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语五年前，林婉月当着全校师生的面，把我的情书扔进垃圾桶。她踩着我的手背，

笑得明艳张扬：「陈铮，你这种阴沟里的老鼠，也配染指天上的月亮？」我被她逼得退学，

断了手指，像条狗一样滚出京城。五年后。我在暴雨夜的垃圾桶旁捡到一个抢食的疯女人。

她浑身恶臭，满脸污泥，却死死护着怀里的半个馒头。我用皮鞋尖挑起她的下巴。

那是林婉月。我笑了。老天爷终于开眼，把月亮打进了阴沟里。第1章雨很大。砸在车窗上，

发出沉闷的声响。我坐在迈巴赫的后座，指尖夹着一根没点的烟。司机老赵放慢了车速。

前面的巷子口堵住了。几个染着黄毛的小混混正围着一个垃圾桶踢打。垃圾桶翻倒在地。

污水横流。一团黑乎乎的影子缩在垃圾桶旁边，手里紧紧抓着什么东西，

任由雨点般的拳脚落在身上。那团影子一声不吭。只是发抖。我皱眉。「老赵，按喇叭。」

我不想管闲事。但我今晚心情不好。刚刚谈崩了一笔生意，对方那个谢顶的老总，

让我想起了以前那些看不起我的人。老赵按响了喇叭。刺耳的声音划破雨幕。

几个小混混吓了一跳，回头看见黑色的豪车，骂骂咧咧地散开了。那团影子还在发抖。

我降下车窗。冷风夹着雨水灌进来。我看见那团影子动了动。它——或者说她，慢慢抬起头。

借着路灯昏黄的光，我看清了那张脸。心脏猛地停跳了一拍。不是因为恐惧。

是因为那双眼睛。哪怕脸上糊满了黑泥和血污，哪怕头发乱得像鸡窝，

那双眼睛依然眼尾上挑，带着一种刻在骨子里的形状。我这辈子都不会忘。

那是林婉月的眼睛。五年前，这双眼睛满含讥讽，看着我像看一堆垃圾。现在，

这双眼睛里只有恐惧，茫然，还有一丝野兽般的警惕。我推开车门。老赵在后面喊：「陈总，

伞！」我没理。我走进雨里。皮鞋踩在积水里，溅起泥点。我走到她面前。她缩得更紧了。

她怀里护着的，是半个发霉的馒头。刚才那几个混混踢她，她都不肯松手。现在看到**近，

她喉咙里发出“呜呜”的声音，像一只护食的野狗。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
雨水顺着我的发梢滴落。我伸出脚。昂贵的定制皮鞋，踩在她脏兮兮的手背上。那个位置。

五年前，她就是这么踩着我的。她疼得缩手，却不敢反抗。只是松开了馒头。

馒头滚进了泥水里。她急了。她想去捡。我加重了脚下的力道。「林婉月。」我叫她的名字。

声音被雨声吞没，但我知道她听得见。她身体僵住了。不是因为听到了名字。

是因为我的语气。那是来自地狱的寒意。她抬头看我。眼神空洞。没有任何认出我的迹象。

她不知道我是谁。她甚至可能不知道她自己是谁。我弯下腰。伸手捏住她的下巴。手指用力。

她的下颌骨在他手里咔咔作响。我用拇指狠狠擦去她脸颊上的一块污泥。皮肤苍白，粗糙，

上面还有一道狰狞的旧伤疤。以前那张保养得吹弹可破的脸，现在毁了。但我确定。

这就是林婉月。京圈林家的大**。那个不可一世的女王。「看看你现在的样子。」

我凑近她，声音沙哑。「真丑。」她听不懂。她只是盯着泥水里的馒头，

眼泪混着雨水流下来。「馒头……」她开口了。声音嘶哑难听，像是声带受过伤。

「饿……馒头……」我心里涌起一股暴戾。一种扭曲的**，

混合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愤怒。她怎么能变成这样？她应该是高高在上的。

她应该是用那种看垃圾的眼神看我的。而不是现在这样，为了一个烂馒头，

像条狗一样趴在我脚边。如果不把她踩进泥里，我又怎么能洗刷当年的耻辱？

可她已经在泥里了。这让我觉得索然无味。但我不能放过她。既然老天把她送到了我面前，

我就要让她把欠我的，连本带利还回来。我松开手。嫌弃地在她的破衣服上擦了擦。

「想吃吗？」我指着远处的车。「跟我走，有肉吃。」听到“肉”字，她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
那种光亮，纯粹得让人恶心。她爬起来。腿大概是断过，走起路来一瘸一拐。她想跟上来，

