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上京无人不知镇北王萧寂臣杀伐决断,冷面无情,却无人窥见无数个深夜,他将阮清禾压在锦被间极尽缠绵。这段隐秘关系维持的第五年,阮清禾发觉月事迟了半月,悄悄请郎中诊脉,竟是喜脉。她抚着小腹,心头漫上隐秘欢喜,正欲寻萧寂臣商议婚事,九公主却风风火火闯进闺房。“清禾!我终于知道我皇叔为什么这么多年身边一个女人...
上京无人不知镇北王萧寂臣杀伐决断,冷面无情,却无人窥见无数个深夜,他将阮清禾压在锦被间极尽缠绵。
这段隐秘关系维持的第五年,阮清禾发觉月事迟了半月,悄悄请郎中诊脉,竟是喜脉。
她抚着小腹,心头漫上隐秘欢喜,正欲寻萧寂臣商议婚事,九公主却风风火火闯进闺房。
“清禾!我终于知道我皇叔为什么这么多年身边一个女人都没有了!原来不是他不近女色,是他早就有喜欢的人了!……
“清禾?你怎么了?脸色这么白?”九公主终于察觉到她的不对劲。
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阮清禾勉强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,“忽然……有些头晕。公主,我……我有些不舒服,想歇一歇。”
九公主见她确实脸色难看,只好叮嘱几句,悻悻离去。
九公主一走,阮清禾再也坐不住,她必须立刻见到萧寂臣,问个明白!
问问他,这些年,他到底把她当什么?!
她不顾丫……
原来,留下她,只是为了让她给苏绮罗生孩子?
原来他那些偶尔流露的温柔,那些深夜的抵死缠绵,那些她珍藏在心底的点点滴滴,都只是为了,给另一个女人,铺一条后路?!
“他这么爱苏绮罗,连她被伤成那样都能忍,还为她把后路都想得如此周全,怎么可能爱上阮清禾?”镇国公世子问,“寂臣,是不是啊?”
雅间里,又是长久的沉默。
最后,萧寂臣低哑的声音响起,带着浓……
孩子……没了。
拒绝了老大夫让她休息的好意,她独自一人,忍着剧痛和失血的眩晕,一步一步,挪回了阮府。
刚进府门,母亲就迎了上来:“清禾,你可算回来了!娘有件重要的事要跟你说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阮母才看清女儿的模样,浑身湿透,脸色惨白如纸,嘴唇毫无血色,眼神空洞得吓人,裙摆下……似乎还有隐隐的血迹?
“天哪!清禾!你这是怎么了?!”阮母吓得魂飞魄……
阮清禾扯了扯嘴角,想挤出一个笑,却没能成功。
她只是点了点头:“我有些累,想回房歇息。”
“好,好,你快去歇着!身子要紧!”阮母满心欢喜,忙不迭地送她回房。
回到熟悉的闺房,阮清禾将自己摔进柔软的床榻,扯过被子,紧紧裹住冰凉的身体。
眼睛干涩得发疼,却流不出一滴泪。
接下来几日,阮清禾都在府中静养。
落胎伤了元气,她时常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