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奶奶送来一只红毛茶杯犬,说是抱着能旺家养气。那个对我们母女向来冷漠的爸爸,竟也破天荒地催促妈妈收下。妈妈毫无防备地天天抱着睡,不到半年便迅速枯萎衰竭而亡。从小病弱瘫痪的姑姑却奇迹般痊愈。死后我才知道。这狗项圈里缝着姑姑的八字,竟是个吸妈妈精气给姑姑换命的活法器。再睁眼,回到了奶奶正把狗往妈妈怀里塞的那一刻。我一把抢过这只娇小脆弱的茶杯犬,转身将它虚掩在了沙发主位的软垫下。这里可是爸爸最喜欢的位置。
奶奶送来一只红毛茶杯犬,说是抱着能旺家养气。
那个对我们母女向来冷漠的爸爸,竟也破天荒地催促妈妈收下。
妈妈毫无防备地天天抱着睡,不到半年便迅速枯萎衰竭而亡。
从小病弱瘫痪的姑姑却奇迹般痊愈。
死后我才知道.
这狗项圈里缝着姑姑的八字,竟是个吸妈妈精气给姑姑换命的活法器。
再睁眼,回到了奶奶正把狗往妈……
温砚舟换了鞋就去了书房。
他连晚饭都没出来吃。
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妈妈。
顾清漪叹了口气,摸了摸我的头。
“以宁,明天妈妈带你去买只一模一样的小狗好不好?”
我点点头。
然后指了指书房的门。
“妈妈,你要买只真的,会叫的那种。”
顾清漪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意思?”……
顾清漪去开了门。
赵玉兰手里提着个黑色的塑料袋,大摇大摆地走进来。
她一眼就看到地上那只乱跑的红毛串串。
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“这哪里来的野狗?”
顾清漪连忙说:
“妈,以宁喜欢,我就重新买了一只。”
赵玉兰冷笑一声。
“我送的那只呢?”
“那可是大师开过光的,你别……
接下来的三天。
温砚舟真的被顾清漪赶到了沙发上睡。
他原本还有些怨言。
但睡了一晚后,他发现那块软垫出奇地贴合脊背。
就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一样。
“清漪,你买的这垫子真不错。”
早晨,他伸着懒腰从沙发上坐起来。
“这几天腰也不酸了,背也不痛了。”
顾清漪站在餐厅里,冷冷地看着他……
软垫下。
露出一团被压得扁平的、混杂着黑血和红毛的尸体。
赵玉兰的脸色刷地白了。
“你......你把它坐死了?”
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只有那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在空气中疯狂发酵。
温砚舟愣愣地看着沙发上那滩模糊的血肉。
那根本看不出是一只狗。
更像是一张被压扁的、长满红毛的肉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