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催我结婚,我娶了个精神病,你们怎么又后悔了

你们催我结婚,我娶了个精神病,你们怎么又后悔了

主角:程雨桐若惜
作者:小木大林

你们催我结婚,我娶了个精神病,你们怎么又后悔了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8-1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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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人逼我三十二岁闪婚,娶了个能看见“不存在之人”的女人。婚后我开始梦游,

夜夜重复一句话:还差一个,就齐了。直到我在老宅密室里,找到一幅三岁女孩的画像。

我才知道,我梦游了二十六年,不是病。我是在找,被全家联手抹去的妹妹。他们催我结婚,

是为了封住往事。可他们没想到,我娶的那个人,一早就看见了她。一、催婚我叫沈渡,

今年三十二岁,在城南经营着一家小古董店。我店里的东西都有年头了。

最老的一件是只汉代陶罐,两千多岁,比我祖宗十八代加起来都老。它不会说话,

不会催我结婚,不会问我赚多少钱,不会用那种“你怎么还没把自己处理掉”的眼神看我。

所以我喜欢和它们待着。但我的家人们不这么想。在我妈眼里,三十二岁不结婚,就是原罪。

“沈渡,你到底想怎么样?你看看你表弟,比你小五岁,孩子都会打酱油了!”电话那头,

我妈的声音像一把生了锈的锯子。我放下手里正在擦拭的一只青花瓷碗:“妈,婚姻是大事,

不能随便找个人凑合吧?”“凑合?你李阿姨给你介绍的那个姑娘,银行上班,长得也周正,

你见一面怎么了?”“见了,不合适。”“你就是太挑!你都三十二了,再挑下去,

好的都让别人挑走了!”我没吭声。“这周六,家里吃饭,你必须来。有个姑娘,你必须见。

”电话挂断。我看着窗外的夕阳,叹了口气。古董店里弥漫着陈旧的木头和灰尘的味道,

那是我最熟悉也最安心的味道。人和物比起来,有时候物比人可爱多了。二、相亲周六,

我准时到了家。客厅里坐满了人——我妈、我爸、我姐、二姨。

但我一眼就注意到了沙发上坐着的那个陌生女人。她大概二十七八岁,米白色连衣裙,

长发披肩,皮肤白得近乎透明。她安静地坐在沙发一角,手里捧着一杯茶,

目光落在茶杯里的水面上,像在看什么别人看不见的东西。“沈渡,快来!这是程雨桐,

你二姨同事的侄女,在图书馆做古籍修复。”我妈笑得灿烂。她站起来,

朝我微微点头:“你好。”声音很轻,像风吹过书页。饭桌上,

二姨夸她名牌毕业、工作体面,姐姐夸我踏实、对老物件有研究。我安静地吃着饭,

偶尔看程雨桐一眼。她吃得很慢,不怎么说话。但我注意到了一个细节。吃到一半,

程雨桐忽然停下筷子,目光越过我的肩膀,看向我身后的方向。

她的眼神变了——不是随意的扫视,而是一种高度专注的凝视,像在确认什么。

她盯着我身后看了三四秒,然后若无其事地收回了目光。我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。

身后只有一堵白墙。饭后,我妈让我带她出去走走。公园里玉兰花开了满树。

我们沿着湖边走了十几分钟,谁都没说话。奇怪的是,沉默并不让人难受。她走路步子很轻,

目光总是落在远处,但每隔一会儿,她会忽然侧过头,

往某个方向看一眼——那种看不是随意的,而是像在确认什么东西还在不在。

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,每次都什么都没有。有一次,她看向湖对岸的一棵老槐树,

嘴唇微微动了一下,像是在无声地说了一个字。“你平时喜欢做什么?”我打破了沉默。

“修书。看书。发呆。”“修古籍很难吧?”“不难。”她说,“书比人简单。书坏了,

你知道哪里坏,怎么修。人坏了,你都不知道从哪里下手。”我愣了一下。她的眼睛很亮,

像深秋的湖水,清澈却看不到底。“你为什么还没结婚?”她忽然问。

“可能没遇到合适的人。你呢?”她沉默了很久。“因为我怕。”她终于说,“怕有人发现,

我不正常。”她握着挎包带子的手指,微微发白。三、决定第一次见面后,

我妈每天一个电话催我约她。我约了。博物馆、图书馆、旧书店。她话不多,

但每次开口都让我意外。比如在博物馆,她站在一幅古画前看了很久,

忽然说:“这幅是赝品。题款是明代的,但纸是清代中期才出现的开化纸。

”我对她刮目相看。但第三次约会时,发生了一件让我在意的事。咖啡馆里,

我去洗手间回来,看到程雨桐正盯着对面桌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看,眼神专注得有些吓人。

