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是纯洁的兄弟情,这孩子是谁的

你们是纯洁的兄弟情,这孩子是谁的

主角:林辰周屿
作者:555888

你们是纯洁的兄弟情,这孩子是谁的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2-0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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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前情提要:主角和男友林辰交往五年,感情稳定。男友有个关系极好的“兄弟”周屿,

两人相识于微时,亲密无间,甚至有些时候亲密到让主角感到不适。主角多次表达不安,

但林辰总以“我们就是过命的兄弟,你想多了”搪塞。近日,主角在收拾旧物时,

中发现了藏在储物间深处的几份旧病历和一张被精心保存的、周屿与一个陌生小男孩的合照,

照片上的孩子眉眼间竟有几分说不出的熟悉感。时间显示是两年前,而那时,

林辰曾以“老家有事”为由,消失过整整一个月。一股冰冷的寒意,从脊椎窜上后脑。

)手机在掌心嗡嗡震动,是林辰发来的消息,问我晚上想吃什么,

他“和周屿看完球赛”顺路去买菜。指尖冰凉,几乎握不住这轻薄的机器。我盯着屏幕,

那几个字像烧红的针,扎进眼睛里。球赛。兄弟。顺路。

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摊开在茶几上的病历和照片。纸张已经有些发黄卷边,但保存得很仔细,

连个多余的折痕都没有。那份产检记录上的名字被小心地涂掉了,

但日期、孕周、检查项目清晰得刺眼。最后一次B超单的角落里,有个极其潦草的医生签名,

和一份胎儿脐带血储存协议的签名栏上,那力透纸背的“林辰”两个字,在我眼前疯狂重影。

照片上的孩子,约莫两三岁,被周屿抱在怀里,笑得露出一口小米牙。阳光很好,

周屿看孩子的眼神,柔软得能滴出水来。那孩子的眼睛…那孩子的眼睛…我猛地闭上眼,

胸腔里像是塞满了浸透冰水的棉花,又沉又冷,堵得呼吸都带着生疼的刮擦感。

“我们就是兄弟,比亲兄弟还亲,你懂那种一起扛过事的情分吗?”林辰说过无数次,

语气真挚,甚至带着点对我“小心眼”的无奈纵容。“小舟(周屿)就是性子软,依赖我,

我把他当弟弟照顾,你别瞎想。”每次周屿一个电话就能把他从我们难得的约会中叫走时,

他都这么解释。“我和他之间要是有什么,还能轮得到你?别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。

”当我最后一次因为周屿躺在我们家沙发上、穿着我的睡衣看电影而爆发时,他皱着眉,

觉得我不可理喻。是啊,轮得到我吗?我从不知道,他们之间,

还有一个需要林辰签名储存脐带血的孩子。我从不知道,两年前林辰消失的那一个月,

所谓的“老家急事”,是去陪伴另一个人经历孕育和分娩。我从不知道,

我小心翼翼维护了五年的“稳定感情”,

脚下踩着的可能是一个巨大的、精心掩盖的谎言黑洞。喉咙干得发紧。我深吸一口气,

却吸不进多少空气。拿起那张B超单,胎儿影像那一团模糊的阴影,旁边标注着“男性胎儿,

发育良好”。日期,正好对得上林辰失联的那段日子。他回来后,瘦了一圈,

眼神疲惫却有种奇异的满足,只说家里事情复杂,累得很。我当时心疼,现在想来,那满足,

是因为见证了新生命的降临吗?属于他和周屿的……新生命?

周屿……我记得他两年前也曾有几个月不见踪影,说是出国进修。回来时气色很好,

甚至丰腴了些,还笑着打趣说是国外垃圾食品吃多了。垃圾食品?还是月子餐?

胃里一阵翻搅。我强迫自己冷静,把所有东西按原样放回那个蒙尘的纸盒,推回储物架深处。

动作很轻,像在安置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炸弹。然后我拿起手机,给林辰回信息:“随便。

