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”“二丫,你怎么样?能不能动?”床边的女人抹了把泪,声音里满是无奈,“娘知道你不喜欢现在的生活,可娘实在没办法。若不带你改嫁,咱们娘俩根本活不下去。嫁给你爹,你奶奶虽说话难听,好歹能给咱们一口饭吃。娘知道你怨我改嫁太快,可娘也是走投无路……算娘求你,安安分分的,不然咱们真的无处可去了。”女人叹了口气...
夜色渐浓,楚二丫躺在硬板床上,借着窗棂透进的微弱月光,总算分清了同屋另外两个女孩的身份。睡在最里侧的是大房的春草,瞧着约莫十二三岁的年纪,眉眼间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稳重,平日里极少言语,洗漱完毕便安静地躺进被窝,全程未发一语。挨着春草躺下的是李大丫,她临睡前特意扭头瞥了眼躺在最外侧的楚二丫,嘴角撇了撇,毫不掩饰地翻了个白眼,才悻悻然闭上眼。
最边上的是三房四岁的月儿,小姑娘年纪尚……
二丫,你奶让娘给你熬了点粥,起来喝些吧。”柳氏端着一个粗瓷碗走进来,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,“你奶就是刀子嘴豆腐心,骂你的那些话,你别往心里去,她也是被你气狠了。”
楚絮低头看去,碗里哪里是什么粥,分明是一碗清水,碗底只有寥寥几粒碎米。她嗓子干哑得厉害,也顾不上嫌弃,就着柳氏的手喝了几口,喉咙才稍稍舒缓。在心里默念了几遍“娘”,她才轻声喊出口:“娘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柳……
楚絮头疼得像是要炸开,耳畔交织着女人压抑的啜泣与妇人尖利的叫骂。她想喊一声“安静”,喉咙却像被堵住一般发不出半点声响,四肢百骸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禁锢在床上,拼命挣扎却如陷泥沼,眼皮重得掀不开,分明是鬼压床的滋味。
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她才勉强睁开眼,入目的是破旧的木质房顶,粗壮的房梁上布满虫洞与蛛网,透着一股陈旧破败的气息。身旁的啜泣声骤然停止,楚絮的大脑却一片空白,混沌得无法思考。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