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“一杯毒酒,断送我沈家百年忠魂;满门抄斩,映衬庶妹凤冠霞帔。萧玄景,
你赐我死,我便以血为誓,重踏这深宫,将你最爱的白莲花,撕成碎片!可谁知,
当我踏遍鲜血荆棘,手刃仇敌之时,那曾判我死罪的帝王却红着眼,
告诉我一个惊天秘密——我恨了一辈子的人,竟是用命护我的人。而我,才是这盘棋局里,
埋得最深的棋子……”第一章狗皇帝他变脸了喉咙干得像被火燎过,我猛地睁开眼,
入目便是沈月蓉那张我到死都记得的伪善脸。“姐姐醒了?快,喝碗红枣羹润润嗓子。
”她端着碗凑过来,那股子浓得发腻的脂粉味儿,和前世毒酒递到我嘴边时一模一样。
这味儿呛得我鼻头一痒,一个响亮的喷嚏直接打了出来。嗡的一声,脑子里那根叫恨的弦,
断了。我没接那碗羹。手腕一软,身子一歪,那碗滚烫的红枣羹就跟长了眼似的,
“哗”一下,全扣在她那条崭新的雪缎裙上。“啊——”一声尖叫,烫得她原地蹦起三尺高。
好戏,不能让她一个人唱。不等她梨花带雨地演下去,我反手一个大嘴巴子就抽了过去。
“啪!”又脆又响。她那半边脸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,像发坏了的白面馒头。
我甩了甩震得发麻的手掌,慢条斯理地在衣角上蹭掉沾上的汤渍,
盯着捂着脸彻底懵住的沈月蓉,冷笑一声:“叫唤什么?惊了圣驾,你有几个脑袋够砍?
”话音刚落,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。萧玄景挟着一身寒气走进来,阴鸷的目光像刀子,
先落在我身上,再扫过地上的一片狼藉。我眼尖,瞧见他明黄的袖口上,
沾了一星半点还未干透的墨迹。前世的我,此刻定会哭天抢地跪下求他做主。可现在,
我只是平静地屈膝行礼,动作间,宽大的云袖顺势滑落,露出手腕上那道为了救他,
被刺客长剑划开的狰狞旧伤。他的视线在那道疤上停了一瞬,
随即落在了桌角那包被我“不小心”从沈月蓉袖子里撞出来的药粉上。他的脸,
霎时阴得能滴出水来。“放肆!”他猛地一把拽住我的手腕,
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。我被他扯得一个踉跄,喉咙一紧,
后背瞬间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。窗外,风刮得窗纸哗哗作响。
他身上的龙涎香混着淡淡的墨水味,霸道地钻进我的鼻腔。我们离得极近,
近到我能看清他深不见底的瞳孔里,映着我这张毫无惧色的脸。心跳快得要撞破嗓子眼。
我却硬是咬着牙,没退前半步,甚至还扯着嘴角,冲他挑衅地勾了勾。
你不是要演薄情帝王么?我陪你。萧玄景眼底的墨色更沉,攥着我的手又紧了几分,
就在我以为他要当场发作时,他却突然松了手,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语,砸在寂静的宫殿里。
“禁足三月,抄一百遍女则。”他看都没看地上跪着发抖的沈月蓉,甩袖便走。
我盯着他的背影,心里冷笑。一百遍女则换沈月蓉一条命,萧玄景,
你的算盘打得还是这么精。可你不知道,这一世,棋局由我来定。第二章想动沈家,
先问问他自己的牙口,够不够硬!我贴着夹道冰凉的红墙,指尖死死抠着砖缝,