又不敢。她看着我，又看看那个烂馒头。最后，她还是选择了跟我走。

因为我比馒头看起来更像是一个能给她食物的源头。我转身走向车。老赵撑着伞跑过来。

「陈总，这……」他看着跟在我身后的那个脏东西，一脸为难。「让她上车。」我说。

「可是……」「让她上车。」我重复了一遍。老赵不敢多嘴。他打开后备箱，

拿出一块塑料布，垫在后座上。林婉月不敢坐。她站在车门边，看着真皮座椅，瑟瑟发抖。

她知道自己脏。这种本能的卑微，刺痛了我的眼。「进去。」我一脚踹在她**上。

她踉跄着扑进车里。蜷缩在角落，抱着膝盖，把头埋在两腿之间。车门关上。封闭的空间里，

瞬间弥漫起一股酸臭味。我没开窗。我深吸了一口气。这就是复仇的味道。我拿出手机，

发了一条信息给助理。「查一下林家这五年发生了什么。还有，林婉月为什么会流落街头。」

发完信息，我侧过头。看着缩成一团的林婉月。她睡着了。或者说是昏过去了。

车内的暖气让她放松了警惕。她的手垂在一边。手腕上，有一道深深的勒痕。那是旧伤。

看起来像是被铁链长期锁住留下的。我的目光上移。落在她的耳垂上。那里空荡荡的。

有一个耳洞，已经有些长合了。我记得，她以前最喜欢戴红宝石耳钉。那是她十八岁生日时，

她父亲送她的礼物。价值连城。她说，红宝石像血，最配她。现在，血还在。宝石没了。

车子驶入我的私人别墅区。这里安保森严。没人会知道我带回了一个乞丐。也没人会知道，

我囚禁了曾经的京城第一名媛。车停稳。我下车。打开后车门。把她像拖死狗一样拖出来。

她醒了。惊恐地挣扎。「不……不去……黑屋子……」她尖叫。声音凄厉。「不去黑屋子！」

她在怕什么？我不管。我把她扛在肩上。大步走进别墅。佣人们吓了一跳，

纷纷低下头不敢看。我径直上楼。把她扔进主卧附带的浴室。打开淋浴喷头。冷水兜头浇下。

她尖叫着缩到墙角。「洗干净。」我把一块肥皂扔在她身上。「洗不干净，就没有饭吃。」

她哆嗦着捡起肥皂。看着我。眼神里全是哀求。「冷……」我面无表情地调成热水。

并不是心软。只是怕她死了。她死了，我就没得玩了。热水淋在她身上。

黑色的污水顺着下水道流走。我站在门口，点了一根烟。看着她笨拙地搓洗自己的身体。

那具身体。曾经是我梦里的神祇。现在瘦骨嶙峋。肋骨一根根凸起。身上到处都是伤疤。

烫伤，刀伤，鞭痕。密密麻麻。触目惊心。我夹着烟的手指抖了一下。谁干的？这五年，

到底是谁在折磨她？我不允许。她是我的猎物。只有我能折磨她。别人，不配。她洗了很久。

直到皮肤被搓得通红。她关掉水。湿漉漉地站在那里。像一只落汤鸡。

我扔给她一件我的白衬衫。她套上。衬衫很大，遮住了她的膝盖。她光着脚走出来。

怯生生地看着我。「肉……」她还记得那个承诺。我冷笑。按下内线电话。

「送一份牛排上来。全熟。」我想看看，这个曾经非顶级和牛不吃的林大**，

现在对着一块全熟的普通牛排，会是什么吃相。第2章牛排送来了。放在精致的瓷盘里。

还配了刀叉。林婉月坐在地毯上。她不敢坐沙发。

那是她骨子里的规矩——脏东西不能碰干净的地方。她盯着牛排。口水流了出来。

她没用刀叉。直接上手抓。滚烫的肉汁烫得她缩手，但她马上又抓住了。狼吞虎咽。

根本没有咀嚼。直接吞咽。我坐在沙发上，手里晃着一杯红酒。看着她吃。像在看一场马戏。

「慢点。」我说。她吓得停住了。嘴里塞满了肉，腮帮子鼓鼓的。惊恐地看着我。

以为我要抢她的食。「没人跟你抢。」我喝了一口酒。「噎死了，我还要处理尸体。」

她听不懂什么是处理尸体。但她听懂了没人抢。她继续吃。吃得太急，噎住了。她捶着胸口，

翻白眼。我皱眉。把手里的红酒递过去。她接过来，一口气灌下去。那是八二年的拉菲。

