌张。”

苏念看着那束百合——她对花粉并不过敏,但傅斯年应该记得,她不喜欢百合过于浓郁的香气。而林溪最喜欢的花,就是百合。

“谢谢关心。”苏念淡淡地说,“已经没事了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林溪转向傅斯年,“对了斯年哥,你昨晚落在我车上的文件,我给你带来了。放你办公室还是...”

“给我吧。”傅斯年接过文件袋,很自然地解释,“昨晚急着来医院,搭了溪溪的顺风车。”

苏念想起失去意识前听到的那个女声。所以当时傅斯年和林溪在一起。在她生日当天,在她等着和他共度结婚纪念日的傍晚,他和林溪在一起。

“你们昨天在谈工作?”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不正常。

林溪抢在傅斯年前面回答:“是啊,我们公司和傅总有合作项目。本来谈完工作斯年哥要赶回来陪你过生日的,没想到...”她露出恰到好处的惋惜表情,“那瓶香水真的可惜了,我好多朋友都说特别好闻。苏姐你也真是的,对香水成分这么挑剔,以后斯年哥给你选礼物可更难了。”

这话说得轻巧,却字字带刺。是在暗示她难伺候,还是在炫耀她和傅斯年共同的朋友圈?

傅斯年皱了皱眉:“溪溪。”

“怎么了嘛,我说的是实话呀。”林溪撅起嘴,这个动作她做起来浑然天成,带着少女般的娇嗔,“苏姐你别介意,我就是心直口快。斯年哥知道的,我从小就这样。”

是,苏念知道。她知道林溪和傅斯年是青梅竹马,知道林溪的父亲对傅斯年有知遇之恩,知道在林溪面前,傅斯年总是多一份包容。

但她从没像现在这样,清晰地看到这份包容的代价。

“我累了。”苏念躺回床上,闭上眼睛,“你们聊吧,我想睡会儿。”

“那你好好休息。”傅斯年给她掖好被角,“我送溪溪下去,马上回来。”

病房门关上的瞬间,苏念睁开了眼睛。

她盯着天花板,脑海中像放电影一样闪过五年来的片段——

傅斯年手机里那个永远不会删除的、和林溪的聊天对话框;

每次林溪有事,无论多晚傅斯年都会接的电话;

他们蜜月旅行时,傅斯年给林溪带的礼物比给她的还早寄出去;

去年结婚纪念日,傅斯年送的那条项链,后来她在林溪朋友圈看到同款,配文是:“最好的朋友送的最好的礼物。”

还有那瓶香水。那瓶林溪明知她过敏,却依然推荐给傅斯年的香水。

是巧合吗?是疏忽吗?

还是...一种试探?

苏念抬起还在发红的手腕,上面隐约可见斑驳的红疹。她差点死在这瓶香水下,而傅斯年在电话里对林溪说的是:“我没怪你。”

他没怪她。

那他怪谁?怪她自己太娇气?怪命运太捉弄人?

窗外的阳光很好,透过玻璃照在那一大束百合上,花看起来洁白无瑕。但苏念闻到了腐烂的气息——从这束花里,从这个看似完美的婚姻里,从这五年她深信不疑的爱情里。

她缓缓坐起来,拔掉了手背上的留置针。血珠冒出来,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目。她按着针孔,走到窗边,拿起那束百合,毫不犹豫地扔进了垃圾桶。

花瓣散落一地,像一场迟来的祭奠。

祭奠她死里逃生的二十九岁生日。

祭奠她千疮百孔的第五年结婚纪念日。

祭奠这本即将落幕的、自欺欺人的甜宠文。

门把手转动的声音传来,苏念迅速回到床上,重新闭上眼睛。傅斯年轻轻走进来,坐在床边,握住了她没有输液的那只手。

“念念,”他低声说,声音里带着她曾经最迷恋的温柔,“快点好起来,我们回家。”

家?

哪个家?

是摆满林溪喜欢风格家具的那个房子,是书房里锁着林溪照片的那个空间,还是这段永远有第三个人影子的婚姻?

