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遗体告别仪式上,我发现父亲的骨灰盒变轻了。查了监控才知道,我相恋七年的女友聂清商,趁半夜把骨灰倒进了下水道。我红着眼质问她,她却满不在乎:“大师说初霁住的公寓风水不好,需要横死之人的骨灰来挡煞。”“你爸反正都被烧成一把灰了,入哪里的土不是都一样吗?”游初霁站在她侧后方,局促地揪着她的衣角,眼尾微微发红:“对不起庭柯哥,我不知道清商会为了我这么做。”“叔叔生前这么喜欢清商,肯定也不想看到你们俩争吵的......”我的指甲深深嵌进掌心,鲜血滴落,聂清商却视而不见:“初霁最近因为这事整夜失眠,我得去陪他几天。”“你别无理取闹,等丧事办完了,我们的婚礼还得如期举行。”说完她将游初霁护在身侧,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殡仪馆。看着视频里下水道里浑浊的泥水,我的心彻底死去。我面无表情地拨通了那位曾经被我拒绝过七次的疯批女人的电话:“只要你能让聂清商和游初霁这对狗男女生不如死,我现在就跟你去领证。”
遗体告别仪式上,我发现父亲的骨灰盒变轻了。
查了监控才知道,我相恋七年的女友聂清商,趁半夜把骨灰倒进了下水道。
我红着眼质问她,她却满不在乎:
“大师说初霁住的公寓风水不好,需要横死之人的骨灰来挡煞。”
“你爸反正都被烧成一把灰了,入哪里的土不是都一样吗?”
游初霁站在她侧后方,局促地揪着她的衣角,眼尾微微发红:……
客房里没有开灯。
我坐在床沿,看着窗外路灯拉长的树影,脑海里走马灯似的闪过这七年的光景。
我和聂清商是在大一那年认识的。
那时候她只是个穷学生,为了给我买生日礼物,能在冬天的寒风里发一整个月的传单。
她会在大雨天把唯一的一把伞撑在我头顶,自己淋得湿透。
她说,庭柯,我以后一定会让你过上好日子,绝不让你受半点委屈。……
下午三点,我带着父亲生前的几件旧物,来到了南山公墓的临时灵堂。
因为墓碑还在雕刻,遗物需要先在灵堂停放三天。
我将父亲生前最喜欢的那件深灰色羊绒大衣叠好,放进紫檀木的盒子里。
旁边放着他生前戴了十几年的玉扳指。
那是爷爷留给他的唯一遗物,他一直当宝贝一样护着。
门外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。
我回过头,看……
婚礼前夕,整个南城都在议论这场盛大的婚事。
聂清商为了彰显财力,包下了南城最顶级的半岛酒店。
化妆室里,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造型师正将一套廉价的流水线西装套在我身上。
西装的材质粗糙,领口边缘甚至还有没剪干净的线头。
半个小时前,聂清商的助理把这套衣服送了过来。
“薄先生,聂总说主礼服的尺寸刚好和游……
红色的结婚证从聂清商的脸上滑落,砸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全场鸦雀无声,所有的目光都死死盯着地上那个红本子。
聂清商愣在原地,视线在结婚证和我之间来回切换。
“商濯缨?”她咬着牙,眼底闪过一丝荒谬的冷笑,“你是不是认错人了?这是我的婚礼,薄庭柯是我的未婚夫。”
她弯腰捡起那本结婚证,看都没看一眼就想撕碎。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