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看见所有人死穴,我眯眼笑看小丑表演

能看见所有人死穴,我眯眼笑看小丑表演

主角:林浅李国栋张伟
作者:喜欢卡罗拉的天芒大帝

能看见所有人死穴,我眯眼笑看小丑表演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2-0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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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:头顶的倒计时周一早晨九点,例会。部门经理刘波站在投影仪前,

唾沫横飞地指着PPT上的数据。他那张因长期酗酒而浮肿的脸涨得通红,

肥厚的嘴唇一张一合,像一条濒死的鲶鱼。「沈默!这就是你做的产品方案?

你的脑子里装的是屎吗?」一只不锈钢保温杯砸在我面前的会议桌上,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。

滚烫的茶水溅出来,落在我的手背上。很烫。但我没动,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
我只是盯着窗外。原本灰蒙蒙的天空,在这一秒,毫无征兆地变成了猩红色。

像是一块被剥了皮的生肉,死死贴在玻璃幕墙上。

会议室里的其他人似乎并没有注意到窗外的异样,他们只是低着头,

装作忙碌地记录着并不存在的笔记,生怕刘波的怒火烧到自己身上。「我在跟你说话!

你聋了吗?」刘波的咆哮声提高了八度。就在这时,所有人的手机同时震动。不是一两声,

而是几十部手机在同一秒内发出的、令人牙酸的共振。嗡嗡声压过了刘波的咆哮。

我拿出手机。屏幕黑了,上面只有一行仿佛用鲜血淋上去的宋体字:【游戏开始。

请找出属于你的禁忌。违者抹杀。】恶作剧?黑客攻击?还没等我反应过来,

那行血字像水渍一样蒸发了。我抬起头,再次看向刘波。也就是这一眼,

我确定这个世界疯了。刘波的头顶上,悬浮着一行淡蓝色的光标。那字体很小,

像极了全息游戏里的NPC状态栏,随着他的脑袋晃动而晃动。

【禁忌:愤怒持续时间>30秒】光标后面,还有一个鲜红的倒计时:【22】。

刘波还在骂,脸上的肥肉随着怒吼在颤抖,「大家都在加班,就你准点下班!

你以为公司是你家开的?不想干就给我滚!」【18】。倒计时在跳动。我环视四周。

会议室里坐了十二个人,每个人的头顶空空如也。只有刘波头上有字。

是因为他现在处于“触发状态”?还是因为……只有我能看见?「你看什么看!

把你那死鱼眼给我收起来!」刘波冲过来,手指几乎戳到我的鼻尖。【10】。

我不自觉地推了一下眼镜。这是一种极其荒谬的感觉,理智告诉我这不可能,

但我的视网膜却忠实地反馈着那个不断减少的数字。如果归零,会发生什么?

作为一名产品经理,我的职业本能是:测试。我看着刘波,平静地开口,

打断了他的输出:「刘经理,你的拉链没拉。」空气瞬间凝固。

坐在旁边的实习生林浅倒吸一口凉气,惊恐地看着我。刘波愣了一下,

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裤裆——拉得好好的。被耍了。一股更猛烈的血液瞬间冲上他的脑门,