苏念没有睁眼,但她的手指在傅斯年掌心微微蜷缩。

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,没入鬓角,消失不见。

傅斯年看见了,他俯身吻去那滴泪,以为那是劫后余生的脆弱。

他不知道,那是梦醒时分的决绝。

窗外的天空蔚蓝如洗,是个适合重新开始的好天气。

但有些东西,一旦碎了,就再也拼不回去了。

比如那瓶香水。

比如那五年。

比如她曾经深信不疑的,爱情的模样。

出院第三天,傅斯年端来一碗冰糖炖雪梨。

白瓷碗里,梨块炖得晶莹剔透,汤汁清亮。他坐在床沿,用勺子轻轻搅动,舀起一勺吹凉,像照顾孩子般递到苏念唇边。

“医生说你这几天嗓子还会不舒服,这个润肺。”他眼神温柔,和过去五年里的每一次体贴如出一辙。

苏念看着那勺梨汤,没有张嘴。

“我自己来。”她接过碗,指尖不可避免地触到傅斯年的手。他的手温热干燥,曾经这温度能让她心安,现在只觉得陌生。

傅斯年愣了一下,随即露出宠溺的笑:“怎么了?跟我还客气。”

不是客气。

是隔阂。

苏念小口喝着汤,甜得发腻。傅斯年不知道,或者假装不知道——她从来不爱吃太甜的东西。五年来她说过很多次,但他炖的甜品永远这么甜。就像他选的香水,他买的花,他以为她喜欢的一切。

“过敏的事,查清楚了吗?”她放下碗,状似随意地问。

傅斯年脸上的笑容淡了一瞬,很快又恢复如常:“问了专柜,说是极个别人才会过敏的天然成分。念念,这就是个意外,你别多想。”

意外。

这两个字他说得轻描淡写,仿佛差点要了她命的只是一场微不足道的感冒。

“林溪推荐的时候,没跟你说成分的事?”苏念抬起眼睛,直视他。

空气安静了三秒。

傅斯年起身收拾碗勺,背对着她:“溪溪也是一片好心,她哪记得住那么多化学成分。再说了,她要是知道你会过敏,怎么可能推荐?”

说得真对。

林溪要是知道,怎么可能推荐。

所以林溪是知道,却假装不知道?还是傅斯年在说谎?

苏念没再追问。她知道,有些问题的答案,问是问不出来的。

身体恢复后,苏念做的第一件事是打开傅斯年的书房。

结婚五年,这是傅斯年明令禁止她进入的“私人空间”。以前她尊重他的隐私,甚至觉得男人有点自己的小秘密很正常。现在想来,真是天真得可笑。

书房钥匙在傅斯年书房的抽屉里——这本身就是个悖论。但苏念知道备用钥匙在哪,傅斯年有一次喝醉后说过,所有备用钥匙都在客厅那幅抽象画后面的保险箱里。

画移开,密码呢?

苏念试了傅斯年的生日,不对。试了他们结婚的日子,不对。试了他公司的成立日,不对。

她站在画前,突然想起林溪的生日。

8月17日。

0817。

保险箱开了。

苏念的手在发抖,不知道是因为密码本身,还是因为密码背后的含义。

书房里一切如常。巨大的红木书桌,整面墙的书柜,皮质转椅。她走到书桌前,打开第一个抽屉——文件,印章,名片。第二个抽屉——钢笔,手表,领带夹。第三个抽屉上了锁。

小锁,很精致。

苏念从保险箱里取出那串备用钥匙,一把一把试。第三把,锁开了。

抽屉里只有一个深灰色的金属箱子。没有锁,但需要指纹。

傅斯年的指纹。

苏念沉默地看着箱子,忽然想起什么。她转身走到书柜前,在第三排最右边,抽出一本厚厚的《资本论》——傅斯年从来不读这类书,但这本书却摆在他最常取阅的位置。

书是空的。

中间被挖出了一个长方形的空间,里面躺着一只透明的密封袋,袋子里是一张指纹膜。

她丈夫的指纹。

苏念拿起袋子,对着光看。薄膜薄如蝉翼,却清晰地印着傅斯年右手拇指的纹路。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做这个,就像她不知道这个书房里到底藏了多少秘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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