“怎么了?”我坐下问。她收回目光:“那个人的结婚戒指戴在右手无名指上。

他最近摘过戒指,再戴回去的时候戴错了手。他去见了一个不想让对方知道自己已婚的人。

”我看了看那个中年男人,他正和对面的年轻女人说笑。“那个女人戴的耳环是新的,

但耳洞周围有旧痕迹,说明她之前戴过更重的耳环,最近才换的。那副旧耳环,

我在他手机屏幕上的女人身上见过。”我倒吸了一口凉气。这些细节我完全没有注意到。

“你一直都这么观察人吗?”我问。她沉默了片刻:“习惯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。

”这句话让我后背微微发凉。我想起相亲时她盯着我身后的白墙,

想起公园里她对着老槐树无声地说了一个字。但那天晚上,

我妈的电话又来了:“你二姨说了,人家姑娘对你印象不错。你爸最近身体不太好,

就想看着你成家,你就不能让他省省心?”我爸血压高,医生说要控制情绪。

我闭上眼:“行吧,那就定。”电话那头我妈喜极而泣。我挂掉电话,看着天花板,

心里空荡荡的。四、婚礼婚礼定在了六月。一切发生得很快。双方父母见了面,

彩礼、婚期、酒席,一个多月全部敲定。程雨桐的父母都是退休教师,她妈妈话不多,

她爸爸很健谈,但总给我一种感觉——他在刻意回避什么。婚礼那天,一切顺利。

程雨桐穿着白色婚纱从门口走进来,走得很慢,表情平静得不像一个新娘。交换戒指的时候,

司仪说完誓词,台下掌声响起。程雨桐低下头让我给她戴戒指,就在那一瞬间,

她的目光忽然从我脸上移开,越过我的肩膀,定在了礼堂后方的某个位置。她的表情变了。

不是害怕,不是惊讶,而是一种复杂的、近乎心疼的神情。她的眼眶微微泛红,

嘴唇轻轻颤了颤,无声地说了一个字。我读出了那个字——“哥”。我猛地转过头去。

礼堂后方,宾客们正在鼓掌、拍照。我看到了我妈、我爸、姐姐、二姨,

还有一大群认识和不认识的人。但我没有看到任何能让她叫“哥”的人。她是独生女。

没有哥哥。司仪笑着提醒我们继续仪式。我转回头,程雨桐已经恢复了平静,

但给我戴戒指的手指在微微发抖。婚礼结束后,送走宾客,回到酒店房间。

程雨桐换下了婚纱,坐在床边,手里拿着一本书却没有翻开。“沈渡,”她说,

“你有没有想过,也许我们做错了?”“做错什么?”“结婚。

你把一生押在一个你不了解的人身上,是不是太冒险了?”我走过去握住她的手。

她的手很凉,指节分明,指尖有薄薄的茧。“没关系,以后慢慢了解。”她抬头看我,

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了,又拼起来了。那天晚上,我在黑暗中听到她喃喃地说了一句话,

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。“你会后悔的。”我以为自己听错了,没有在意。第二天醒来,

程雨桐已经在窗边站着看晨光。我去洗漱的时候,发现洗手台上的牙刷被人动过。

我习惯把牙刷头朝左放,但那天早上,牙刷头朝右。我以为是她放的。后来我才知道,

那不是她动的。是我自己动的。而我不记得自己动过。五、裂缝婚后第一个月,一切正常。

程雨桐每天去图书馆上班,下午回来做饭、看书。她煲的冬瓜排骨汤很好喝。第二个月,

事情慢慢起了变化。先是厨房里的调味瓶。我喜欢盐在左、酱油在右,

但她每次用完都会归位到盐在右、酱油在左。我说了一次,她说好,第二天又变回去了。

“我不是故意跟你对着干,”她道歉,“我只是习惯了。”然后是更大的事。

那天我姐沈琳来家里吃饭。快结束时,程雨桐忽然盯着沈琳的脖子说:“姐,

你的项链是假的。”沈琳的笑容僵住了。那条项链是她老公花两万多买的结婚周年礼物。

“扣环上刻的是925,但真正的925银应该刻S925。而且链条的编织方式不对。

”程雨桐伸手想去指。沈琳猛地站起来,脸色铁青:“够了!”我赶紧打圆场,

沈琳瞪了我一眼:“沈渡,你老婆是不是有病?”那天晚上我跟程雨桐说:“你不该那么说。

”“为什么?我说的是事实。”“事实有时候也不能说。”“真相跟谁有关?