他的脸从通红变成了猪肝紫,脖子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暴起。「沈默——!!!」

他发出一声凄厉的咆哮,双手猛地抓起桌上的笔记本电脑,高高举起就要朝我砸来。【5】。

我坐在椅子上,纹丝不动。【4】。「我要弄死你!你这个——」【3】。【2】。【1】。

【0】。「砰!」没有预兆,没有过渡。就在笔记本电脑即将脱手的那一瞬间,

刘波的脑袋像一颗被霰弹枪近距离轰中的烂西瓜,凭空炸开了。不是夸张的比喻。红的血,

白的脑浆,混杂着碎裂的头骨片,呈放射状喷射而出。距离他最近的我,首当其冲。

温热、腥臭的液体劈头盖脸地泼了我一身。

一块jagged的颅骨碎片掉在我的眼镜片上,发出“哒”的一声轻响,

然后滑落在会议桌上,在寂静的房间里转了两圈。刘波那具失去了头颅的肥胖躯体,

还保持着举电脑的姿势僵直了一秒,然后直挺挺地向后倒去。「扑通。」重物落地的声音,

成了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。「啊啊啊啊啊——!!!」尖叫声几乎掀翻了天花板。

会计大姐王芳吓得从椅子上弹起来,想要往桌子底下钻。前台小妹直接两眼一翻晕了过去。

混乱,极度的混乱。我摘下眼镜,从口袋里掏出那块原本用来擦屏幕的绒布,

慢条斯理地擦掉镜片上的血迹。心跳85。在这个充满尖叫和血腥味的房间里,

我感到一种久违的、绝对的冷静。不是幻觉。那是真的。我重新戴上眼镜,视野变得清晰。

王芳此时正手忙脚乱地想要爬上会议桌躲避地上的血泊。就在她的双脚即将离开地面的瞬间,

我看到了她头顶突然浮现出的蓝字:【禁忌:双脚离地】而她的脚已经在半空中了。

我猛地伸出一只脚,狠狠踹在她的膝盖窝上。「哎哟!」王芳惨叫一声,

整个人重重地跌回椅子上,双脚砰地一声踩在地面上。「沈默你疯了!你想踢死我啊!」

她惊魂未定,冲我大吼。我没理她,只是盯着她头顶。那行蓝字闪烁了两下,隐去了。

救下来了。看来规则是即时判定的。只要不触发,或者在触发瞬间打断,就能活。「都别动。

」我开口了。声音不大,但在嘈杂的尖叫声中显得异常突兀。

或许是我满脸是血却毫无表情的样子太过于渗人,

又或许是平日里我虽然话少但做事靠谱的印象,会议室竟然奇迹般地安静了几秒。

「想死就继续叫。」我冷冷地扫视了一圈。「沈……沈默,刘经理他……」林浅缩在角落里,

脸色惨白,声音在发抖。「死了。」我站起身,走到刘波的无头尸体旁。

从他的口袋里掏出车钥匙,又把那台没被砸坏的笔记本电脑拿起来,夹在腋下。

「手机都没信号了吧?」我问。几个人颤抖着拿出手机看了一眼,纷纷点头。「网络断了,

报警电话打不通。大楼门禁系统锁死,我们出不去。」我快速陈述着现状,

一边走向会议室门口的大穿衣镜。镜子里,我满身鲜血,像个刚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。

但我关注的不是这个。我微微抬头,看向镜子里自己的头顶。

那里悬浮着一行只有我自己能看见的字:【禁忌:直接透露他人的禁忌内容】很有意思。

这是一条限制性规则。如果不让我透露,那就说明,这不仅是一场生存游戏,

更是一场信息博弈。如果我告诉王芳“你不能双脚离地”,我就会死。但我可以踹她。

我转过身,看着这群已经被吓傻的同事。在我的眼里,现在的他们不再是平日里的张三李四,

而是一个个行走的人形盲盒。有人头顶写着【禁忌:说谎】。

有人头顶写着【禁忌:哭泣】。还有人头顶写着【禁忌:背对墙壁】。

每个人都背负着一张死刑判决书,而我是唯一的法官。「咚!咚!咚!」

会议室的玻璃门突然被猛烈地砸响。门外站着安保部的主管,赵刚。

这个一米九的壮汉手里拎着一根橡胶警棍,身后跟着两个保安。

他透过玻璃门看见了里面的惨状,尤其是地上的无头尸体,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,但很快,

脸上浮现出一种野兽般的凶狠。他用力推开门,大步跨过刘波的尸体,

甚至踩了一脚流出来的脑浆。「怎么回事?谁杀的人?」赵刚的目光在会议室里扫了一圈,

最后定格在满身是血的我的身上。他的眼神里没有恐惧,只有一种看到猎物的兴奋。

在这种秩序崩坏的瞬间,暴力是最高效的通行证。赵刚显然意识到了这一点。「沈默,是你?

」他用警棍指着我,一步步逼近。我看着赵刚。随着他的靠近,

他头顶的蓝字清晰地浮现出来。看见那行字的瞬间,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。

【禁忌:被拒绝三次】老天爷真是个幽默的编剧。给一个习惯发号施令、唯我独尊的暴力狂,

安排了这样一条规则。「把你的包给我。」赵刚走到我面前,伸出一只毛茸茸的大手,

「刚才我看见你去茶水间拿了巧克力。现在这是管制物资,归安保部统一分配。」

会议室里鸦雀无声。所有人都看着我。王芳缩在椅子上,眼神里带着祈求,

似乎希望我能反抗一下,保护大家。但我只是平静地把手伸进公文包,

掏出那两块德芙巧克力,放在赵刚手里。「好的,赵哥。」我说。赵刚愣了一下,

似乎没想到我这么配合。他嗤笑一声,眼里的轻蔑更甚,「算你识相。读书人就是软骨头。」

他转过身,看向缩在角落里的林浅。林浅长得很漂亮,是那种刚出校门的清纯女大学生,

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,此刻裙摆上沾了几点血迹,更显得楚楚可怜。赵刚舔了舔嘴唇,

眼神里的贪婪毫不掩饰。「小林啊,别怕。跟哥去保安室吧,这里死过人,晦气。

哥那里有空调,还有水。」说着,他伸手去拉林浅的胳膊。林浅吓得浑身发抖,

下意识地往后缩,求助地看向我。我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,手里把玩着刘波的车钥匙。

林浅见我没反应,绝望地闭上眼,但身体本能地抗拒,

用力甩开了赵刚的手:「不……我不想去。」第一次拒绝。赵刚头顶的数字跳动了一下。

他脸色一沉,觉得面子上挂不住,声音沉了下来:「给脸不要脸是吧?

