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语:未婚妻姜月逼我替她养子顶罪。因为他撞死人后肇事逃逸。她搂着瑟瑟发抖的儿子,
轻蔑地对我说:「不过是进去蹲几年,你本来就低贱,但我儿子的人生不能有污点!」
我看着她那张熟悉的漂亮脸蛋,笑了。我这个为了她金盆洗手的传奇律师,是时候,
让她和她的宝贝儿子,亲身体会一下,什么叫真正的法律。1姜月给我打电话的时候,
我正在给她炖一锅莲藕排骨汤。她说,这是她妈妈的味道。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慌乱,
夹杂着风声和压抑的哭腔。「李哲,你快来!阿浩出事了!」我关掉火,
一边解围裙一边问:「别急,慢慢说,在哪儿?」「东郊的盘山路上,我发你定位!」
电话被匆匆挂断。我心里咯噔一下。陈浩是姜月的养子,今年刚满十九岁,还在上大学,
正是无法无天的年纪。我来不及多想,抓起车钥匙就冲出了门。
我的车是一辆开了七八年的旧大众,和姜月车库里那些动辄七位数的豪车格格不入。
这也是她一直看我不顺眼的地方之一。赶到定位地点时,只看到姜月的红色保时捷停在路边,
双闪刺眼。姜月和陈浩站在车旁,夜风吹得她头发凌乱。陈浩脸色惨白,躲在姜月身后,
像一只受惊的鹌鹑。「怎么回事?」我走上前,看到保时捷的车头有明显的撞击痕迹。
姜月一把抓住我的胳膊,指甲几乎要嵌进我肉里。「李哲,你得帮我们!」她把我拉到一边,
压低声音,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飞快地说。「阿浩刚才开车,没看清路,
撞……撞到了一个人。」我的心沉了下去:「人呢?报警了吗?叫救护车了吗?」
姜月眼神躲闪,声音更低了:「人……可能不行了。我们不能报警。」「什么叫不能报警?」
我提高了音量。「你小声点!」她狠狠瞪了我一眼。「阿浩还小,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始,
不能有这种污点!他马上还要出国念书,档案里不能有案底!」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她。
「所以呢?一条人命,就因为他要出国,所以就这么算了?」「当然不能这么算了。」
姜月深吸一口气,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,直勾勾地看着我。「李哲,你来替阿浩顶罪。」
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。我怀疑自己听错了。「你说什么?」「我说,你来顶罪。」
她一字一句,清晰无比。「你的车和阿浩这辆颜色差不多,型号也像。你就说,是你开的车,
一时失神才撞了人。」「你放心,家里的关系都会打点好,找最好的律师,最多判个过失,
进去蹲几年就出来了。」她顿了顿,脸上露出一丝施舍般的神情。「你家里的情况我也知道,
你爸妈那边,我会每个月给他们一笔钱,保证他们生活无忧。等你出来,我再给你五十万,
够你做个小生意了。」她说完,就那么看着我,仿佛在等待我的感激。
我看着眼前这张我爱了三年的脸,此刻却感到无比的陌生和寒冷。
她似乎觉得这些条件还不够优厚,又补充了一句,一句让我血液都快要冻结的话。「李哲,
这对你来说不亏。」「反正你本来就低贱惯了,烂命一条,没什么前途。但我儿子不一样,
他的人生不能有任何污点!」2「低贱惯了……烂命一条……」我咀嚼着这几个字,
一股凉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。原来,在她心里,我就是这样的存在。
一个可以随时为了她儿子牺牲掉的工具。我笑了。不是冷笑,也不是苦笑,
就是很平静地笑了出来。「姜月,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」「我当然知道!」
她显得有些不耐烦,「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计较这些?这是目前最好的解决办法!」
她以为我还在讨价价还价。「你是不是觉得钱少?一百万!不能再多了!李哲,
你别得寸进尺!」我摇了摇头,目光越过她,看向躲在她身后,连头都不敢抬的陈浩。