早点回来,有事问你。”消息发送成功。短短几个字,耗尽了全身力气。

我坐在逐渐昏暗下来的客厅里,没开灯。寂静像潮水般涌来,淹没了一切声响,

只剩下我自己擂鼓般的心跳,和血液冲撞太阳穴的嗡鸣。五年来的点点滴滴,

那些曾被我用“信任”强行压下去的疑虑、委屈、不适,此刻全都变成了带着倒钩的碎片,

在脑海里疯狂回旋。周屿生病,林辰比谁都着急,彻夜守在床边。周屿失业,

林辰动用人脉帮他找工作,比处理自己升职还上心。周屿失恋(天知道是真是假),

林辰抛下发烧的我,去陪他喝酒“疗伤”。我们的房子里,

有周屿专用的拖鞋、茶杯、甚至半柜子的衣服。林辰的手机密码,我知道,周屿也知道。

有一次我无意中看到,周屿给林辰的微信备注,是一个简单的“A。”,

排在所有人通讯录的最前面。以前我告诉自己,这是他们深厚的兄弟情,是我不够大度。

现在,病历、脐带血协议、照片上那孩子的眼睛……像一把烧红的钥匙,

猛地捅开了我一直自欺欺人锁上的那扇门。门后不是我想象的坦荡兄弟情,

而是一个可能精心编织了多年的、将我排斥在外的隐秘世界。孩子。他们有一个孩子。

这个认知像一把冰锥,凿穿了我所有的自持。手脚开始无法控制地发冷,颤抖。

不知过了多久,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。啪嗒,客厅灯亮了,刺得我眼睛一眯。

“怎么不开灯?坐这儿发呆呢?”林辰的声音带着刚运动完的微喘和惯常的温和,

他手里拎着超市购物袋,脸上还残留着些许看球后的兴奋红晕。“周屿那小子,

支持的球队又输了,气得非要吃火锅,我买了点肥牛和毛肚,晚上将就一下?”他一边说,

一边很自然地把袋子放在餐桌上,然后走过来,习惯性地想揉我的头发。“你说有事问我?

什么事啊,这么严肃。”在他手指碰到我头发的前一秒,我偏头躲开了。动作不大,

但在这个安静的空间里,拒绝的意味清晰无比。林辰的手僵在半空,脸上的笑容顿了顿,

有些疑惑地看着我:“怎么了?心情不好?”我抬起头,直视着他的眼睛。

曾经我觉得这双眼睛深情又可靠,此刻却在努力分辨里面有没有隐藏极深的慌张或愧疚。

“林辰,”我开口,声音沙哑得自己都陌生,“两年前,你说老家有事,离开了一个月。

具体是什么事?”他明显愣了一下,眼神有几不可察的闪烁,

但很快被无奈取代:“怎么突然问这个?都过去这么久了。就是些老家亲戚的麻烦事,

跟你说了你也心烦,都处理好了。”“什么亲戚?什么事需要你处理一个月?

连电话都经常打不通?”我追问,语气平静,却带着不容回避的力道。林辰皱起了眉,

似乎对我的“翻旧账”感到不快:“就是一些家里老人身体不好,还有房产上的纠纷,

很琐碎。当时心情也差,就没怎么跟外界联系。你到底怎么了?今天怪怪的。

”他试图用关心蒙混过去,走上前一步,想拉我的手。“是不是工作太累了?

还是周屿最近来得太频繁,你不高兴了?我跟他说……”“周屿两年前,

是不是也‘出国进修’了几个月?”我打断他,抽回自己的手,站起身,

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。林辰的眉头拧得更紧,脸上的不耐烦渐渐浮现:“你查他干什么?

是,他是出去了一段时间,这跟你有什么关系?柳柳(我的名字),我觉得你需要冷静一下,

我们现在……”“我需要你回答我!”我的声音陡然拔高,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尖锐,

“你们两个,两年前,差不多同一段时间,一个‘回老家’,一个‘出国’,真的是巧合吗?

”林辰的脸色终于变了,那层温和的伪装裂开了一丝缝隙,

露出了底下的愠怒和……一丝慌乱?他抿紧嘴唇,下颌线绷紧:“你什么意思?你怀疑什么?

柳柳,我把周屿当亲兄弟,我们之间干干净净!你能不能不要总是揪着他不放?这让我很累!

”“累?”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一股灼热的气流直冲头顶,但我强行压住了,

只是冷笑了一声,“是啊,你们是纯洁的兄弟情,深厚无比,可以为彼此两肋插刀,

可以分享一切秘密,可以……”我的目光牢牢锁住他,一字一句,清晰地,缓慢地,

掷地有声地问出了那个在心底翻滚了无数遍、足以将眼前一切假象彻底击碎的问题:“那么,

林辰,请你告诉我——”“既然你们那是纯洁的兄弟情,那孩子是谁的?”时间,

仿佛在这一刻被冻住了。林辰脸上的血色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得干干净净。

他猛地瞪大眼睛,瞳孔剧烈收缩,像是猝不及防被人当胸捅了一刀,

所有的表情——愠怒、不耐烦、虚假的关心——全都粉碎了,

只剩下**裸的震惊和难以置信。他张了张嘴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、不成调的杂音,