现在外面什么情况你们不知道?没我罩着,你们活不过今晚!」他再次伸手,

这次是直接抓向林浅的头发。突然,一只手横**来,挡住了赵刚。是技术部的张伟。

平日里是个老实巴交的宅男,暗恋林浅全公司都知道。「赵主管,她不想去,你别强迫她。」

张伟声音在抖,但还是挡在了林浅面前。第二次拒绝。赵刚笑了。是被气笑的。「行,真行。

平时一个个唯唯诺诺,这时候都成英雄了?」他猛地举起警棍,

狠狠一棍子砸在张伟的肩膀上。张伟惨叫一声倒在地上,捂着肩膀打滚。

赵刚踩住张伟的胸口,居高临下地看着所有人,最后目光又落回我身上。

刚才我的顺从让他觉得我是个软柿子,也是这里最好的突破口。他需要再立一次威。「沈默,

去给我倒杯水来。要热的。」赵刚颐指气使地命令道。我看了一眼地上的张伟,

又看了一眼瑟瑟发抖的林浅。最后,我抬起头,迎上赵刚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。

赵刚头顶的蓝字闪烁着妖异的光芒。还差一次。我推了推眼镜,嘴角微微上扬,

露出了今天第一个笑容。「赵主管,」我轻声说,「你自己没手吗?」第三次拒绝。

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。赵刚脸上的表情从错愕变成了暴怒。他咆哮着举起警棍,

朝着我的头颅狠狠砸下:「我看你是找——」「咯咯。」一声脆响,从赵刚的喉咙里传出来。

警棍停在半空中。赵刚的双手突然不受控制地丢掉警棍,猛地掐住了自己的脖子。

那种力量大得惊人,他的十根手指深深地嵌入了自己粗壮的脖颈肉里,指甲瞬间刺破了皮肤,

鲜血顺着指缝流了下来。「荷……荷……」他张大嘴巴,试图呼吸,

但双手却像铁钳一样死死锁住了气管。他的眼球暴突,死死盯着我,

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。他不明白,为什么自己的手会背叛自己。「咔嚓。」

清脆的骨裂声。那是喉软骨被硬生生捏碎的声音。赵刚庞大的身躯像一座推倒的塔,

轰然倒地。他在地上抽搐了几下,双手依然死死掐着脖子,直到最后一丝气息断绝。

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。比刚才刘波死的时候还要安静。所有人看着地上的两具尸体,

又看着站在尸体中间、满脸血污却神色平静的我。我弯下腰,

捡起赵刚掉在地上的那两块巧克力,撕开包装纸,咬了一口。榛子味的,有点甜腻。「现在,

」我咽下嘴里的巧克力,扫视众人,「把门关上。把尸体拖到角落去。」「有人有意见吗?」

没有人说话。所有人默默地动了起来。我看着他们头顶五花八门的禁忌,在心里冷笑。

这就是末世。而我,手里拿着剧本。

第二章:盲盒游戏与听话的狗处理尸体是一件很麻烦的事。

尤其是赵刚这种体重两百斤的壮汉。技术部的张伟——那个刚刚被打断肩膀的宅男,

正忍着剧痛,和另外两个男同事一起,费力地把赵刚的尸体往会议室角落拖。

血在地毯上拖出一道长长的暗红痕迹。我坐在主位上——那是刘波生前坐的位置,

手里转着那把沾血的车钥匙,眯起眼睛看着这一幕。真的像在看戏。

每个人的头顶都悬浮着致命的红线,而他们对此一无所知,

依旧在为了这几分钟的苟延残喘而忙碌。「沈……沈哥。」会计王芳颤巍巍地凑过来,

手里捧着几瓶从茶水间搜刮来的矿泉水,像是在上贡,「这是刚才找出来的水。

您看……怎么分?」她头顶的**【禁忌:双脚离地】**依然亮着。

这大姐刚才被我踹了一脚,膝盖肿了,走路一瘸一拐,但脚板却死死地贴着地面,

恨不得把鞋底焊在地板上。看来她是真的怕了。我没看水,而是抬眼扫了她一下。「我不渴。

」我淡淡地说,「放到桌子上。」王芳如蒙大赦,放下水就想溜回人堆里。「等等。」

我叫住了她。王芳浑身一僵,头顶的冷汗瞬间下来了,「怎、怎么了?」

我指了指角落里的档案柜,「你去把那个柜子挪开,把后面的通风口堵上。

刚才赵刚进来的时候门没关严,外面可能有血腥味飘进来。」王芳愣了一下,「啊?

