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为了给妻子秦月瘫痪的父母凑齐救命钱,患有幽闭恐惧症的我当了七年的暖棺人。城中首富的公子何文宇开价十万,让我为他死去的爱犬毛毛暖棺。为一条狗暖棺,是这个行业里最深的羞辱。但只要有了这笔钱,我就可以凑齐三百万医药费。我心中无比雀跃,提前赶到了他家。还未进门就听见棺材里传来一阵压抑的喘息声。何文宇玩味地笑着:“在你丈夫喜欢躺的地方做,是不是特别刺激?”女人带着一丝纵容的笑:“就你花样多,下不为例。”听到熟悉的女人声音,我浑身血液瞬间凝固。何文宇不满地哼了一声:“秦月,你什么时候跟他摊牌呀,我给你找的那两个瘫痪群演的合约都到期了。”秦月嗤笑:“快了,等他凑齐那三百万医药费我就一脚把他踢开。”心碎之际,我给多年未联系的父母发了一条短信:【考验秦月真心的游戏,我输了。】
为了给妻子秦月瘫痪的父母凑齐救命钱,患有幽闭恐惧症的我当了七年的暖棺人。
城中首富的公子何文宇开价十万,让我为他死去的爱犬毛毛暖棺。
为一条狗暖棺,是这个行业里最深的羞辱。
但只要有了这笔钱,我就可以凑齐三百万医药费。
我心中无比雀跃,提前赶到了他家。
还未进门就听见棺材里传来一阵压抑的喘息声。
何文……
“站住!”
何文宇的声音陡然变得尖利,他从沙发上跳下来,一把抓住我的手腕。
“**们这行,接了单就没有临时反悔的道理!你以为你是谁?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?”
“我告诉你,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个门,我一个投诉打过去,让你在整个行业里都混不下去!”
秦月也站了起来,走到我面前,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。
但很快就被不耐烦所取代……
秦月的瞳孔骤然紧缩,她的嘴唇翕动着,像是被扼住了喉咙,想说什么,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“昭......昭阳?”她终于挤出这两个字,声音干涩。
“哎呀,这可就不好玩了。”何文宇非但没有丝毫尴尬,反而拍着手,一脸看好戏的兴奋。
“任昭阳,既然你知道了,那又怎么样?”
“你还不是要乖乖听秦月的话,每月按时拿钱养着她?你那么爱她,她……
何文宇却邪笑着拉住她:“怕什么?一个有幽闭恐惧症的傻子,让他在里面多待会儿,说不定直接吓死,正好给我的毛毛陪葬,也省得你再费心甩掉他。”
秦月猛地推开他的手,低吼道:“别乱说!他毕竟是我丈夫!”
这是我今天听到的,唯一一句人话。
何文宇脸色一僵,随即闪过一丝恶毒。
“那正好考验一下他说的爱是不是真的啊。这些年他什么都忍了,怎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