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我甚至能想象出他此刻微微蹙眉,思考我这个麻烦精又想搞什么幺蛾子的表情。“我在楼下。”他惜字如金。“我知道,我……我的意思是,我们能不能当面谈?”我鼓起勇气,“它毕竟跟我生活了一个星期,有感情了。”又是一阵沉默,久到我以为他要挂电话了。“上来。”他说完,就挂了。我:“……”上去?去男生宿舍?去他那个活...
第二天,我拿着打印出来的、长达三页纸的《炭炭共同抚养协议》,雄赳赳气昂昂地奔赴201。
协议里,我详细规定了双方的权利和义务。比如,甲方(路知行)需保证炭炭的身心健康和普法教育,乙方(我)负责炭炭的饮食起居和娱乐活动。我还特意加了一条:鉴于乙方厨艺不精,为保证炭炭的营养均衡,甲方在做饭时,可“酌情”为乙方提供“少量”伙食。
这是我的私心,是整个协议的灵魂所在。……
我捏着手机,在路知行的宿舍楼下徘徊了足足十分钟,像个准备搞地下交易的特工。拨通**的那一刻,我的心跳快得像打桩机。
**响了三声,被接起。
“喂。”还是那个清冷得不带一丝感情的嗓音,透过电波传来,更显得疏离。
“路学长,是我,苏念。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,但还是有点抖,“关于炭炭……不,关于那只猫的事,我觉得我们需要谈谈。”
**那头沉……
我叫苏念,A大新闻系平平无奇的大三学生,人生信条是“能坐着绝不站着,能躺着绝不坐着”。如果说我的人生有什么闪光点,那大概就是我特别能吃,以及……特别会给别人起外号。
比如我们学院那位传说中的高岭之花,冰山学神,走路带风,眼神能冻死北极熊的法律系大佬,路知行。
我背地里叫他“活体中央空调(制冷模式)”。
这天下午,我刚从食堂干完两份红烧肉,打着饱嗝慢悠悠地往……
“我看他是想把你喂肥了,然后考不过,你好意思再吃他的吗?”赵小刀一针见血。
我悲愤地啃着鸡腿。路知行,你这个魔鬼!
那天晚上,我熬到半夜十二点,对着那套卷子,抓心挠肝,写了不到三分之一。第二天一早,我顶着两个黑眼圈,把写得乱七八糟的卷子和空了一半的饭盒还给了他。
他接过卷子,扫了一眼,眉头又蹙了起来。
“苏念,”他缓缓开口,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,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