「陈浩,你也是这么想的吗?」陈浩身体一颤,还是没说话。姜月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
炸毛了。「你问他干什么!他还只是个孩子!他被吓坏了!」「孩子?」我收回目光,
重新落在姜月脸上,「十九岁,成年了。他开车撞了人,然后肇事逃逸,
现在要另一个人替他坐牢。你管这叫孩子?」我的语气很平静,
但姜月却听出了里面的不对劲。她皱起眉:「李哲,你什么意思?你不同意?」「你说呢?」
我反问。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。「你必须同意!由不得你!」「哦?凭什么?」
「就凭你这几年吃的穿的用的,都是我给你的!我养了你三年,现在让你为我做点事,
不是理所应当的吗?」她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,狠狠扎在我心上。原来,
我们之间的感情,在她眼里,只是一场包养和被包养的交易。我这三年的付出,
那些为她洗手作羹汤的日夜,那些她生病时我不眠不休的照顾,在她看来,一文不值。
我深吸一口气,压下翻涌的情绪。「姜月,我再问一遍,受害者在哪里?」「我说了,
可能不行了……」「我问你,在哪里!」我陡然加重的语气,让她吓了一跳。
她下意识地指向盘山路下方的一个斜坡。我没有再理她,拿出手机,打开手电筒,
径直向斜坡走去。「李哲你干什么!你疯了!」姜月在后面尖叫。我没回头。斜坡很陡,
布满了碎石和灌木。我深一脚浅一脚地往下走,很快就在一丛半人高的杂草里,
看到了倒在血泊中的受害者。那是一个看起来五十多岁的环卫工,身上还穿着橙色的工作服。
他的身下,血迹已经蔓延开来。我探了探他的鼻息。已经没有了。我又摸了摸他的颈动脉。
冰冷,僵硬。我的心,也跟着沉到了谷底。我站起身,拿出手机,没有丝毫犹豫,
拨通了110。「喂,是110吗?我要报警。」「东郊盘山路,
这里发生了一起严重的交通事故,肇事车辆逃逸,现场有一名受害者,已确认死亡。」
电话那头,姜月的尖叫声变得更加歇斯底里。「李哲!你敢!你敢报警我杀了你!」
我挂掉电话,转身,冰冷地看着她。「你现在有两个选择。」「第一,带着你的好儿子,
立刻去自首。」「第二,等警察来了,我作为目击证人,指认他。」「你选一个。」
3姜月的脸上血色尽失。她大概从未想过,一向对她百依百顺的我,会做出这样的事。
「李哲,你竟然……你竟然为了一个不相干的死人,要毁了阿浩?」「毁了他的人,不是我,
是你,还有他自己。」我看着她,一字一句地说。「如果今天,他撞了人之后,
第一时间是报警,是救人,哪怕最后人没救回来,他要承担法律责任,我也会想办法帮他。」
「但是,他选择了逃逸。而你,选择了包庇,甚至要我来顶罪。」「姜月,
是你亲手把他推向了深渊。」警笛声由远及近。姜月的身体开始发抖,不是因为冷,是气的。
「好,好得很!李哲,你给我等着!我不会放过你的!我绝对不会放过你!」
她咬牙切齿地放下狠话,然后拉着还在发愣的陈浩,疯了一样地冲向她的保时捷。引擎轰鸣,
红色的跑车像一道闪电,消失在夜色中。她们跑了。我没有去追。因为我知道,她们跑不掉。
很快,几辆警车呼啸而至。我作为报案人,被带回了警局做笔录。我将我所知道的一切,
原原本本地告诉了警察,包括姜月企图让我顶罪的事实。负责做笔令的年轻警察,听完后,
气得直拍桌子。「简直是无法无天!太嚣张了!」另一位年长的警察则比较沉稳,他看着我,
问道:「李先生,你说的这些,有证据吗?比如录音或者其他证人?」我摇了摇头。
「当时情况紧急,我没来得及录音。」年长警察叹了口气:「那就有点麻烦了。
没有直接证据,单凭你的证词,很难给他们定罪。尤其是那个叫姜月的,
她完全可以否认一切。」我点了点头:「我明白。」「不过你放心,
肇事逃逸的案子我们一定会查清楚。盘山路虽然偏僻,但沿途还是有监控的,
我们会立刻调取,只要找到那辆车,就能锁定嫌疑人。」我向他们道了谢,离开了警局。
走出警局大门,凌晨的冷风吹在脸上,我却感觉不到丝毫寒意。因为我的心,比这冬夜更冷。
我回到我和姜月的「家」。一个位于市中心高档小区的顶层复式。这里的一切,
都彰显着主人的财富和品味。而我,就像那个不小心闯入天鹅湖的丑小鸭。客厅里一片狼藉。
我送给她的纪念日礼物,被摔得粉碎。我养的几盆多肉,被连根拔起,扔在地上。
我的几件廉价衣服,被剪刀剪成了布条。这是姜月惯用的泄愤方式。我没有去收拾,
