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公司举办上市庆功宴的那天,意气风发的陆鸣第一个敬的人是我:“如果当年我老婆不拿出嫁妆钱填我的债,哪里能有我的今天?”“她不止是我的贤内助,还是我事业的最大功臣!”冰润的香槟杯压制不住脸上的红润,我以为从今往后终于苦尽甘来了。可宴会厅的门口突然出现一个女人,她牵着的孩子嘴里含糊地喊了一声:“爸爸。”陪客户喝酒喝到胃出血,陪他熬过无数个濒临破产的夜晚在这一刻成了彻头彻尾的笑话。那一刻,世界在我耳边安静得只剩下嗡鸣。我没有哭,也没有闹。在众人的目光中,我只是静静地放下了手中的香槟杯,解下了无名指上当年跟他再路边买的假戒指,轻轻放在了桌上。像是放下了这三年的负重和笑话。
公司举办上市庆功宴的那天,意气风发的陆鸣第一个敬的人是我:
“如果当年我老婆不拿出嫁妆钱填我的债,哪里能有我的今天?”
“她不止是我的贤内助,还是我事业的最大功臣!”
冰润的香槟杯压制不住脸上的红润,我以为从今往后终于苦尽甘来了。
可宴会厅的门口突然出现一个女人,她牵着的孩子嘴里含糊地喊了一声:“爸爸。”
陪客户喝酒……
我真的走了。
从那个充满谎言的公寓里走出来,我才发现自己无处可去。
身上只有几十块现金,手机早就没电关机了。
哈尔滨的深夜,大雪封城,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。
我拖着箱子,漫无目的地走着,最后走进一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。
暖气扑面而来,我冻僵的四肢才恢复了一点知觉。
我买了一桶泡面,问店员要了一杯热水,坐在……
我怀孕了。
在发现自己例假推迟了半个多月后,我用身上仅剩的钱,在药店买了一根验孕棒。
两条鲜红的杠,刺得我眼睛生疼。
我没有任何喜悦,只感到无尽的讽刺和疲惫。
这个孩子的到来,更像是一个无法挣脱的宿命,将我和陆鸣的孽缘,捆得更紧了。
我没有告诉陆鸣。
我们之间维持着一种诡异的和平。
他每天按时……
陆鸣回来的时候,我正坐在客厅的地板上。
天已经黑了,我没有开灯。
他像往常一样,一边换鞋一边带着讨好的语气开口。
“夏夏,我今天回来得早,买了你最爱吃的那家......”
他的话在看清我面前摊开的东西时,戛然而止。
献血证,缴费单,诊断书,还有那张我母亲写的字条。
每一张,都像是一道催命符。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