”她直直地看着我,“你觉得维护别人的面子比说出真相更重要?”我被问住了。

我姐半个月没联系我。我妈打电话来,话里话外说程雨桐不懂事。“你自己选的,

以后别后悔。”后悔。又是这个词。第三个月,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。

我的古董店里开始丢东西——一枚铜钱、一个鼻烟壶、一把檀木梳子。不值几个钱,

但都是从各处淘来的老物件。监控显示东西是在晚上十点到凌晨两点之间被拿走的,

但门锁没有撬痕,窗户关得好好的。唯一的钥匙只有我和店员小周有,而他六点就下班了。

我跟程雨桐说了这事。“也许拿走这些东西的人,就是你自己。”她说。“什么意思?

”“你有梦游症。你每天晚上都会起来,在屋子里走动。你可能去了店里,拿走了那些东西,

然后又回来了。”“我怎么不知道我有梦游症?”“因为你睡着了。”我盯着她看了很久。

我活了三十多年,从来没人跟我说过我有梦游症。“你确定?”“确定。

你每天晚上两点左右起来,先去厨房喝水,然后去书房坐一会儿,有时候翻书,有时候发呆。

半小时后回到床上。第二天什么都不记得。”“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?

”“因为你不让我说。有一次你梦游的时候我问你在干什么,你很凶地让我别管。

第二天我跟你说,你完全不信,还说我做梦了。”我心里涌起不安。

某天早上我发现书房灯开着,某天发现水龙头没拧紧——我一直以为是自己的疏忽。

那天晚上,我故意没睡熟,躺在床上等着。凌晨一点五十分,我的身体动了。

我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坐起来、掀开被子、穿上拖鞋、走向门口。我想叫住自己,

但嘴巴张不开。我想睁开眼睛,但眼皮像被缝住了一样。我的身体在黑暗中穿行,走进厨房,

打开冰箱,拿出一瓶水,喝了一口。然后走向书房。我听到书房门打开的声音,

椅子被拉开的声响,手指敲击桌面的声音。

然后我听到了自己的声音——语调平板得不像一个活人。“还差一个。还差一个,就齐了。

”我猛地惊醒过来。我躺在床上,浑身冷汗。程雨桐睡在我身边,呼吸平稳。我看了看手机,

凌晨两点十五分。我悄悄起身走到书房。门开着,椅子被拉了出来,

桌上放着一瓶水——就是我梦游时喝的那瓶。桌子的正中央,摆着一枚铜钱。

就是店里丢的那枚。我站在那里,浑身发冷。第二天,程雨桐问我:“你说‘还差一个,

就齐了’,你在找什么?”我不知道。但那天晚上,我做了一个梦。梦里有一间很大的屋子,

摆满了古董——瓷器、字画、玉器、铜器。我在那些东西中间穿行,似乎在找什么。

找了很久很久,最后在一面墙前停下来。墙上挂着一幅画,画的是一个女人。

我看不清她的脸,但我知道,我认识她。六、真相的碎片从那以后,

我开始留意生活中的异常。我在书房发现了一本笔记本,封面上写着“沈渡”,

但字迹不是我清醒时写的。那些字歪歪扭扭,像是在黑暗中匆忙写下的。

上面记录了一些日期和地名,有的被圈起来,有的被划掉,

最后一页只写了四个字——“城南老宅”。我问程雨桐,

她说那本笔记本是她从我书桌抽屉里找到的,以为是我写的。“不是我写的。”我说。

她看了我一眼:“那是谁写的?”我不知道。但那个字迹,和我梦游时说话的声音一样,

让我感到一种说不出的恐惧。我去医院做了检查。等结果的那几天,我回了趟老家。

我妈见到我一个人回来有点不高兴:“雨桐呢?”“她上班。”“你也是,

周末不带媳妇回来看看。”她一边唠叨一边盛饭,忽然想起什么,“对了,

你老房子那边的院子,你二叔说要买,你卖不卖?”“什么老房子?”“城南那个老宅子啊,

你爷爷留下的。你不会忘了吧?”我愣了一下。“那房子不是早就卖了吗?”我妈放下碗,

奇怪地看着我:“卖了?谁跟你说的?那房子一直在你名下。你忘了?