她当白开水喝。喝完，她打了个嗝。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。那是痴傻儿特有的笑。没有杂质。

没有算计。「好喝……甜……」她把空杯子递给我。「还要。」我看着那个杯子。

杯沿上沾着她的油手印。我没接。「你是谁？」我问。她歪着头想了想。「我是……月亮。」

月亮。林婉月。她还记得自己的名字里的一个字。「你家在哪？」她摇头。眼神黯淡下来。

「没有家。」「爸爸妈妈呢？」她浑身一抖。手里的杯子掉在地上。摔得粉碎。她抱住头。

开始尖叫。「血！好多血！」「爸爸……不要死……」

「我不跑了……我不跑了……别打我……」她蜷缩在地毯上。浑身抽搐。

像是陷入了某种极度的恐惧回忆中。我放下酒杯。走过去。抓住她的手腕。「林婉月！」

我吼了一声。她听不见。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。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一些破碎的词句。

「芯片……我有芯片……别杀我……」芯片？我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。什么芯片？

林家五年前破产，是因为涉嫌商业诈骗和洗钱。林父跳楼自杀。林母疯了。林婉月失踪。

官方通报是这样的。但现在看来，事情没那么简单。我把她从地上提起来。逼视着她的眼睛。

「什么芯片？在哪？」她看着我。眼神涣散。突然，她一口咬在我的手腕上。死死咬住。

像要咬下一块肉来。我吃痛。但我没松手。我看着鲜血从我的手腕流下来，

滴在她的白衬衫上。像红色的梅花。「松口。」我冷冷地说。她不松。眼里带着凶光。

我抬起另一只手，捏住她的下颚关节。迫使她张开嘴。我的手腕上，留下两排深深的牙印。

血肉模糊。她被我甩在沙发上。她哭了。不是刚才那种无声的流泪。是嚎啕大哭。

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。「坏人！你是坏人！」她一边哭一边喊。「我要告诉阿铮哥哥！

让他打你！」我愣住了。整个房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阿铮哥哥。这个称呼。

只有一个人这么叫过我。那是很久很久以前。在我还没有被她羞辱，

还没有被她踩在脚下的时候。那时候，我是林家的资助生。她是高高在上的大**。

但我帮她补习功课。她偶尔心情好，会甜甜地叫我一声「阿铮哥哥」。后来。

她当众羞辱我的时候，叫的是「陈铮」。再后来，她叫的是「死穷鬼」。现在。她疯了。

傻了。却叫出了这个尘封在记忆里的称呼。「你说什么？」我一步步走向她。「你要告诉谁？

」她抽噎着，擦着眼泪。「阿铮哥哥……他是世界上最好的人……他会保护月亮……」

我感到一阵荒谬。好人？我是好人？那个被她逼得走投无路，最后不得不混迹黑道，

手上沾满鲜血的陈铮，是好人？「你看清楚。」我指着自己的脸。「我就是陈铮。」

她停止了哭泣。睁大眼睛看着我。看了很久。然后摇摇头。「你不是。」她很笃定。

「阿铮哥哥笑起来很好看。你……好凶。」「阿铮哥哥的手是拿笔的。你的手……」

她指着我手上的老茧和伤疤。「好丑。」我气极反笑。好。很好。连个傻子都知道嫌弃我丑。

「他死了。」我恶意地说。「你的阿铮哥哥，五年前就被你害死了。」「你把他踩在泥里，

让他滚，让他去死。你忘了吗？」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嘴唇颤抖。「不……不是……」