手心里那封从前世记忆里挖出来的密信,早已被冷汗浸得发软。夜风跟刀子似的,
刮得我脸生疼。靴底踩在碎石上,发出细微的“沙沙”声,在这死寂的宫巷里,
清晰得让我心烦。眼瞧着一个尖嘴猴腮的身影猫着腰,鬼鬼祟祟地从月亮门后头钻出来,
不是丞相府安插在乾清宫的走狗小李子又是谁?我没半分犹豫。就在他要拐进另一条甬道时,
我猛地窜出去,一脚重重踩在他那只刚要缩回袖子的手背上。脚尖再用力一碾。
“咔吧——”骨头碎裂的声音,脆得刺耳。“啊!”小李子疼得一声闷哼,
整张脸瞬间没了血色,像见了鬼似的瞪着我。我俯下身,盯着他那双因为剧痛而暴突的眼睛,
声音冷得像淬了冰:“前世你往我妆奩里塞栽赃信,今儿,你也尝尝这滋味。”不等他求饶,
我反手揪住他的领子,把他袖子里那封还沾着他汗臭味的信扯出来,团成一团,
死死塞进他那张得能吞下鸡蛋的嘴里。信纸又干又硬,顶得他眼珠子直往上翻,
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怪响,一个字也蹦不出来。“回去告诉你主子,”我拍了拍手上的灰,
像掸掉什么脏东西,“想动沈家,先问问他自己的牙口,够不够硬!”说完,我松开手,
任由他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,捂着嘴干呕。我没再看他一眼,转身就走。御书房里,
浓重的檀香混着墨味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萧玄景正坐在案后,一身明黄龙袍,
指尖捻着一份奏疏,眉头拧得死紧。我知道,那上面写的,就是我沈家“拥兵自重,
意图谋逆”的罪证。前世,就是这份东西,要了我全家人的命。我端着一盏滚烫的参茶,
步子迈得又急又快,在跨过那道高高的紫檀木门槛时,脚尖故意往上一勾。
“呀——”手腕一歪,茶盏脱手而出。“哗啦”一声,滚烫的参茶尽数泼在了御案上,
顺着宣纸迅速洇开,将那上面的字迹糊成了一团不堪入目的黑疙瘩。“放肆!
”萧玄景猛地站起身,龙椅被他带得在金砖地面上划出刺耳的“嘎吱”声。下一秒,
一只大手就死死掐住了我的下巴,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。
他身上那股熟悉的龙涎香霸道地钻进鼻腔,滚烫的呼吸喷在我额头上,烫得我心尖都在颤。
脑子里嗡的一声,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。可我的眼神却死死盯着他胸前衣襟里,
露出的半截明黄色玉佩络子,手心被指甲掐得生疼,强撑着开口:“皇上息怒,
臣妾……臣妾是因家中刚抓获几名北凛国的探子,得了些要紧消息,一时心急,
这才失了分寸。”他没说话,只是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死死盯着我,像要将我看穿。
我们就这么僵持着。半晌,他手上的力道突然一松。
指节分明的手指在被茶水浸透的桌面上一下一下地敲着,咚、咚、咚……每一声,
都像砸在我的命门上。就在我以为自己赌对了,刚要松一口气时,他却突然倾身,
温热的气息擦过我的耳廓,声音阴森森的,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。“这么巧?
