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裴寂闻讯赶来时,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。我一身素衣,满身是血,脚踩着猪头,手里提着滴血的杀猪刀。脸上却挂着这三年来最灿烂的笑容。“李念奴!你在发什么疯!”裴寂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我的鼻子怒吼。我抬起头,迎上他愤怒的目光。没有恐惧,没有讨好,只有平静。“裴寂,你看。”我指了指地上的死猪,又指了指自己。“这才...
宫里来的教养嬷嬷严厉刻薄。
走路姿势不对,戒尺就打在小腿上。
吃饭发出声音,罚跪。
背不出诗词,不许吃饭。
“夫人,手腕要沉,脊背要直!您这不是在握笔,是在握刀!”
嬷嬷尖利的声音在我耳边回响。
我像个提线木偶,被她们摆弄来摆弄去。
我的手指被琴弦磨出了血泡,膝盖跪得青紫。
可裴寂从来不过问。……
两人对视一眼,便是万千情意。
那才是才子佳人,天生一对。
而我,就像阴沟里的老鼠,偷窥着云端的光景。
突然,那女子手一抖,茶盏翻倒。
滚烫的茶水泼在她手上。
裴寂脸色大变,猛地抓住她的手,语气焦急:“烫到了吗?快!传太医!”
那紧张的模样,刺痛了我的眼。
我想起半年前,我为了给他熬汤,手背被烫起了一大片水泡。……
夫君喜欢精巧雅致的女人,而我只会杀猪。
我再嫁这日,前夫率铁骑围了喜堂,
手中长弓拉满,直指我那瘸腿夫君心口:
“放着首辅夫人不当,你就选这种货色?”
我挡在箭前,迎上他的愤怒:
“是,因为他觉得我杀猪的样子很美。”
“这就是你绣的鸳鸯?”
裴寂两指夹起那方锦帕,冷哼里带着点嘲弄。
“针脚粗陋,形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