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七十年代的艺术学校里,林茉是最漂亮的舞蹈生,所有人都说林茉和大学教授霍寻是天造地设的一对。甚至为了霍寻的一句“你去锻炼几年,回来我帮你申请舞蹈系进修班,我在大学等你”,林茉心甘情愿参加劳动团去了乡下整整五年。第一年冬天,她发着高烧还在挑粪,脚下一滑摔进泥坑,右腿扭伤。队医说要静养一个月,可她怕耽误春耕,咬牙爬起来干活。第二年夏天,暴雨冲垮了知青点的屋顶。夜里漏雨,她和几个女生挤在柴房里。为了不荒废基本功,她半夜偷偷爬起来,在泥地上压腿、下腰。......直到第五年,她被评为“全县优秀知青”。所有人都说,林茉这次肯定能回城。于是她写了三封申请调回信,一封比一封恳切。
七十年代的艺术学校里,林茉是最漂亮的舞蹈生,所有人都说林茉和大学教授霍寻是天造地设的一对。
甚至为了霍寻的一句
“你成分不好,去锻炼几年,回来我帮你申请舞蹈系进修班,我在大学等你”,
林茉心甘情愿参加劳动团去了乡下整整五年。
第一年冬天,她发着高烧还在挑粪,脚下一滑摔进泥坑,右腿扭伤。队医说要静养一个月,可她怕耽误春耕,咬牙爬起……
林茉从知青办出来,天已经快黑了。她漫无目的地在校园里走着。
不知不觉,她走到了舞蹈系的小楼前。
那是林茉梦开始的地方。七年前,她每天都会来这里借教室,练舞,幻想能与霍寻并肩站立。
霍寻常坐在窗边看她练舞,眼神温柔。
她鬼使神差地推开了侧门。
走廊尽头那间最大的练功房,灯还亮着。
林茉轻轻走近,透过玻璃窗往……
林茉回到城里那间小院时,天刚蒙蒙亮。
这是父母留给她的房子,五年前她下乡前,把所有舞鞋、乐谱、照片都锁进了樟木箱,藏在床底下。
她默默打开箱子。
舞鞋早就发霉了,乐谱泛黄卷边,那张和霍寻在校门口的合影,也褪成了淡褐色。
她一件件整理,把还能用的东西装进帆布包,几件旧衣、一本俄语词典、母亲留下的银镯子。半个月后去苏联,这些东西就是……
“婉婉!”
霍寻大喊一声,飞身扑过去,一把将温婉推开。
两人滚到路边水沟里。
开车头突然转向,撞在了林茉的身上,林茉瞬间被撞飞,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,全身都传来剧烈的疼痛。
哪怕温婉根本不在危险中,她站的位置,卡车根本撞不到。
可霍寻还是去了。
温婉在沟里哭得撕心裂肺:“霍老师!你流血了!你的胳膊!”……
院子里晾着女人的内衣,嫩黄色,和那天饭局上温婉穿的毛衣一个颜色。
堂屋的八仙桌上摆着新茶杯,印着“先进工作者”字样,那是霍寻去年得的奖品。
她的樟木箱被打开,舞鞋散落在地,上面踩了几个泥脚印。
而温婉,正坐在她母亲留下的藤椅上,翘着二郎腿,一边嗑瓜子,一边翻看她的日记本。
听见动静,温婉抬起头,先是一愣,随即露出甜笑:“呀,林茉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