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你只需记住,你武安侯夫人的正妻之位,谁也越不过去。”我的心口像是被钝刀子一点点磨着,泛起细碎的疼。我是很笨,但在嬷嬷教过的规矩里,夫君背着妻子让别的女人有了身孕,这叫“背叛”。被弄脏的物件,就不该留着了。……裴铮端起茶盏,拂了拂浮沫,随口道:“她是教习坊里新来的琴师,你也见过的,就是如雪。”柳如雪,...
3后来他厮杀出一条血路,承袭了爵位,京城里多少才貌双全的贵女踏破了侯府的门槛,
他连看都不看一眼。谁也没想到,杀伐果断的武安侯,会八抬大轿娶一个傻子。
连我自己都害怕地揪着嫁衣问他:“是不是送错花轿了?
我……我很笨的……”
他握住我的手,将那支玉簪**我的发髻,笑得纵容:“是啊,
太笨了,所以只有把你锁在侯府的后院里,天天搁在我眼……
“裴铮,你……你怎么能把跟别人有了孩子,说得这么理所当然?”
药味散了,可我的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。
他拧起眉头,上前想要替我擦泪:“晚晚,你懂什么?我这不算纳妾,不过是**。”
见我拼命往后躲,他的耐心终于耗尽了:
“林晚,你别犯轴了!武安侯府不能断绝在我手里,我只是需要一个清醒聪慧的继承人!一个能撑起裴家门楣的嫡长子,你生得……
整个京城都知道,我这位武安侯夫人因为幼年高烧,心智永远停在了八岁。
所以当裴铮把那张太医署的脉案放在我面前时,我呆坐了半柱香的时间才慢吞吞地开口:
“阿铮,昨日府医才施过针,说我气血两亏,我没有怀上小宝宝呀?”
他移开视线,不敢看我的眼睛。
“我知道,这是……别人的喜脉。”
换作其他高门主母,听见夫君有了外室子,早该……
我解下信筒,里面是柳如雪的字迹。
【夫人,您和侯爷是不是置气了?他来我院里时脸色不大好。】
【不过没事,他摸着我的肚子,
听大夫说脉象强健像个小世子时,已经笑了。】
纸条的背面,是一张小像,裴铮正低着头,
亲手替她描眉。
以前我手笨画不好眉,他也是这般耐心地哄着我,一笔一划地教,
心口又是一阵刀绞般的痛。……
