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大学社团聚会上,竹马陆岁朝当众抖我黑历史。说我军训那天低血糖,当着所有人的面倒在地上,像个四脚朝天的绿皮蛤蟆。满座笑成一团。我难为情地抿着橙汁,低着头不敢看人。有人看了我一眼,隐约勾起了什么回忆。“原来是她呀?那天校草谢砚礼也在医务室,她醒来后抓着校草要糖吃,不给就哭呢~”“也亏得谢砚礼脾气好,下雨...
大学社团聚会上,竹马陆岁朝当众抖我黑历史。
说我军训那天低血糖,当着所有人的面倒在地上,像个四脚朝天的绿皮蛤蟆。
满座笑成一团。
我难为情地抿着橙汁,低着头不敢看人。
有人看了我一眼,隐约勾起了什么回忆。
“原来是她呀?那天校草谢砚礼也在医务室,她醒来后抓着校草要糖吃,不给就哭呢~”
“也亏得谢砚礼脾气好,下雨天去买糖,……
举起手机的男孩子皱了皱眉:“陆岁朝,你这话过分了啊——”
“我只是说实话。”陆岁朝靠着椅背,笑容吊儿郎当的,“我认识她十八年了,她就是那种人,别人给点好脸色就以为人家喜欢她。”
“上次隔壁班男生帮她捡了支笔,她能想三天人家是不是对她有意思。”
满桌安静。
我攥着杯子的手指慢慢收紧,指甲陷进掌心。
他就是这样,永远是这样。……
他甚至知道我生理期是哪几天,因为每到那几天他都会黑着脸往我书包里塞暖宝宝。
可他就是不喜欢我。
“陆岁朝。”我忽然停下脚步。
他也停下,回头看我。雪花落在他睫毛上,那双桃花眼在黑夜里亮得不像话。
他长得真的很好看,我从小就知道。
可好看有什么用呢。
“你到底想怎样?”我抬起头看他,声音轻得像雪落在地上,“你不喜欢我,也不……
说完他转过身,头也不回地走了,可走出十几步后,他忽然停下来。
我以为他会回头。
可他没有,他只是站在原地,肩膀微微塌了一下,然后他又继续走了,消失在了雪夜里。
我攥着手机,凉意浸透指尖。
手机又震了一下,还是谢砚礼发来的。
【谢砚礼:不说话?那我当你默认了。明天下午两点,学校北门见。】
我低头敲下两个字“好的”,点击发送……
张扬、自信、明艳。
殷珞从头到脚,完全长在陆岁朝的审美点上。
我和陆岁朝的视线不经意间在半空撞上,他猛地捏住刹车,车头一拐,稳稳当当停在我面前。
“呦。”他单脚撑地,下巴微扬,语气懒洋洋的,“约会去啊?怎么,谢砚礼都不来接你?让你在这儿苦哈哈地等公交?”
这句话里带着一股隔夜的酸味。
像嘲笑,又像试探?不管是什么,都大可不必。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