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跨年夜我们仨在广场等烟花,人多得脚后跟贴着脚尖。倒计时三十秒的时候人群开始往前涌,我被挤得踉跄了一下。女友的手臂从我身侧掠过,一把搂住了站在我右边的兄弟顾星辞。"别摔了,抓紧我。"顾星辞顺势靠进她怀里,围巾蹭到了她下巴上。我被人群推出去两步远,差点绊在台阶沿上。烟花炸开的时候,她低头对顾星辞说了句什么,他笑着捂住了嘴。五颜六色的光落在他们脸上,像一张构图完美的合照。而我连画面的边框都没挤进去。烟花放完了,我在人堆里站了六分钟才挤回到他们身边。顾星辞正戴着她的手套,十指交叉窝在大衣口袋里。女友看见我,拍了拍我的肩膀:"人太多了,你怎么不拉住我?"顾星辞抬起头,语气像在陈述天气预报:"就是啊,你也太不主动了。"我听见这句话,脑子里有根弦断了。不是断裂,是被人慢慢磨了很久,终于磨穿了。我想起国庆节她把唯一的口罩给了他。想起他醉酒她扶着上楼而我自己打车回家。广场上的人群在散,顾星辞还窝在她大衣里。我退后一步,然后又退了一步。新年的第一分钟,我将自己归还给了人海。
跨年夜我们仨在广场等烟花,人多得脚后跟贴着脚尖。
倒计时三十秒的时候人群开始往前涌,我被挤得踉跄了一下。
女友的手臂从我身侧掠过,一把搂住了站在我右边的兄弟顾星辞。
"别摔了,抓紧我。"
顾星辞顺势靠进她怀里,围巾蹭到了她下巴上。
我被人群推出去两步远,差点绊在台阶沿上。
烟花炸开的时候,她低头对顾星……
第二天是元旦。
沈慕宁的圈子有个不成文的规矩。
新年的第一天,所有人要去季晚清的私人会所聚一聚。
我是沈慕宁的未婚夫,自然也要去。
包厢里暖气开得很足。
推开门的时候,里面已经坐满了人。
顾星辞坐在沈慕宁的右边。
季晚清坐在顾星辞的右边。
沈慕宁的左边空着一个位置。……
凌晨两点。
我被一阵剧烈的腹痛惊醒。
像是有把生锈的锯子在胃里来回拉扯。
我蜷缩在被子里,冷汗浸透了睡衣。
沈慕宁不在家。
下午从会所离开后,她就没回过我们的公寓。
我摸到手机,屏幕亮得刺眼。
给沈慕宁拨了过去。
响了七声,挂断了。
我再拨。
这次接通了……
去试礼服的那天,是个难得的晴天。
这是市区最贵的一家高定男装馆。
沈慕宁定了一款名为"极光"的镇店之宝手工西服。
我坐在试衣间里,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繁复剪裁和高级面料的男人。
很精神。
但也很陌生。
店员正在帮我整理衣摆,小心翼翼地夸赞:
"陆先生,这套礼服简直是为您量身定做的,沈总眼光真……
十三个小时的飞行。
落地苏黎世克洛滕机场时,当地正下着一场纷纷扬扬的大雪。
空气清冽得像过滤过几百遍。
深深吸进肺里,连日来淤积的浊气仿佛都被荡涤一空。
分部派来接我的是个年轻的中国女孩,叫陈冉。
她举着写有我名字的牌子,冻得直搓手,看到我时眼睛一亮。
"陆总监,欢迎来到苏黎世!"
她帮我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