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等你伤好了,就在店里干活还债。三百两本金,加上这几天的医药费、住宿费、误工费,算你五百两,不过分吧?」她猛地抬头:「五百两?你怎么不去抢?!」「我现在就是在抢啊。」我理直气壮,「你有意见?有意见保留。」她气得胸口起伏,苍白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血色。「喝粥。」我盛了一勺粥,吹了吹,递到她嘴边。她偏过头:...
李刚这孙子,平日里没少在我这白吃白喝,这会儿倒是装起大尾巴狼来了。
我把玩着手里的剔骨刀,刀刃在指尖翻飞,像只银色的蝴蝶,却透着嗜血的凉意。
「李捕头,这话我就不爱听了。」
我不紧不慢地走下楼梯,每一步都踩得极重,木楼梯发出「嘎吱嘎吱」的声响,像是在给这紧绷的气氛伴奏,「海捕文书上写的是『沈家余孽』,但我手里这买身契上写的可是『贱籍女奴』。王麻子收钱按了手……
沈玉足足烧了三天。
这三天里,我那红尘客栈差点关门歇业。
白天我要在前堂应付那帮想要占便宜的酒鬼,晚上还得守在这祖宗床边给她换药、喂水。
她烧得迷迷糊糊的,嘴里一直念叨着什么「爹」、「娘」、「别杀我」。
每喊一声,我就觉得心口被人扎了一针。
我就奇了怪了,我赵红杀人越货这么多年,心早就黑透了,怎么对这个才见了几面的女人这么上心?……
【百合文】
这娘们手腕上还戴着沉铁镣铐,眼神却比我这大漠里的刀子还冷。
我把三百两银票拍在桌上:「人,我要了。要么拿钱滚,要么把命留下。」
谁知道这一买,不是买了个媳妇,是买了个活祖宗。
1.
「咣当!」
一只沾着黑血的馒头滚到了我的脚边。
大堂里的风夹着沙子,吹得那盏破油灯忽明忽暗。我低头看了一眼那个馒头,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