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心狠手辣的东厂督主,每晚都要给朕洗脚

那个心狠手辣的东厂督主,每晚都要给朕洗脚

主角:沈巍
作者:小艳艳爱写作

那个心狠手辣的东厂督主,每晚都要给朕洗脚第1章

更新时间:2026-03-03
全文阅读>>

紫禁城的夜,凉得像水。

我,大晏朝的天子,李清越,正毫无形象地瘫在龙榻上,思考一个严肃的哲学问题——今晚是让御膳房做小龙虾还是烧烤。

作为一名光荣的传书者,穿成这个女扮男装、朝不保夕的小皇帝已经三年了。我早就接受了现实,并致力于将自己的咸鱼事业发扬光大。

太后想揽权?您请。丞相想结党?您便。只要别耽误我听曲看戏,一切好说。

就在我快要决定宠幸小龙虾时,殿门被无声地推开。

一股冷冽的、混合着血腥与龙涎香的诡异味道,瞬间扼住了我咸鱼的咽喉。

来了,他来了。

那个让满朝文武闻风丧胆,能让三岁小儿止啼的东厂督主,沈巍,来了。

他穿着一身玄色飞鱼服,腰间配着“无常”绣春刀,本就俊美得过分的脸在烛火下更显苍白,一双丹凤眼看人时,总像在估量从哪个角度下刀比较省力。

他是先帝留给我的“忠犬”,一把最锋利的刀。可惜,这把刀有自己的想法,他屠戮言官,构陷忠良,权势滔天,比我这个皇帝还像皇帝。

京城里人人都说,宁见阎王,不见沈郎。

而这位沈郎,每晚都会准时出现在我的寝宫,只为做一件事——给朕洗脚。

“陛下,该歇息了。”他的声音像玉石相击,冷得没有一丝温度。

宫人们鱼贯而入,放下那只雕着九龙戏珠的紫檀木脚盆,倒入滚烫的药汤,然后像逃离瘟疫现场一样,头也不回地跑了。偌大的寝宫,瞬间只剩下我和他,还有一个蹲在角落里假装自己是摆件的胖猫“豆腐”。

沈巍挽起袖子,露出一段线条流畅、结实得不像话的小臂。他跪在脚踏上,骨节分明的手探入水中试了试温度,然后抬起那双能杀人的眸子,静静地看着我。

这是命令,不是请求。

我认命地挪过去,将双脚放入盆中。热水包裹着脚踝,舒服得我差点哼出声。

沈巍的手很稳,力道不大不小,精准地按压着我脚底的每一个穴位。他的指腹带着常年握刀的薄茧,刮过皮肤时,总能带起一阵战栗。

我不敢动,真的不敢。

记得刚穿来时,我年少轻狂,不懂事。仗着皇帝的身份,在他给我洗脚时故意用脚踢水,溅了他一脸。

他当时没说话,只是抬起头,静静地看着我,那眼神,比西伯利亚的寒流还冷。然后,他慢慢地、一字一顿地开口:“陛下,玩水,也要分场合。”

第二天,那个教我玩水花的太监,就被人发现吊死在了自家房梁上,舌头被割了。

从那天起,我明白了,在这位爷面前,我这个皇帝,就是个吉祥物。洗脚的时候最好装死,不然他会物理超度了你,再给你换个窝。

气氛安静得可怕,只有豆腐偶尔发出的呼噜声。

我低头,只能看到他漆黑的发顶和微微翕动的睫毛。他长得是真的好看,如果不是个变态太监,放在现代绝对是顶流,粉丝能从长城排到罗马那种。

“沈巍,”我鬼使神使地开了口,“你说,人死了,会去哪儿?”

他的手顿了一下。

殿内的烛火跳动了一下,将他的影子拉得更长,像一头蛰伏的凶兽。

“陛下为何有此一问?”他没抬头,声音依旧平淡。

“没什么,就随便问问。”我打了个哈欠,“朕就是觉得,这皇宫跟个华丽的棺材似的,没什么意思。”

说完我就后悔了。跟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厂公讨论生死哲学?我脑子被驴踢了?万一他觉得我暗示他杀的人太多,今晚就把我埋了怎么办?