像是突然失语了。他整个人僵在原地,拎着的购物袋从松脱的手指滑落,掉在地板上,

发出沉闷的响声。几盒肥牛和毛肚滚了出来,包装袋窸窣作响,

在这死寂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。我看着他煞白的脸,看着他眼中无法掩饰的惊恐,

看着他那副被瞬间剥掉所有伪装的狼狈模样。果然。甚至不需要他亲口承认,这个反应,

已经是最好的答案。那冰冷的、一直盘旋在胸腔的寒意,此刻终于沉淀下来,

化作一种近乎麻木的刺痛。原来心彻底冷掉的时候,是感觉不到太多剧烈痛苦的,

只是一种空,一种被愚弄了五年后的荒唐和虚脱。我没有拿出照片,没有掏出病历。

那些都不需要了。仅仅这个问题,就像照妖镜一样,让他现了原形。

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不一的呼吸声。灯光惨白,照亮了他额角迅速渗出的细密汗珠。

他还在挣扎,嘴唇哆嗦着,试图找回自己的声音,试图组织语言,试图……继续骗我?

“孩……孩子?什么孩子?柳柳,你……你在说什么?你是不是听别人胡说八道什么了?

”他的声音干涩嘶哑,飘忽无力,眼神躲闪着,不敢与我对视。到了这个时候,

他第一反应竟然还是否认和归咎于“别人胡说”。我忽然觉得极其可笑,也极其疲惫。

这五年,我到底爱了一个怎样的人?或者说,我到底在他和周屿主演的这场戏里,

扮演了一个怎样滑稽的角色?一个被蒙在鼓里、用来遮掩他们真实关系的挡箭牌?

一个提供稳定社会关系和家庭温暖的……工具?“林辰,”我的声音异常平静,

连我自己都惊讶于这种平静,“看着我的眼睛,回答我。”他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,

拳头无意识地握紧,指节泛白。逃避的目光艰难地转了回来,对上我的视线。

那里面翻涌着太多东西:恐慌、哀求、被揭穿的羞恼,

还有一丝残存的、试图负隅顽抗的侥幸。“我……”他张了张嘴,声音卡在喉咙里。

就在这时,他口袋里传来刺耳的手机**。屏幕上跳跃的名字,即便隔着一段距离,

我也能清晰地看到——“A。”是周屿。像是一根救命稻草,林辰几乎是触电般地掏出手机,

看那架势就要接听。“你敢接。”我的声音不高,

却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何时凝聚起的、冰冷的威慑力。他的手指悬在接听键上方,

僵住了。手机**执着地响着,一遍又一遍,像一场无声的催促和**。终于,**停了。

但紧接着,一条微信提示音叮咚响起。林辰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屏幕。就是这一眼,

让他本就苍白的脸色瞬间灰败下去,像是最后一点支撑也被抽走了。他握着手机的手,

抖得厉害。我不用看也知道那条信息大概是什么内容。或许是孩子的日常,

或许是急需的安抚,或许是察觉到了这边山雨欲来的不安。这无声的互动,

比任何辩解都更有力。我扯了扯嘴角,想笑,却笑不出来。只是觉得荒谬,无比荒谬。

“回答我,”我重复道,每个字都像冰珠子砸在地板上,“那个孩子,你和周屿的,

现在多大了?两岁?还是**岁了?”林辰猛地抬头,眼中最后一点侥幸也熄灭了,

只剩下彻底被逼到悬崖边的绝望和一丝破罐破摔的狰狞。“柳柳!你非要这样吗?!

有些事情……有些事情它不是你想的那样!我和周屿……我们……”“我们只是兄弟?

”我帮他说完,语调扬高,充满了讥诮,“兄弟会一起弄出个孩子来?

兄弟需要你签脐带血储存协议?兄弟会让你抛下女朋友去陪他坐月子?!林辰,你当我傻,

还是当你自己演得毫无破绽?”“不是的!你听我解释!”他急切地上前一步,

伸手想要抓住我的胳膊,手指因为激动而微微痉挛,“当时……当时情况很复杂!

周屿他……他没办法!他需要一个孩子,但社会环境……我是他最好的兄弟,我只能帮他!

那只是……只是帮忙!我对你才是真心的!这五年,我对你怎么样你不清楚吗?”帮忙?

