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妹妹滋味那么好,哥哥肯定也不差……”
“嘿嘿,别怕,叔叔疼你!”
谢清秋居然把地下室的钥匙给了这个禽兽!
恶心!
好恶心!
绝对不能被他碰到!
姜远成摇摇晃晃地走近,肥腻的手掌摸了上来。
秦砚辞几欲作呕!
他想也没想,狠狠地把头往墙上撞。
尖锐的疼痛弥漫,他却没有停下动作,一下一下地撞击着。
很快皮开肉绽,鲜血横流!
连姜远成都被吓傻了,止住了动作。
血流得越来越多,秦砚辞的意识逐渐模糊。
晕过去前,他好像看到谢清秋冲进来,紧紧地抱住了他。
“秦砚辞,你在做什么!不许死,听到没有!”
再次醒来,入目是病房的天花板。
秦砚辞艰难地动了动身子,发现右手怎么都抬不起来。
他感到一阵恐慌,拼命试图动弹自己的手。
“怎么回事?为什么动不了?”
“别动了。”趴在床边睡觉的谢清秋惊醒,“你手上本来就有伤,又被毒蛇咬了,手算是废了。“
秦砚辞呆滞,像是没听清一般:“什么?”
谢清秋眼下一圈青灰,有些不敢看他的眼睛:“对不起。那些蛇正常情况下不会咬人的,我以为你不会有事……”
秦砚辞张了张嘴,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。
遭遇了这么多,他怨恨过世界的不公,但却从没有动摇过用自己所学保护所有人的决心。
他可是整个京市最天才的侧写师啊!
还有那么多悬而未决的案件等着他去办!还有那么多罪犯等着他去抓!
现在告诉他,他的手废了,再也拿不起画笔了。
他怎么能接受!
谢清秋有些慌乱:“砚辞,你别这样。以后我来做你的手好不好?我会照顾好你的!你想要什么都可以!”
又是这句话。
秦砚辞再也承受不住,拔高声音,声嘶力竭:“我想要姜远成去死!是他跑进了地下室!是他害死了我妹妹,又想强暴我!”
“要不然毒蛇也不会咬人!我的手也不会废!”
谢清秋一愣,狠狠地皱起眉头,沉声道:“不可能,我没把地下室的钥匙给他。”
秦砚辞心中一片冰冷。
他在干什么?指望谢清秋替他出头吗?
秦砚辞深吸了一口气,扭过头不想再看她。
谢清秋知道秦砚辞很少撒谎,眼中一片晦暗,片刻后道:“我会去查的。你放心,要是他敢动你,我绝对不会放过他。”
秦砚辞一个字也不信。
之后,谢清秋一直陪在他身边,细致地照顾他。
秦砚辞对她没有任何好脸色,她也不恼。恍惚间,秦砚辞还以为回到了刚结婚的时候。
一直到几天后,他要转去另一个医院做最后一场手术。
谢清秋亲自开车送他,路上接到了姜叙州的电话。
“清秋姐姐,我胃病犯了,好难受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