你小时候还在那院子里住过好几年呢。”我整个人僵住了。我完全不记得这件事。

“住了四年,从六岁到十岁。你爷爷当时身体不好,你在那边陪他。后来你爷爷走了,

你才搬回来。”我妈的神色变得不安,“沈渡,你怎么连这个都不记得了?

”我的声音在发抖:“那四年……发生了什么事?”我妈沉默了。“妈?”“没什么事。

”她站起来转身去厨房,“就是你爷爷走了,你伤心了一阵子,后来就好了。小孩子嘛,

忘性大。”她说谎。她端碗的手在微微颤抖,

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——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她说谎时的习惯。那天晚上,

我在阁楼的旧箱子里找到了一本相册。最后几页的照片被人撕掉了大半,

只剩一些残缺的边角。其中一张残片上,能看到一个老人的背影站在一栋老房子前,

身边站着一个小男孩,小男孩手里拿着什么东西举在胸前。我把残片凑到灯下仔细看。

那是一个牌位。木头做的,小小的。我经营古董店十几年,不可能认错。一个六岁的孩子,

手里拿着一个牌位。那个牌位上刻的是谁的名字?我的手开始发抖。第二天,

我去医院拿了检查结果。神经内科的赵医生看着我的脑部CT,

表情严肃:“你的右侧颞叶有一处陈旧性损伤。这是大脑记忆中枢的关键区域。

这个损伤是很久以前造成的,但影响可能一直存在。”“什么影响?”“间歇性记忆缺失,

以及可能伴随复杂的梦**为。你梦游时做的事情、说的话,清醒时完全不记得。

但这些行为不是随机的,它们通常和你深层的、被压抑的记忆有关。”“被压抑的记忆?

”“对。沈先生,你小时候是不是经历过什么创伤性的事件?”创伤性的事件。六个字,

轻飘飘的,落在我心上却像一块巨石。我闭上眼,拼命想回忆起六岁到十岁那四年。

但我的大脑像一台出了故障的电视机,只有雪花和噪音,没有画面。“我记不起来。

”赵医生沉默了一会儿:“有时候,大脑为了保护一个人,会把太过痛苦的记忆封存起来。

但这种封存是有代价的。那些记忆不会消失,它们会以别的方式表现出来。比如,梦游。

”七、钥匙从医院出来,阳光很好,但我浑身发冷。我的脑子里有一个巨大的空洞,

洞里有东西在蠕动,试图破土而出。那东西和我梦游时说的话有关,和店里丢的东西有关,

和笔记本上的“城南老宅”有关。甚至,和程雨桐有关。她从一开始就不正常。

她注意到别人注意不到的细节,说出别人不敢说的事实,问出别人不会问的问题。

她说的每一句话,都像一把手术刀,精准地切开我生活中的伪装。她不是随便出现的。

是被我二姨、我妈安排进来的。她们为什么选择她?我开始调查程雨桐的过去。

省图书馆的同事说她业务能力很强,但性格孤僻。有个和她共事三年的女同事告诉我,

程雨桐五年前才到省图,之前在市精神卫生中心的档案室待过。精神卫生中心。档案室。

我又找到了她的小学同学。一个在超市做收银员的女士,听到“程雨桐”三个字,脸色变了。

“她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。有一次上课,她忽然指着教室后面说,

那个角落里站着一个女人,穿红衣服,头上有个洞。全班都吓坏了,老师去看,什么都没有。

后来她就不来上学了。”程雨桐小时候被诊断过精神疾病。她有幻视。

她能“看到”不存在的人。而我的家人,明知道这些,还是把她推给了我。

他们到底在掩盖什么?那天晚上我回到家,程雨桐正在书房修复一本古籍。她戴着白手套,

拿着镊子,小心翼翼地将一页破损的书页铺平、上浆、修补。动作行云流水。

我站在门口看了她很久。“你查过我了。”她忽然开口,没有抬头。“你怎么知道?

”“你这两天看我的眼神变了。”她放下镊子,摘下手套,转过身来,“你查到了什么?

”“你小时候住过院。精神卫生中心。你有幻视。”她沉默了几秒,轻轻点头:“有。

但现在好多了。”“你‘看到’的是什么?”她看着我的眼睛,那双清澈的眼睛里,

有一种很深的悲哀。“人。我看得到不在这个世界上的人。不是鬼魂,不是幽灵,

就是……人。他们和活人站在一起,做自己的事情,不说话,不看任何人。只有我看得到。

”我后背的汗毛竖了起来:“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“六岁。”六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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