好一个“帮忙”。帮他生孩子?帮他组建一个没有法律承认但血脉相连的家庭?

帮他度过孕育的艰辛和初为人父的喜悦?然后把我这个正牌女友置于何地?

一个不知情的、用来维持“正常”表象的摆设?这解释,比直接的承认更令人作呕。

它试图用“兄弟义气”来粉饰自私和背叛,

试图把我拉回那个“信任他、体谅他”的傻瓜位置。我用力甩开他的手,力气之大,

让他踉跄了一下。“别碰我。”我向后又退了一步,脊背挺直,与他划开清晰的界限,

“解释?林辰,到了这一步,你觉得你的任何解释,还有意义吗?

”我看着他慌乱失措、试图重新编织谎言的脸,看着这个我曾以为可以托付终身的人。

五年光阴,无数个日夜的相处和付出,此刻都化为了灰烬,风一吹,就散了,

连一点值得留恋的温度都没有留下。胸腔里那片空茫的痛,

开始被另一种更清晰、更尖锐的情绪取代——一种被彻底践踏和愚弄后的愤怒,

一种看**相后想要彻底切割的决绝。但还没到顶点。我知道,周屿的存在,

那个孩子的存在,他们共同构建的那个将我排除在外的世界,需要被更彻底地揭露,

需要更猛烈的碰撞,才能让这荒唐的一切,有个最终的、鲜血淋漓的了断。林辰的手机,

又开始震动。屏幕执着地亮着,“A”的名字在闪烁。他瞥了一眼,又迅速看向我,

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一种近乎卑微的祈求。“柳柳,我们先冷静一下好不好?

这件事……给我点时间,我慢慢跟你说清楚,不是你想的那样……”“慢慢说?”我打断他,

声音冷得像淬了冰,“怎么慢慢说?是继续编造另一个更圆满的谎言,还是打算告诉我,

接下来是不是还要我‘理解’你们这个‘特殊的家庭’,甚至‘接纳’那个孩子?

”林辰被我的直白噎住,脸色一阵红一阵白。我深吸一口气,

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谎言腐朽的味道。目光扫过地上散落的火锅食材,

扫过这个我们共同布置、此刻却感觉无比陌生的“家”。“林辰,”我缓缓开口,声音不大,

却足以让他听清每一个字,“你不是要解释吗?好。”我抬起眼,直视着他,

说出了接下来那句话:“你现在,立刻,打电话给周屿。”林辰猛地一颤,眼中露出惊骇。

我无视他的反应,继续用那种平静到残忍的语调说下去:“开免提。让我听听看,

关于这个孩子——你们‘兄弟情’的结晶——他打算,怎么跟你这位‘最好的兄弟’,

还有我这个被蒙在鼓里五年的傻子,‘慢慢解释’。”手机屏幕上的“A”字还在疯狂闪烁,

像某种不祥的心跳。林辰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,颤抖着,却迟迟没有按下接听键。

他喉结滚动,声音干涩得像是从砂纸上磨出来:“柳柳,别这样……算我求你。

我们两个人的事情,不要把他扯进来……”“两个人的事?”我几乎要笑出来,

眼眶却干涩得发疼,“从什么时候起,这变成‘两个人’的事了?从你决定帮他生孩子开始?

还是从你们一起给孩子选名字、布置婴儿房开始?林辰,你搞清楚,

是你们先把我扯进来的——用整整五年的欺骗!”我的目光落回那个不断震动的手机。

屏幕上,“周屿”两个字刺眼得像烧红的烙铁。这个名字,

我曾听林辰提起过无数次——他大学时最好的兄弟,毕业后出国深造,联系渐少。

原来所谓的“渐少”,是另一种形式的存在。原来每次林辰说“今晚要和周屿视频聊聊”,

屏幕那头,或许正有个婴儿在啼哭。“打。”我重复,声音更冷,也更稳,“或者,

我来帮你打。”说着,我向前迈了一步。这一步很轻,

却让林辰像是被烫到般猛地向后缩了一下手,把手机死死攥在掌心。这个防卫性的动作,

比任何言语都更伤人。他在保护谁?保护周屿?保护他们那个不堪的秘密?

还是保护他自己那早已碎成齑粉的“体面”?“柳柳,

你听我说……”他的声音带上了一种走投无路的哭腔,试图做最后的挣扎,

“周屿他……他有他的难处。他家里逼得紧,他又没办法……我们是兄弟,

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他……”“所以你就选择眼睁睁看着我像个傻子一样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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