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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话落下,江知临脸色一片黑沉,语气冰冷:
“纪南音,你够了!我都说我帮助盼儿是有原因的,她家境差、心思敏感,我们身为同学,难道不该互相照顾吗?”
纪南音握着拳头,身体微微颤抖:“可你不是互相照顾,你是用牺牲我去照顾她。”
说完,她转身就想离开这个令人感到窒息的地方。
可下一瞬,包厢的门却开了,林盼儿哭着冲出来,死死拉住纪南音的衣角:
“南音,你别走,知临哥不是故意要帮我的,都是我不好,我求你别生气,别让我影响了你们这么多年青梅竹马的感情。”
她哭得全身颤抖,豆大的泪珠不断往下掉。
江知临薄唇紧抿,气得不行,他用力拽过她的手臂,把她带到自己怀里:“别求她,你没错。”
说完,又冷冷看向纪南音:“你永远都是这样,仗着家世好,仗着我们多年青梅竹马就为所欲为,这次我不惯着你了,你要走就走吧。”
他搂住林盼儿的肩膀,气冲冲地转身走入包厢。
门在纪南音面前重重摔上。
这是他们第一次在所有人面前闹得这么僵。
对着冰冷的门框,纪南音内心狠狠抽疼,脑海中不自觉映现出十岁那年,男孩牵着她的手,承诺会保护她一辈子那一幕。
她微微张嘴,大口大口地喘气,内心五味杂陈,痛到麻木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才淡淡地自嘲一笑:“算了,一辈子那么长,何必当真......”
低声喃出这句话后,纪南音揉了揉剧痛的脑袋,孤身一步步走了出去。
六月份京北的夜还带着一丝凉爽,纪南音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,心里还在隐隐作痛。
她自虐般地不断回想着今晚发生的事情,大脑完全被情绪占据,导致她丝毫没察觉,身后跟上了几个刀疤壮汉。
直到壮汉在巷角把她团团围住,她才猛地反应过来。
“你们是谁?”
纪南音紧靠着墙角,她脸色惨白,全身被恐惧席卷,她想打电话求救,可手机刚拿出来就被壮汉抢走了。
“你是圣熙学校林盼儿的同学吧?”男人笑得阴森:“我们是她哥,最近手头有点紧。”
几个男人上下打量着纪南音的身体,笑眯眯道:“给我们借十万块花花,以后林盼儿会帮我们还给你。”
“我,我没钱,而且我跟林盼儿不熟,啊......”
话还没说完,纪南音就被男人重重甩了一巴掌:“别给脸不要脸。”
她半个身体被甩出去,脑袋砸在墙壁上,痛得她两眼发黑。
“问你要钱是看得起你!”男人又不耐地往她腹部重重踹了一脚,伸手往她口袋里摸去,把她身上值钱的东西都搜刮走了。
男人身边的小弟紧张地问:“大哥,这样是不是过了点,万一这娘们报警怎么办?”
“你忘了,林盼儿身边有个护花使者?”男人得意道,“有他在,多大的事都能给我们摆平。”
几人带着钱财餍足地离开,剩纪南音一个人倒在墙角。
“救命,有没有人......”她气若游丝地呼救,可巷子偏僻无人,她微弱的呼声根本传不出去。
足足撑着喊了十分钟,纪南音终于扛不住,晕了过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