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回到那个偏僻的小院,丫鬟春桃正在灯下缝补我的旧衣。看见我回来,她连忙起身:“小姐,您回来了。老夫人那边……没为难您吧?”春桃是这府里唯一对我好的人。她是家生奴婢,娘早死,爹是个赌鬼,从小在霍家受尽白眼。我十岁那年,她因打碎了晚卿一只茶盏,被罚跪在雪地里。我偷了半个馒头给她,从此她便死心塌地跟着我。“...
在储秀宫的日子,平静得近乎枯燥。
每日寅时起身,跟着严嬷嬷学规矩,辰时用早膳,之后是琴棋书画、女红刺绣,午膳后小憩,接着是宫中礼仪、妃嫔职责,一直到酉时才结束。
林婉茹学得很吃力,常常被严嬷嬷训斥。
苏明月倒是学得快,但她性子冷,不爱说话,与谁都保持着距离。
我夹在中间,既不冒尖,也不落后,勉强算得上过得去。
严嬷嬷对我不算亲近,但……
天未亮,我便醒了。
春桃已经打好了水,服侍我梳洗。
铜镜中的脸苍白消瘦,唯有那双眼睛,亮得惊人。
“**,老夫人派人送来了衣裳和头面。”春桃小心翼翼地说,指着桌上那套华丽的大红嫁衣。
那是为晚卿准备的。
用的是最上等的云锦,金线绣着鸾凤和鸣,珍珠点缀,华丽得刺眼。
“收起来。”我看都没看,“穿我自己的。”
“……
及笄礼前一日,我的祖母攥着我的手老泪纵横:“阿霜,你养姐晚卿金尊玉贵养了十六年,哪禁得住深宫磋磨?皇上那双眼睛,能把人的魂都勾走,也能把人的骨都碾碎啊。”
她那双枯槁的手紧紧箍着我的手腕,仿佛要将我的骨头捏碎。
我垂眸看着腕间那道旧疤,那是幼时替晚卿挡了恶犬,落下的永难磨灭的印记。
那时候,晚卿不过擦破点皮,霍家上下便急得请了太医。
而我被那恶……
手指冰凉,带着薄茧。
“霍霜,你记住。”他俯下身,在我耳边低语,“在这宫里,朕给你的,你才能要。朕不给的,你不能争。”
“臣女明白。”
“但愿你是真明白。”他起身,吹熄了烛火。
黑暗中,他解开我的衣裳,动作不算温柔。
我咬着唇,承受着陌生的疼痛。
没有温情,没有怜惜,只有一种公事公办的冷漠。
就像完成一项任务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