那个柜子很重……」「让你去就去。」我推了推眼镜,语气没有起伏,「不想干也可以,

我不养闲人。」王芳咬了咬牙,不敢反驳,转身去推那个沉重的铁皮柜子。她推得很吃力,

只能弯着腰,利用身体的重量去顶。我看着她的动作,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。

因为推柜子这个动作,需要脚底蹬地借力。这意味着,她的双脚会始终紧紧抓地,

绝对不会违反**【双脚离地】**的规则。这是最适合她的工作。但我不会告诉她。

「张伟。」我又喊了一声。张伟捂着肩膀,疼得满头大汗,「沈哥……」我看向他头顶。

【禁忌:处于黑暗环境超过10秒】这是一个很危险的规则。现在大楼断电,

全靠窗外的自然光。一旦太阳落山,或者他不小心走进没窗户的厕所,他就死定了。

「你去窗边守着。」我指了指落地窗,「负责观察楼下的情况,看有没有救援队,

或者丧尸群的动向。」张伟一听不用干体力活,还能待在光线最充足的地方,

立马感激涕零:「谢谢沈哥!谢谢沈哥照顾!」照顾?我心里冷笑。

我只是不想让你死在会议室里,把你变成了厲鬼还得我来处理。接下来的一小时,

我像分配NPC任务一样,给在场的十一个人都安排了工作。

那个**【禁忌:噪音】**的前台小妹,我让她负责整理物资清单,并且严令禁止她说话,

只能用笔写。她以为我在罚她,委屈得直掉眼泪,却不知道这救了她的命。

那个**【禁忌:背对墙壁】**的男同事,我让他负责看守大门,必须背靠着墙站岗。

整个会议室井然有序。我是这里唯一的“先知”,也是唯一的“独裁者”。

这种掌控他人命运的感觉,比做出一款爆款APP要爽得多。不知不觉,天色渐暗。

猩红的天空开始转为暗紫色,像是一块淤血。大家把所有的百叶窗都拉上了,

只留下一条缝隙观察。饥饿感开始在人群中蔓延。「沈哥……我们能吃点东西吗?」

有人小声问。现在的物资汇总起来:半箱矿泉水(12瓶)。

一大盒各种口味的茶包(没用)。两包没拆封的吐司面包。几袋每日坚果。

还有我刚才从赵刚尸体上搜出来的半块巧克力。这点东西,对于十二个成年人来说,

塞牙缝都不够。我扫视了一圈众人渴望的眼神。如果不分发食物,秩序很快就会崩溃。

「平分吧。」我说。我拿起吐司,开始分发。每人一片。轮到林浅的时候,

我的动作顿了一下。这个一直在角落里当透明人的实习生,此刻正抱着膝盖,缩在沙发里。

她那条白裙子上染了赵刚的指纹血印,看起来脏兮兮的。从刚才开始,我就一直在观察她。

不是因为她长得好看,而是因为她的头顶。其他人的规则都很清晰,蓝字白底,一目了然。

只有林浅的头顶,是一团乱码。像电视机信号不好时的雪花点,滋滋啦啦地闪烁着,

偶尔跳出几个模糊的字眼,又迅速消失。【禁??:杀??……1……】看不清。

这是系统BUG?还是说……她的规则比较特殊?「给。」我递给她一片面包。林浅抬起头,

那双小鹿一样的眼睛里噙着泪水,怯生生地接过面包,「谢、谢谢沈默哥。」

她的手指不经意间碰到了我的手背。冰凉。就在这一瞬间,她头顶的乱码突然清晰了一瞬。

虽然只有0.1秒,但我捕捉到了。那不是乱码。那是……动态刷新。

就像是一个正在实时计算的公式。有意思。我收回手,没说什么,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。

「沈哥,你也吃点吧。」张伟讨好地递给我一瓶水。我摇摇头,「我不饿。」

其实我饿得胃都在抽搐。但是,就在十分钟前,我的头顶刷新了一条新规则。

我看向镜子里的自己。【禁忌:在他人注视下进食】这是一条针对“领袖”的恶毒规则。

作为领队,我必须时刻处于众人的视野中心。如果我躲起来吃东西,

会引起怀疑;如果我不吃,我又会饿死。或者是……被规则抹杀。我拧开水瓶,假装要喝,

眼神却在观察所有人的朝向。只要有一双眼睛看着我,我就不能把水送进嘴里。

「大家都累了,先休息会儿吧。」我把那把带血的车钥匙扔在桌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,

