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我总是忤逆陆清叙,经常反驳他的决策,在下属面前从不给他留面子,所以他才决定把自己开除。
他只要听话的下属。
回过神,陆清叙居高临下看着我。
“当初我们结婚的时候,签过协议,谁先提离婚。”
“谁净身出户。”
我当然记得。
当初签那样的协定,是觉得两个人永远不会离婚。
我打开了协议再次递给陆清叙:“你放心,我什么都不要。”
就当是报答了当年他救自己的恩情。
陆清叙见我是真心要离婚,眼眶泛红:“好,是你要离婚,你别后悔。到时候别求着我复合。”
当天,我们就办理了离婚手续。
我没想到那么多年感情,离婚居然这么快。
从十六岁到二十八岁,相识三年,恋爱五年,结婚四年。
终究是分道扬镳。
从民政局出来,我攥着手里的离婚证,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。
陆清叙神色晦暗,面上看不出情绪。
“走吧,回家。”
我没有停留,自顾自往前走。
“不用,我们已经分开了,我准备回我爸爸家。”
我的父亲是麓城大学的退休教授,南家就住在校内家属区的双清苑。
等我回到家,父亲和科学院的领导都已经在家里等着自己了。
我刚想说些什么。
这时,一位双鬓银白,精神矍铄的领导上前两步,对我道。
“南栀,欢迎你加入我们。”
我点了点头:“多谢领导,我以后一定会好好报效国家。”
当天,我和领导还有父母吃过饭后。
晚上就跟随着科学院的领导和同事上等待已久的车。
一辆辆黑色的红旗轿车慢慢消失在了夜色当中……
另一边,陆清叙回到公司。
叶姎姎立马迎了上去:“老公,南栀都和你说了什么?她是不是让你开除我?”
“我告诉你,我永远也不会离开你,哪怕是做你的小三,我也不会离开。”
听到这话,陆清叙抬手揉向她的发顶,将她拉入怀里。
“她和我离婚了。”
叶姎姎眼底瞬间迸发出惊喜:“真的?!”
紧接着,她又有些不相信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