那朕倒要看看,你沈家抓的人,是不是真长了嘴。”这话让我浑身一僵,
还没来得及细想他话里的深意,殿外一个小太监匆匆来报,说是蓉贵人宫里出了事。
第三章当众处刑!皇帝老儿竟然在背后看戏?这话让我浑身一僵,
还没来得及细想他话里的深意,殿外一个小太监匆匆来报,说是蓉贵人宫里出了事。
我心里冷笑一声,面上却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错愕。萧玄景,你的戏台子搭得还真快。
他瞥了我一眼,那眼神跟淬了冰的刀子似的,刮得我脸皮生疼。随即,
他收回掐着我下巴的手,只留下一句听不出喜怒的“知道了”,便大步流星地朝外走去。
我被独自撇在原地,御书房里那股子浓重的檀香味儿,此刻闻起来只觉得恶心。
我低头看了看被茶水浸得一塌糊涂的御案,还有那份已经被毁得看不出字迹的“罪证”,
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扯了扯。游戏,才刚刚开始。回到寝宫时,天已经蒙蒙亮了。
我屏退了所有宫人,独自坐在梳妆台前,铜镜里映出的那张脸,苍白,却眼神锐利。
正对着镜子出神,一个叫翠浓的小丫头,低眉顺眼地端着一碗燕窝粥走了进来。
她是沈月蓉身边最得脸的那个。“贵妃娘娘,这是蓉贵人特地吩咐小厨房给您炖的,
说是您受了惊,得好好补补。”我没接,只是透过镜子打量着她。这丫头低着头,
眼珠子却不老实地四下乱瞟,藏在袖子里的手紧张得直哆嗦。前世,就是她,
亲手往我的安胎药里加了红花。我端起手边的茶盏,用杯盖一下一下地磕着杯沿,
发出清脆又刺耳的“咔哒”声。“有事就说,别在这儿杵着碍眼。
”翠浓被我这声音吓得一哆嗦,手里的托盘都晃了晃。她扑通一声跪下,
声音压得极低:“娘娘,我们主子……我们主子想请您去一趟冷宫后的偏殿,
说是有要紧的话,想跟您私下谈谈。”我听完,差点没气笑。沈月蓉这蠢货,
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?刚在御书房吃了瘪,
转头就敢约我去冷宫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“谈心”?这是生怕自己死得不够快。
我慢条斯理地放下茶盏,站起身,走到她面前。“你家主子,是想跟我谈谈,
她袖子里的药粉是哪儿来的?还是想谈谈,她那身新裙子,被烫得好不好看?
”翠浓的脸“唰”一下就白了,头埋得更低,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。我懒得再跟她废话。
绕到她身后,趁她不备,抄起桌上那尊沉甸甸的白玉花瓶,对着她的后颈窝,
毫不犹豫地就砸了下去。“咚——”一声闷响。翠浓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,眼皮一翻,
软绵绵地倒了下去。我甩了甩被震得发麻的手腕,
把她拖进角落里那个装换季衣物的大柜子里,顺手扯了块帕子堵住她的嘴,
最后“咔哒”一声,将柜门从外面锁死。做完这一切,我才走到窗边,
对着外面候着的贴身宫女淡声吩咐:“去一趟我兄长府上,跟他说,我借他个人用用。
”子时,冷宫。月光惨白,跟死人的脸一个色。风吹过破败的屋檐,发出呜呜的鬼叫,
刮得人骨头缝里都冒凉气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潮湿的霉味儿,混着腐烂木头的酸气,
呛得我直揉鼻子。我猫在一扇破了大洞的屏风后面,
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袖口里藏着的那块冷玉,玉石的凉意顺着指尖,一点点往心里钻。
一个穿着丞相府死士服饰的黑影,正像根木桩子似的立在殿中央。
那是我从兄长那里借来的暗卫,身手好,嘴巴严,最重要的是,脸生。没一会儿,
沈月蓉就火急火燎地提着一盏灯笼,自己一个人摸了过来。
她那张脸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扭曲,一双眼睛里全是藏不住的恶毒和急功近利。
她显然把这暗卫当成了丞相派来的心腹。“事情办得怎么样了?”她一开口,
声音就跟淬了毒似的,“我让你找的那个接生婆,买通了没有?记住了,到时候就一口咬死,
说沈月浅怀的是个野种!我要让她这辈子都翻不了身!”她越说越兴奋,完全没注意到,
殿外,几道极轻的脚步声,正由远及近。我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。后花园那头,
萧玄景应该已经散完他那该死的步了。我冷笑一声,
脚尖对着旁边一张摇摇欲坠的矮几上那座烛台,精准地一踢。“咣当——”烛台落地的脆响,