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,「我来讲讲晚上的守夜安排。」所有人立刻放下手里的面包,

抬头看向我。很好。所有人都在看我。除了……林浅。她正低着头,

小口小口地撕扯着手里的面包片,仿佛对外界的一切都不关心。但我分明感觉到,

虽然她低着头,但她的某种“注意力”,却死死地锁定在我的身上。那种感觉,

就像是被一条潜伏在草丛里的毒蛇盯着。我眯起眼睛。这个实习生,有点不对劲。就在这时,

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敲响了。这回不是砸门,而是很有礼貌的、有节奏的三声轻叩。

「咚、咚、咚。」「请问,有人吗?」门外传来一个温润的男中音,「我是市场部的李国栋。

我想跟里面的负责人谈谈。」李国栋?那个号称“职场笑面虎”的市场部总监?

我示意守门的同事别动。我走到门口,透过玻璃缝隙往外看。李国栋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,

虽然领带有些歪了,但依然保持着那副精英范儿。他身后没带人,只举着双手,

示意自己没有武器。但他头顶的那行字,却让我瞳孔微缩。【禁忌:说真话】呵。

今天这场戏,又有新角儿登场了。我打开了门锁。「进来吧。」我说。

李国栋微笑着走了进来,目光在满地的血迹和角落的尸体上一扫而过,面不改色。

他径直走到我面前,伸出手:「沈经理,久仰。看来这里现在是你做主?」我没握他的手,

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:「李总客气了。既然来了,就别站着。我想听听,李总有什么高见?

」李国栋推了推金丝眼镜,嘴角挂着那副标志性的虚伪笑容:「我也没什么别的意思。

就是刚才在楼下,我也发现了一些……有趣的规律。」他指了指自己的头顶,压低声音,

用只有我能听见的音量说道:「沈经理,如果不介意的话,我们可以交换一下情报?

毕竟……现在的聪明人,不多了。」我看着他头顶那明晃晃的**【禁忌:说真话】**。

如果不说真话,那他刚才说的“有趣的规律”,和所谓的“交换情报”……全是假的。

他在给我挖坑。但我笑了。笑得比他还要真诚。「好啊,李总。」我也压低了声音,

像是在跟多年老友说悄悄话,「刚好,我也有些秘密,想找个人分享一下。」

既然你想演聊斋,那我就陪你唱这场大戏。我看了一眼角落里的林浅。她依然低着头吃面包,

但放在膝盖上的左手,悄悄握紧了裙摆。好戏,开场了。

第三章:反话大师与消失的巧克力李国栋是个聪明人。能在大厂混到总监位置的,

不仅要会做事,更要会做人。可惜,现在的他,只能做个“鬼”。他坐在我对面,

姿态优雅地翘着二郎腿,虽然西装裤上沾了一块不知道是谁的脑浆,

但这丝毫不影响他那种运筹帷幄的自信。「沈经理,这里的空气真不错。」李国栋开口了。

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、汗臭味,还有刚才张伟失禁的尿骚味。

我看着他头顶那行**【禁忌:说真话】**,微笑着点头,「是啊,很清新。」

李国栋的嘴角抽搐了一下。他显然也意识到这种交流方式很累。但他必须说谎。

「我下面的人都死光了。」李国栋叹了口气,一脸悲戚,「那个怪物太强了,

我们根本没有反抗之力。我是运气好,才一个人逃上来的。」翻译:他的人没死,

或者没死光。他们有反抗之力,甚至可能已经解决了一些怪物。他不是一个人,

他是带着目的上来的“尖兵”。我推了推眼镜,并没有戳穿他,「那真是太遗憾了。」

「所以,我来这里,主要是想寻求庇护。」李国栋诚恳地看着我,「我手里没有任何物资,

也没有武器。只要你肯收留我,我愿意把我的那个……那个你也看见了,我的规则,告诉你。

」他指了指自己的头顶。他在赌。赌我看不见他的规则。如果我看不见,

听到他这么“坦诚”地要交换秘密,多半会信以为真。但我看见了。他说他“没有物资”,

那就是有物资。他说他“没有武器”,那就是有武器。他说想寻求“庇护”,

那就是想——夺权。**在椅背上,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。这一刻,我不需要思考如何应对。

