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风大,楼上女邻居的小衣吹到我阳台上。一抬头,她湿着头发,笑得眉眼弯弯,“路哥,
辛苦你帮我拿上来一下,我不方便下来。”我脑子一热,答应了。她穿着清凉,
温柔留我喝茶。门外脚步声响起,她老公回来了,她强行把我塞进床底。床下,
我和一具尸体四目相对……1.晚上八点,天刚擦黑。我在阳台抽烟,
一件粉红色小衣轻飘飘从楼上掉下来,落在我花盆边上。一抬头,
正好对上三楼阳台探出的脑袋。是林晓梅,住我楼上的女邻居,上周刚搬来。
之前楼道里碰见过几次,话不多,笑起来挺温柔。她湿着头发,表情有点尴尬,“路哥,
麻烦你帮我拿上来一下行吗?我这会儿不方便下去。”邻里邻居的,举手之劳,
我也不好拒绝。就捏着那件小衣,上楼敲了302的门。门一开,我愣了下。
林晓梅一身浅粉色吊带睡裙,松松垮垮挂在身上。头发用干发帽随便挽着,碎发贴在脖子上。
“麻烦你了路哥,还让你专门跑一趟。”她伸手接过去,指尖无意蹭了我手心一下。
我猛地收回手,耳根一阵发烫,“没事,顺手的事,我先走了。”刚转身,
她轻轻拉住我的胳膊。“都上来了,喝杯茶再走吧。”她看着我,笑得眉眼弯弯,
“不然我总觉得过意不去,太麻烦你了。”看着她温柔的眉眼,
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。我脑子一热,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,跟着她进了屋。没想到,
就是这个举动,害得我差点丢了性命。2.屋里不大,标准一居室,收拾得干干净净,
空气里弥漫着股洗衣粉的淡香,很清新。进屋我主动换了拖鞋,
把鞋子规规矩矩放在悬空鞋柜下方。她让我坐沙发,自己去茶几那边泡茶。
她弯腰拿杯子的时候,睡裙往上缩了一大截。我赶紧挪开目光,假装看墙上的贴画。
非礼勿视!我在心里反复告诫自己,可余光还是忍不住往她那边瞟。她给我倒了杯茶,
递过来,“家里就普通茶叶,你别嫌弃。”“哪里的话,多谢你招待才是。
”我故作轻松地说。她笑了笑,坐在我旁边的沙发上,离我不到半米,
几乎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。我默默把支开的腿往回拢了些,尽量和她保持距离。
她倒是很随意,身子微微斜靠着在沙发上,姿态慵懒。我立马端起茶喝了一口,压心慌。
平时在楼道碰见,我们顶多点头,话都没说过几句。今天离得这么近,气氛多少有点微妙。
说暧昧吧,她也没明着撩。说正常吧,此时此刻又太容易让人多想。我定了定神,
随便找话:“就你一个人住?”“嗯,老公在外头干活,不常回来。”她剥着瓜子,
慢悠悠说,“平时挺安静的,难得有人来坐会儿。”她说话声音软软的,很好听。
茶刚喝了半杯。楼道里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。很重,很急,咚咚咚往上跑。
一听就是男人的脚,力气很大。林晓梅脸上的笑僵住,脸色唰地白了,手一抖,
瓜子掉了好几颗。她猛地站起来,一把抓住我手腕,“别出声!我老公回来了!”什么意思?
!我一下懵了:“你不是说他不回来?”“肯定是临时回来的!”她急得声音发抖,
拽着我就往卧室走,“他练过拳击,一拳能把人打废!他这性子大,心眼小,看见你在我家,
肯定误会!他会打死你的……”“快,躲床底下去!不管听见什么都别出来,等我叫你!