在这死寂的偏殿里,跟炸了声惊雷似的。我顺势蹲下身子,屏住呼吸,
手心里瞬间急出了一层细密的毛汗。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,咚、咚、咚,
每一下都像是要撞破我的胸膛。果然,下一秒,
窗户纸上就唰地投下了一道明黄色的修长影子。紧接着,一股子萧玄景身上特有的冷冽沉香,
混着夜风,隔着门缝丝丝缕缕地钻了进来。殿内,沈月蓉那尖利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她的嘴巴惊恐地张得老大,半天都合不拢,喉咙里发出“呃……呃……”的怪声,
活像一只被人死死掐住了脖子的老母鸡。那假扮密使的暗卫倒是个中好手,演技堪称一绝。
他看准时机,猛地把藏在牙缝里的假药丸一咬,嘴角立刻溢出黑色的“毒血”。
整个人连句台词都没有,就“咚”的一声直挺挺栽倒在地,四肢剧烈地抽搐了两下,
便彻底没了声息。这一下,是压垮沈月蓉的最后一根稻草。她“扑通”一声瘫软在地,
浑身抖如筛糠,一双手死死抠着地上的青砖,指甲缝里都渗出了血丝。她拼命地张着嘴,
像是想解释什么,却被门外那道阴鸷冰冷的眼神,瞪得当场失了声,一个字都吐不出来。
我躲在屏风后的阴影里,看着这场由我亲手导演的好戏,正看得爽,
心里还不住地吐槽沈月蓉这蠢货真是不经吓。可就在这时,一只冰凉的大手,
毫无预兆地搭在了我的肩膀上。那手心没有一丝温度,像一块刚从冰窖里取出来的寒铁,
激得我浑身的汗毛瞬间根根倒竖。我还没来得及回头,萧玄景那带着几分沙哑,
又裹挟着浓重压迫感的声音,就在我的耳根子后面,幽幽地响了起来。“这出大戏,
贵妃排演了多久?嗯?”我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巨响,像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,
后脊梁骨窜起一阵阵令人牙酸的麻意。完了。被他抓了个现行。我刚想随便扯个谎搪塞过去,
却听见萧玄景又压低了声音,语气里带着一股子让人毛骨悚然的兴奋和玩味。
“北凛派来的这枚棋子,下得可真够深的,朕……差点都被你骗了。”这话像一道天雷,
直直劈在我的天灵盖上。我整个人猛地僵住,手里紧紧攥着的那方帕子,“啪嗒”一声,
掉在了积满灰尘的地上。我的脖子像是生了锈的铁器,一寸一寸,僵硬地扭了过去。
正正撞进萧玄景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。那里面,没有了往日的冰冷和疏离,取而代之的,
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,混杂着疯狂与病态占有欲的炽热。那一瞬间,
我的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膛,四肢百骸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。这疯子……他到底,
看穿了多少?!第四章疯批皇帝掐脖审问,北凛死士身份藏不住了!我脑子里乱成一锅粥,
还没等我想出半句应对的话,后颈猛地一紧。萧玄景那五个指头死死扣了上来,
指甲盖几乎要陷进肉里,疼得我脖子一缩,后颈上那点细小的汗毛根根倒竖。
他整个人贴了上来,滚烫的呼吸跟火星子似的,燎在我耳根子后头,声音压得又低又沉,
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:“你腰后那朵曼陀罗,是北凛王室死士特有的印记。
沈将军养了你十五年,竟没发现自己养了条会咬人的狼?
”“嗡——”我脑子里像是被人狠狠敲了一记闷钟,彻底响成了一片空白。
腰后的刺青……他怎么会知道?!手心里的汗瞬间就把袖口浸透了,湿哒哒地贴在皮肤上,
又冷又黏。我强撑着那点快要散架的力气,猛地拧过身子,也顾不上什么仪态了,
右手胡乱摸向鬓角,拔下那根最沉甸甸的金簪子,对着萧玄景的喉咙就扎了过去!这一刻,
我只想让他闭嘴!可他动作更快。“啪”的一声,他反手捏住我的手腕,
那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的骨头当场捏碎。金簪子脱手而出,砸在冰冷的青石砖上,
发出一声刺耳的脆响。那声音震得地上的灰尘都跟着跳了一下。
我胸口起伏得跟个破风箱似的,嗓子眼干得要冒火。索性不演了!我抬起脚,
对着萧玄景的迎面骨就是狠命一踹!他“嗯”的一声闷哼,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疙瘩,
手上的力道却半点没松,反而单手一带,把我整个人死死按在了冰凉刺骨的墙砖上。“咚!