我紧张地脚趾都蜷缩起来。

他却只是轻笑了一声。那笑声很轻,带着一丝嘲弄,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
“陛下若是觉得无趣,”他抬起头,那双漂亮的丹凤眼直直地望进我的眼底,“臣,可以给您找点乐子。”

他的指尖,若有若无地划过我的脚心。

我浑身一个激灵,像被电击了一样,猛地把脚抽了回来。

水花四溅。

一滴滚烫的水珠,不偏不倚地,溅落在他俊美无俦的侧脸上,缓缓滑落。

空气,凝固了。

我看着他脸上那道晶莹的水痕,又看了看他瞬间沉下来的眼神,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。

完了,今晚小龙虾和烧烤都吃不成了,该吃席了。

我发誓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。

纯属条件反射。

谁被一个变态大魔王摸脚心能不哆嗦?这跟把手伸进老虎嘴里然后给它挠痒痒有什么区别?

沈巍没有动,也没有说话。他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,眼神像是淬了毒的冰,一寸寸地将我凌迟。

大殿里安静得能听见豆腐的梦话,它好像梦到小鱼干了,咂巴了两下嘴。

我咽了口唾沫,感觉自己的脖子凉飕飕的。脑子里飞速运转,思考着是现在就跪地求饶,还是抱着豆腐当人质,亦或者直接表演一个原地驾崩。

“臣,失仪了。”

在我准备好一百零八种死法之后,沈巍却缓缓地低下了头,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。

他拿起一旁的布巾,慢条斯理地擦掉脸上的水珠,然后,又拿起另一块干净的,开始给我擦脚。

他的动作依旧轻柔,仿佛刚才那场足以引发一场血案的“意外”从未发生过。

可我却觉得更可怕了。

暴风雨前的宁静,往往最熬人。我宁愿他现在就拔刀给我个痛快,也比这么温水煮青蛙来得强。

他的手指划过我的脚背,我紧张得肌肉都绷紧了。

“陛下,在怕臣?”他突然开口。

废话!我不怕你我怕鬼吗?你比鬼可怕多了好吗!

心里疯狂吐槽,嘴上却哆哆嗦嗦地说:“没、没有。朕是天子,怎么会怕你。”

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。

他勾了勾唇角,那笑容没到眼底,透着一股子凉意。“是吗?那陛下为何抖得像只刚出窝的鹌鹑?”

我:“……”

你才是鹌鹑!你全家都是鹌鹑!

我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镇定下来。不能怂,皇帝要有皇帝的威严!

“朕那是……冷。”我硬着生掰,“这天儿,入秋了,凉。”

沈巍抬眼瞥了一下殿角烧得正旺的银炭,没说话,但那眼神分明在说:你接着编。

他擦干我的脚,将我扶回榻上,细心地盖好被子,然后开始收拾地上的水渍。他做事永远那么一丝不苟,仿佛收拾的不是水,而是某个倒霉蛋的尸体。

我缩在被窝里,只露出一双眼睛,警惕地看着他。

“沈巍,”我还是没忍住,“你刚才说,给朕找点乐子,是什么意思?”

好奇心害死猫,也害死皇帝。

他将用过的布巾整齐地叠好,放在托盘里,这才转身看我。

“明日早朝,陛下就知道了。”他淡淡地说。

说完,他行了个礼,便无声无息地退了出去,像个来无影去无踪的鬼魅。

他一走,我整个人都瘫了。

豆腐迈着优雅的猫步跳上龙榻,用它毛茸茸的大脸蹭了蹭我,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。

“豆腐啊豆腐,你说,他明天要干什么?”我抱着它,愁得头发都快掉了,“他不会是要把丞相给噶了吧?还是要把太后给关起来?或者……他想把我这个皇帝也给换了?”

豆腐“喵”了一声,仿佛在说:想那么多干嘛,小鱼干要紧。

我一夜没睡好,梦里全是沈巍拿着那把“无常”刀追着我砍,嘴里还念叨着:“陛下,来点乐子?”