在绝对的信息差面前,李国栋就像是一个在你面前裸奔还试图推销时装的销售员。「李总,

既然你这么有诚意。」我站起身,走到他面前,「那我们就不谈虚的。你说你没物资,

那你口袋里鼓鼓囊囊的是什么?」李国栋脸色一僵。他下意识地捂住西装口袋,

嘴硬道:「这是……垃圾。一堆没用的废纸。」我直接伸手,从他口袋里掏了出来。

是一把瑞士军刀。还有两根能量棒。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变了。

原本对李国栋还抱有一丝同情的同事们,眼神立刻警惕起来。李国栋看着我手里的东西,

脸上的表情很精彩。按照规则,他不能承认这是食物和武器。「这……这不是吃的。」

李国栋憋红了脸,指着能量棒,「这是……这是毒药。吃了会死的。」「哦?是吗?」

我撕开包装,当着他的面,狠狠咬了一口。巧克力涂层在齿间碎裂,花生的香气在舌尖炸开。

真香。但是下一秒,我猛地意识到不对。

【禁忌:在他人注视下进食】我背脊瞬间窜上一股凉意。因为刚才为了拆穿李国栋,
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的手上,聚焦在那根能量棒上!要遭!我的心脏猛地收缩,

一股窒息感瞬间扼住了我的喉咙。视线开始模糊,肺部的空气像是被抽干了。规则触发了!

不能慌。一旦表现出异常,李国栋这种老狐狸瞬间就能猜出我的弱点。

我强忍着窒息带来的眩晕,面无表情地把嘴里的那口能量棒吐到了地上。「呸。」

我嫌弃地擦了擦嘴,「过期了。难吃得像屎一样。」窒息感在这一瞬间,如潮水般退去。

判定通过。虽然我咬了一口,但我吐出来了,

并且我主观上否定了它是“食物”(称其为屎)。系统判定我没有完成“进食”这个动作。

赌赢了。我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,但脸上依旧维持着那种高深莫测的冷笑。「李总,

你还真没骗我。」我把剩下的能量棒随手扔进垃圾桶(心在滴血),「这玩意儿确实是毒药。

」李国栋愣住了。他头顶着【禁忌:说真话】,刚才说这是“毒药”只是为了撒谎。

结果我配合他演了这么一出,反而把他整不会了。他看着垃圾桶里的能量棒,

眼神里闪过一丝心疼,但又不能表现出来。「咳……」李国栋尴尬地咳嗽了一声,

「我早就说了。沈经理如果不信,可以把这把刀也扔了。这刀……是塑料做的,切不动东西。

」既然他说这刀是塑料的,那就是真钢实铁的好刀。我把瑞士军刀收进自己口袋。「行了,

李总。」我重新坐回位置上,「既然你一个人(假话)逃难过来,我们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。

张伟,给他找个角落待着。」我指了指离核心圈最远的那个墙角。「李总,你就坐那儿吧。

没事别乱动,我有洁癖,不喜欢陌生人靠太近。」李国栋虽然不甘心,但也只能点点头。

他走到角落坐下,眼神却在会议室里四处乱瞟,像个雷达一样扫描着每个人。

尤其是看到林浅的时候,他的目光停留了两秒。然后,他做了一个奇怪的动作。他冲着林浅,

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。这又是什么意思?根据“反话规则”,摇头的含义通常是否定。

他在否定什么?难道他和林浅认识?他在暗示林浅——“不要行动”?还是“不要暴露”?

我眯起眼睛,重新审视林浅。这个实习生依然缩在角落里,手里紧紧攥着那片没吃完的面包,

像只受惊的小兔子。但我知道,兔子的皮下,可能藏着獠牙。……夜深了。饥饿像一把钝刀,

在每个人的胃里慢慢地锯。

我把自己关进了会议室旁边的小隔间——那是原本用来存放档案的储藏室。

理由是:“我要思考明天的战略,任何人不许打扰。”实际上,我要吃饭。我把门反锁,

并且用那把瑞士军刀把门缝里的监控线挑断了(虽然已经断电,但为了保险)。

确认四周无人注视,确认没有摄像头。我从怀里掏出那半块之前从赵刚身上搜刮来的巧克力。

因为低温,巧克力已经有点化了,糊在锡纸上,像一坨黑色的泥。但在我眼里,

这就是世上最美味的珍馐。我狼吞虎咽地把巧克力舔干净,连手指上的那点甜味都没放过。

胃里的痉挛终于缓解了一些。【禁忌:在他人注视下进食】。这条规则看似简单,实则阴毒。

它意味着我必须时刻把自己隔离起来,或者……消灭所有的目击者。就在我擦嘴的时候,

门外突然传来了争吵声。声音不大,但是很尖锐。是李国栋的声音。「你们就被他这么忽悠?

他说什么你们就信什么?刚才那根能量棒明明是好的,他为什么要扔掉?

他在PUA你们懂不懂?」李国栋在策反。而且他说的是真话——能量棒确实是好的。等等。

不对。他不能说真话。如果他说“能量棒是好的”,那就违反了规则,他会死。

所以我仔细听了一下。门外,李国栋的声音带着极度的讽刺:「哎呀,

那个沈默真是个大好人。那能量棒确实有毒,他扔掉是为了救你们。他一点都不自私,真的,

他简直就是圣人转世。」这老狐狸!用反讽来规避规则!