”后背撞得生疼,我眼前都跟着花了一下。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
鞋底子蹭着地面“沙沙”作响,秦风那张脸比刚刷完的白墙还白,一头撞开门冲了进来。
他手里死死攥着一封还沾着泥的密信,嗓音抖得不成调:“陛下,出事了!
沈将军在边关……失踪了!北凛那头,送了个半死不活的人过来,说是……说是娘娘的亲哥!
”我呼吸猛地断了半拍。心脏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直接蹦出来。我死死盯着那封信,
信封漆上的狼头图腾,那是我这辈子都烧不掉的噩梦!我想伸手去抢,
手指却控制不住地打哆嗦,指尖凉得像刚从冰水里捞出来。萧玄景冷笑一声,刚要拆信,
屋外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碎裂声,像是谁踢翻了火盆,
紧接着一个男人沙哑的喊叫声撕心裂肺地传了进来。我整个人直接僵在原地。
一股子凉气顺着脚底板,“噌”地一下直冲天灵盖。
那个声音……分明是前世被我亲手埋在雪地里的那个人!第五章代号七号,你不配姓沈!
我腿肚子都在打哆嗦,刚从萧玄景那疯子手里捡回条命,转头又撞上了催命的阎王。
顾不上被他捏得快断掉的手腕,我猫着腰,踩着将军府后门湿漉漉的青苔,
一头钻进了那间我只在前世的记忆里来过的密室。一股子发霉的土腥味直冲嗓子眼,
呛得我想咳嗽,又死死掐住喉咙,把那点痒意硬生生憋了回去。密室里,
那个本该在边关“失踪”的爹,沈震,正大剌剌地跨坐在虎皮椅上,低头剔着指甲缝里的泥。
他手里的茶杯往桌上“咣当”一磕,震得杯里的茶叶渣子都跳了起来。我咽了口唾沫,
嗓子眼干得像是被人塞了一把沙子,试探着喊了声:“……爹?”沈震眼皮都没抬一下,
歪头“呸”地吐掉嘴里的茶叶沫子,阴鸷地嗤笑一声。“行了,这儿没外人,
别叫得这么肉麻,听得老子骨头缝都疼。”“七号,在宫里那温柔乡待久了,
真把自己当成老子的亲闺女了?北凛王让你去拿地图,你倒好,
差点把命都赔给萧玄景那小崽子。”“嗡——”我脑子里像被人狠狠敲了一记闷钟,
后背的汗毛一根根全竖了起来。胃里翻江倒海,那股子恶心劲儿直往上涌。
我只能死死抠着大腿根的肉,钻心的疼意让我勉强没让自己当场吐出来。
沈震从怀里摸出一颗黑黢黢、带着股腥臭味的药丸,指尖一弹,“啪嗒”一声砸在我脚边,
滴溜溜滚了两圈。他剔着牙缝,语气懒散得像在说午饭吃什么:“三天,萧玄景不死,
你就等着全身骨头缝里长毛,烂成一摊烂泥。”我弯腰,捡起那颗还带着他体温的药丸,
指尖被那股子药味熏得发麻。我抿紧嘴,一言不发,头也不回地往外走。
刚掀开密室厚重的门帘,迎面就撞上一堵肉墙。我被撞得脚下一个踉跄,
鞋底蹭在冰冷的石砖上,发出刺耳的“嘎吱”声。丞相林世忠那张老脸从暗影里挪了出来,
老鸦似的嗓音直接贴着我耳廓钻进来。“贵妃娘娘,沈家真正的嫡女沈月蓉,
可在冷宫待得不耐烦了,就等着您挪坑呢。”我浑身一颤,像被毒蛇的信子舔过后颈,
那股子黏腻的寒意顺着脊椎骨一路往上爬。我一把推开他,疯了似的往府门外冲。
深夜的街角死寂一片,冷风刮得我脸皮生疼。可就在我抬头的一瞬,远处墙角,
一抹明黄色的衣角,轻轻晃了一下。我的心脏,猛地停了一拍。萧玄景……他一直都在那儿!