「我没有……」「是为了……救……」她的话没说完。突然翻了个白眼。晕了过去。

这次是真的晕了。我接住她倒下的身体。很轻。像一片枯叶。我把她放在床上。

看着她苍白的睡颜。刚才那句话。是为了……救？救谁？救我？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。

把我的尊严踩碎，逼我退学，让我断指，是为了救我？我不信。但我心里的某个角落，

开始动摇。我叫来了私人医生。老傅。老傅是我的心腹。他给林婉月做了个全身检查。

检查完，老傅的脸色很难看。「陈总。」老傅摘下听诊器。「这姑娘……以前遭过大罪。」

「说。」「她左腿骨折过，没接好，长歪了。肋骨断过三根。身上有多处软组织挫伤。」

「最严重的是脑部。」老傅指了指脑袋。「她受过严重的脑震荡，

还有长期服用精神类药物的痕迹。这就是她智力退化和失忆的原因。」「还有……」

老傅欲言又止。「说。」「她有过生育史。」轰。我脑子里炸开了一道惊雷。生育史。

她生过孩子？谁的？这五年，她到底经历了什么？我看着床上的林婉月。她缩在被子里，

睡得很不安稳。眉头紧锁。像是在做噩梦。我突然觉得胸口堵得慌。想杀人。「查。」

我转头对刚进门的助理说。「把京城翻个底朝天，也要给我查出来。」「这五年，谁碰过她。

」「我要剁碎了他。」助理领命而去。老傅收拾好东西，看了我一眼。「陈总，

这姑娘现在的智商只有七八岁。你要是想报复……也没什么**。」「不如送去疗养院吧。」

送走？我看着林婉月。她翻了个身。嘴里嘟囔了一句。「阿铮哥哥……」我握紧了拳头。

「不送。」我说。「她是我的。」「以前欠我的，现在该还了。」「既然她变成了孩子，

那我就重新教她。」「教她怎么做人。」「教她……怎么赎罪。」老傅叹了口气，走了。

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她。我坐在床边。看着窗外的雨。雨停了。天快亮了。我的复仇，