字面上全是假话(沈默是大好人、圣人),但语气里的阴阳怪气,傻子都能听出来他在骂我。

「李总,你别说了。」是张伟的声音,「沈哥救了我们的命。」「救命?呵呵。」

李国栋继续阴阳,「是啊,他救了你们。那个赵刚死的时候,我就在门外听着呢。

沈默明明手里有巧克力,为什么一开始不给赵刚?非要等赵刚发狂杀人?他是故意的!」

这句话……李国栋说是“故意的”,根据反话规则,他在表达“沈默不是故意的”。

但这不符合他的目的。除非……他发现我能看穿他的规则,所以开始多层博弈?不。

我很快反应过来。李国栋在玩事实陷阱。刚才那句话里,

“我在门外听着”如果是假话(他没听着),那么后面即使说了真话逻辑,

也可能被系统判定为“整句谎言”。或者,他根本就不怕死?不,他怕死。所以我推断,

李国栋此刻头顶的规则,可能并不只是“不能说真话”这么简单。我猛地拉开储藏室的门。

争吵声戛然而止。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我。李国栋站在人群中间,

脸上挂着那种欠揍的笑容。「沈经理出来了?思考完了?」他笑着问,

「是不是想出了什么带领大家送死的好办法?」(翻译:你想出了什么活路?)我没理他,

而是径直走到林浅面前。刚才我在里面的时候,

脑子里一直在复盘李国栋对林浅的那个“摇头”。如果李国栋认识林浅。

如果李国栋知道林浅的规则。那么,李国栋现在的搅局,可能只是一个幌子。真正的杀招,

在林浅身上。我看这林浅头顶那串依旧在跳动的乱码。【禁??:杀??……1……】突然,

那串乱码停了一瞬,变成了一行清晰的红字:【当前状态:充能完毕】充能?什么充能?

就在这时,林浅抬起头,那双原本怯生生的眼睛里,毫无征兆地闪过一丝诡异的红光。

她看着我,嘴角慢慢上扬,露出了一个完全不属于“实习生”的、极度妖冶的笑容。

「沈默哥,」她声音轻柔,却像一条冰冷的蛇钻进耳朵,「你刚才在里面……吃饱了吗?」

轰!我头皮瞬间炸开。她知道!她怎么知道的?隔着门?还是……还没等我反应过来,

林浅突然动了。她的动作快得不像人类。她没有攻击我。她转身,

一把抱住了离她最近的、正在发愣的会计王芳。

王芳头顶的规则是**【禁忌:双脚离地】**。林浅纤细的双臂爆发出惊人的力量,

像抱一个布娃娃一样,猛地将一百四十斤的王芳拦腰抱起!「啊!!!」

王芳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。双脚腾空。规则触发。「砰!」王芳的身体在林浅怀里,

像一个装满水的红气球,瞬间炸成了一团血雾。鲜血淋了林浅一身。她沐浴在血雨中,

白裙子彻底变成了红裙子。她随手扔掉王芳只剩下的两条腿,转过身,伸出鲜红的舌头,

舔了舔嘴角的血迹。然后,她看着已经彻底吓傻的李国栋,又看向满脸震惊的我。

她头顶的乱码终于彻底消失。取而代之的,

绝望的金字:【身份:猎杀者】【专属禁忌:每日杀戮人数<1】「今天的任务完成了。

」林浅笑眯眯地看着我们,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“下班打卡”,「刚才那个姐姐太吵了,

我不喜欢。现在……我们可以好好聊聊了吗,沈默哥哥?」我看了一眼角落里的李国栋。

那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“反话大师”,此刻正瘫软在地上,脸色煞白,裤裆湿了一片。

他头顶的**【禁忌:说真话】**还在闪烁。他张了张嘴,

颤抖着说了一句:「我不怕……我一点都不怕……」(翻译:我快吓尿了。)我深吸一口气,

握紧了口袋里的瑞士军刀。这个盲盒游戏,终于开出了第一个隐藏款BOSS。而我,

刚吃了一块过期的巧克力,现在只想吐。第四章:与虎同笼王芳炸开的动静很大。

但结束得很快。就像是一个装满了红色颜料的气球被针扎破,只有那一瞬间的爆裂声,

紧接着就是漫长的、死寂的滴水声。「嗒、嗒、嗒。」那是血液顺着林浅的裙摆,

滴落在会议室地毯上的声音。林浅站在血泊中央,伸手抹了一把脸。

原本清纯的五官此刻被鲜血糊满,只露出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,还在笑。「哎呀,弄脏了。」

