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「追兵到河叉,别躲这。」我掀开皮,站起来,泥点甩他靴面。「带路。」他转身,我跟着,沿干沟走半里,进了柳林。林里静,鸟不叫,只剩脚步踩落叶,脆。他停下,我撞他背。「柳阿仙被扣,说与你串通。」我抹脸泥:「所以呢。」「得给她说法,也得给你活路。」他掏出一张折纸,展开,是村祭税账。「把这交县衙,她脱罪,你脱...
他们把我钉进龙王肚,要借我腹产龙种;我烧庙、掘堤、放水淹田,用万亩血债换娘自由。
第四十八日,我鬓白如雪,提刀立废堤——鳞剥、寿尽、人亡,只留四字:此地无龙。
1、黄河水拍岸,像钝刀刮骨。风卷腥味,火把一排,把夜烫出窟窿。我被人按在泥里,
脸埋湿土,仍能嗅到焦油味——那是捆我的麻绳,浸了火油,省得泡烂。「时辰到。」
族长嗓音刮过铜锣,比水还冷。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