才刚刚开始。或者说。我的救赎，才刚刚开始。我伸手。轻轻抚摸她脸上的那道伤疤。

「林婉月。」「欢迎来到地狱。」「我会陪着你。」第6章医院走廊很长。很白。

消毒水的味道刺鼻。我坐在长椅上。手里全是血。已经干涸了，暗红色的，像铁锈。

那是林婉月的血。手术室的灯亮着。红得刺眼。「陈总。」老赵站在我旁边，

手里拿着一件干净的外套。「换件衣服吧。」我没动。我盯着手上的血。

脑子里全是她倒下那一刻的画面。刀刺进她的胸口。她没有喊疼。她只是看着我，

眼神在那一瞬间变得清明。「快跑……阿铮……」她叫我阿铮。不是陈铮，不是坏人。

是阿铮。那个只有她才会叫的名字。我点了一根烟。护士走过来想制止，看到我阴鸷的眼神，

又吓得退了回去。「抓到了吗？」我问。声音嘶哑，像吞了炭。老赵低头。「抓到了。

是当年林家的竞争对手，王秃子派来的人。已经送去地下室了。」「别让他死。」

我吐出一口烟圈。「我要亲自动手。」手术室的门开了。老傅走了出来。摘下口罩，

满头大汗。我猛地站起来。腿麻了，差点摔倒。「怎么样？」老傅看了我一眼。「命保住了。

」我松了一口气。心脏重新开始跳动。「但是……」老傅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。

用透明的密封袋装着。是一枚红宝石耳钉。染着血。「这是从她伤口里取出来的。」老傅说。

「刀尖刺偏了一公分，被这东西挡了一下。要是没有它，刀就扎进心脏了。」我接过袋子。

那枚耳钉。她视若珍宝，连睡觉都不肯摘下来的红宝石。居然救了她的命。「还有个事。」

老傅压低声音。「清理伤口的时候，我发现这枚耳钉有点不对劲。」「它后面有个微型接口。

」「这不是普通的珠宝。」我眯起眼睛。看着那枚红宝石。在灯光下，它折射出妖异的光。

五年前。她生日那天，她父亲送了她这对耳钉。后来林家出事，所有资产被查封。

只有这对耳钉，她一直戴着。哪怕流落街头，哪怕被人打，她都死死护着。原来。

她护着的不是珠宝。是这五年来，林家灭门的真相。我攥紧了袋子。指节泛白。「照顾好她。

」我对老傅说。「我去办点事。」我转身走向电梯。脚步声在空荡的走廊里回荡。林婉月。

你到底藏了多少秘密？既然你用命把这个秘密交给了我。那我就把它挖出来。看看这下面，

到底埋着什么。第7章书房里没有开灯。只有电脑屏幕发出的幽光。

我把红宝石耳钉连接上读卡器。屏幕上跳出一个密码框。

我输入了之前她在纸上乱画的那个图形。错误。我又输入了她的生日。错误。我的生日。

错误。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最后一次机会。如果再错，芯片就会自毁。我看着屏幕。

想起她倒在血泊里，那句「阿铮」。我鬼使神差地输入了一串数字。`20180607`。

那是高考那天的日期。也是她当众羞辱我，逼我退学的那天。回车。屏幕闪烁了一下。

`AccessGranted`（访问通过）。解开了。文件夹打开。

里面没有商业机密。没有银行账号。只有几十个视频文件。和一封电子信。

文件名为：《给阿铮》。我的手抖了一下。点开。视频画面跳出来。是五年前的林婉月。

她坐在卧室里，穿着睡衣，眼睛红肿。那是高考前一天。也就是她羞辱我的前夜。

她对着镜头，勉强挤出一个笑。「阿铮。」「当你看到这个视频的时候，

你应该已经恨死我了吧？」「恨我就好。」「只有恨我，你才能走得远远的，离开京城，

离开这个漩涡。」她吸了吸鼻子。眼泪掉下来。「我爸疯了。」「他卷进了一个洗钱案，

牵扯到了上面的大人物。他们要林家死。」「他们查到了你。」「他们说，如果不把你赶走，

如果不让你身败名裂，他们就会杀了你。」「也就是所谓的……斩草除根。」

画面里的林婉月，拿出一把剪刀。对着自己的头发剪下去。长发飘落。「阿铮，对不起。」

「我必须演得像一点。」「我必须让你觉得，我是个嫌贫爱富的**。」「只有这样，

你才会死心。」「只有这样，你才能活下去。」视频结束。黑屏。我坐在黑暗里。浑身冰冷。

像被人抽走了脊梁骨。原来是这样。原来这就是真相。那个暴雨夜，

她把我的情书扔进垃圾桶，踩着我的手说我恶心。其实她的心在滴血。她用最残忍的方式，

保护了我。而我。这五年。我恨她入骨。我把这恨意当成往上爬的动力。

我想着有一天要把她踩在脚下。现在我做到了。我把她捡回来，羞辱她，折磨她，

看她像狗一样抢食。我真该死。我点开下一个视频。时间是三年前。画面里的林婉月，

瘦了很多。脸上有了伤。背景是一个阴暗的地下室。「阿铮。」她的声音很轻，很虚弱。

「我逃出来了。」「但是我生病了。」

「他们给我打了针……很多针……我的脑子越来越不清楚了。」「我怕我会忘了你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