她嫌弃地甩了甩手上的肉沫,语气轻松得像是刚不小心打翻了咖啡,

「这可是我新买的裙子呢。」会议室里剩下的几个人,此时已经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
张伟缩在窗帘后面,裤裆已经湿透了。那个负责看门的小伙子,整个人贴在墙上,

双腿像弹琵琶一样抖个不停。只有我没动。我坐在椅子上,手心全是冷汗,但眼神依然平静。

因为我看见,随着王芳的死亡,林浅头顶那行金色的**【身份:猎杀者】下方,

那个【每日杀戮人数<1】**的倒计时,

变成了绿色的对号:【今日任务:已完成】这意味着,至少在今晚十二点之前,她是安全的。

或者说,我们是安全的。「沈默哥哥。」

林浅踢开脚边的一只高跟鞋(那是王芳留下的唯一完整的遗物),蹦蹦跳跳地走到我面前。

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。她凑得很近,近到我能看清她睫毛上挂着的一颗细小的血珠。

「你刚才为什么不跑呀?」她歪着头,好奇地问,「李总都吓尿了,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?

」我推了推眼镜,并没有后退,而是迎着她的目光,平静地说:「因为你的KPI完成了。」

林浅愣了一下。随即,她爆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,笑得前仰后合,

仿佛听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话。「哈哈哈哈!KPI!沈默哥哥,你真幽默,

不愧是当经理的人,这时候还不忘工作。」她笑够了,直起腰,眼神里的戏谑淡了一些,

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“兴趣”的光芒。「你说得对。」林浅伸了个懒腰,

慵懒地像一只吃饱了的猫,「今天下班了。杀人很累的,尤其是举那么重的大姐。」

她转身走向会议室里唯一的那张长沙发。那里原本坐着李国栋。李国栋见这尊杀神走过来,

吓得连滚带爬地让开,恨不得缩进墙缝里。「滚远点。」林浅对李国栋甜甜一笑,

「身上一股尿味,真恶心。」李国栋脸色惨白,张了张嘴,似乎想说什么,

但看了一眼头顶的**【禁忌:说真话】**,

最后只能颤抖着挤出一句:「你……你是世界上最香的小仙女……」

(翻译:你这个满身血腥味的恶魔。)林浅没理他,直接躺在沙发上,

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了眼睛。「我困了。今晚谁也不许吵醒我哦。」她闭着眼,

手指轻轻在空中划了一下,「不然……我就算加班,也会把吵醒我的人杀掉。」没人敢说话。

哪怕是呼吸,大家都刻意压低了声音。……这一夜,注定漫长得像一个世纪。

会议室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,混合着恐惧发酵出的酸臭,让人窒息。林浅真的睡着了。

她呼吸均匀,甚至还发出了轻微的鼾声。如果不看那一身血衣,

她安静得就像个在图书馆午睡的大学生。但我不敢睡。我坐在离她最远的位置,

手里紧紧握着那把瑞士军刀。李国栋像条狗一样蜷缩在角落里,眼神空洞。我也在观察他。

这个老狐狸,虽然被林浅吓破了胆,但我知道,只要给他一丝机会,他就会反咬一口。

「沈经理。」大概是凌晨三点的时候,李国栋突然蠕动到了我身边。他压低声音,

用气声说道:「她睡得很死。」(翻译:她睡着了,这是机会。)我斜了他一眼,「所以?」

李国栋眼神闪烁,指了指我手里的刀,又指了指沙发上的林浅,做了一个“抹脖子”的动作。

他在怂恿我动手。「我不去。」李国栋急切地说,「我胆子最小了,我手无缚鸡之力,

我根本杀不了人。」(翻译:我胆子大,我有力气,但我不想冒险,想让你去当炮灰。

)我看着他,冷笑了一声。「李总,你这么想让她死,你自己怎么不去?」李国栋急了,

「我这不是……这不是怕打扰她休息吗?她那么可爱,我怎么忍心下手?」

(翻译:我怕打不过她。她是个怪物。)我摇摇头,收回了目光。「别费劲了。」

我淡淡地说,「她是猎杀者。你以为系统会让她这么容易死在睡梦里?」我之所以不动手,

的一个buff状态:【被动技能:感知力强化(睡眠中)】【描述:任何带有恶意的靠近,

将强制唤醒猎杀者,并触发暴怒状态。】谁去谁死。李国栋见我不上钩,

只能恨恨地咬了咬牙,退回角落里去了。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。窗外的天空,

始终是那种压抑的暗紫色。没有星光,没有月亮,只有远处城市燃烧的火光,映照在玻璃上。

终于。不知道过了多久,我的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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