第二天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去上朝,我全程精神恍惚,生怕哪个柱子后面就冲出个沈巍,宣布要清君侧。

早朝一如既往的无聊,无非就是张家和李家为了块地皮打嘴仗,王大人参刘大人生活作风有问题。

我听得昏昏欲睡,直到太监尖细的嗓音喊道:“东厂督主沈巍,有本启奏——”

我瞬间清醒了。

来了!乐子来了!

只见沈巍手持玉笏,从百官中走出,站到大殿中央。他一出现,整个朝堂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好几度。

“臣,有本奏。”他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,“昨夜,臣奉陛下旨意,彻查吏部贪腐案。于吏部侍郎张谦家中,搜出白银三十万两,珠宝玉器无数,另有其与敌国暗通款曲之书信铁证。”

轰!

朝堂炸了。

吏部侍郎张谦,是丞相的得意门生,也是昨天在朝堂上叫嚣着要削减东厂用度,最嘚瑟的那个。

我懵了。

我什么时候下旨了?我昨晚明明在纠结小龙虾和烧烤!

张谦“噗通”一声跪在地上,面如死灰,抖如筛糠。“冤枉!陛下!臣冤枉啊!这是构陷!是沈巍他血口喷人!”

丞相也出列,脸色铁青:“沈督主,凡事要讲证据。张侍郎为官清廉,怎会做出此等事?其中必有误会!”

沈巍冷笑一声,从怀里掏出一本账册和几封信,扔在地上。

“误会?丞相大人不妨亲自看看,这些是不是误会。”

立刻有太监将证物呈到我的龙案上。

我翻开一看,账册上清清楚楚地记录着每一笔贿赂的来龙去脉,书信上的字迹,也确实是张谦的。

我看向沈巍。

他站在那里,身姿笔挺,面无表情,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
这就是他给我的“乐子”?

帮我除掉一个政敌?

我心里五味杂陈。一方面,我很爽,张谦那老小子昨天还阴阳我,今天就玩完了。另一方面,我又觉得脊背发凉。沈巍的手段太狠、太快、太准了。他想让谁死,谁就活不过第二天。

今天可以是张谦,明天……会不会就是我?

“陛下?”沈巍的声音将我从思绪中拉回,“张谦贪赃枉法,里通外国,罪证确凿,按我大晏律法,当如何处置?”
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。

我看着跪在下面,已经快吓尿了的张谦,又看了看一脸“你敢说个不字试试”的沈巍。

我清了清嗓子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那么点皇帝的威严。

“张谦……罪大恶极,着,着交由东厂……严审。”

我还是怂了,没敢直接说杀,把皮球踢给了东厂。

沈巍的嘴角,似乎微不可察地扬了一下。

“遵旨。”

他一挥手,两个厂卫就跟拖死狗一样,把瘫软如泥的张谦拖了下去。

一场风波,就这么雷厉风行地结束了。

丞相一派的人个个噤若寒蝉,而我,这个名义上的皇帝,全程就是个盖章的工具人。

下朝后,我心事重重地回到寝宫。

沈巍的“乐子”,让我一点也乐不起来。他这是在向我展示他的力量,也是在警告我,最好乖乖听话。

我烦躁地在屋里走来走去。

“陛下,该用午膳了。”

沈巍的声音突然在门口响起。

我吓了一跳,他走路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!

“不吃!”我没好气地说,“朕没胃口!”

他走了进来,手里端着一个托盘,上面放着一碗……热气腾腾的小龙虾?

麻辣鲜香的味道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。

我:“……”

我的眼睛直了。

“听闻陛下昨夜为吃食烦忧,臣便擅作主张,让御膳房备了些。”他将托盘放在桌上,声音依旧是那副死人腔调,“陛下尝尝,看合不合胃口。”

我看着那盘红彤彤、油亮亮的小龙虾,又看了看眼前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。

一时间,我竟然觉得,他……好像也没那么可怕?

不对!

这是糖衣炮弹!是腐蚀我革命意志的阴谋!

我李清越,堂堂天子,岂会为了一盘小龙虾折腰!

我义正言辞地坐下,拿起一只,剥开,塞进嘴里。

嗯,真香。

上一章 章节目录 APP阅读
APP,阅读更加方便 立即安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