”她力气很大,半拉半拽把我拖进卧室。卧室就一张大床,床底不高。
脚步声几乎已经到门口了,钥匙**锁孔,哗啦一声。我没时间多想,趴下去,往床底钻。
里面又黑又窄,落着灰,还有一些杂物,空间狭窄,蜷着身子勉强躺平,很不舒服。
不过这种时刻,也顾不得这么多了,就先老老实实地呆着吧!本来以为,就是躲一会儿,
等她老公走了就没事。可万万没想到,这一躲,我直接躲进了地狱。
3.外面门被“砰”一声推开。一个粗嗓门响起:“晓梅,我回来了!赶紧给老子整点吃的,
饿死了!”是她老公马超。我之前见过一次,人高马大,一身肌肉,看着就凶。紧接着,
床沿一沉,他坐床上了。我就在他正下方,隔着一块床垫,缩在床底,心提到嗓子眼,
不敢动,大气都不敢喘。林晓梅倒是还算淡定,声音温柔,“老公,你怎么突然回来了?
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,我也好提前给你做饭。”“老子想回来就回来,还用跟你报备?
”马超声音很冲,嗓门又很大,能随机吓哭几个小孩。“少废话,赶紧去做饭,
老子在外头跑了几天,累死了,再敢磨磨蹭蹭,老子抽你!”“好,好,我马上就去,
你别生气。”林晓梅的声音依旧很温柔,和马超的对比鲜明,我胡乱地想到《美女与野兽》。
接着,厨房传来洗菜声、切菜声、炒菜声……林晓梅一边做饭,一边时不时跟马超说几句话,
语气小心翼翼的,生怕惹他生气。可马超依旧性子很大,时不时骂她几句,语气很凶,
甚至还能听见他踢凳子、摔东西的声音。没过多久,厨房的动静停了。
林晓梅把饭菜端到客厅,柔声说:“老公,饭做好了,快来吃吧。”“知道了,喊什么喊!
”马超不耐烦地吼了一句,终于开始吃饭。我松了一口气。夏天本就热,
老房子的木地板又暖,闷得我头晕眼花,热汗直流,硬是咬着牙不敢发出半点声音。
心里默默祈祷,马超能赶紧吃完饭,赶紧离开这个房间,或者林晓梅能赶紧跟他解释清楚,
让我能早点出去。可事情,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简单。4.“老婆,你今天穿得这么少,
给谁看呢?是不是趁老子不在家,往家里领野男人了?”我心里咯噔一下,这语气不对。
这时,我猛地想起刚才我进屋换了鞋,刚换下来的鞋就在门口鞋柜下面。难道他发现什么了?
林晓梅本来就心虚,被他这么一吼,更是慌了神,“我在家穿睡衣怎么了?你又喝多了。
”“睡衣?这吊带裙是新买的吧?料子这么少,露这么多,是想勾谁呢?啊?
是不是趁老子不在家,跟新邻居眉来眼去的?”“你胡说什么呢!”林晓梅着急解释,
“我就是在家随便穿穿,哪有什么别人!你别多想,我怎么敢!”“不敢?
”马超冷笑一声,“我看你就是敢!长得这么漂亮,老子不在家,你能耐得住寂寞?
我告诉你,林晓梅,你是老子的女人,这辈子都是,你要是敢给老子戴绿帽子,老子打死你,
还要把那个野男人找出来,碎尸万段!”“老公,我真的没有,你相信我,
我真的没有……”林晓梅的声音带着明显哭腔。“少他妈跟老子装委屈!
