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晚上醉醺醺地回来倒头就睡。张桂芬则像个监工,时刻盯着林晚秋,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挑刺的机会。这个家,对林晚秋来说,就像一个巨大的牢笼。这天下午,林晚秋在院子里洗衣服,搓板一下一下地响着,很有节奏。洗着洗着,她突然感到一阵恶心,胃里翻江倒海。她捂着嘴,跑到墙角干呕起来。什么也没吐出来,只是呕出了一些酸水...
陈建军摔门出去后,一整天都没回来。
林晚秋的日子更难过了。张桂芬把所有的火都撒在了她身上,挑剔她洗的衣服不干净,嫌她做的饭费油,连她走路的声音大了一点都要被骂上半天。
林晚秋咬着牙,一声不吭地承受着。她知道,现在顶嘴没有任何好处,只会招来更恶毒的辱骂。
到了晚上,陈建军终于回来了,又是一身酒气。他一进门就把自己摔在床上,呼呼大睡。
林晚秋躺在他……
天还没亮透,窗外只是泛着一层青灰色的光,院子里的公鸡刚扯着嗓子叫了第一声,林晚秋就醒了。
身边的陈建军还在打鼾,翻了个身,一条腿直接压在了她的身上,沉得像块石头。她不敢推,只能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腿抽出来,然后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下了床。
昨晚婆婆的话还响在耳边,她不敢怠慢。
院子里冷得像个冰窖,风刮在脸上像刀子割。林晚秋先是去鸡窝里掏了几个蛋,然后拿起扫帚开……
一挂鞭炮在院子外噼里啪啦地炸响,碎红的纸屑混着泥土,被冬日的风卷起,又无力地落下。
林晚秋坐在那张铺着崭新红被面的木板床上,手脚冰凉。
屋里没有别人,只有她和墙上那个大大的红双喜字。喜字是拿最便宜的红纸剪的,边角有些毛糙。空气里飘着一股潮湿的霉味,混着新被褥的棉絮味,还有……一股若有若无的酒气。
她知道,那是她的新婚丈夫,陈建军,在外面跟人喝酒。……
就在林晚秋快要绝望的时候,身边的床板动了一下。陈建军翻了个身,面对着她。黑暗中,她看不清他的表情,只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自己的脸上。
他伸出手,笨拙地碰了碰她的肚子,然后又飞快地缩了回去,好像被烫到了一样。
“那……那你明天别洗冷水了。”他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,然后就转过身去,背对着她,再也没有动静。
林晚秋愣住了。
她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。虽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