这一刻,我终于明白,沈月蓉那蠢货根本不是真正的对手。真正的猎人,
早就布好了天罗地网,只等着我这只蠢兔子,一头撞进去。第六章喂,疯子,
咱爹送药来了我攥紧了手心那颗黑黢黢的药丸,那股子腥臭味儿顺着指甲缝往皮肉里钻,
激得我打了个哆嗦。冷宫。沈月蓉。这两个词在我脑子里一闪,我就知道,该去哪儿了。
替死鬼,谁爱当谁当。反正我不当。我拐进那条通往冷宫的夹道,
一股子陈年霉味混着烂菜叶子的馊气直往鼻子里钻,熏得我喉咙发紧,差点当场吐出来。
冷宫里头,沈月蓉正缩在墙角,使劲拿指甲扣着墙皮,嘴里念念叨叨的,也不知道在骂谁。
她指甲缝里全是混着墙灰的血沫子,那“刺啦——刺啦——”的动静,听得人心慌。
我走过去,没出声,直接把那颗药丸塞进半块从袖子里摸出来的、早就发硬的点心里。
然后抬起脚尖,踢了踢她那双破烂不堪的鞋头。“喂,疯子,咱爹送药来了。”我蹲下身,
把点心递到她眼前晃了晃,语调平得像没放盐的菜,“说是吃了能变漂亮,
能让皇上再宠你一回。”沈月蓉那双浑浊的眼珠子猛地一转,
像是生了锈的铁器被人硬生生撬动了。她眼里陡然冒出光,一把抢过我手里的脏点心,
也顾不上上头的灰,就那么直愣愣地往嗓子眼抠。她嚼得喉咙里“咕噜”乱响,
像个饿了三辈子的饿死鬼。我就这么看着,心里默数着。三、二、一。窗外,
寒风刮得破窗纸“啪嗒”“啪嗒”响,跟催命的鼓点似的。果然,不出片刻,
沈月蓉猛地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,嘴里嘶吼得像个漏风的旧风箱,
指甲把青石地面都抓出了一道道刺眼的白印子。我站起身,刚想撤,
冷宫那扇摇摇欲坠的大门“咣”的一声,被人从外面一脚踹飞了。门板擦着我的耳朵飞过去,
砸在墙上,碎成了几大块。我耳朵被震得嗡嗡响,脑子瞬时白了一瞬。
萧玄景一身浓重的铁锈味儿,就那么站在门口。他手里拎着沈震那柄招牌长剑,
剑尖还在地板上“嘀嗒”“嘀嗒”地划着血线,拉出一条长长的、黏腻的痕迹。
我还没反应过来,他手猛地一扽,就把我死死拽进了怀里。脖子上一凉,
那块开过刃的铁片子,直接压在了皮肉上。萧玄景的嗓子哑得不像话,
手心滚烫得吓人:“老东西被朕亲手剁了,沈月浅,你猜朕下一个宰谁?”脖颈被割破了,
温热的血顺着领口往下爬,烫得我后背的冷汗“唰”地一下就冒了出来。我下意识屏住呼吸,
一眼瞅见他身后,那个叫秦风的影卫手里,正死死攥着块染血的玉疙瘩——那是北凛的虎符!
剑尖刺进皮肉的凉意,让我的心跳,又一次停了。第7章玩这么大?
脖子都凉透了血顺着锁骨的豁口往下钻,黏糊糊的,一直扎进肚兜里,又湿又冷。我没躲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