”马超的声音越来越凶,“你以为老子傻吗?老子早就看你不对劲了,今天回来,
我就觉得你怪怪的,说!是不是家里**了?”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,
浑身止不住颤抖。不能再坐以待毙了,否则小命不保。一咬牙,轻手轻脚从兜里摸出手机,
翻出另一个邻居李军的号码,快速发了条消息:“你现在在哪?302,马超喝多了闹事,
速来。”发完我把手机调了静音,塞回口袋,继续缩在床底,盯着外面的动静,
等着李军的回复。李军是我搬来这里后认识的第一个邻居,是个跑校大学生,
我们偶尔一起喝酒打游戏,关系还不错。一秒,两秒,三秒……手机没动静。李军没回。
我心里有点慌,李军这时候不回消息,要么喝多了没看见,要么是不敢来。唉!确实,
他那个小身板对上李军,打起来根本毫无胜算。害怕也是情有可原,不能怪他。
可马超还在外面闹,床底的空间又小又闷,我憋得有点喘不过气,几乎窒息。
“叮咚——叮咚——”李军来了?!我心里燃起一丝希望。不愧是我的好哥们,
这家伙除了私生活混乱外,真没啥好说的,太义气了!我心里暗想:李军,你这回救我一命,
以后有啥别客气,和哥们随便说,一定鼎力相助!“谁啊?”马超不耐烦地吼了一句,
起身去开门。我趴在床底,屏住呼吸,暗自庆幸终于要解放了。
可打脸就是来得这么猝不及防。6.“先生,您好,这是林女士点的外卖,麻烦签收一下。
”外卖小哥?马超不耐烦地吼了一嗓子,“搞什么?外卖?我没点外卖啊!”“林晓梅?
你点的外卖?”马超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,还有一丝不满,“**没事点什么外卖?
老子刚吃完饭,你个败家娘们。”“我没有点外卖,会不会是送错了?
”林晓梅的声音还算镇定。“送错了?怎么可能送错?地址就是这里,名字也是林晓梅。
”马超的声音越来越凶,“你还敢跟老子撒谎?”“没有,老公,我真的没有,
你相信我……”原来不是李军,只是外卖。我心里的希望,瞬间破灭,
刚落下的心一下子又提了起来。林晓梅也真是的,为什么非要在这个时候点外卖?!
正沮丧着,突然听见马超的声音,“等等,这是什么东西?”林晓梅慌乱解释:“没什么,
老公,可能是送错了,我们扔了吧。”“扔了?你慌什么?这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?
”下一秒,什么东西被粗暴地拆开。“小孩嘎屁套?林晓梅,你可以啊!
老子不在家你还买这个东西,是不是今晚约了野男人?这人是不是就在这里!”我一阵眩晕。
天地良心,我真的没这个心思啊!就在这时,鼻尖突然飘进来一股奇怪的味道。不是灰尘味,
不是洗衣粉的香气,也不是马超身上的酒气……是一股淡淡的,像铁锈混着点甜腻的味道,
有点腥。我皱了皱眉。下一秒,一滴冰凉、黏糊糊的东西,“啪”地落在了我脖子上。
7.我浑身一僵。那东西滑腻腻的,贴在我的皮肤上。我猛地屏住呼吸,不敢动,
也不敢抬头,就那么僵着。我很确定这不是水。我慢慢眨了眨眼,
借着床底缝隙透进来的一点点光,微微抬头,视线往上移。在我头顶上方,床板的边缘,
有一道暗红色的痕迹,正缓缓往下渗着。那滴黏糊糊的东西,就是从那儿落下来的。
我喉咙发紧,咽了口唾沫,视线顺着那道痕迹往上看,越看越凉,浑身的血都快冻住了。
床底的空间太黑,我看不太清,可那股腥气越来越浓,还有那不断往下渗的暗红色液体,
像极了……血。马超的污言秽语不断传来,林晓梅的哭声越来越大。我无暇顾及,
盯着那道渗血的痕迹,缓缓按亮手机频幕。视线一点点聚焦。那是……一个人?
肩膀、头、胸口,甚至能看见耷拉下来的一条手臂,贴着床板,手指僵直。我不敢动,
盯着那个黑影,心脏狂跳得要从嗓子眼里飞出来。外面传来一声巨响,床猛地往下一沉,
我的鼻尖几乎碰到那具死尸。这么大的力度,应该是马超猛地推倒了林晓梅,
床沿被压得发出刺耳的“吱呀”声。下一秒,马超大吼:“装什么死?不老实是吧?