只是默默地走进我的房间——那个小小的,只有一张床和一个衣柜的客房。我从床底下,
拖出一个积了灰的行李箱。打开箱子,里面不是衣物,而是一沓沓厚厚的卷宗,
和几本已经翻旧了的法律典籍。在箱子的最上层,静静地躺着一本律师执业资格证。
照片上的我,比现在年轻几岁,眼神锐利,穿着笔挺的律师袍。姓名:李哲。
下面的律所名称,是「君诚」。国内最顶尖的律所,没有之一。而我,曾是他们最年轻,
也是最出色的王牌。三年了。为了姜月一句「我不喜欢你跟那些人精打交道,太累」,
我放下了我所热爱的一切,甘心做一个平凡的,甚至有些窝囊的男人。我以为,
这是为爱付出。现在看来,不过是我一厢情愿的笑话。我拿出手机,
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。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。
那头传来一个睡意惺忪的女声:「谁啊?大半夜的……」「是我,李哲。」
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。几秒钟后,一个不敢相信的尖叫声差点刺破我的耳膜。「老大?!
真的是你吗老大!你失踪三年,我还以为你被外星人抓走了!」是我的前助理,林薇。
我揉了揉耳朵,无奈地笑笑:「我回来了。」「老大你等等,我不是在做梦吧?」
林薇在那头掐了自己一下,然后倒吸一口凉气,「疼!是真的!老大你真的回来了!
你现在在哪?我马上去找你!」「别激动,我在家。有件事需要你帮我办一下。」
「一百件都行!您说!」「帮我把我的执业资格,重新激活。」我顿了顿,补充道。
「我要接个案子。」「一个……关于我自己的案子。」4第二天一早,
我就接到了警方的电话。他们找到了肇事车辆,那辆红色的保时捷,
被丢弃在一个废弃的停车场里。车牌被拆了,但通过车架号,警方还是确认了车主就是姜月。
然而,当警察找上门时,姜月却表现得非常无辜。她说她的车昨晚被盗了,她也是受害者,
并且还出示了昨晚十一点左右的报案记录。至于陈浩,她更是声称,
儿子昨晚一整晚都在家睡觉,根本没出去过。小区的监控也「恰好」在那段时间坏了。
一切都天衣无缝。反而,我这个报案人,成了最大的嫌疑对象。因为我和姜月的关系,
我完全有「偷」走她车钥匙的可能。而我那辆和肇事车辆颜色相似的旧大众,
更成了「欲盖弥彰」的证据。很快,我就被警方传唤了。这一次,不是作为证人,
而是作为嫌疑人。在审讯室里,面对警察的盘问,我没有丝毫慌乱。「李先生,
我们希望你能配合调查。如果你现在坦白,还能争取宽大处理。」我看着对面的警察,
平静地说:「我不是凶手。」「但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你。」「是伪证。」「你有证据吗?」
「暂时没有,但你们很快就会有的。」我说,「我要求见我的律师。」警察愣了一下,
大概没想到我这么快就要请律师。「可以。」我拿起手机,拨通了林薇的电话。「林薇,
来市局一趟。你的老板,被人诬告了。」半小时后,林薇风风火火地赶到了。
她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,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,气场全开。当她把一堆证件拍在桌子上,
自我介绍说她是我的**律师时,对面的两个警察都懵了。
「君诚律所……首席律师……林薇?」年轻警察结结巴巴地念出她的头衔。「没错。」
林薇抱起双臂,下巴微抬,「现在,我的当事人,李哲先生,要行使他的沉默权。
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,你们不能再对他进行任何形式的审问。」「并且,
我要求立刻保释我的当事人。」警察面面相觑。君诚律所的名头,在政法系统里,无人不知。
而林薇,更是近年来声名鹊起的新锐大状,以言辞犀利,作风强硬著称。他们没想到,
我这样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人,竟然能请到这种级别的大律师。保释手续很快办好。
走出警局,林薇把一份文件递给我。「老大,都办好了。你的执业资格已经恢复,
随时可以重出江湖。」我接过文件,点了点头:「谢了。」「跟我还客气什么。」
林薇上下打量了我一番,撇了撇嘴,「老大,你这三年到底经历了什么?
