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暗恋校草两年,我在图书馆给他递了张纸条:「同学,你鞋带开了。」
>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穿着的人字拖,沉默了。>后来他把我堵在书架间:「同学,
你心动了。」>「……你鞋带又开了?」>「这次开的是你的。」
##01我叫沈栀栀,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大学女生。如果非要说有什么特别的,
大概就是我暗恋校草这件事,已经坚持了整整两年,风雨无阻,雷打不动。校草叫陆时晏,
法学院大四,身高188,长得像那种会在偶像剧里演“冰山学长”的男二号——不对,
他这张脸放偶像剧里绝对是男一号。我第一次见他,是大一开学第三天。
我在食堂端着餐盘找位置,一转身撞上一堵人墙。汤洒了,溅在他的白T恤上。我抬头,
看见一张……怎么说呢,好看到让人想报警的脸。剑眉,深目,鼻梁挺直,嘴唇微微抿着,
表情淡淡的,像是对整个世界都没什么兴趣。我当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完了,
我这辈子可能嫁不出去了。因为我看过这张脸之后,再看别的男生,都觉得像没发好的馒头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衣服上的汤渍,又抬头看了我一眼。“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!
”我连鞠了三个躬。他没说话,只是微微点了下头,绕过我走了。全程大概五秒钟。
就这五秒钟,我沦陷了。后来我才知道,他就是法学院大名鼎鼎的陆时晏。绩点年级第一,
辩论队队长,篮球打得也好,关键是长了一张“生人勿近”的脸,
偏偏全校一半女生都想靠近。我就是那一半里的。准确地说,我是那一半里最怂的那个。
我不敢像别的女生那样去要微信,不敢去辩论赛送水,
不敢在他打篮球的时候站在场边喊“陆时晏加油”。我只敢远远地看着他。
图书馆他常坐的那个靠窗位置,我每次都选斜后方的座位,这样我一抬头就能看见他的背影。
他的背影也很好看。肩宽腰窄,脊背挺直,低头看书的时候,后颈露出一截白白的皮肤。
……我在想什么。总之,暗恋这件事,我做得小心翼翼,如履薄冰,
像一只偷偷藏了松果的松鼠,生怕被人发现。我以为我会一直这样暗恋下去,直到毕业,
直到他消失在人海里,成为我青春里一个漂亮的句号。直到那个下午。
##02那天是周四,下午没课,我照例去图书馆。推开二楼阅览室的门,
我下意识地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。他在。陆时晏坐在靠窗的位置,
面前摊着一本厚得能砸死人的书,阳光从窗外照进来,给他的侧脸镀了一层暖金色的光。
我的心脏不争气地跳了一下。然后我低着头,快步走到斜后方的老位置坐下。我打开书,
翻到上次看到的地方,但一个字都看不进去。我的注意力全在他身上。
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卫衣,袖子卷到小臂,露出一截线条很好看的手腕。他的手也很好看,
骨节分明,翻书的时候手指轻轻捻过纸页。我在笔记本的角落里,悄悄画了一只小乌龟。
然后在小乌龟旁边写了一行字:“今天也是远远看着你的一天。
”写完之后我自己都觉得好笑,把笔记本合上,深呼吸了一下。就在这时,我注意到一件事。
陆时晏放在桌角的手机震了一下,他拿起来看了一眼,然后皱了皱眉。
那个皱眉的动作很轻微,但我观察了他两年,对他的每一个微表情都了如指掌。他不高兴了。
他放下手机,沉默了几秒,然后开始收拾东西。他要走了?我心头一紧,
下意识地攥紧了手里的笔。他站起来,把书放回书架上,然后背起书包往门口走。
经过我旁边的时候,他顿了一下。只有一瞬间,大概零点几秒,他的目光似乎扫了我一眼。
然后他走了。我愣在原地,心跳快得像跑了八百米。他看我了吗?还是我的错觉?
应该是错觉吧。我叹了口气,趴在桌上,用额头抵着冰凉的书桌,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“沈栀栀,你清醒一点,”我小声对自己说,“人家连你是谁都不知道。
”就在我自怨自艾的时候,一张纸条从书架的方向飘了过来。是的,飘了过来。准确地说,
是被人从书架缝隙里塞过来的。那张纸条落在我摊开的笔记本上,折成了一个整齐的方块。
我愣了一下,下意识地抬头看向书架。那个方向……是陆时晏刚才放书的位置。
心跳骤然加速。我颤着手打开纸条,上面写着一行字,字迹清隽锋利,
像他这个人一样:“同学,你每次看我的时候,呼吸声都特别重。
”我的脸“腾”地一下红了。红透了。红到了耳根,红到了脖子,
红到我觉得自己头顶都在冒烟。他发现了。他一直都发现了。我暗恋他两年,
自以为藏得天衣无缝,结果他早就知道了。我恨不得当场去世。但紧接着,
纸条背面还有一行字,我翻过来看,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:“不过,挺可爱的。
下次别坐那么远,我听力不太好,听不清。”等等。什么?听不清什么?听不清我的呼吸声?