我看你是真忘了我怎么收拾你的!”“紧接着啪”的一声耳光声,清脆又响亮。
林晓梅被打得闷哼了一声,哭声瞬间停了……我在床底冷汗直流,耳边是外面的施暴声,
眼前是床底浑身是血的尸体,鼻尖是越来越浓的铁锈味。我屏住呼吸,用胳膊轻轻撑住地面,
慢慢地抬起头,顺着那滴血迹落下的位置往上看。是一个男人!不对,准确地说是一具男尸。
他仰面躺着,身体蜷缩成一个奇怪的姿势,看样子是被人硬生生塞进去的。脑袋歪在一边,
眼睛睁得很大,直勾勾盯着我。把手机凑近,微弱的光照亮它的脸。**!!!李军!
8.我心里那根弦“嘣”地一下断了。他的脸色惨白得像纸,嘴唇干裂,
身上的衣服几乎被血浸透了,大滴大滴落在我身上。他死了。
难道……林晓梅刚才那句“快躲床底”,是故意的?马超杀了李军,藏在床底下,
她想让我看见尸体报警?我脑子一片空白,全身几乎被冷汗浸湿。
马超的嗤笑不断冲击着我的耳膜,“怎么不说话了?我看你这几天是越来越敢了,
等我收拾完你,再去找你那相好的算账!大学生顶个屁用,
等会儿看见我别尿裤子就行……”相好的?大学生?整栋楼就李军一个大学生。我猛地一震。
她的相好是李军?可李军分明已经死了。既然李军不是他杀的,那凶手是谁?
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如果林晓梅故意把小衣丢下来,邀请我上来喝茶。又把我藏在床下,
发现李军的尸体。这时,如果马超看见我这个从他老婆床底爬出来的陌生男人。
一定不会对我客气。甚至会要了我的命。而李军的死,她大可以告诉警察,
是马超失手杀的……这样,一切好像解释得通了。林晓梅真是下了一盘好棋!不过,
她千算万算算不到的是,我路恒从来不会等死。要死,大家一起死。我深吸一口气,
猛地用胳膊撑地,从床底爬出来,站起身,死死盯着眼前的两人。9.他们都被我吓了一跳,
瞬间愣住。马超反应最快,看清是我,眼睛瞬间红了,浑身的肌肉都绷了起来,
像头被激怒的野兽,怒吼一声,二话不说就朝我扑了过来。他的拳头像是带风,又快又重,
直奔我脸砸过来:“好啊你个小兔崽子,敢搞我的女人,找死!”他力道大得吓人,
我赶紧侧身躲开,拳头几乎擦着我耳尖过去。没等我站稳,他另一只拳头又砸了过来,
我抬手格挡,胳膊瞬间传来一阵剧痛,像是被铁棍打了一样,麻得差点抬不起来。“老公,
是他非说喜欢我,我已经拒绝了。没想到他竟然趁我洗澡,偷偷藏床底下,还好你回来了,
不然都不敢想他要对我做什么,甚至连那种东西都买好了……”林晓梅站在一旁,
脸上没了半点之前的温柔委屈,嘴角甚至勾着一丝冷笑,抱着胳膊看好戏,
完全是一副坐等我被打死的模样。装都不装了。果然,我的猜测是对的。她杀了李军不算,
还想杀我。马超被她喊得更疯了,下手越来越狠,招招都往我要害打。我平时没事就健身,
身体素质还不错,可他力气大得离谱,我根本无力招架,没一会儿就落了下风,
被他狠狠按在墙上,一只大手死死掐住我的脖子,力道大得快要把我脖子捏断。
空气像是瞬间被抽干,我喘不上气,脸憋得通红,眼前阵阵发黑,双手拼命掰他的手,
可他的手像铁钳一样,纹丝不动。“敢碰我女人,今天就让你死在这儿!”马超面目狰狞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