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副样子?要不是声音没变,我都不敢认了。」我苦笑一声:「说来话长。」
「那就长话短说。」她打开车门,「上车,找个地方,你得一五一十地告诉我,
到底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,敢动我林薇的老大!」我坐上她那辆骚包的粉色甲壳虫。
我们找了一家咖啡馆。我把这三年的经历,以及昨晚发生的事情,简单地跟她说了一遍。
林薇听完,气得把咖啡杯重重地顿在桌上。「渣男贱女!不,那个姜月,连贱女都算不上,
她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!」「放着你这么个宝贝不要,去护着一个杀人犯养子?
她脑子里装的是豆浆吗?」「还有那个陈浩,也不是什么好东西!老大,这事你打算怎么办?
直接告他们?我手里有全国最好的证据调查团队,不出三天,
保证把他们做的手脚给你查个底朝天!」我摇了摇头。「不用。」「啊?为什么?」
林薇不解。「因为,我要亲自来。」我看着她,眼神前所未有的坚定。「这个案子,
我要自己做**律师。」「我要在法庭上,亲手把他们送进去。」林薇愣住了。随即,
她的眼睛亮了起来,闪烁着兴奋的光芒。「老大……你是说……」「没错。」我端起咖啡,
喝了一口。「告诉圈里那帮老家伙,『不败神话』李哲,回来了。」
5姜月显然没想到我这么快就被放了出来。她给我打电话的时候,
语气里充满了惊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。「李哲,你怎么出来的?」
我淡淡地回道:「我本来就是无辜的,为什么不能出来?」「你……」她噎了一下,
随即换上了一副关切的语气,「你没事吧?警察没为难你吧?我就知道你是被冤枉的。」
这变脸的速度,堪比川剧。「有事。」「什么事?」「我被你解雇了。」我平静地说,
「你的『专属保姆』,不干了。」说完,我直接挂了电话。并且,拉黑了她的号码。
回到那个所谓的「家」,我开始收拾我的东西。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,除了那个行李箱,
就只有几件换洗的衣物。我把所有属于我的东西,都装进了一个黑色的垃圾袋里。
就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,门开了。姜月回来了。她看到我提着垃圾袋,脸色一变。「李哲,
你要干什么?」「如你所见,搬走。」「搬走?你要搬去哪?」她走过来,
想抢我手里的袋子。我侧身躲开。「这就不劳你费心了。」「李哲!」她提高了音量,
「你还在生我的气是不是?我承认,我那天说的话是重了点,但我也是一时情急!
阿浩是我唯一的亲人,我不能没有他!」她开始打感情牌,眼眶说红就红。
「我们在一起三年,难道你一点感情都不念吗?你真的要为了一个外人,跟我闹到这个地步?
」我看着她的表演,只觉得可笑。「姜月,收起你那套吧。」「你不是在乎你的儿子吗?
那你就应该去劝他自首,而不是在这里跟我演戏。」我的冷漠,彻底激怒了她。「李哲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