不对,他为什么要听我的呼吸声?我的大脑彻底宕机了。
##03那天我是怎么从图书馆回到宿舍的,我已经完全记不清了。
我只记得我一路都是飘着的。回到宿舍之后,我扑到床上,把脸埋进枕头里,
发出了一声含义不明的尖叫。“怎么了怎么了?”室友林舒被我吓了一跳。
我把纸条的事情说了。林舒沉默了三秒,然后一把掀开我的被子:“沈栀栀!
陆时晏给你递纸条了?!校草陆时晏?!”“你小点声!”“他写的什么?让我看看!
”我把纸条递给她,她看完之后,表情从震惊变成了姨母笑。“沈栀栀,”她一字一顿地说,
“他在撩你。”“不可能,”我摇头,“他可能只是……觉得我烦,让我换个地方坐?
”“他说‘挺可爱的’诶!”“那可能只是……客气?”“陆时晏会跟人客气?
”林舒翻了个白眼,“他连院长都爱答不理的好吗。”林舒说得没错。陆时晏在学校的名声,
除了“帅”和“学霸”之外,最著名的就是“冷”。他不太跟人说话,不太参加社交活动,
走在路上有人跟他打招呼,他也只是微微点头。这样的人,
会专门写一张纸条给一个“他觉得烦”的人,还说“挺可爱的”?我不敢想。我真的不敢想。
我怕我想多了,最后发现只是一场误会。那种从云端跌下来的感觉,我承受不起。
但那张纸条,我还是小心翼翼地夹在了笔记本里,和那只小乌龟放在一起。第二天,
我没去图书馆。我怂了。第三天,我还是没去。第四天,林舒看不下去了,
一把抢过我的书包,拽着我出了宿舍门:“你给我去!万一人家等着你呢!
”“他不会等我的……”“你去不去?”“不去。”“那我帮你把这张纸条发到校园论坛上,
标题就叫‘校草陆时晏的秘密情书’。”“我去!!!”我被林舒连拖带拽地到了图书馆。
推开二楼阅览室的门,我深吸一口气,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。他在。
陆时晏坐在靠窗的老位置,面前还是那本厚书。阳光照在他身上,和前几天一模一样。
但今天,他旁边的座位上,放着一杯奶茶。我走到斜后方的老位置坐下,心脏跳得像打鼓。
我不敢看他,低着头翻开书,假装自己是一个热爱学习的好学生。十分钟过去了。
二十分钟过去了。我一个字都没看进去。就在我准备偷偷抬头看一眼的时候,
一杯奶茶被放在了我的桌面上。我猛地抬头。陆时晏站在我面前。他就那样站在我面前,
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表情还是淡淡的,但我总觉得他的嘴角有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。
“给你的,”他说,声音低沉,带着一点沙哑,像冬天里加了蜂蜜的热水,“等了三天,
你不来,奶茶都快被我喝完了。”等等。他等了三天?他每天都买了奶茶在等我?
我的大脑再次宕机。“我……”我张了张嘴,发现自己的声音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。
他看了我一眼,然后目光落在我手边的笔记本上。“那只乌龟,”他说,“画得还不错。
”我的天。他看到了。他什么时候看到的?他微微俯下身,凑近了一点。
他身上有一股很淡的雪松味,清冽又好闻,我整个人都僵住了。“沈栀栀,”他叫我的名字。
他知道我的名字?!“你每次看我,我都能感觉到,”他说,声音压得很低,
像是在说什么秘密,“你大概不知道,你的目光有多烫。”我愣住了。
“像被人用放大镜照着,”他继续说,“一开始觉得有点烦,后来……习惯了。”“再后来,
有一天你没来,我发现自己老是往斜后方看。”“那天我才知道,我不是习惯了被你看。
”“我是习惯了看你。”他说完这句话,直起身来,表情依然很淡,但耳朵尖红了。
陆时晏的耳朵红了。全校公认的冰山校草,耳朵红了。“所以,”他说,
“你以后能不能别坐那么远?”我呆了三秒。然后我站起来,抱起我的书和笔记本,
坐到了他旁边的位置上。我坐下的时候,看见他放在桌下的手微微攥紧了裤缝。
我突然就不紧张了。“陆时晏,”我说,声音小得像蚊子哼,
“你那天说听力不好是骗人的吧。”他没说话,但耳朵更红了。
##04在一起之后我才知道,陆时晏这个人,根本不是什么冰山。他是闷骚。绝顶闷骚。
比如,他会在图书馆我的笔记本上夹纸条,上面写着:“你今天的洗发水是什么味道的?
我一直在走神。”比如,他会在我下课的时候等在教学楼门口,手里拿着一杯热可可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