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【重欲强制爱+阴湿病娇+偏执疯批+追妻火葬场+双洁+攻略反派】村姑奶娘×权倾朝野摄政王都说摄政王清冷阴郁,不近女色。却无人知晓,他每夜都会潜入最卑贱奶娘的陋室,像濒死的兽嗅着唯一的生机,哑声哀求:‘求你,再让本王闻一下……’……为了孩子,桃娘被迫踏入摄政王府成为奶娘选拔中的一员。王府规矩森严,选拔如验货,脱衣验身、挤乳试质,羞耻与尊严被碾碎一地。可她不知道,眼前这个冷峻狠戾的男人,正是一年前山中那个被毒控制、夺她清白的黑衣人。他腰间的月牙疤痕,是她记忆中最深的恐惧。而当谢临渊看着这个浑身湿透、楚楚可怜却媚骨天成的女子时,沉寂一年的血液再次躁动——那夜山中的奇异体香,与此刻萦绕鼻尖的幽香如出一辙。奶娘与王爷,猎物与猎人,一场始于错误、陷于诱惑、终于真情的禁忌虐恋,在权谋与欲望交织的王府深院中缓缓展开……
“太小。”
“太垂。”
“腰不够细。”
摄政王府的内厅里,二十多名年轻女子站成一排接受着王嬷嬷的打量。
从脸到胸,到腰,再到臀。
每看过一样,就有几人被“请”出去。
那种审视的目光不像是在看人,好似在挑拣市集上的猪肉。
“把衣服脱了。”
“什么?”
一个刚生产完的妇人瞬间涨红了脸,“我……
可一个月后,她的月事还是迟了……
她拿着阿娘偷藏的铜钱,去镇上买了最烈的打胎药。
滚烫的黑褐色药汁烧过喉咙,她蜷在柴房角落,等待着腹中那“孽障”被剥离。
可一夜煎熬,除了腹痛如绞,什么也没发生。
她不认命。第二剂、第三剂……直到第四次服下后,鲜血染透柴堆,她在剧痛中昏死过去。
阿娘请来的赤脚郎中把完脉,只是摇头:“这胎……邪门得很,……
倒是能忍。
王嬷嬷抽回手:“奶水丰足,身段也够味。只是这性子……”
她锐利的目光扫过桃娘因为强忍泪水而泛红的眼角,那里面除了恐惧,还有一股她没预料到的、近乎执拗的硬气。
“叫什么名字?”
“回嬷嬷……桃娘。”
“柳桃娘?”
“是……”
“把舌头伸出来。”王嬷嬷捏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看向自己。
桃娘顺……
李嬷嬷越说越激动,“莫非仗着自个生了一副好皮囊,刚到府里就妄图媚惑主子?咱们王爷岂是你一个生过孩子的妇人也敢妄念的?”
桃娘对外只称是丧夫新寡,方便在府中立足……
“嬷嬷,我没有。”桃娘被这一连串突如其来的质问,冤枉得茫然失措。
“没有?那你身上的香味从何而来!”
这香气自她出生便有,娘说是胎里带的体香,并非有意沾染。
她慌忙跪地解……
此言一出,旁边的李嬷嬷先是一怔,随即脸色难看至极。
沐浴更衣——这是入府前最后一关。
王爷这话,分明是允她留下了。
她喉头一哽,本想说这女子来历不明、仪态不端,实在不宜留在府中。
可一抬眼,正对上谢临渊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,那里面没有半分温度,只有无声的威压。所有的话顿时卡在喉咙里,半个字也不敢吐出来。
她只得悻悻上前,低声催促道:“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